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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才貌雙全是白馬王子的必備條件(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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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才貌雙全是白馬王子的必備條件(一)
第三堂課結束時,阿聖破天荒地早退了。
阿誠和我都只能默默地看著他離開。
當一天的課程都上完以後,阿誠在座位上翹起了二郎腿向我問道:「你們吵架了?」
「不是。」
「打架?」
「……李學誠,你不說我還不會想起來,你不要再跟人打架了!」
他攤了攤手,露出一臉「啊!原來你已經知道了」的欠揍表情:「是是,我也膩了,那群混帳超肉腳的。好啦!說說你和馬聖武吧!」
「我也搞不清楚他怎麼回事,他一看見學弟就發飆了,不准我再跟對方來往。」
「嗄?」他質疑得很大聲:「哪個學弟?」
「救過我的那一個。」
「阿聖跟他有過節?」
我不禁嘆氣:「我也這麼想,可是不管我怎麼問,他就是不肯說。」
他聲色俱厲地警告我時,我只覺得不可思議,便直覺地問:「你和程御翔有什麼恩怨嗎?」
這樣一問,他鐵青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幾次想張口說話卻又吞了回去,似乎有什麼難言的苦衷,最後他一語不發地回教室上課。
「阿誠,」我問:「你有沒有發現阿聖藏了很多秘密?」
「啥?」阿誠將收拾好的書包提了起來,很沒好氣地說:「你現在才知道啊!本來嘛,每個人都會有一些不想讓人知道的小秘密,這沒有什麼,可是──馬聖武那傢伙發生了什麼重大事件都只會死撐著,不去麻煩別人!啊,該說這人是體貼得過份還是不輕易信任別人呢?以前我還為了這點跟他吵過一架──你這呆子不知道吧?反正我也不指望你會自己發現──你不必太在意馬聖武,他自己會恢復正常的啦!至於那個程什麼的學弟,你別讓馬聖武看見你們來往不就得了嗎?」
難得聽見李學誠發表高論,想想還真的挺有道理的。我又不是瞎子,怎會沒發覺阿聖的身上有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每個人都有過去,都有不願提起的往事或是秘辛,但自己身為阿聖的朋友,實在不希望他背負太多包袱而不讓人分擔。
阿聖痛恨程御翔,這點我非常篤定。一個人要痛恨另一個人不是那麼簡單的事,通常人們對於看不順眼的人事物最多不過是一時的厭煩、嫌惡、不滿等等的負面情緒,是短暫的、淺顯的,只有仇恨,唯獨仇恨──也許是陷害、嫁禍、謀殺、虐待之類等等──才會使得一個人擁有這麼深重的情結。
阿聖與程御翔……發生過什麼可怕的恩怨情仇?
想到這裡,我的心涼了半截。
我望向身旁的阿誠,猶豫著是否要把心中的疑慮告訴他,未料他一把抓住我便快速往校門移動:「快、快!等等五點半有我要看的節目啊!」
「……」
有時候我還真羨慕像阿誠這麼大剌剌的性格,很少有什麼事情能讓他操心、煩惱,連死黨表現異常都能往好處想,只差沒跟人說「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了。
正當我佩服不已的時候,阿誠突然緊急煞車,可以說是被他拖著走的我首當其衝地撞上他的身軀。我摸摸吃痛的鼻樑,還來不及開罵,他就回過頭對我擠眉弄眼的:「欸!我都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要好啊?約在大門等哩!」
啥?我下意識地往門口看去,在柏油路邊停了一輛搶眼的豪華轎車,那龐大的車體和內歛的造型吸引了路人和學生的注目,而在轎車旁站著一個同樣醒目的傢伙。
是小精──雪特!是羅海封!
我的身體無法抑制地湧起一股戰慄,雖然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想要逃離這裡,但我不想違背大腦發出的警告訊息,當下抓著李學誠往外衝了出去。
「喂!你幹嘛跑啊!」阿誠一臉莫名其妙地拉住我,無奈比力氣我輸了他一截,只見他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然後強迫中獎地將我推往羅大少的方向。
「李學誠你幹什麼!我不想過去啊!」
「不要這麼說嘛!樊小弟。」李學誠笑得很壞心:「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麼嗎?」
「媽的我不想記得!」
「我說呀!他和黃子君那個俗辣切八斷了,身邊再也沒有蒼蠅飛來飛去的,這樣的提示夠清楚了吧?」
「清楚個鬼啦!這話你哪時候說過了?」我氣極敗壞地大叫,猛地一轉身就揍了他一拳,他立即哇哇叫地按著肚子往後退。
他怒叫:「樊東環,你下手那麼重要死啊!」
「那你死了沒啊?」
他一聽,氣勢馬上弱了下來,但仍舊不甘心地嘟噥:「什麼嘛!幫忙你跟大少爺攀交情竟然這樣對我……」
我狠瞪他一眼。我跟大少爺攀交情,然後讓你從中得利嗎?
「樊同學?」
身後響起羅大少低沉的聲音,我立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要命!我整個人毛起來了!
「呃,欸……你、你好,真巧啊!我要回家了,失陪!」我看都不敢看羅大少一眼,顧不得禮貌就要拔腿衝往可愛的家。
「樊小弟,不要急著走啊!」白目到極點的李學誠笑容可掬地大手一伸,硬是將我扯了回來,更陰險的是他一把勒住我的脖子使我掙脫不得,在我連送兩個拐子後他咬著牙說:「你活見鬼了啊?跟人說沒兩句話就要落跑,你還是不是男人啊你!」
「李、學、誠!」我耐性告罄地大吼,「是誰剛才說要趕回家看電視的啊?你這渾蛋!那麼想跟公子哥攀交情就去啊!拖我下水算什麼兄弟?」
「我看重播就好了。」他的嘴都要笑得裂開來了:「你看,大家都在注意你喔!哎唷!你剛剛大吼耶,好丟臉喔!丟臉死了!如果換做是我,都不敢抬頭見人了!」
他說的沒錯,我剛才那樣大吼大叫的,周圍的人都錯愕地回頭看我,尤其讓我羞憤得想撞牆的是杵在原地的羅大少,他滿臉困惑,似乎猶疑著要不要走過來慰問。
「……」我承受不了這巨大的注目禮,立即面紅耳赤地垂下頭,嘴裡倒是沒忘了詛咒:「李學誠你這王八蛋,待會回去你就完了!」
「啊哈哈!我好怕喔!」他做作地裝出害怕的表情,接著超沒兄弟情地將我用力推向羅大少。「你就請他送你一程吧!我走啦!拜拜!」他這賣友求榮的渾蛋真的說走就走了。
靠!我上輩子到底欠了多少債啊?
「樊同學,我送你回家吧?」
我抬頭望向羅大少,後者雖然老是一副缺乏表情變化的冷臉,但是眼神很單純、誠懇,也不至於令人討厭了。
「我……」
「你的臉好紅,是不是發燒了?」
「……不好意思,又要麻煩你送我一程。」我裝傻地直接走向他家的豪華轎車。
慢著!我突然想到非常重要的一點!
我煞住腳步,謹慎地瞪著那輛黑色轎車,再看看為我打開車門的羅大少──一旦我上了他的車,明天謠言的主角又會是我了!開什麼玩笑!我是那樣的蠢蛋嗎?
「呃,大少──羅同學,不好意思!我突然想到我有事情還沒辦……」
「我可以等你。」
你竟然有那個美國時間等我?「可是,我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才……」
「不要緊,我不急著回去。」
「……」你不要緊我要緊啦!
「這是在幹什麼啊?」突然一聲抱怨從車內飄了出來,「沒有要上車就趕快關門好不好?冷氣都要跑光光了!」
咦?我驚詫地看向敞開的後車座,由於角度的關係只能瞥見一雙被質地柔滑的布料包裹住的長腿。啊咧?原來還有一位乘客啊?
這時,羅大少彎腰朝車裡的人低聲說了幾句話,隨即關上了車門,回頭對我微笑道:「你先去忙,我會在這裡等。」
「……」我只能喊救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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