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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最後的最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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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半小時前。
「不要過來,你們這群噁心的蜘蛛!」雨柔抱住大樹不斷吶喊,嚇到都快要哭出來了。
黑蜘蛛像個訓練有素的軍隊,不急不徐的接近雨柔,不像具有攻擊性的野生動物,但事實上,牠們都具有劇烈的毒力。
「雨柔,不要再吵了,我怎麼睡覺阿。」一股懶洋洋的回聲在她心裡響起。
「拉彌亞,快,快,我需要你啦!」雨柔欲哭無淚。
咦,頭上怎麼癢癢的?雨柔好奇的往頭上一抓,赫然是隻超大的黑蜘蛛,頭一仰便昏了過去。
畫面化紫,又靛、藍等,最後到一片紅,眨眨眼,映入眼簾的....好熟悉的房間。
是拉彌亞的心房!
「哈囉。」拉彌亞笑嘻嘻地對躺在地板上的雨柔揮手,一付好人模樣。
雨柔一手撐起身子,一手摸著額頭,「你又把我帶到你的世界阿。」
「誰叫妳連這麼低等的魔獸都對付不了,虧妳還是我拉彌亞的主人。」拉彌亞聳聳肩。
「拜託,對那麼大隻的蜘蛛,嚇都嚇死囉,妳還要我拿拖鞋去打牠爆汁嗎?」雨柔反駁。
「拖鞋是什麼?很厲害的神兵嗎?」拉彌亞問。
雨柔撇過頭,嘟嘴道:「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雨柔,妳該不會又要向我索求力量吧?」拉彌亞環手抱胸。
「對阿,唉唷,廢話少說,趕快給我力量去阻止阿爾發吧。」雨柔一臉急切。
拉彌亞若有所思的看著這個人類,也許太認真了,看得雨柔有些羞怯怯的低下頭,哀怨的望向他。
「給妳是可以啦,但還是奉勸妳,不要那麼頻繁,畢竟妳的肉體還沒有足夠的條件可以完全容納我給妳的力量,會影響妳的壽命的。」拉彌亞說完,暗自注意這人類的表情。
開玩笑,他的力量雖然還沒本事征服崑崙大陸,但也足夠逍遙於天下了。目前他還在想盡辦法恢復全勝時期的實力,還有更大的任務要做,沒有為了沒必要的事去浪費體力。
長命百歲應該是每個人類所追求的吧?他希望雨柔不要去淌這個渾水,更何況...
「我不管這麼多了,趕快給我力量吧。」雨柔打斷了拉彌亞的思考。此刻拉彌亞表情怪異的看著堅決的雨柔。
相視了一會,拉彌亞笑了。
有意思,這個人類。
「好吧好吧,我先告訴妳。」拉彌亞拉起雨柔的手,低下頭紳士般的輕吻,「對妳們人類來說,這股力量實在過於強大,一個不小心,妳很有可能會因此完全失控,成為一個殺人機器,所以,無時無刻,都要保持清醒,懂嗎?」
雨柔迷迷糊糊的點頭,怎麼被親了一下,變得好想睡覺....
她閉上眼睛,拉彌亞迷人的微笑跟這紅色心房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
阿!雨柔一張眼,雙手掩著嘴叫了出來。
這不就是台北的街頭嗎?
「我怎麼會在這裡?」雨柔四處看向這熟悉到不行的地方,7-11、學校、鄰居等幾乎她每天都會碰到的事物。
難道....她回到地球了?
這想法一下就被打消,因為她看到了她自己。
這分明是十六歲的她嘛,嗯,真是清純可愛,不是,怎麼會看到過去的自己?
雨柔悄悄的跟蹤穿著高中制服的美女,這實在很奇怪,沒想到有一天她竟然要跟蹤自己,見鬼了,是不是?
然後,好像豁然開朗了。
十六歲的雨柔臉色鐵青,走著走著,雨柔的心情像是陷入了萬劫不復中,非常激動地握住拳頭....
搭了漫長時間的火車,雨柔只是專注的看著自己,偶爾那曾經的她會心虛偷瞄她,驚覺地發現怎麼有個人會跟自己這麼像?
不過,她還是低下頭,緊張的摸著書包,這都看在雨柔眼裡。
怎麼會這樣?現在雨柔的心裡一團亂,搞不懂,莫非她真的穿越時空回到台北,還是這只是一個幻覺?
拿捏不定的雨柔一聽火車到站,馬上跟著十六歲的雨柔下車,默默的跟在她身後。
雨柔還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是怎麼樣,可接下來的事她再也清楚不過了,那便是她人生中最汙濁的回憶之一。
夜晚降臨,十六歲的雨柔走在空廣的街上,偶爾一些路人和情侶經過,她就像孤獨的一隻狼,在月圓時刻上狼嚎,有些悲涼的氣氛在。
一直以來,她都是孤獨的....
「阿阿...啦啦啦....」一名醉漢從某間店裡走出來,哼著莫名的旋律搖搖晃晃的走在路上。
就是他,童年的回憶湧上心頭。
喝醉的卡車司機,撞死了她最愛的媽媽,她想起種種的一切,不禁悲從中來。這個人,他不配活在世界上.....
刀光一現,十六歲的雨柔從書包拿出水果刀。因為這個人,她飽受太多太多的痛苦,她想結束一切,她想要復仇。
好多年了,這個人渣沒有悔改過,殺了他,對社會是好的吧。
她擋在他面前,冷冷的瞪著他。醉漢有些迷網的望著她,隨即冽嘴大笑,那笑聲像是無數的針頭,諷刺著她幾年來的生活。
「拜託你,要是看到了我媽媽,一定要跟她好好道歉。」十六歲的雨柔流著淚,握刀衝上前刺向醉漢的腹部。
「不!」雨柔立刻追上來抱住年輕的自己,她知道,後來的自己只是更加的痛苦,更加的傷悲。
可是她一抱才發現自己竟然穿透十六歲的雨柔過去,悲劇還是發生了,醉漢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血流不止。
她看到十六歲的自己跌坐在地上,掩面大哭,那種輪迴不盡的悲痛,又再度,再度的.....
「阿•爾•發!」雨柔聲嘶力竭的大吼,畫面如同玻璃般破碎,碎開之後眼前是呆掉了的阿爾發。
雨柔全身焦黑,眼珠血紅,手指指甲變得又長又尖,白髮彷彿有了生命,在空中隨著殺氣飄動。
「沒用的,沒有人可以阻止菲利浦降臨!」阿爾發接著道:「銀字訣───金屬戰士!」
身體上下被銀色金屬包裹的阿爾發。
接受拉彌亞龐大力量的雨柔。
「阿阿阿阿阿阿!」先是右拳對右拳,在空氣中發生震盪迴圈,然後是左拳對左拳,又來一次空氣震動,兩者越打越快,化成無數拳影,空氣如漣漪般一圈一圈的震盪,這恐怖的威力可想而知。
阿爾發暗自心驚,雨柔又更強了,她的拳力幾乎連堪稱完美防禦都直呼受不了,但他必須拖,到了這節骨眼,就算他不唸咒,魔法也會自動進行。
97%了。
還在想辦法拖住的阿爾發,被雨柔一拳打中門面。
啪....
一塊金屬殼掉落,露出阿爾發的右臉,他的表情,是無限大的驚訝和恐懼。
完美防禦,竟然被打破了?
這怎麼可能!
啪!啪!啪!啪!
阿爾發如同沙包般被雨柔狠揍,身上的金屬殼也不斷的被打飛,終於,阿爾發被雨柔一個膝擊踢至天空,重重落地,再也站不起來了。
阿爾發被打敗了!
此時,魔法到了最後關頭,關鍵的98%。
雨柔看到了龐大的白煙,和那逐漸擴大的黑洞,隱隱約約,黑洞伸出一個熊掌,別小看這個手熊掌,大小幾乎可以蓋一個NBA籃球場了。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無論如何,這個怪物身上的魔力強得要命,難以想像,當他降臨在崑崙大陸,會有怎樣的災害。
「.....」雨柔不再猶豫,火箭般的噴射至樹上,又跳到另一棵樹上,越跳越高,最後在最靠近黑洞的樹上,深深一躍。
「給我,滾回你的老家吧!」
碰!
雨柔一個轉身,一拳重重打在熊掌上!
「.....」熊掌稍微動了幾下,完全沒有任何損傷的模樣,雨柔一時傻了。
99%,進入最後倒數階段。
99.1、99.2、99.3....
凱、斯維和佛多顫抖著身體,靈魂慢慢的被白煙拉出身體。
99.4、99.5、99.6....
雨柔在接連幾次攻擊下,眼見無效,瞥眼看到他們三個的靈魂順著白煙快速游動過來。
99.7、99.8、99.9....
阿爾發勉強的睜開眼,露出奇怪的笑容。這下,成功了吧?
好沉....自己的身體,她的拳頭真是夠力,竟然連完美防禦的深銀鬥氣都能破解,真拿她沒轍,自己完完全全盡力了,幸好,還是完成了獸人一族千年來的使命,總算不負父親的栽培,接下來,就輕鬆多了吧,那個女人再強,也不會是牠的對手,好了,再多休息一下,準備準備。
迎接超級魔獸菲.....
「!」
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
熊掌奮力掙扎著,卻依舊卡在黑洞不能動彈,流動的白煙像是凝固般的定住,整個招喚魔法讓人相當傻眼的卡在99.9%。
這個關鍵的0.1%,就是需要三者的靈魂。
「沉雨柔,妳....」阿爾發氣得說不出話來。
那個女人,雨柔,竟然空手切斷了三道白煙,阻斷了三個靈魂通向魔獸菲利浦的口中。
三個熟睡中的靈魂,凱、斯維和佛多跟在雨柔的身後,乖乖地一動也不動。
黑洞裡的魔獸傳來憤怒的嘶吼,震得幾乎天都要垮了,卻無法影響雨柔。
她,辦到了。阻止足以毀天滅地的魔獸降臨世間。
就在那一秒也不到的時間,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斷,用超乎常人的力量辦到了。
雨柔看著落魄傻眼的阿爾發,不言一語,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也許,她有做某些事的責任,就當作是贖罪,或者是更深層的意義,總之,她想去做,那麼即使擋在面前的是神,是佛,是魔,她都會想辦法克服。
然而,事情卻沒有雨柔想得這麼簡單,世界不會照著雨柔旋轉,當然也會有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
咻!咻!咻!
三把飛刀快速射來,雨柔下意識的身體一閃,突然三道身影錯身交過,她還來不及反應,三者就被黑洞前的白珠給活生生的吞噬了。
就在那一眨眼的時間!
「不!」阿爾發悲鳴,那三者再熟悉也不過了,他低下頭,眼淚鼻涕都流了下來。
「維吾爾、貝多利和龐克索,你們這三個渾蛋.....」
赫然便是那三個獸人,他們用自己的生命去完成這道魔法,絕對無法眼睜睜的看著魔法就這樣毀於一旦,即使是死,也要豁出去。
阿爾發雙手搥著地板,痛苦的不能自己,那三個如同親人般陪伴他長大的手下,已經....
他甚麼都不剩了,甚麼都沒有了,接下來,就是一個人。
一個人....
「為甚麼....」阿爾發痛心疾首,跟三獸人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但,就只有回憶。
那是個可以刺穿人心的東西。
※
父親過世那一年,小阿爾發整天坐在巨岩上悶悶不樂,托著下巴望著天空,不吃也不怎麼喝,那幼小的心靈根本無法接受這事實,甚麼獸族大業,早就拋到一邊去了。
這讓三個獸人手下很是擔心,在一旁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說,這該怎麼辦呀,少主再不吃不喝這樣下去,難道皇族的血脈就因此斷送在我們手中了?」維吾爾手背拍手掌道。
「不行不行,要是真有這事發生,那我們就是千古罪人了。」貝多利道。
「我們該想一個辦法,讓少主振作起來。」龐克索摸摸他的下巴道,三獸人一致同意,開始商討辦法。
只可憐小阿爾發還在思念他的父親,他瞄了一眼那三位素不相識的獸人,那三位笑嘻嘻的跟他打招呼,又埋入討論之中,他回過頭,滿肚子委屈。
他默默的下了巨岩,在森林中散步,森林裡的小動物都很友善,偶爾會跑過來跟他撒嬌,殊不知普通人看到他所謂的小動物,大概都嚇得屁滾尿流,那可是魔獸阿!
在森林逛了一圈回來,沒看到三位大哥哥,小阿爾發無奈的坐在地上抱膝發呆,又想起了他的爸爸。越想,淚水就在眼眶裡打轉。
突然,聽到碰碰聲,小阿爾發抬起頭,直見天空冒起陣陣煙火,非常絢麗、燦爛,看得他眼睛發亮了起來。
「燈燈!」三位獸人現身,穿著滑稽的衣服,打扮得跟小丑一樣,讓小阿爾發看得格格笑了起來。
「祝少主生日快樂!」三位獸人齊道,臉上的笑容都快溢了出來。
「生日...」小阿爾歪著頭,不明所以。
總之,小阿爾發第一次的生日就在煙火下度過,那可是獸人們在森林中辛苦找到的吐火獸,特別教育這幾十隻過後才能在空中製造這種煙火效果,而他也莫名奇妙有了生日這種東西。
生日耶....
小阿爾發笑了,三位獸人小丑也笑了,從今以後,每一年都會過這種叫生日的東西。
那是他生命中最幸福的時光。
※
完成度,100%。
黑洞一下子擴大了好幾倍,白珠一閃一閃的慢慢回到阿爾發身邊,親暱的在他周圍環繞。
風雲變色,一道粗大的閃電將十幾米的大樹轟碎,接著黑洞猶如十座洋基棒球場這麼大,裡面探出了一個頭,再來是手、腳,這個怪物,真的是大得可怕,如果有看過一部電影叫『酷斯拉』的人就會知道,這怪物就跟酷斯拉差不多大。
牠似熊,四足落地,全身上下佈滿了大眼睛,眼瞳全同時往雨柔身上集中。牠吼叫如颱風過境,將周圍的樹連根拔起,連同棲息在樹上的魔獸都被吹往不知哪裡去了。
這麼一頭怪獸,獸人有了牠,誰能阻擋?
等等!
「你....你不是菲利浦!」阿爾發站起來指著牠叫攘,父親跟他說過的故事他早就滾瓜爛熟了,可以很確定的,他跟那先祖法西斯的魔獸菲利浦顯然是不同的。
那麼,牠究竟是誰?
「潘魔。」拉彌亞道。
「潘魔?這隻魔獸叫潘魔嗎?」雨柔問道,被這麼多眼珠看還真的是不寒而慄呀。
「嗯,潘魔不太算魔獸,牠是由想要穿越異界卻失敗的強者,被空間通道隨便壓縮融合成的產物,雖然力量失去了大部分,但依然有傲然於天地的本事。」拉彌亞。
潘魔看向阿爾發,開始碎步往前,整個地都在不斷震動,幾乎無法站穩。
「還我兄弟!」阿爾發怒吼,上前就要跟牠決一死戰。
「阿爾發!」雨柔大聲喊道,拉彌亞隨即又補充:「牠不是『無釋』,頂多是超十階魔獸,我想,還是有機會可以打敗牠。」
「超十階是甚麼意思?」
「妳不知道嗎?崑崙大陸的強者分為低、中、高階,低階又分為一、二、三段,中階為四、五、六段,以此類推,但通常突破高階後就會直達『無釋』,只有少數的強者會因某種原因介於高階跟『無釋』之間,我們稱這種人為超十階強者。」拉彌亞道。
雨柔眼看阿爾發就要跟潘魔起衝突,急道:「我得趕快去救阿爾發了。」
潘魔睨視化為金屬戰士的阿爾發,熊掌隨便一拍,竟然就把阿爾發的金屬盔甲給打碎了。
不堪一擊?
「臭魔獸,你的對手是堂堂本姑娘!」雨柔深深一躍,不得了,一下就跳到潘魔的鼻子附近。
雨柔還沒攻擊,潘魔只覺得鼻子一癢,打個噴嚏,如同超級狂風暴雨,雨柔便無法控制自己身體,飛得遠遠的。
不是說超十階還有機會贏嗎?怎麼強得不像話阿?
雨柔不禁低聲咒罵,再也維持不了淑女形象,一落地後,又向前瘋狂攻擊。
潘魔身體龐大,看起來行動緩慢,牠愣愣的看著這個人類想要攻擊她的腳,一時之間,也沒做出甚麼反應。
開玩笑,超十階魔獸除了『無釋』以上,其餘的都不會放在眼裡。
但是。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雨柔使勁一個側踢。
磅!踢在那粗得不像話的腳踝,雨柔感覺像是踢到了鐵板,骨頭幾乎要碎了。事實上,真正的鐵板不會給現在的雨柔造成任何威脅。
雨柔的辛苦有了一點點代價。
潘魔抬起牠的腳,竟然發現隱隱作痛,千萬雙眼睛同時瞪向雨柔。
喔喔!大事不妙了。雨柔有想跑的衝動。
潘魔怪叫一聲,大腳一踩,毫不客氣的將這個可惡的人類給踩下。
阿爾發一見最後希望沒了,對雨柔感到一些羞愧,他拿起白珠,而白珠也不斷的釋放能量修補他的身體。
拼了!
「銀字訣,金屬天使!」依靠著白珠的能量,阿爾發催動更高的技能,金屬盔甲不僅厚重緊實了不少,還長出一雙漂亮的金屬羽翼。
凱等人的靈魂,在雨柔周圍遊蕩了一會,便默默的回到他們的身體,而他們的肉體同時也有了一絲氣息。
「對不起。」阿爾發自責的道,他這時才發現自己做了多愚蠢的事情,不管如何,他都要把這怪物送回牠該去的地方。
阿爾發一飛天際,開始與潘魔交戰,可說是交戰,倒不如是說潘魔在拍蚊子,熊掌隨意的揮來揮去。
基本上,潘魔這種生物雖然力量強得驚人,智力卻跟一般野獸無異,牠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正在慢慢的適應環境當中,一旦牠適應好了,那麼可以說崑崙大陸的末日就要來了,因此在這段黃金時段,無論如何,都要將牠送回黑洞。
阿爾發早就注意到了,黑洞還沒闔上,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機會可以把牠送回黑洞。
一定,要做到!
蚊子就蚊子吧,這個蚊子要把這頭他帶出來的怪物送回黑洞去!
潘魔一感不耐煩,被這蚊子逼得逐漸後退,跟身後的黑洞越靠越近.....
而潘魔的某個腳印下,正散發出濃烈的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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