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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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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每當我經過快速道路時,都會不自主地抬頭看,看那高架橋上有沒有列車經過。
這似乎成了習慣,習慣看有沒有列車經過,有則自認為今天會有一個好運降臨,無則自認為本日將平淡無奇。
「轟嚨哄……」一列車向北行駛。
「是高鐵耶!」我興奮地說著。
「能否將我的思念帶往在北方的她……」腦子裡慢慢浮現出一道倩影。
往事如煙,隨風飄散。
第一章 生活
「等等登!」播放著音樂的喇叭,突然傳出收到訊息的聲音。
我哼著曲子,右手食指按了一下滑鼠,隨即開啟了一個視窗。
「嗨!」視窗上顯示著。
「噠噠……」雙手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飛舞著,鍵入了一個訊息。
「哈囉!好久不見!」
「很無聊吧。」
「還好!就打打小說、聽聽音樂而已。」我輸入著。
「哈!你還真瘋啊!」
「還好啦……」
「對了!」
「?」我好奇他會說什麼。
「下星期六有沒有空?晚上一起去吃飯吧!」
「喔,好啊!你請客我就去!」
「……」他傳來無言的訊息。
「呵呵!有空啦!我會去。」我看著電腦螢幕手按著鍵盤。
「那就這樣了,我先走了!」
「掰!」我按下Enter鍵。
關上視窗,我移動著滑鼠開啟另一個程式。
「換首好聽的歌!」我喃喃說道。
看了一下時間,它顯示著五點多。
起身伸個懶腰,我摸了一下肚子,說:「還真餓,要煮飯了……」
「唉……」嘆了一口氣,心想著:「別人的媽媽真好,早上起床幫兒子、女兒做早點,晚上回到家也是如此,我真命苦……」學著電視廣告一般,搖著頭苦笑。
切完青菜後,起鍋下油、爆著蒜末、加了匙鹽,看了火候後,抓了把青菜下鍋。
一下子,菜香四溢,握著鍋鏟,來回翻動。
「最後一道菜了!炒完就可以吃飯了……」我心想著。
看了一下翠綠的菜,轉身拿了個盤子盛菜,步出了廚房,順手挑了根菜入口。
「哇,燙啊!不過味道好像淡了點!」心裡滴咕著。
弟弟、妹妹還在看電視;放下盤子,我跑下樓找到了正在工作的爸爸,我大叫著:「吃飯了!」
「嗯!」爸爸回應著。
剛好媽媽回來了,我轉身上樓。
第二章 恩師
翌日,我起個大早,看了一下電視,找找有什麼好看的節目。
通常,時間都過的很快,轉眼間,已是出門的時間。
換了衣服,抓著皮包、鑰匙,我站在門前看著學弟妹上學,想起了國中的時候。
那時侯的我還真可憐,幾乎每天被打被罰,更甚者還要跳青蛙跳,這都是拜導師考試所賜,因此,我每天祈禱著要離開這個可怕的導師,尤其是我趴在導師室前時,更堅固了這種想法。
「其實我的成績並不爛,都是因為要考什麼國文解釋、英文單字的才會被罰,我就最討厭這些東西了,唉……真希望這屆被老師帶到的學弟妹能平安無事!學長保佑你們……」我心想著,雙手合十。
苦笑了一下,想起導師所說的話。
「你們學長姊在讀書時,都想著要趕快畢業,畢業後又想要回學校找我,還說:『很懷念被我打的時候,想要我再打他們!』」老師是這樣說的。
當初我卻是不以為然,想說我又不是瘋了,還回來給你打,跑都來不及了。
現在想想還真有些道理,還真的有點想被老師打,只是沒面子回去,這也印證了老師所說的話。
「考的好的人沒時間回來,考不好的人沒面子回來!」事實證明了我是屬於後者的人。
「唉!都已經五年沒看到老師了……不知道他貸款還完了嗎?哈哈!」心想著,不自覺又笑了。
他可是我最尊敬的老師,無私的付出,不求回報,他當之無愧。
有時候想想,一個讓人又愛又怕的老師,還真讓人不禁莞爾。
無奈地戴上耳機,聽著裡頭播放的音樂,我騎著腳踏車出門去。
「又是新的一天!」我在心中確信著。
第三章 安安
「早啊!」先到教室的同學對著我打招呼。
「嗯!」我微笑道。
找到座位後,又開始了一天的學習生活。
不過,時間過的快,轉眼半天就過去了。
「嗯!給你!」
「喔,謝啦!」我說道。
在回家的時候,甲班的朋友依約拿給我一樣東西,我將它納入包包中,便與她一塊回家。
「嗶!」我按下電腦的電源。
闔上剛才所看的筆記,慢慢地走到電腦桌前。
「唉!用了八、九年的電腦,速度真慢,每次開機都要花費許多的時間,咦……好像只有主機板沒換過……」我心想著。
話說有了電腦這東西還真方便,要做什麼都行,真是感激發明電腦的人。
像往常一樣,先開啟了音樂程式後,便上網看看一些資訊。
「登!」這時喇叭傳出了聲響。
我移動滑鼠打開了一個視窗,看見了今天新加的好友,這也多虧了朋友的幫忙。
「反正也沒事幹,不如跟她聊聊吧!」我暗道。
「嗨!」我打聲招呼。
過了一下,才傳來訊息。
「安安!」
看了這問候語,我還真的有點訝異,從來都沒看過的東西,說真的還令人有點害怕。
不過她很快地打出了另一段話:「你是誰?」
我微微一笑,哼著歌曲,手指卻飛快地打著鍵盤,與她一同聊下去。
第四章 欲來
「唉……」我嘆了一口氣。
今天又跟家人吵架了,一回到家,看見媽媽比我早回來,放下包包、手機等物品,認命地走到冰箱前,拿出今晚需要用的食材,開始料理著它們。
看著一桌的佳餚,香味似乎勾起了肚皮的不甘,使得它咕嚕地響。
「哈呼!終於做完了。」我心中想著,叫了爸爸吃飯。
眼睛環繞家裡一圈,弟弟、妹妹在看電視,媽媽則是不知道在做什麼。
「算了,先吃飯吧!」心裡這麼想,盛了碗飯,便要坐下來大快朵頤時,媽媽說話了。
「又沒有什麼錢,整天在打電腦,明天我要去把網路停掉。」
我知道她在說我,自顧自的扒飯並沒有說話,因為說越多死越慘。
「明明就不是妳付錢……」我嘀咕著,當然不會說出口。
「芝芝,學校沒有要用網路,對吧。」媽媽在問妹妹。
妹妹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心裡想用,卻不敢違背她的意思。
「我明天就來去退掉。」媽媽示威般地說。
沒人敢說話,當然還是那一句話,說越多死越慘。
「噠噠……」我知道爸爸上樓了。
他才剛要脫鞋時,媽媽對他說:「明天我要把網路退掉。」
爸爸偏過了頭,說道:「為什麼要退掉?」
為了網路的問題,我家吵了很多次,其實還不只這些……
「還不會賺錢,就一直花錢。」她說。
「他們要用怎麼辦?」爸爸走到餐桌前。
「他們都沒有要用,只有你那個大的要用!」她說。
很顯然的她又在針對我,搖搖頭,繼續吃我的飯。
「妳知道弄掉後要花多少錢?」爸爸說。
「弄掉要花什麼錢。」媽媽淡淡說道。
「妳弄掉,我又要重新牽過。」爸爸說,他已經有點不高興了。
「那是你自己要用。」她滿不在乎地說。
「妳是番媽嗎?」爸爸生氣了。
「來了……」我暗想著。
第五章 瘋了
「早啊!」先到教室的同學對著我打招呼,手還舉了起來,想吸引我的注意。
「……」我面無表情地走進教室。
同學見我不應他,便覺得自討沒趣;其實這樣的情形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便做自己的事。
不是我不打招呼,只是想到昨天的事,我就很氣。
「不要每次講到你那個大的,你就這樣!」媽媽說道。
「妳能不能安靜一點,讓我好好的吃飯。」爸爸說。
她停了一下,又說道:「每天一直打,寫那麼多給誰看?也不知道在幹嘛!」
「煩耶!」我暗道,匆匆收了碗筷,離開餐桌。
「說要寫什麼小說,都沒有出書還想寫什麼!」她又在碎碎唸了。
「人家寫了就可以出書了!」她還在唸。
「妳講夠了嗎?」我終於忍不住說話了。
「還不夠!整天只會打電腦,事都不做。」媽媽開始鬧了。
「不管我做什麼事,妳都看的不高興,妳要我怎麼做,妳說啊?」我大喊著,也不管鄰居會不會聽到。
「再大聲點。」她加油添醋道。
我真的覺得她瘋了,真的有點神經病,或許是我瘋了也說不定,有哪個瘋子會說自己瘋了。
我不顧一切的大叫:「妳每次都要我一次成功,一次考上台大、一次打字打很快、一次就出書、一次就賺大錢!妳到底想怎樣?」
「安靜,一人少說一句話!」爸爸也低吼著,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你很厲害,沒錢也敢大聲!」她說道。
我真的越來越不懂她了,以前她根本不是這樣的,自從我上高中以後,媽媽就對我越來越不滿了。
「妳少說一句話,讓我安安靜靜的過日子,好嗎?」爸爸對著媽媽怒道。
我看都不看一眼,偏過頭去,反正爸爸不會動手打她,我篤信著。
這次她不說話了,卻不代表爸爸不說。
「每次你們一吵,我的生意就差很多!鄰居很喜歡聽你們吵架!你們盡量吵,我們家不需要屋頂了,都掀翻了屋頂!」他說完後,便氣沖沖地下樓。
第六章 G社
可想而知,那天以悲劇收場。
所以我每天渴望著上學,只有離開家裡才可以得一清閒。
今天是個假日,是星期六吧!我也已經不太記得了。
我跨上腳踏車,騎往朋友家。
「晚上太晚了!吃中午吧!」我提議道。
「那就中午吧!」外號G社的朋友說,他可是這次的活動發起人。
「很好!吃什麼?」我問道,現在我們走在大街上。
「吃火鍋。」G社提議著。
「這麼熱,吃火鍋?」我疑惑道。
「沒關係,它有冷氣!」G社道。
「好吧!」我說。
「那吃中原那裡的!」G社轉頭說。
就這樣,我們現在坐在火鍋店。
這裡氣氛還不錯,店裡播放著輕柔的音樂,我們兩人佔據門口的一張桌,可以看到外頭的景色。
「好熱!」我說。
「有飲料!」G社道,端來一杯紅茶。
「嗯!」我起身裝了杯飲料。
「嘿,對了!」G社說。
「怎麼了。」我道。
「聽說我們學弟妹有人上台大!」他說。
「這一屆!」我手指往下點了一下。
「對!而且是好幾個!」他說著。
「不過他們是數理資優班。」G社繼續說。
「喔,難怪!」我說道。
停了一下,我說:「這可不容易!我們學校只有第一屆才有台大的,沒想到這一屆也有了!」
「對啊!」G社說。
「是酸辣牛肉鍋嗎?」老闆端來火鍋。
「是!」G社道。
接下來,我們不再說話了,只因為我們嘴裡已經塞滿食物了。
第七章 頭條
飽足肚囊後,G社說要去光南看看,說要看什麼遊戲。
在看完後,我們正要下樓時,G社突然拉住我。
「是他們!」他說。
「什麼?」我仍是不明白,便跟著他走。
G社繞到兩個人身後,拍了較高大的那個人。
「呃?」那人一轉頭,我就認出來了。
「欸……」我們四人互相認出對方。
「你們在看什麼?」我問道。
「是他要買耳機,我陪他來看看!」叫小陳的人說道,指了小何。
「喔!我看看!」
順手接過耳機後,我說道:「謝謝!」轉身欲走。
「還沒付錢喔!」小陳說道,笑了一笑。
「啊?那你先去付錢!」我笑著說,還回了耳機。
「沒關係,你就這樣走出去!」小陳說。
「那明天的頭條就會是我了!」我笑道。
「標題是:『這款的大學生!』」小何從旁說道。
小陳又說:「明天的頭條應該是:『某大學生在知名批發商偷拿耳機,被移送法辦!』」
「哈哈!」眾人笑出聲。
我說:「等下就有保全把我們趕出去了!」
小陳還假裝緊張,慌道:「不要抓我,是他在鬧事!」手指了我。
G社笑了笑,沒有說話。
「我做錯了什麼,你們竟然圍剿我!」我故作悲傷道。
「沒辦法啊!」小陳聳聳肩。
「哈哈!」這次又笑的更大聲了。
第八章 拉客
吃完晚飯,看了媽媽上樓睡覺後,我打開了電腦。
看見了上次新加的朋友,便傳了訊息過去。
「嗨!」
過了一下,她輸入:「你好。」
「?」
「怎麼了!」
「沒有,只是問候語改了!」我打著鍵盤。
「嗯嗯!」
過了大約五分鐘,我才看見她傳來的訊息;而這段時間,我則是跑去看網路小說。
「你都沒有打工?」
「沒,家裡的事就夠我忙了,妳呢?」我按著滑鼠。
「有啊!南山。」
看了一下小說,我才回道:「保險!」
「嗯!你可以幫我介紹嗎?」
「拉客!」我笑著按下Enter鍵。
「不能這麼說,是幫助人!」過了一下,又傳:「讓人有更好的選擇!」
「喔!」我拉襟正坐,心想:「這太偉大了!」
「好!我幫妳!」我回傳著。
「謝謝你!」
「我沒什麼把握。」
「你肯幫我,我就很感激了!」她傳過來。
「呵呵!」
「我的朋友都是學生,都沒有能力,認識的人也不多。」
「我認識的也是學生,也沒有能力,認識的人卻不少。」我打著鍵盤,調皮的笑著。
「嗯。」
過了十幾分鐘後,夜也深了;我想想後,輸入了訊息:「我先走了!」
「掰掰!」
「掰!」
第九章 斷線
在與她聊完後的第二個星期五,媽媽終於實現了她的諾言──網路斷線了。
「哈哈!妳弄掉,我就天天開電腦,看妳怎樣!」邪惡的想法頓時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原本我還想說要少開電腦,結果呢?剛好省下來的網路費可以拿來當我的電費,哈哈!」再一次的想著。
真的,沒了網路後,我要做什麼都不方便;要上傳小說也是極為不方便,找資料也是。
「唉……」我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跟媽媽作對的樣子,有好料的,總是沒有自己的份;有東西也不是我的,搞到最後連網路都被退掉了。
看樣子連開電腦的想法也沒有了。
真的不知道為什麼,上高中以前,我和媽媽的關係一直都很好,上了以後,全都變了樣,變的我搞不清楚她的想法,也越來越看不清楚了。
「難道是我的錯嗎?」這一句話也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
現在我和媽媽的關係就像斷了線一樣。
「斷了五年了……」
第十章 有妳
在學校我常常看見她,也不是刻意,只是偶然。
看了她,我會微笑,我當然知道這代表什麼,只是我從不把它放在心上,而是深深地藏在心裡。
學業上的不順遂、同儕間的沒互動、家庭裡的無天倫,樣樣壓的我好喘。
精神上的折磨讓我幾度有要輕生的念頭。
「不能上網,那就打打字吧!」我笑笑。
開了音樂,震動的旋律讓我暫時忘卻煩惱。
「我愛妳,我愛妳,哪怕有一點俗氣,抱著妳在懷裡,一張床就是天地。我愛妳,我愛妳,最恨時間過得急,在一年四季裡,身邊有妳,我會好好珍惜。」
跟著音樂搖擺著身體,唱出一句句的歌曲。
腦袋裡則是想著所有故事的情節,在字裡行間裡反覆推敲,為求一字一字精美,一句一句順暢,不惜犧牲腦力,只讓喜歡我寫作的朋友們能看的盡興。
我敲敲打打寫下了一段段的故事,既然現實中不能快樂,為何不做書中的主人呢?
還好有妳,才有一篇又一篇的章節,交織成一段又一段的劇情。
抿了一口咖啡,淡淡的思緒擴散開來。
隨口說道:「不是嗎?」
卻像是在跟自己說話,不禁苦笑了一下。
後記
「轟嚨哄……」一列車向北行駛。
微風吹來,使得我衣衫微微起伏著。
輕柔的風使我神清氣爽,瞇著眼看著藍天,遠近各不相同。
「嗨!」
驀然轉身,瞧見了一個女人,她習慣性的微笑。
「是妳!妳怎麼知道我在這?」
「你的小說。」她微笑著,像是想起什麼事一樣,便問:「對了!你有保險嗎?」
「有啊!不過……」我笑笑。
她睜大眼看著我。
「不知道有沒有『戀愛險』啊?」
迎著風,兩人都笑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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