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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回 尾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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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四人繼續深入,很快便看見一座雪山,山下有一個很小的山洞。「要上還是要落?」夜天問。
「一起上或是一起落。」端木翔恨恨道:「不能再分散。」
「我沒意見,看你們到哪邊。」希雲路這麼一說,眾人的目光便落在蒼真身上。
蒼真想了想,道:「剛剛被打敗的是風和林。武田信玄的風林火山戰術,風為騎兵,林為步兵,火為火槍兵,山為他自己。我選往山頂進發。」
「我支持到山頂。」希雲路話未說完,腳步已走向山頂了。他這麼做,自然人人也得到山頂去。
「熊!」的一聲突然響起,希雲路突然全身著火,竟是自我燃燒!他口中動了動,好像想說些話似的,但只動了動,他全身已被燒為灰燼!這一切都來得多麼突然!端木翔靜靜的看著跟前的那一堆骨灰,一臉無奈。希雲路雖然與在場眾人都不怎麼熟絡,但現在生還的三人總是哀傷的。端木翔立正向他躹了一個躬,便徑自躍起,踏著十字天劍向山頂飛去。夜天見狀,說了句:「安息吧!」便也輕輕躹了一個躬,踏著十二鬼皇牌追著端木翔。看著二人遠去,蒼真瞟了瞟希雲路的骨灰,一聲不響的變出羽翼,一飛沖天,頭也不回的跟著去了。
到了山頂,端木翔看見融岩不斷從火山口中激射而出,此處皓熱非常。驀地,端木翔感到身體有點異樣,體溫突然不受控制的急升;看來是自我燃燒!端木翔立時用氣去仰制住,並用仙療法把腦部指揮身體機能那一區域重新整理,控制體溫。只見一些紅光從火山口中射出,端木翔立時側身避開;看來方才就是這些紅光作怪。此時德古拉現身了,他提著煙斗,煙斗上閃耀著暗紅色的光芒:「我不會讓你們破壞清洗大業的。」
「你憑什麼這樣說話?」蒼真來了:「我也曾經做過這些事。我知道你想說人類破壞他們所住的環境,神族自高自大,以自己的喜惡做法律;魔族殘暴不仁。」
「你知道便好。」德古拉把煙斗轉動著:「我想聽你說下去。」
「你想想,你這麼做,和那些以自己為中心的神族又有什麼分別?」蒼真反問。
德古拉只是冷笑,沒有回答。此時,那個一直用兇狠的眼神盯著德古拉的少年手一揮,放出了靈光刃,用著比千年寒冰還冷的嘴吐出一個字:「殺。」
就在端木翔吐出這一個字的時侯,他消失了。即使是沖田,也未曾試過這麼快,這個夜天心裡十分明白。端木翔再出現的時侯,靈光刃已收起,德古拉也死了。一張寫著「火」字的咭掉了下來。端木翔聽到咭掉在地的聲音,已知道是什麼事,當下四處張望,看看那真正的德古拉可能在什麼地方。
「轟隆隆……」突然,四處竟地震起來,難道德古拉想用這個城作為端木翔等人的葬身之地?
「夜天,你行不行?」端木翔閉上了眼。
「我想我行的。」夜天笑了笑。突然,他倆一起向上急縱,打穿城頂,一起到城外把城向南中國海方向推!蒼真慢了半步,見他們這樣子,也來幫忙,希望這座城別要在香港上空爆炸,把空港毀滅才好!過了一陣子,不少雷機兵飛來幫忙,而且數目不斷上升,在人、魔、神心中,「愛」始終還是存在,並沒有消減過。
很快,這天空之城已被推出南中國海,就在這時,天空之城爆炸了!現在來得及避嗎?這個想法剛才端木翔腦中響起,便立刻被推翻:「不可能!」就在此時端木翔腦中急轉,想起另一個方法,便是使出靈光反衝壁;只是這一招不能吸得太多,吸太多會使端木翔負荷不了的!那如何是好?他已沒時間想,只能看著衝擊波、火焰飛撲過來!突然,一切都停頓了。端木翔很清楚的看見,火、衝擊波都停頓了。原來蒼真展開力場,把眾人與天空之城分隔開;但是他又能擋得了多久?端木翔很想去幫他忙,但一來端木翔根本幫不了,二來若他死了,陸筠筠一定會很傷心。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之時,一隻手拉住了他,把他救走!端木翔轉過頭一看,救他的不是別人,正是夜天!
這場爆炸,衝擊波射出開來,眾人也只好盡快逃難;幸好,衝擊波大部份己被蒼真燃燒自己的生命擋住了,影響才不算太大。端木翔在想:蒼真這樣做,算是為墮天使團贖罪嗎?在端木翔心目中,他一向不是罪人,為什麼他一直都不肯原諒自己?無論如何現在唯一適合形容他的詞語,只有「偉大」二字。
「戰爭還沒有完結。快把德古拉找出來。」夜天高聲喊出來:「不把他殺掉是不行的!」
「對!」一名神仙附和:「要把祂這個邪惡的根源找出來!」
「什麼是正義什麼是邪惡?這個你能定麼?就算你是神你又怎麼樣?」夜天反問。
「中聽!」端木翔道:「出發!」
世界總是一直運行著的,它不會因為誰的死而停下來默哀。即使偉大如蒼真,在他死後,也不過是一粒微塵。端木翔和很多人一樣,心中會惦念著他,但還是會繼續向前走,繼續去揪德古拉出來。
端木翔用著十字天劍四下搜索,找了數天;還是找不到半點蹤影。同時間各處也開始嚴加巡邏,到處搜索。這樣的日子,過了兩年。
二零零六年,二月二十五日,晚上六時正,尖沙咀,新華大酒店。夜天的頭髮撥起了,穿著紅色的西裝,與織田奈流一起到臨。
「奈流,你今晚好美哦!就像個火紅美人似的。不怕搶了新娘子的風頭嗎?」端木翔半帶開玩笑的說。
奈流微笑一下,回答:「筠筠她那麼美,沒人能搶她風頭的。」
「新娘子在哪裡?」夜天問:「還在化妝嗎?」
「沒錯啊。」端木翔說著喝了一口啤酒。
「老兄,你只能喝一杯,一會兒還有很多人和你敬酒呢!」此時貝舵羅也來了,他拍了拍端木翔的肩膀:「三年沒見了。」
「沒錯。三年了!」端木翔笑著拍了拍他肩頭:「這三年過得怎樣?」
「要打理靈界,忙得不可開交。幸好師父他沒投胎,來幫…我……」他說到「投胎」二字,聲線已轉弱,到「我」字時的聲音更小。
「算了吧!師父他也原諒了你,我又有什麼理由恨你?你若想心中好過點,便做多點好事,為靈界出多點力吧!」端木翔拍了拍他肩膀,便去應酬他那些剛來到婚禮的大學同學。
此時,大廳角落的房門被打開,新娘子出來了。陸筠筠身穿純白勝雪的跩地婚紗,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出來。其高貴的氣質、華麗的衣著、如天使的臉容,這一切都使在場眾人為之驚艷。她有禮的向大家笑了笑,緩緩的走向端木翔。「翔,她何時變得這麼幽雅的了?」夜天與端木翔交頭接耳起來。
「她是這幾天開始練,想做得高貴大方點的。」端木翔側過頭貼著耳告訴他。
「我想她現在一定心急死了!」夜天差點忍不住要笑出來。
「你們兩個在說我壞話嗎?」陸筠筠帶著甜美的笑容,高貴有禮的說。
「不是!怎會是呢?」端木翔突然有些不祥的預感,而且冷汗也開始流出來了。這究竟代表著些什麼?他突然看見,陸筠筠的手上竟然泛著紅光,難道她想……「說我壞話?你想死嗎?」陸筠筠說罷把紅球輕輕一放,舉腳就踢,直射端木翔及夜天等人!
「別要這麼玩!」端木翔說著使出靈光反衝壁,把紅球吸收了:「我答應你,我不會說你壞話……」
「終於肯認了嗎?你還是聽我話的。」陸筠筠說罷甜美的笑了笑,她這一笑雖然使她美若天仙,但在場人中,尤其是端木翔的同學,也無不感到心驚膽戰,拍她會做出些什麼事來。
「你今天……是否喝酒了?」端木翔問時,聲音已有點顫抖。
「喝了一點點。」陸筠筠頓了頓,道:「你怎猜到的?」
「你喝了多少杯?」端木翔右手食、中、無名三指不斷交替點擊著拇指,在盤算著。陸筠筠伸出手來,舉起食指。
「一杯?」端木翔一問,已知答錯;果然,她搖了搖頭。
「一樽吧?」端木翔心想這次應該答對了。不料,陸筠筠又搖了搖頭。
「一……一箱?」端木翔不願猜這個答案,他很怕陸筠筠會點頭。果然,她沒有點頭,不過她在拍手掌:「你猜對了!」端木翔登時啞口無言,只能定睛的望著她。
「端木翔,我來了!」突然在門口處有一把蒼老而洪亮的聲音叫他,他便立時轉過頭去看,不看還好,一看之下,他登時凝重起來,已放出了靈光刃!
來者正是德古拉!
「今天是大好日子,別動刀動槍的!」德古拉這麼一說,端木翔放了心些,也收起了靈光刃。始終德古拉功力深不可測,根本沒必要去用計使端木翔收招。他走過來,吸了一口煙:「那天我看你們這麼萬眾一心的去推那座城,看見那天使為了保護你們而死,我一時間看得呆了。我那時想,我一定要對你們,人、魔、神作出重新的估計。之後,我就想了三年,三年的時間,實在不短。你猜我想到些什麼?」
「你在想,為什麼這麼多人肯去付出,而不計回報,只是想救人。在你以往的思想中,我們任何的行動也因為利益,為了利益我們做了很多滅絕人性的事。但當你看見我們的行徑以後,你開始反思你以往所想的東西,去重新審視你的思想。」端木翔答。
「沒錯,之後我一邊想,一邊到處觀察,幸好我沒有鑄成大錯。」德古拉笑了。
「德古拉!出來!」此時外頭有很多赤血十字軍的軍士魚貫湧進。
「誰要搞亂我的婚禮,先要問過你老子我!」端木翔擋在他們面前,放出靈光刃。
此時夜天也放出十二鬼皇牌:「要打架一定要預我的一份!」
「兩位大俠,你們這樣我會很難做的……」在最前頭的軍士道。
「發生了什麼事?」此時諺古彌流志在軍士中間走出來。
「諺古彌流志,我倒數十秒以後,我就會扁你。十…」諺古彌流志聽端木翔這麼一說,立時怕起來,但礙著在眾手下面前又不想失面子:「我也是辦正經事…」
「六!」端木翔不理他,繼續數著。
「哼!」諺古彌流志袖一拂,便氣得走了。眾軍士見狀,也只好跟著離去。
「來來來!大家繼續玩!繼續聊天!」端木翔在赤血十字軍走後,立時大派定心丸。此時端木翔問侍應拿了三杯紅酒,與夜天、陸筠筠及織田奈流走進廳邊一間無人的房。「沖田,我敬你一杯。」端木翔把酒杯高舉過頭,在說完之後把杯在胸前由左至右打橫一傾,讓酒濺出。然後,這杯酒剩下的就由他們四人一人一口分了。接著端木翔把第二杯酒高舉過頭:「蒼真,我也敬你一杯。」接著他再慢慢的把酒由左灑至右,再一人一口,與蒼真共乾了這一杯酒。最後,他們向希雲路敬了酒,便靜悄悄的出了來。在過程中,陸筠筠的淚水禁不住跑了出來:「沖田…沖田他…」端木翔很快替她抹了眼淚,而她也忍住了淚水,沒再哭出來。就在走出來後,德古拉已走了。也許他離開是最好的做法吧!
此時,夜天的手提電話突然響起,他說了聲不好意思,便到走到一旁去應電話。怱怱數句之後,他臉色變了變,便和端木翔告了個罪,便獨個兒走了。
「他發生什麼事?」端木翔問。
「他仍不肯放手魔界的事,現在我想可能是宇宗發動政變,進行清黨,搜捕他一派的官員也說不定。」織田奈流眼波流動,澄澈如水的眼波中隱藏著一絲幽怨。
對於夜天這檔事,端木翔也十分無奈。他的兩個朋友,夜天與貝舵羅,也都愛插手這檔比糞坑還要髒的事。此時織田奈流苦笑了一下:「算了吧。希望他沒事就好。」
「放心吧!」端木翔道:「以夜天的武功,一定沒有事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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