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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回 陌生的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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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那道測試靈氣量的門,便到了會場.這裡樓底約有三層高,地方也約有整個足球場那麼大,正中心有個高台,場內有數條木柱,四壁也是木板做的,可說甚為宏大.韓仙童站在台上:「第二關就是打羽毛球。這裡是考大家的反應和靈擊力。羽毛球和球拍也是特製的,球的速度會按著你們打在球的一刻由手經拍傳去的靈擊力而快或慢。這裡由我的徒弟把關.他們只會用三成的靈擊力。只要得勝,就能過關!」
二人以疑惑的目光互相凝視著對方,而詢問的話語也因他們同時猜對方九成不知道而沒沒問出來,氣氛帶點尷尬。
老頭子見他們對望了一會,像是情侶一般,一方面出於好心提醒他們別要遲了,另一方面卻是想打破他兩「甜蜜」的氣氛:「喂!你們兩個小情侶快點進去!遲了就不好!」說著身形一掠,在人群中如閃電穿插,頃刻間便掠至走廊盡頭,擋在眾人之前。走廊後的是一個室內羽毛球場,共有四個掛著的場地,每個場地都有人站著等待。老頭子從走廊盡頭左拿起一塊羽毛球拍:「他們都是我──韓仙童的徒弟,你們二人一組,誰只要從他們手上取得一分就過關,不然輸掉三分就出局!」眾人立時竊竊私語起來,急忙找拍擋;那少女也望著端木翔,示意和他一組。
端木翔自然樂意,伸出右手:「在下端木翔,未請教?」少女伸出玉手和他握了握,微笑著答:「陸筠筠。」
二人在眾人還在找拍擋時,很快的拿了,走到一名身穿杏黃長衣,身上披著墨綠披風,臉上眉清目秀,年約十五、六的矮個子面前作了個揖,便開始發球。
端木翔左手把球一放,到羽毛球還差數厘米就掉在地上時才反手一拍,羽毛球一個拋物線。眼前少年便輕輕俯身在球上反手輕輕一拍,此時端木翔已向前一個箭步一跳高舉球拍一截剛好把快如子彈的一球擋住了,向方向飛;而端木翔也因這球勁力太強而向後落下,雙腳一起著地。
此時少女定睛的看著他,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熟悉感覺!她此時心中突然浮起一個影象:她自己穿著一套輕絲華衣,被端木翔抱著;端木翔身穿明朝古服,左手抱著她的同時右手拿著古劍向黑壓壓的人群一指,一臉凝重。她身體漸漸虛弱,一絲血絲吐出來,把端木翔的衣袖染紅了,端木翔兩行熱淚流出,把劍一揮,頓時漫天劍影,劍影間夾雜著那些在一瞬間被劍光絞碎的血花,漫天飛舞!
她輕拍自己的頭,清醒過來,暗道:「他究竟是誰?那個穿古裝的又是什麼人?為什麼……難道就是那些所謂的……前世記憶?」
陸筠筠回過神來繼續看著端木翔,只是現在她的目光充滿著疑惑。
端木翔回頭一揚眉,見她定睛望著自己,而且對現在正打的球全不理會的樣子,心中暗自狂喜,心想出生至今,終於有機會交個女朋友,雖然脾氣有半點古怪,而且背景也是個謎,但上天總算待他不薄。就在端木翔對她一揚眉間,她就像觸了電一般,腦海中在一瞬間閃回數百個不太連貫的畫面,都是那之前在她腦海出現過的古代人物,在不同年齡、不同時期揚眉的畫面。
究竟那個在她腦海內出現的是什麼人?看見那少女的目光越趨呆滯,似是竭力思索著往事般,看來不像是喜歡自己的樣子,本來有飄飄然的他心中不禁一沉;只是不在臉上表現出來,臉人上還是帶著六分得意,四分歡喜。
對方此刻一個一百八十度向前輕跳加上高舉球拍反手一拍!羽毛球立時以極高速向端木翔和陸筠筠之間的空隙疾衝,形成一條幼幼的白線!
只是,在突然間,端木翔看著陸筠筠頭痛的樣子,不禁呆了起來──他在童年時常常夢見一位姐姐靜靜的思索,每次他跑過去喊一聲「姐姐」便立時醒過來,跑不到她跟前。每次他也會把在夢中出現的她,用小學時用來練字的毛筆畫了下來。由於那時年紀還少,畫功不佳,也只能很糢糊的畫了下來;加上事隔多年,即使給他看著自己的畫也記不起清楚的樣子了。只是在陰差陽錯的這一刻,他竟完全把她的樣子記起了,因為她正是站在眼前這少女!
球還差半分便著地,這一分算是失去了。陸筠筠優美的一個轉身,球拍不經意的擋在羽毛球前,而且去勢奇急,比對方的有過之而無不及!「咚!」清脆的一聲,羽毛球打在對方的球拍邊上,把對方的球拍打飛!他們算是勝利了!
球拍被打飛的少年兩手攤了攤,做了個無可可奈何的手勢:「妳那麼強,還來拜師幹麼?」
此時一把粗豪的聲音傳來:「小丁裝什麼?我看你恨不得她早入師門,成為小師妹呢!」說這句話的人在鄰場地以一敵二,神態輕鬆自若;他這高而瘦的身影配襯自一身全黑緊身皮衣。整個人看上來活像一根長長的黑竹竿。小丁一聽長得一支竹的漢子說這句,立時不忍不住反罵:「成師兄,我想這樣想的人是你吧!做了二十九年人也連女孩子的手也沒碰過!」那成師兄正在想用話語回敬他,一記極為急勁的球向他斜斜扣殺過來!且遠劃出一道嗚嗚的聲響,羽毛球全掉了。成師兄「嘩」一聲,急忙轉身一拍,球拍把球拍回,擊敗對方。
此時端木翔也問陸筠筠:「筠,你為什麼來拜師?」
陸筠筠回眸一笑:「因為心想必會有好玩的事情發生嘛。」
過了第二關,小丁往身後的門指了指,門上掛著一個一號牌,端木翔和陸筠筠以及其他過了第二關的人都一起進了一號房。內裡有一張桌一張椅,一共有二十張,每張桌上都一份問卷和一支筆。端木翔一見,不禁喃喃道:「只有二十份…… 第十隊以後的便自動取消資格,那麼除了考反應和出招的準確度外,還要考找人組隊的手腕和決斷!」
「沒錯。」陸筠筠同意:「所以我一開始就找你同組。」
「果然聰明如孔明!」端木翔笑了笑:「不過是事後的。」
「你說什麼?」陸筠筠伸手拍了拍他的頭:「再說一次!」
「做問卷吧。」端木翔說完便立即坐下,埋首做問卷。陸筠筠鼓起腮,氣鼓鼓的不斷做著。過了一會,他們做完時,還有十份問卷未有人做的。他倆走了出去,把問卷交給韓仙童,韓仙童看完後便把端木翔指了去七號房,陸筠筠指了二號房。究竟房內有什麼東西?
端木翔走進七號房,只見地上有十多塊散落的瓦磚,而且還有二十五格是空的,看來是要他完成這二十五個方格。他坐在蒲團上,很快便完成了,只是二十五塊瓦磚竟立時回彈出來,正當他遲疑之際在他面前的石門開了。
他走了進去,裡頭正是一間無論是牆上、地上還是天花被都插滿著劍的地方。他看見前方有一個計時器,就在剛剛門開的一刻開始倒數,現在只剩下十五秒!
通常每一個人遇到這一個情況,心中只有奇怪和焦急的感覺,而且腦海一定大亂。一般來說,這十五秒倒數完後參加者也多數丈八金剛摸不著頭腦──可惜端木翔卻不是一般參加者。他不單止沒有絲毫奇怪的感覺,反而眼中卻有光芒,靜靜的,悠閒審視、分析為眼前的一切。端木翔就是端木翔,在別人應當急的時候他永遠悠閒得很,有時還能輕鬆說笑;同樣地當每個人都認為不用急的時候他急起來,而且比每一個人都還要急。
十秒鐘已經過去,他回頭一看,目光迅速地掃視一下身後的牆,還是什麼也看不到。「呵呵!」他笑了一聲,一滴汗從額上滴在地上,他立時再一看房間的八個角落,他找到了!是在後方的劍!其他劍的劍柄都掛著一些紅絲,這柄劍卻夾雜著一條短短的金絲!就在最後一秒前,他撲了過去,拔了出來。「呼」的吁一口氣,他站起來一望,門開了。究竟是什麼令他聯想到要拔劍?
第一是這房間滿是劍,一進來給端木翔的信息便是要找不同。第二是所有劍或沒至柄、或淺淺插入都看不見劍尖,帶要人拔出來的意味。第三是時間太少,這時間絕沒可能把全部劍也拔出來的,多數是拔一劍。這些就是端木翔用十四秒的時間邊觀察邊想出來的了。
很多人都認為世上有兩種人:一種是拿刀的,另一種是拿筆的。毫無疑問,橫看豎看從哪個角度去看端木翔都是一個拿筆的人。可是此刻他不拿筆也不拿刀,他拿起劍來──他拿起劍時的確有八分似劍客。
他走出了第二間房,到了一大片竹林!想不到!想不到!香港竟有竹林?原來是丹陽寺後院的一小片種竹之地。這裡充滿著一股靈秀之氣,一陣閒逸之風。只是,這些也沒有吸引到端木翔的注意,他注意的是陸筠筠比他先到,已待在這裡一邊吸著新鮮空氣,一邊睡著懶覺,直如海棠春睡,意態極為迷人,使得端木翔也禁不住走到她跟前坐下來,細細欣賞著她的睡姿,並輕輕嗅著她那已混和了竹香的如菊體香。此時陸筠筠懶洋洋的看了看端木翔,便坐了起來,像是為了這一睡的滿足而輕輕呻吟了一聲;彷彿已不當端木翔是外人,在他面前無須保留,可以任意去做,裝也不用裝。
端木翔在她身邊躺了下來,輕聲問了問:「陸筠筠,過了第三關啦,告訴我答案啊。」陸筠筠聽後似覺得他的記心太好,就連這些微末的都記住了,側過頭托著腮,斜著眼靜靜的望著他。
很多時候力男人也不喜歡被女人用這樣目光望著的,他們很多時都覺得自己實在沒什麼好看的──除非是那些自命美男子的笨蛋,他們喜歡被女人看,認為自己比女人還美。當然端木翔絕不是這種人,他還是有自知之名的,他知道自己雖然絕不是醜,但他絕非俊男,只是個普通不過的普通人。
對於陸筠筠這樣望著他,他多少也猜到一點──陸筠筠怪他小心眼。他只好嘆了口氣,索性轉過身來背著她。看著他這樣背對她,陸筠筠哼了一聲,便躺了下來,不時輕踼端木翔的腳,端木翔給她踢了數下便開始反擊,轉過身來輕撩她的腳。二人愈玩愈起勁,忽然聽見石門開關之聲,便一起來個鯉魚翻身,站起來面向聲源。
走出來的;正是一名穿獸皮的「長毛」。他滿身鬥氣,與這片竹林的靈秀之氣截然不同,可說是有點大煞風景。他滿身大汗,拳頭上骨節格格作響,似乎剛經歷了一場極為激烈的打鬥。
過了不久,一名身穿忍者服的中年人從石室走了出來。看見這名忍者,陸筠筠不禁笑了出來,就連一向很能忍笑的端木翔也用手輕按著嘴,差點笑了出來。忍者一向給人的印象是矯健,可是中等身材,可以瘦,但絕不可以肥。可是,他卻肥得很。不單肥,更是矮得可憐,整個人看上去活脫脫是一個被忍者服包著的圓球!
這中年忍者走出來時姿態悠閒,與那穿獸皮「長毛」截然不同,顯然所遇到的也僅限智力上的問題。
此時陸筠筠輕聲問端木翔:「翔,剛才你在房內遇到什麼?」端木翔此時已笑完,聽她一問,想起剛才之難題,也不用加鹽加醋,只是和盤托出。期間陸筠筠細心的聽,聽到他如何在第二間房過關時眼光更帶欣賞的神色,最後更豎起大姆指:「好!」端木翔說完,見來到的人了兩個,也不理他們,只是抓著陸筠筠聽她說,道:「筠筠,到你了。」
陸筠筠揚一揚眉,便帶點眉飛色舞的開始說 她經過的房間和在內的經歷:「我一入到去嘛,飛箭、飛石、地刺、飛釣等暗器就一股腦兒向我身上招呼!你說!多麼恐佈?幸好我閃得快,避開這些機關衝向第二間房,那些機關就停了。」端木翔聽過口也大了,驚訝她的第一間房為何會比自己的難這麼多。到最後,他連「好」字也說不出,他已因陸筠筠那間房的高難道嚇呆了。
很快,他就知道了原因,因為他想起了問卷。那一份問卷的作用,就在於把參加者分配到次一等適合的,幸好他倆是最早過第二關的。陸筠筠續道:「到了第二間房,是一部遊戲機,內裡有一個格鬥遊戲,AI比平日在遊戲機中心的還要強十倍!幸好我玩過這遊戲機,不然可糗大了……」聽到這裡,端木翔眼前一道:「是什麼遊戲?」陸筠筠道:「0079。」端木翔問「DX?」陸筠筠點了點頭:「你也有玩?」端木翔笑了,眼神中光芒四射:「我最喜歡用那速度很快的紅烏龜(編按:紅勇士的花名),你喜歡用那一台機體?」陸筠筠抓了抓頭:「我只懂用紅白藍(編者再按:是高達)呢!」之後二人談了一會,均甚為暢快;不久,人來齊了,一共十六人。
此時韓仙童也來了:「好!人也來齊了!依次序喊一次名字吧!」陸筠筠和端木翔便喊了名字,到「長毛」了:「胡濤!海濤的濤!」聽了他的名字,韓仙童下筆時怔了一怔,到胡「濤」就是海濤的「濤」時,便立時把空的補上。
陸筠筠拍了拍端木翔的肩:「他的名字很帥呢哩!」
「沒錯!」端木翔認同:「嘿,帥得令人不敢恭維。」
之後便到肥忍者大叫自己的名字:「三船一撤!」
然後是一個身裁中等卻留著一把長鬚,穿著一身道服──不是那些跆拳道、空手道的道袍,而是道士穿的道袍!他一撫長鬚,喊出了自己的道號:「無化!」韓仙童拿了另一張紙,瞟了瞟他,寫下了名字。接著的是一個身穿白色道袍,滿面鬍鬚的中年漢:「白蓮花!」接著一一點名後,空然端木翔看見一個他非常熟悉的人──這人比端木翔略高,樣子也好像端木翔,但成熟些;全身也黑色的:長長頸巾、及膫大褸、樽領綿衣、直腳西褲,由頭黑至腳。他用他那中氣充滿的聲音喊出了他的名字:「端木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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