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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神秘的佛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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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一道粗大水柱高高隆起,底下人一看,水柱似乎就要衝破了天際,然而突然間化作八條蛇狀水流散開,接著頓了一下,八蛇頭同時往一個方向攻擊。
畫面再也捕捉不到任何人、魔獸的身影,只見如海嘯般的水潮壓垮了每一棵樹,每一寸土地。
「這傢伙瘋了!」阿爾發不禁破口大罵,兩手抓住凱和斯維往前游動,兩側跟著龐克索和貝多利。
見鬼了?這精靈難道連夥伴都不顧了,要把這座樹林當作他家的游泳池亂搞嗎?阿爾發不敢置信。
這簡直是大水災過後的情景,彷彿這裡不曾存在過樹林,本身就是一座廣大的湖一般,湖面漂著殘枝斷樹,還有一些不知道發生甚麼事情的小型魔獸,依附在浮木上瑟瑟發抖,像是天降末日懲罰萬物來了。
「噗!」一道身影浮出水面,她甩甩頭,雙手揉著眼,看著這個....水世界?
「難道我還在拉彌亞體內?希望這裡不是他的膀胱阿...」雨柔心想,低頭聞聞湖水的味道,兀自擺了一個怪異的鬼臉。
雨柔還在打量情況時,又一道身子浮出水面,這個人還扛著一名比他還大的獸人,看似力氣很大阿。
「呼,糟糕,這下去哪找人.....雨柔?」當佛多把目光移到雨柔身上時,不禁懵了。
「佛多?」雨柔歪著頭,終於認出這個精靈美男子了。
「你扛的...我好像在哪裡看過。」雨柔注意到了佛多肩上那名馬面獸人。
「喔,應該是襲擊妳那獸人的同夥吧,阿!我還得趕快找到他們,凱跟斯維還在他們手上。」佛多潛入水裡。
「他們在水裡面嗎....」雨柔嘴微開,在想要不要跟著下去。
還是搞不清楚怎麼會出現在這....湖中,而且還遇到佛多,難不成這世界的人都喜歡在水裡面打架?
雨柔處於胡思亂想狀態,這時佛多再度浮出水面,問道:「雨柔,妳不走嗎?」
「喔...好。」雨柔呆呆的點頭。
雨柔潛到湖裡,發現這湖裡沒甚麼魚,倒是一些類似陸行動物在水裡游泳,而且好像在不斷的掙扎當中,呵呵,跟地球還真不一樣,真是上了一堂生物課。
經過一天一夜的找尋,在不斷跟水性極佳的佛多水裡求救後,終於離開這座幾十公里的大湖,累兮兮的趴在岸上說不出話來。
「雨柔,妳還好嗎?」佛多蹲在雨柔前問道,他身上簡直濕透了,隱約露出健壯的身材,搭配那完美到整型都做不出來的臉。雨柔斜著頭,花癡般的傻笑。
「嗯?」佛多感到有點不對勁,伸手貼在她額上:「看來感冒了....」
手拿開,雨柔已呼嚕嚕的睡著了,佛多嘴角上揚,輕撫她的秀髮。
畫面移到兩人上空皎潔的月亮,一炷香的時間後,再往下移,此時雨柔正舒服的睡在溫暖的魔獸皮上,很沒有氣質的打呼中,俏臉映著火焰燃燒的身影。
火冓上的鍋子微微冒著蒸氣,佛多專注的在熬湯,不時的拿起鍋子來聞一聞,搖搖頭,又放下來繼續慢熬。
「為甚麼不殺了我?」
維吾爾瞪著那個男人,他感到相當的恥辱,他當然知道自己是第二次差點被這傢伙殺了。眼前這個男人,年經輕輕的就有這樣的身手,真不簡單。
佛多繼續熬湯,甚至低下頭來用力的吹向火勢,再燒得更旺些。
「你不殺我,一定會後悔的。」維吾爾冷笑,瞧著滿臉灰的佛多。
「別廢話,要殺你早就殺過來了。」佛多突然說道,伸出手指沾了一口湯,舔了一下。
維吾爾沉默下來,他若有所思的嘆了一口氣,接著望向星空,像是在想些甚麼。
「你應該是三人之中最強的吧?雖然龐克索說是凱,但我不這麼認為。」維吾爾道。
佛多不理,將湯裝進碗裡,逕自走到雨柔身邊,拍拍她的肩:「雨柔,來喝湯。」
維吾爾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了一些些的漣漪,他想起了小時候的少主,那時候,生活得很無憂無慮,甚至幾乎要忘了他們存在的目的。
雨柔疲倦的睜開眼,看到碗裡的湯,自動張開嘴來給佛多餵,好濃,但不難喝,咕魯咕魯的一下喝了大半碗。
「我曾聽過大長老說過你們的故事....」佛多細聲的說著:「你放心,只要我的同伴沒事,我不會對你少主怎麼樣。」
維吾爾聽得愣了,他表情突然陰沉起來:「你不要以為,我們已經把所有底牌都亮出來了。」
雨柔瞥了一眼維吾爾,眨眨眼,清醒很多。
「別忘了,這座森林到處都是魔獸,只要一聲令下,就算我們不出手,也足夠把你給撕碎了。」維吾爾惡狠狠地道。
雨柔擔心的看向佛多,她體內的拉彌亞已陷入深眠,無法再給她力量了。
「我不怕死。」佛多輕輕的吹冷湯:「但我的夥伴都死了,我也沒辦法活下去。」
維吾爾發現佛多的背影好像越來越大,就像個史前巨人,壓得他幾乎要喘不過氣。
「我曾經發過誓,我不會再讓我身邊重要的人受到傷害。」佛多緩慢的說道。雨柔聽到了他字字句句的力量,不大,但很堅決。
手上的碗忽然出現幾道裂痕,湯卻沒有流出來,佛多靜靜的看著湯面所反射的自己。
「用盡……一切代價………」佛多說道。雨柔睜大眼,佛多的面貌似乎在扭曲,又似乎沒有。一下變得悲傷,一下變得憤怒,一下又恢復冷靜。
「佛多.....你怎麼了阿?」雨柔小心翼翼的問道。
被雨柔一問,佛多回神不少,他輕輕將湯倒進雨柔口中:「沒事,妳快喝吧。」
維吾爾看著他的背影,也不再說話。
這個精靈,也許經歷過許多連自己也沒看過的事.....
※
畫面切換。
這是一個煙霧瀰漫的世界,雙手正不斷的想撥開雲煙,往前邁進,喘著大口大口的氣,像是在著急些甚麼,想要找到甚麼。
這裡是哪?他不斷的想著,越想,就跑得越快,真的就像過眼雲煙般不斷的踏著步伐,視線所看之處相當凌亂、晃動,他不知道自己為何在這,甚至想不起自己是誰來著。
呼.....呼.......
「凱!」
誰?是誰叫我?
對了,我想起來了,本少爺就是堂堂康斯坦帝國王子呀!
「凱!救我,快來救我!」聲音情緒似乎相當心急如焚,讓凱更加奮力循聲速進。
好熟的聲音,自己怎麼會被這聲音弄得如此慌?是對我很重要的人嗎?如果是,我怎麼會想不起來?
凱此刻一心只想找到此人,就要解開所有的謎團。
「凱.....」哭音吸引了凱的注意,他一瞧,就瞧見了那個女人。
那個打從一開始看見她,就為了某種原因幫她取綽號的女人。他想起了所有的事情,整理著混亂的思緒。
突然一粗大的手臂扣住女人的脖子,凱錯愕的伸出手來,還沒準備好,那人就輕輕一轉,女人脖子便喀的一聲倒下。
那是個獅頭人,他對凱微微一笑。
「呀阿阿阿阿阿!」凱無止盡的悲吼,他的身體冒著粗大的青筋,幾乎要爆破皮膚,似乎用上了吃奶的力氣,吼完後身體微微的抽蓄著。
凱喘息著,視線正對著臉上毫無血色的斯維。
「斯維....」
「別叫了,沒有用的。」凱看向那人,阿爾發。
招喚魔法,經過長久蓄集,到達了70%。
可是,再也毫無進展了,被那該死的精靈攪亂後,少了一個祭品,進度就停滯在這了,要是找到那個精靈,相信再不過一個小時,便有信心完成魔法,招換菲利浦前來!
操魔師最頂尖的魔法,扭轉時空,認我使喚。可惜這魔法需要強大祭品,以及時間,但能招來菲利浦,那一切也值了。
「你這個垃圾!」凱想向前給他狠狠一拳,卻發現周圍的白煙像是有生命力般的纏住他的手腳,並且似乎在緩緩的吸走他的能量,一個不穩,跌坐在地上。
「金字訣!」凱一喝,卻發現體內的黃金鬥氣像是完全消失,怎麼樣就是使不出來。
阿爾發很有深意的上揚嘴角,把凱當作笨蛋來看。
「你到底對我做了甚麼?」凱冷靜下來,盯著這位素不相識的獸人,「你想要甚麼?我是帝國王子,可以給你任何你想要的東西,說吧。」
他根本還未知道那段歷史。阿爾發抿嘴。
「我想要你的性命。」
凱呸一口水在地:「不可能。」
阿爾法打量著凱,而凱也無懼地迎上阿爾發的眼神,良久,阿爾發道:「你知道嗎?因為你的老祖宗幹的好事,才會讓我們獸人淪落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凱皺眉,緊接著阿爾發講了一段故事。
故事很長很長,凱的臉色也再不斷變換,心情極度鬱悶,但是他語塞,找不到任何話來反駁,一旁的龐克索跟貝多利早就聽過許多次這段歷史故事,他們做著自己的事,卻也不經在某些時候擺出複雜的臉孔。
如果...如果康斯坦沒有去那該死的地球的話......
又或者,他好好的處理完自己離去後國家會出現的問題的話,又更或者,他在法西斯面臨困境時,挺身而出的話......
那麼,是不是有更好的結局會出現?
曾經是最好的朋友,人類與獸人,他們在一起,幾乎就要統治整個崑崙大陸,就算是大海的彼端,那個傳說中的地方也可以征服的吧?
為甚麼?
「沒有話說了嗎?」阿爾發睥睨著故事說完後便低頭不語的凱,想起了千年前的康斯坦,應該也是這威震八方的英雄模樣吧?
「就為了...這個理由嗎?」凱氣如絲的道,白煙已吸走他太多的能量,但並沒有停下速度的跡象,似乎是要把他整個人吸乾一樣。
凱站直身子,隱約散出金光,咦?難道他還有餘力?阿爾發神經警戒,同是兩獸人也注意到凱的殺氣,紛紛要上前保護少主。
「就是這個理由,你才抓走小母豬?」凱問。他....他不是應該能量都被吸走了嗎?怎麼還會有那麼強大的殺氣?
黃金鬥氣爆開,綑在身上的白煙被硬生生的退到一旁,像個委屈的小媳婦。
「糟糕,少主快退!」龐克索驚道。
「儘管小母豬任性,穿得很奇怪,沒氣質,講話很粗魯.....」憤怒的凱一一細數雨柔的缺點,「但是,我最討厭傷害女人的混蛋!」
「金字訣.....」凱雙手向後,擺了一個類似老鷹展翅的動作,他此時目光如炬,金光閃爍,彷彿有金剛不壞之身。
「龍•人•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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