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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回 德古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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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那名日本少女分開後,端木翔與家人到處遊覽名勝。數天之後,阿姨他們要回去了,端木翔便說要去道場看看。阿姨初時是反對的,後來說不過端木翔,讓他去了。就在這天的早上,姨姨一家乘飛機走了;而端木翔吃過午飯,便到田宮流道場去。
端木翔到了田宮流道場的門口,只見門口兩旁古木參天,長長的階梯下有一鳥居,有點像丹陽寺下。端木翔走過那石階,到了山上,看見兩名守門口的弟子。他們一見端木翔,便有禮的踘了個躬,說著一些日本語,當中端木翔只聽得明歡迎二字。端木翔見狀,拿出少女給他的名牌,在她的名字織田奈流四字上指了指,用英語說要找她。他們一見,其中一人進去找織田奈流,很快織田奈流便出了來。她一身雪白道服,額上紮著一條黑色的布帶,看起來比上次在飛機中添了分英氣。
「好久沒見了!」織田奈流用著生硬的英語道:「進來!」她說著招了招手,端木翔兩跟她一起進去了。端木翔在玄關脫了鞋,跟她走過木版地紙窗牆的短甬道,到了盡頭處,是一扇紙門。織田奈流將之打開,是一個飯堂。那裡有數張長長木桌,左側有售賣處與各色各樣的販賣機,不少身穿道服的男女老幼在這裡正吃著午飯。「來!一起吃喔!」織田奈流拉著他的手,與他一起到自己的位子處;那裡剛好有一個空位在側。端木翔從口袋中拿了幾個日圓硬幣買了罐綠茶,便坐在她側,一邊飲一邊與她聊天。
「想不到這裡很大呢!飯堂的食物也很不錯!」端木翔呷了一口綠茶。
「那你不買來吃?」織田奈流慢慢的用筷子挾了口飯送進口。
「我剛才在機場吃過午飯了,那裡很貴呢!」端木翔說罷嘔了口氣。
「當然啦!那裡專門殺遊客的!」奈流說著把天婦羅放進櫻桃小嘴裡細嚼。
「對了,一會我想看你表演拔刀術哦!」端木翔半帶開玩笑的道。
「那個嘛……有點麻煩,我還未完全熟練噢…」奈流言畢用飲管吸著綠茶。
「腰馬合一,那個又是麻煩點…」端木翔拿了飲管,學著她用飲管吸綠茶。
飯後,他倆到了練劍場,二人試著拔刀。只見奈流在拔刀前輕輕壓腿,在一壓之時後腿一撐,配合腳力拔刀,帶起「嗚」的一聲勁風!端木翔看得如痴如醉,不禁拍起手來:「好!」
奈流對著他笑了,是充滿陽光氣息的微笑。「我也試試!」端木翔又試著拔刀,也成功了!「有點料子,一下子就成功了!」奈流笑容可踘的對他拍掌,眼波流動,美極了。但端木翔卻沒有像以往一樣心動,只是再試行演練。只隔了一個夢,他就好像長大了一年似的,沒有像以往一樣一見美女就心動,就有衝動去追求。偏偏他對那個夢的記憶極為模糊,竟是半點記不起。那個究竟是個怎麼樣的夢?
他一想那夢,在拔劍之間,不能腰馬合一,而且手也因此而鬆了一鬆,把木刀竟丟了出來!「啊!」端木翔乍見木刀飛出,很自然的向前一躍並伸手抓住木刀,再翻身著地。這雖然無意識的使出了,整個動作卻如流水般連綿不斷,沒有絲毫浪費一分時間!「咦!」端木翔驚覺自己竟有這麼高超的身手,不禁驚異起來;而奈流見他突然在自己眼前消失,再在另一個地方出現,更不禁看得目瞪口呆,一下子說不出話來。端木翔轉過頭望著奈流,結結巴巴的問:「剛才,剛才你有沒有看見我……」端木翔未問完,奈流便猛地點頭,這使端木翔更為託異了。
端木翔看著自己雙腳,只見自己全身竟泛著淡淡的藍光,那光藍得如冰涼薄荷的運動飲料一樣,藍得不可思議,藍得難以置信!「你……」奈流的聲音似是有點震:「你幹麼……你為什麼懂得這些…這些是什麼來的?」
「我也不知道。」端木翔的頭不斷的搖,眼神呆滯,目光與奈流一樣,也是充滿著驚懼、懷疑、不信!
「我們去找面具伯伯問問!」奈流說罷拉著他的手走出道場。
「面具伯伯?」端木翔心中有些懷疑,究竟那面具伯伯是何方神聖?他真的能解釋這一切嗎?
「面具伯伯是個戴著天狗面具的慈祥老人。」奈流道:「他什麼也知道的!」
「那麼厲害?」端木翔雖然不信,但除了找面具伯伯外便別無他法。
兩人跑了下山,很快便走到一個廟宇,那裡寫著三個漢字:「天狗廟」。那裡十分破舊,到處都佈滿了蜘蛛網。只見一個戴著天狗面具的老伯慢慢地走出來:「是奈流嗎?」
他乍見端木翔與奈流一起,便慈祥的微笑了──他那一股笑意,端木翔隔著面具也能感覺到。「端木翔,你終於都來了。」他「呵呵呵」的大笑三聲:「來來來!一起進來坐!」對於他竟然知道端木翔的名字,無論端木翔本人還是織田奈流,也感到十分奇怪。但無論如何,只要跟著他進去,自然會知道。
「我想你們也很想問我,問我為什麼會認識你吧。」面具伯伯突然站住,反手向後一揮,把端木翔打得如斷線風箏般飛出廟!面對沒來由的攻擊,端木翔猝不及防;而且對方這一掌傳來雄渾的掌力,打得端木翔五內翻湧!眼看快要撞在樹上,這麼一撞,端木翔還會有命嗎?「啊!」奈流也覺得很突然,現在才叫了出來。她立時衝過去,想要接住端木翔。只是她又哪有這麼快?但聽「呯」然巨響,端木翔已撞在樹上,而且那棵有四人合抱那麼粗的大樹居然斷了!
只見藍光爆發,端木翔站了起來,全身都散發著冰藍的光芒,而藍光竟遍及整間廟!端木翔看著自己的手,忽然間好像想起很多事來似的。「這些氣是什麼?」面具伯伯問。
「靈氣。」端木翔很自然的答了出來。
「試試放出一把劍來。」端木翔依言一試,把靈光刃放出了!看著靈光刃,忽然無數片段在他腦海中閃過,他記起了!他把一切都記起來了!
「面具伯伯,如何?」是夜天的聲音!只見夜天在面具伯伯身後走出來,冷冷的望著他。
面具伯伯交疊雙手看著端木翔:「你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去吧!」
「翔!不要走!」奈流一聽,立時跑下樓梯:「我……」她的俏臉飛紅:「我想你留下來,不要走!」她緊緊的摟住了端木翔,弄得端木翔也不知如何是好。
「我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端木翔輕撫她的臉龐:「而且我早已有了女朋友了。她的名字叫陸筠筠。」
「陸筠筠……」織田奈流喃喃唸著這個名字:「她真幸福啊!」
「我有個過份的請求。」奈流道:「能不能…能不能吻我的額頭?」端木翔依言輕吻她的額頭,兩人四目都緊緊閉著。
「多情!」夜天冷冷說著,別過臉不看。
熱吻過後,端木翔便放開手走過去夜天處。只是奈流抓著他的依袖不放,淚珠晶瑩的滴下:「你真的要走?」端木翔無奈的點了點頭,他想,若有這麼一個妹子,該有多好!對於奈流,他還搞得很清楚的。他喜歡奈流,但不愛她。在他的詞典中,喜歡是想追對方並與她一起;而愛是在喜歡之上加上願意付出,把對方放在第一位,比任何東西都重要。她喜歡的是奈流,愛的是陸筠筠。
端木翔把衣袖輕輕一甩,無奈的離開了奈流。奈流望著他的背影,衝過去摟住他的腰:「我要與你一起走!」端木翔用著帶有驚訝的目光望著奈流,只見她眼波流動,水汪汪的眸子充滿了堅決的意志。他們,還只是相識數天而已,為何她會這麼喜歡端木翔,而且還那麼信任他?
此時夜天拿出十字天劍、魔哭神鳴與天叢雲劍:「出發了!」說罷他用魔哭神鳴把奈流粗暴地撥開了,再把天叢雲劍交給端木翔:「還不快點?」說罷二人刀劍相交,拼發出耀目的強光,之後二人消失了!
「夜天果然是夜天。他是我徒弟當中最出類拔萃的。」天狗交疊雙手迎風卓立。奈流沒有聽進耳,只是喃喃道:「可惡的夜天!無論在什麼時侯你也欺負我的!我十歲時害我掉下河,現在又害我的初戀泡湯了!」
「很久沒見了,面具伯伯。」夜天從廟外走進來:「剛剛我從無情那裡接到一個計劃。」
「我還是想聽聽你在冥界那邊的師父學到些什麼新東西。」面具伯伯道:「她教你的十二鬼皇牌已夠新奇的了。」
「沒學到些什麼。」夜天道:「近來忙著工作,忙死了。」
「哼!」織田奈流斜眼橫了夜天一眼。
在這一端故事正開始,另一端端木翔與夜天剛回到他們原本的世界,也可以說是完本那條時間線的原本那一點。
十字天劍與天叢雲劍剛分開,夜天的手上已多了柄魔哭神鳴。連著他體內那一柄,是兩柄。「好!」端木翔道:「是時侯揭穿天界的陰謀了!」
「天界的陰謀?」夜天問。
「對。」端木翔答:「諺古彌流志其實是天界赤血十字軍的頭領!」
「把証據拿出來。」夜天道:「什麼事也得講証據。」
「我有証據!」此時江子政走了出來。江子政竟走了出來!他從何時開始出了端木翔的身體的?「我在天界與端木翔一起見過他!」江子政輕撫長鬚:「不信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去看看!」
「我們就一起去看。」夜天冷笑一聲,跟著端木翔與江子政一起去了。「江大俠,究竟你是如何走出來的?」在御劍飛行時,端木翔問著江子政。
江子政聽見他的提問,揚一揚眉:「就在你剛剛兩劍相交之時。」
「我倒有個問題想問。」江子政道:「為什麼夜天突然會多出一柄劍?」
「這是秘密。」夜天這次居然幽默起來。
「端木翔,你答。」江子政「哼」了一聲。
「這是秘密。」端木翔神秘兮兮的答了,還「嘿嘿」的笑了笑。
「嘿!」江子政一臉不以為然:「我才沒功夫去理這些閒事。」
「那你又問?」夜天忍不住要和他抬槓。
「你少理!我和你很熟嗎?」江子政被夜天氣得吹鬚瞪眼,樣子極為有趣。
「誰叫你問那麼多問題?」夜天冷冷道。
「我問問題又與你何干?而且一條問題也叫多?」江子政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還在吹口哨。至於端木翔,只是在一旁看著兩人抬槓,捧腹大笑。
「有什麼好笑?」夜天與江子政一起道。二人聽得對方這麼說,互相以鄙視的目光看對方,然後別過臉去。
他們二人御劍,一人踏牌,很快便飛到天界的入口處。只見天兵天將在此守著,見端木翔再度來臨,立時出動機動戰士部隊,並紛紛舉槍相向!「列車即將到站!請勿超越黃線啊老友!」端木翔衝得更快,他與江子政、夜天一下子把機動戰士部隊衝散,穿越他們的防線了!「媽的!這傢伙究竟是不是人?竟然比我們神仙還強!」一名天將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不禁咒罵起來。
他們找了不久,便在一座巨型的鍵陀羅風格建築物中找到諺古彌流志。那裡正是些呢總部,而眾神之首正在開會。那裡有十三個神:玉皇大帝、宙斯、天照大神、帝釋天、大梵天、耶和華、耶穌、釋迦牟尼、如來、女媧、太上老君、諺古彌流志、安哥拉。祂們都和端木翔在網上看過的畫像一模一樣!當然,諺古彌流志他沒有在網上見過。
他們這麼闖進來,眾神立時一起望著他。「諺古彌流志,你不是墮天使團的首領嗎?幹麼在這裡的?」端木翔一進來,便指著諺古彌流志一問,眉宇間散發著浩然正氣。
「你認錯了。」諺古彌流志道:「我是祝融。」此時夜天用著懷疑的眼神望著端木翔,望得端木翔不耐煩。但端木翔沒說什麼,只是有禮的踘了個躬,便走了。「你在搞什麼?」江子政在與他們一起出了外邊便問:「為什麼不揚出來?」
「你認為有用嗎?」端木翔只是不斷的搖頭。結果他們三人各自散了,夜天回魔界,端木翔回香港,江子政則回中國大陸,準備到處遊歷,回想舊事。
數天後,各界己響起了對抗德古拉的口號。這些也傳到端木翔與陸筠筠的耳中。「你對他們這做法怎麼看?」端木翔說著又翻了一頁書。
「沒怎麼看,只望別像冥皇那次便好了。」陸筠筠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我們果然心有靈犀,我也是這麼想。」端木翔拿出十字天劍把玩:「你覺得德古拉是好是壞?」
「不知道。但天界肯定是壞的一方。」陸筠筠站起來,走過去拍他的頭:「溫書!」
「好睏啊!」端木翔揉了揉眼:「我們去睡好不好?」陸筠筠看他也累了,便關掉電視,到房中睡覺。只是陸筠筠又哪能睡得著?她總覺得德古拉不應就這樣被天界誅殺,便推了推端木翔:「你覺得德古拉怎麼樣?」
「啊呀∼」端木翔打了個呵欠:「聽他說他是被迫害的。但只是他說,沒有証據。」
「什麼是道?」陸筠筠又想起冥皇在臨死前的話。
「什麼都是道!」端木翔聽陸筠筠這麼說,便隨便答了。
「為什麼什麼都是道?」陸筠筠問。
「道是一切的根源,什麼也包含道。雖然我們不斷想下去,要想得捨棄文字的。但繼續想下去不過會愈想愈瘋,就像冥皇一樣。正因為道可道,非常道;只要我們求的是道,不是常道,便可以說什麼都是道。若要求常道的話,只能說不知道。莊子說過,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以有涯隨無涯,殆矣。」端木翔說得像夢囈一樣,但每一個字陸筠筠都聽得清清楚楚。陸筠筠想了一個多小時,最後發現他說的的確沒錯。這傢伙看來是想這些想了很久的。
就在這夜,大戰已一觸即發!天界與魔界破天荒聯手,一起對抗德古拉!只是德古拉實力頑強,聯軍根本不能動他的一條汗毛。數天之後,戰爭已經落幕,只見德古拉建了一座浮空的城。那城正在香港上空飄浮著,而且把整個天空都遮蓋了。只怕那城之大,足夠容納一千萬人!在新聞中,端木翔與陸筠筠看見德古拉站在城頭宣佈:「只要向我膜拜,我就有機會挑選他們進城。十天之後,我就會燒燬大地!」說罷他推出一掌,掌風把數部戰機和機動戰士擊落了。
「我們都看錯了他。」端木翔看著電視搖頭嘆息。端木翔和陸筠筠約了夜天、沖田、馮友、希雲路及蒼真,一起硬闖天空之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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