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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虛幻與真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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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全力併發的一劍,筆直的刺向巨猿的心口。
可巨猿別說是阻擋,就連閃躲的意圖都沒有,而在劍尖即將刺中心口時,林成軒懂了巨猿的意思,眼前這龐然巨物是在對剛剛打傷他表示歉意,即便林成軒這一劍是要殺牠,牠也不會做任何的阻擋。
就在這威猛無匹的一刺,劃破巨猿那如鋼筋水泥的外皮膚時,林成軒後悔了!
是眼神。
巨猿的眼神很堅定,並沒有因為林成軒要殺他而改變,或許這就是人與野獸之間最大的不同吧,野獸雖有兇殘的暴躁的,可當牠只要接納你牠便會把你視作一輩子的朋友。
本來伸的通直的手臂被他強行拉回,這一劍已經觸及了道義以及所謂的“勢”,要扭轉或是改變不單單是憑藉力量能夠的。
所謂“勢”,乃是大勢,趨勢。一個由道所匯集的河川,如時間的洪流,天下大勢之所趨,都是某幾種道所合而為一。
由道入勢,再由勢推測天理循環,最終自成道自成法,自成一世界。
意念,強大無比的念頭灌入手持的劍中。
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劍好像活了,會思考,會追求,劍就是自己。
本已經刺入皮膚三分的劍,從詭異角度被改變了軌道,帶過了巨猿的胸口。從巨猿的胸口看來,一條長長的劃痕從中心點沿伸至左邊肩頭,巨猿本來平靜的面孔,對這個劍下留情的人類產生了驚訝的表情。
不過強行改變劍的軌道,林成軒終究還是撐不下去了,人與劍一同向下落去,最後眼前越來越黑,越來越模糊,即將著地時他只感覺到他落在了一軟綿綿的物體上。眼前一黑,林成軒完全的昏了過去。
……
一股涼意從腦袋瓜傳來,很香!非常香的味道!
他睜開了猶如千斤重擔的眼皮,一隻如小猴一般的老猴子坐在她的身旁,只是這隻老猴子身穿甲冑,腿批荊衛,頭頂更是高高頂起一小冠。
「你醒啦!」在他甦醒之際,那猴子轉過頭來,非但不老而且與人還有幾分相似,毛髮火紅的發黑,眼睫上更是閃爍著兩道詭異的紅。威武的霸氣讓林成軒為之起敬,可這“人”的笑臉與話語透露的那關心與真誠,讓他感受到這人的好意。
「謝謝前輩相救。」林成軒恭敬的道。
林成軒支起身體,寬大的石窟內只有他與眼前的這“人”。
「呵呵,若不是你與赤兒有緣我也不一定會救你。還有最後你的收手,我都看在眼裡…」這“人”說得很平淡,只是林成軒卻聽得很震驚,若是當時林成軒一開始有殺小猴的心,那會不會……他不敢想下去。
「晚輩不才最後還是沒完全收住手。小輩林成軒,還望知道前輩名諱。」要說林成軒對於眼前這似人之猴沒有好奇那才奇怪,房間裡暖的不像是已經進入了秋末,裡頭不僅僅有擺放好的床鋪與枕頭,更是有稀奇古怪文字寫成的書籍擺放在一旁。
「別什麼前輩不前輩的,我最討厭你們人類這一套!」眼前這“人”聽到林成軒稱呼他為前輩有些不耐煩,臉上更是閃過一絲厭惡。
「……」果然天下之大,什麼怪人怪事都有。一些人恨不得別人叫自己前輩,崇拜自己尊崇自己,為了捍衛自己老一輩的尊稱更是做了許多違心之事。
「既然如此,不如小弟就稱您一聲大哥吧!」林成軒思考了一下,改口道。
只是。
話剛說出口。
「嘿嘿,我名叫侯魄,你叫我一聲侯大哥便是!」對於剛剛前輩兩字還有些煩悶的這位侯通天,一聽有人要叫他大哥了,馬上轉過頭來眉開眼笑的看著林成軒。
林成軒無語,一聲前輩是尊稱,一聲大哥就是在占人便宜了,沒想到這人怪到怪,臉皮還不是普通的厚。
「侯大哥。」不過想是想,還是叫出了口。
剛叫完,一道倩影從外頭走了進來。
「臭猴子,你又再騙人叫你大哥了是嗎!」此女風華萬種,高尚的氣質與一種對他人都冰冷冷的感覺,唯獨對這侯魄眼中閃爍著一絲不一樣,論外貌已經可比柳可卿,周紫嫣,論氣質也堪比一些皇宮貴族的大小姐,可這聲嬌嗔讓她更是增添幾分羞澀。
「我說茉妹子,我這不是真心在認兄弟嘛,別拆我的台嘛!」不過這侯魄對那絲情意好似感受不到,只對於那女子話中的揶揄感到羞愧。於是他便轉過身來對林成軒說。
「林兄弟你叫這一聲大哥,做為大哥的我也得給你些見面禮!」說完,按上自己的空間戒指,赤目大眼轉來轉去好像是在搜索什麼。
一個翻掌,三樣物品出現在侯魄的手裡。一件是一把缺了一半的斷劍,一個是白玉製成的盒子,最後一件是一古樸的羽毛筆。
「大哥我可沒吝嗇,這回我可是大出血啦!」雖然這侯魄行為舉止都有一番瞎搞,但是心痛的感覺確實掛在他臉上,因為他一直盯著眼前這三件交與林成軒的物品,直到………
「我說你看看看…看什麼!」被侯魄稱為茉妹子的女子走上前來,擰著侯魄的耳朵:「還不跟我出去,別打攪病人休息!」講著講著侯魄再看了幾眼林成軒手上的物品後,被茉妹子給揪了出去。
看了靜置在手上的三樣東西,林成軒還真看不出要做什麼呢。只有白玉林成軒依記憶中是用來保存藥物的,其餘一概不知。
林成軒先拿起了白玉製的盒子,前前後後的把玩了一下,這手中的白玉錦盒竟然發出一陣暖意,本來還不急著打開的他,突然對這盒子更生好奇。輕輕的按開前頭的樞紐,只聽到兩聲輕微的〝喀…喀〞蓋子一打開,一陣撲鼻的臭味擁上鼻頭,強忍嘔吐感趕緊將這盒子蓋上!
不過就在這盒子打開時,幾聲哀鳴從外頭傳來,好像是野獸的聲音!
遲疑了一下,還是先將盒子給收進儲物戒指,等侯魄回來再問問好了。
接著,拿起了那羽毛筆,黑色與深褐色相間的長羽,羽毛的上頭閃爍著金光,令林成軒不由得拿到眼前觀看起來,瞇起眼睛仔細一看,這羽毛筆上竟是用上古精靈文遍布全體,只是細小的金紋讓其他人只覺得是它帶著金光!
調動能量向羽毛輸去,以羽毛為點向旁擴散開來。
畫面一閃,自己已經不再身處窟內。而頭頂上是那片蒼茫大陸隨處野外可見得無盡星空,只是這裡林成軒無比的熟悉,左右看去。這草皮,那邊的大榕樹,這不就是自己與公孫芝軒常常來的炎黃學院與天青森林交接處前的大草原嗎!
這時,有人抓住自己的手。接著如黃鶯出谷的笑聲傳來。
「軒。」輕輕的一字,林成軒心底暖暖的。只是剛要轉過頭去看看可人兒的身影…
畫面又是一閃,林成軒感覺到絲絲清涼從腳底傳來。
睜開眼睛,綠青青的湖水從腳旁滑過,眼前霧還是一樣得濃,瀰漫在綠水裡頭的幾艘漁船正捕獲著,只是看了看身邊,少了伊人。
截斷了能量的輸送,畫面又回歸原本。自己還是一樣身處洞窟,只是拿著羽毛呆坐著。心裡猜測一番,眼前的這與毛也猜了大概,根據之前自己在炎黃學院看的一些古書,這羽毛或許就是,聖器,虛幻與真實,拿來對敵沒有一絲一毫的效果,但是它卻能讓你重新體驗舊地舊景,還有你心中的欲望。
這份禮物可重可輕,對於一些人是買也買不到的神器。
將羽毛給收了起來,最後目光看往了那斷劍……也是他為一完全看不透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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