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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是否留些什麼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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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是否留些什麼東西
想著年輕又好心的夫妻,我自然而想起了國小同學,也算的上是眾人口中的青梅竹馬吧?
至少小時候能一同玩樂的小女孩不多,她就只能勉勉強強地充當了,否則,我的童年好像就沒什麼了。
之前所疑惑的我為什麼要這樣的熱衷創作,很多人問:「寫了也沒人看啊!這麼認真是要做什麼?反正又沒錢可以賺……」
「哎……」我是真的會受挫,畢竟當初想寫的動力,就是有這麼一點點的成分在。
當初,會寫故事,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被二一的感悟。
想著以後的出路,大學是否結束了?自己該去工作了?還是,回鄉下種田算了?很多很多,我都想過。
朋友知道我被二一了,雖然當時我有消息顯示銘傳將改制了,單二一要變成了雙二一制度,所以我還有活下去的機會,可是消息面來源的正不正確,我不敢去賭,遂與朋友商量,報了中原大學會計系的轉學考試。
而那次考完,綜合報考大隊的消息,據說那次中央、元智的轉學考都沒中原難,中原算是三校轉學考出最難的一所,而我也親身體悟,因為英文差的我,竟然考的比國文好,都不知道要笑還是哭?
當時的傻氣,甚至打電話去詢問中原的轉學考人員,電話那頭是個年輕的聲音,我很喜歡,該是個打工的工讀生吧?所以我問了:「不好意思,像我這樣被二一退學的學生,你們中原轉學考能考嗎?」
我問,很笨的問題,因為我連簡章的買了,要是她說不能考,我豈不是囧掉了。
很幸運的,她去問了一下身旁的老師級人物吧,回答是說可以,但是後頭的那句話卻是讓我哭笑不得:「當然可以啊,轉學考就是專門收你們這樣的退學生!」
窘,就是我當初的心情。
說聲謝謝,掛斷電話,我想我要改觀我當時對這女孩的看法。
我受創了,是的,我準備轉學考時間不長,徵求我爸的同意之後,我就去考那場我知道不會贏的試,是以,我雙向進行我以後的路,轉學考以及創作故事。
一個月,就這樣過去,我轉學考當然失敗,否則我該是中原生,而不是銘傳生,也許這一篇故事也不會這樣寫,也或許不會寫了,誰說的準呢?雖然說我考試失敗,可是我網路上的故事點閱率卻是我歷史新高,一個月一千六百多點閱,我從此難以再超越自我,但我相信這一個月一定行,因為它早已破千了。
由此一日復一日,一年過一年,我還是個不出名的網路作家。
因為我想在這個世界上,保留一些東西,證明我來過,我沒浪費生命,所以一篇又一篇的故事誕生了,縱使人氣依舊不高,我啊,甘之如飴。
可是話題還是說遠了,我知道我的目標確定,就去實行了,儘管無人重視……
這條路走的很孤單,家人當然不怎麼支持,嘲諷聲始終不絕,習慣啦!
朋友始終笑笑不表態,偶爾有人會說要一套書啦,還有人說要簽名,紅了可以賣,有價值,反正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送又不用花他們錢。
好處都被佔走,我也只能苦笑。
後來大一下、大二與大三家裡網路被斷線了,這段可以說是我創作的黃金時期,兩個月六萬字一本書不是小事,甚至有次半個月就生出六萬字,那是過年期間吧,速度快的嚇人。
大四上由於我去遊說我爸,藉著網修會計,我終於讓斷線兩年半多的網路重回我的懷抱。
但是我又將我的重點說偏了,我其實想說的是大一上那個有網路的日子,但我記得好像用沒有半年,大概只有兩、三個月吧。
那時沒有FB,我都是玩無名,也開始寫了些網誌。
內容卻都是很普通的看咩文吧?至少我是這樣認為。
一體是兩面,我在那時終於明白。
後來很久以後,阿財學長有留過言,看了我無名的看咩文,說了句:「我覺得你適合寫作,文筆不錯啊。」
就這一句話,更加堅定我的心,因為我早已在網路上發表了我的故事。
阿財學長人很好,超有學長的風範,雖然我們不常聯絡,可是那學長的模樣,深深烙印,反觀我這個學長就做的差勁,也很少照顧學弟妹們。
不過說到照顧學弟妹們,迎新帶我們的大婷學姊也很好,結束活動之後,她竟然還會在期中與期末的時間送傳說中的All pass糖給我們這八人小隊,真的算是很照顧了,畢竟當時她都已經是大四了。
領著直屬學姊與大婷學姊的All pass糖,雙份的All pass糖,真的把我毆趴了……
這一路上推我前進的人不少,阻礙我的當然不會少。
我猶然記得,曾在無名小站上批評我網誌的那位人士,言語是還蠻難聽,可是她很聰明,沒有登入來罵我,但是卻是洩露出她的IP位置,一共八次以上吧,這還算是我還記得的,可能都超過十次了……
她也很聰明,八個IP位置通通不一樣,顯然不是用了浮動IP就是用了網咖電腦,可我還是會找出妳!
那時我的電腦技術沒這麼好,所以只記得IP很重要,那些婊我的文章,我沒刪除,我相信總有一天會堵到妳,而事實,證明我是對的。
我終於堵到了妳!
班上同學!
沒錯,別懷疑,我早就在懷疑是班上同學的所作所為。
只是我懷疑的對象,錯了!
這意思是在說,我以為婊我的人卻不是那個真的婊我的人,而是另有其人。
終於大四下,我有機會查出那些IP的發送地址,我特地問了有相關技術的網友阿罡。
因為這些IP是我心底的謎,它們的影響會導致我判斷以後的事,所以我務必查出是誰在背後偷偷說我。
我記得我那時在FB問了阿罡:「我給你IP位置,你查的到它們的地址嗎?」
「當然可以!」阿罡爽快地說。
我這時高興地想跳起來,因為終於能解謎了。
為了這件事,我立即上網登入無名,找出當初罵最兇的一篇文章,裡頭七個匿名的IP位置還在,我將它們複製下來,傳送給了阿罡,讓他去查找。
果然阿罡沒讓我失望,他列出了一條又一條的地址,共七個,全是真正的大致位址,這些IP也沒讓我失望,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是同一人所為。
那時我上了Google地圖,將這七個地址輸入,呈現了七個均勻分布在某縣市裡的某一鄉鎮市的位置圖,在某國小以及某國中的範圍之內。
這下子,要抓出這一個人就簡單了。
阿罡說:「我最多查到這裡了,看起來分布很集中,大概是這個範圍,因為都是電信業者的主機位置,要再繼續查下去要透過警方了。」
他說,我想了一想,我都能忍了三年不去找出她,此刻當然能再等一會,等她自曝其尾,讓我抓!
「其中一個IP是亞太的主機,而且是用筆電行動上網的,要查就用這一個IP去找,比較快!」他如是說,特別傳了那一個地址給我。
我只好感激,畢竟能做到這裡的程度不簡單,至少我就做不到,只能光瞪著IP位置嘆無奈,還好我認識了這樣的相關人士,幫了我不少忙。
所以剩下的事,就是看我了。
後來的事,我開始分析,從七個地址看來,全不是住宿生能做得到,所以當時大一的住宿生都可以略過不看,除卻那個縣市以外的通勤生也可以排除,考量的是她通勤住家,而且還要是她住在那個縣市,那個鄉鎮市裡。
所以就等我抓出她啦!
範圍早已變小了,可疑人物,只剩幾個了……
後來的後來,我有些積極地去問住在那個地方的班上同學有誰啊?重點是大家都好像不太清楚,甚至還有人記錯,所以此路不通!
方向錯了,就要換,可是我還有考試,還有專題報告要去解決,拿來這麼多時間跟它耗?是以我暫時告一段落,先放一陣子再說。
大家也知道,大四下嘛,是個要畢業的日子,系上總是要確認系友以後的通訊地址等聯絡方式,所以機會來囉。
但那天我坐在班上位址是極左邊,傳來的填寫通訊單子才寥寥幾人先比我先寫,而那些人都不是我記憶中的七個地址,所以排除,可是問題出現了,就是我總是要寫單子才能傳下去,我寫了就沒機會看出是誰在背後捅我ㄧ刀,所以說機會只有這一次,可是我看了看單子,嘆了一口氣,舉筆寫下我的聯絡方式,是的,我放棄了,放棄了這個可貴又難得的機會。
傳出手中單子,不想去追究了,這一刻我竟然變成一個大好人,當然不會有人說我做的很好,只是我想了都要畢業了,這事不去追究也沒差了,知道只會讓自己難過。
後來,證明我又對了,我怎麼也想不到婊我的人,竟然會是她?
我不知道冥冥中有安排還是老天要讓我明白真相。
總之我怎樣也想不到我會是這樣的情形下,去發現……
認識我的人都清楚,我大學成績不怎麼好,我也說不上來,可就是差,已經不復以往的睥睨神態了。
所以認識我的人都明白,我常常因為要重修某一科而常常去系辦報到。
為此,欣欣學妹還好奇地問我:「你常去系辦做什麼?常常看到你出現在那裡!」
「是想聽什麼八卦嗎?」她詭魅地說,這反而讓我覺得是妳在打聽我的八卦吧?
我笑笑解釋:「大四上是因為課變少了,所以中間的課我可以去系辦吹吹冷氣,用我新買的小筆電寫寫故事罷了……」
「是嗎?」欣欣學妹不相信地繼續追問,眼神甚是犀利啊!
「對啦!大四下畢業考後,只剩重修的課排在早上,下午沒課,但我又不想這麼早回家,所以留在系辦繼續創作,一方面有課業問題也可以就近問助教,這樣妳滿意了嗎?」我說,看著她懷疑的臉。
她最後還是不相信地說:「一定有問題!你瞞著我!」
「天啊!」我內心狂喊,要崩潰了。
真的想理解她的思維模式的人,必定會變成跟她一樣的人,對此,於老師對她的評價是:「這位同學請不要激動!」
智凱助教則是無奈笑笑,摸了一下頭。
「習慣了,剛認識她的時候,她更嚴重!」阿海學妹如是說,笑了一下。
我倒是很擔心阿海學妹跟泡菜學妹會因為跟她走很近而被她影響到。
反正我有這個學長的威嚴可以壓她,也不怕她會一直盧我。
所以說到盧這一件事,我當真當真沒遇到這麼一個會盧人的人,她的盧功,真的前不見古人,後無來者領教啊!
真的誇張強!
「學長,你有計量考古題解答嗎?」欣欣學妹忽然問。
我皺了一下眉,說道:「是期末考嗎?」
「嗯!」她期待地看著我。
「嗯,沒有唷。」我說。
「嗯,怎麼會?」她驚訝地說,又道:「可是不是有九三、九四、九五年的考古題解答?」
看了看她手中的所謂解答,我笑了。
「這解答可看度不高啊!」我說。
「怎麼會?不就是解答嗎?」欣欣問,開始懷疑。
我ㄧ抹冷汗,說道:「妳想想看,妳期末考考完了,不都跑去放寒假、過年,不然就是放暑假、出去玩,誰幫妳寫解答啊?所以這些解答有可能是錯的。」
「可是……」她還想說什麼,但看我ㄧ眼後改口道:「好,那你有九六、九七、九八年的期末考考古題解答嗎?」
「沒有唷!」我說,提醒自己要靜下心。
「咦?怎麼可能!」她看見我似笑非笑的表情後,突然醒悟道:「一定是你暗藏起來了,不給我!」
「我沒有!」我反駁。
她說:「一定有!」
「就跟妳說考完都去放假了,誰幫妳訂正解答啊?」我靜下心說,耐性快被盧完了。
「一定有,只是你不肯拿出來,我知道你一定有!」她信誓旦旦地說,非要盧到我說有為止。
「沒有……」
「算了,沒有的話,我去找你同學要!」
「……」
可是下次當我再遇到她時。
「那個學長等一下,你有九三、九四、九五年的考古題正確解答嗎?」她期待地問,接近我。
「我說我沒有了……」我都快哭了。
「沒關係,我去問智凱助教!」她說。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沒想到她接下來繼續問:「那你有九六、九七、九八年的期末考考古題解答嗎?」
「天啊……誰來救我?」
她不只很激動、很盧人,還很執著,雖然這些都不算是壞事,至少她都用在正面上,算是很不錯的超良好學習典範。
好到我都要避不見面……
是以,我又扯遠啦!
說起來我在系辦也不算短了,至少大四一個學年都常常出現,頻繁到我都認為我是來工讀的嗎?
可是我又偏偏不是,我是來玩的。
問課業也是一大因素。
考前兩週常常抓著智凱助教問問題。
說起智凱助教,這個人相當不簡單,不只聰明才識厲害,待人處事也甚有一套,總之ㄧ句話,就是厲害,而且人超級好。
常問問題的我,問到我都會覺得不好意思。
問SAS作業怎麼做?問計量推論怎麼寫?問報表怎麼分析?問計量計算題怎麼算?問了一大堆,都超不好意思的,有時還常常在智凱的吃飯時間問。
其實也不是我愛在他吃飯時問,而是他真的很忙,忙到只有吃飯時間他才可以找我來,教我課業。
而我也沒白費他的苦心,計量與SAS考的分數不錯到連沈老師也叫好。
可是大家一定又會覺得我又說遠了,話題是有點偏離題了,可是這樣接才好說我接下來的事。
常問智凱問題的人一定知道,智凱不僅是電腦桌面亂,就連他的桌子也亂到爆了。
什麼考卷?什麼作業?什麼系上工作?什麼燒錄機與空白光碟?
沒錯,你沒看錯,而我也沒打錯,確確實實是燒錄機與空白光碟。
他還忙到要負責燒錄系上的研討會事務,看到我都不好意思去問他問題。
而我在問他問題間,也常常看到一些系上事務,不過那與整個故事絕對沒關係,有關係的事,絕對是智凱桌上那一張紙。
一張讓我確定是誰婊我的紙。
是那張單子,而現在它被寫滿了……
一切的謎終於要解開了!
當時我不著邊際的移動身體,讓我的視線能完整看清楚紙上寫了些什麼。
智凱還是在忙著處理系上事務,之後他在整理他等等要教的課堂東西。
而我慢慢地看著同學名字,一一對上地址,默默記著那七個地址。
從頭一看,我就知道是誰了,很清楚的某縣市某鄉鎮市某路某街,竟然一樣!
怕誤會了別人,我繼續看完整張紙,順便翻了一下背面,慢慢看。
反正這樣的東西看過就忘,所以大家也不用擔心我會特意去記,反正這麼多縣市就夠我記了,誰去記接下來的一堆鄉鎮市啊?更何況那某路、某街、幾號的,會死人地,反正我只對那七個地址有興趣,也沒心思去記別人住家地址,做什麼?反正以後又不會再見到面了,記這麼多無意義的事,要怎樣?當我記憶體都是用來記這些的嗎?
反正說句難聽的,就算當時我沒看見,以後,我突然興起,以系友身分去查,一樣可以調出一堆資料,只是晚與早而已,沒什麼區別。
後來,看到只有一人符合那七個地址的其中一個,我就知道是她了!
暗嘆一口氣,知道了真相之後,我沒有比較開心。
因為我完全想不透她有什麼理由可以婊我?
完全沒有……
可我就是被捅了一刀,誰會知道她暗地裡又會捅了我多少刀?
不過,我最後還是選擇不去追究了,我只要明白是誰做的就好了,這疑惑能解開我是很高興。
因為我知道我這一生還有許多疑問未解開。
大學四年,被某人離間、國小同學的不告而別、小雨疏離的原因,光這幾個,就足夠我去沈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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