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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靈魂能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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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天,克裡莫雷厲風行的橫掃貴族圈;一張名單,直接摧毀了許多家
庭。
一個晚上,派爾羅不負所託的完成了凱文波爾特的人犯,一個都沒走脫。
這次的速度很快,快到許多人來不及反應;對克里莫持懷疑的聲音也尬然
而止。
我覺得我捲入了一場旋風,名單上的人名從大公下指令到人出現在我面
前,只有短短的一天。
第二天,一個晨間餐會成了封冕典禮,我被冠上了伯爵的稱謂;並且統領
凱文波爾特魔法師大隊,權限比照軍中校級軍官。
「一朝天子一朝臣」這個以前只在隅的腦海裡看個的語句,活生生的在我
眼前上演。
除了我,還有另一個年輕軍官跟我同時受封,派爾羅提拔為上尉。
然後,我接到了牢裡人犯判刑的消息。
全部唯一死刑;心裡出現無比的震驚,那裡面甚至有許多老弱婦孺,他何
來忍心?
對於現在的克裡莫大公,他的名望可畏如日中天;雖然如果我向他要求他
也是可能赦免那些老人孩子,但是卻會在底下的臣子眼中留下軟弱的影
子。
束手無策的我,趕緊進了手鐲。
現在的情況很棘手……殺是不殺?
雖然我現在是靈體,但是我生前可是連雞都沒殺過一隻,更別提殺人了。
讓他不殺?他再衰也是一國國主,哪那麼容易的。
「今天阿……」
我出現的地方就是廣場,此時的廣場已經圍了一圈侍衛,克里莫則端坐在
一個臨時搭起來的檯子上。
他似乎是看莎菈(也就是我)回來了,才下令讓人犯出現。
很快就有約五十幾人從另一頭出現,哭嚎聲漸漸傳了過來,後面的獄卒又
是推又是踹的,就是老弱婦孺也毫不手軟。
『看吧,這怎麼有人下的了手?』莎菈在我腦海裡說到。
『大不了……別看吧,難不成還要赦免他們?』雖然有些於心不忍,但是
在這樣的時代,似乎也是無可奈何。
『你不懂,行刑的那個人是我!』
『什麼!?』
原來在公國的法律裡,是允許受害者子女、直系血親行刑的;克里莫為了
「體諒」莎菈的喪親之痛,所以特地這樣安排。
五十幾條人命阿!要我下手?
「嘖!你怎麼不想一下?莎菈的父母、還有同時遇難的幾百名村民;你怎
麼不問他們如何下的手?」蘿蘿忽然出現在旁邊悄聲說到。
「而且還不只這些,你仔細聽一下書令官的話;累積到現在的命案,幾千
人都有了。」
是的,那一長串的名單,書令官每問一條,為首的那名貴族就點一次頭,
儘管哭號遍地,他卻不為所動。
據說是羅斯古生前最好的朋友,位至伯爵,平時是個謹守本分的好好先
生,發生此案後許多人都不敢相信。
但是他卻是第一個成認為共犯,並協助獄官審問其他共犯;可惜還是逃不
了一死。
「……沃登浩斯伯爵.雖及時悔改並協助破案,但因罪行重大,仍無法免
其死刑;乃在死後依然冠其貴族封號,葬於貴族墓園……」
書令官說罷,向我示意;我只得過去,面對眼前跪倒一地的人,握劍的手
似乎越抖越厲害了。
正沒法子間,一陣清涼進了體內,覺得安心了許多,手也不抖了;我回頭
看,原來是蘿蘿的法術。
法術阿……有了!
我抽出了劍,一時白光大盛,嘴中輕念,一束束的光芒從劍上透出,點在
了所有死刑犯的眉心。
然後長劍猛的後拉,光束抽出了一道道透明的軀體,很快的就將它們拉近
了我;一揚手鐲,它們就這樣結束了生命。
只剩下那個沃登浩斯了,我走向一旁的侍衛抽出了他的劍,我看了眼克里
莫,後者對我點了點頭。
我將劍扔在沃登浩斯面前,他舉起劍就望脖子抹去,倒在了我面前。
我輕嘆、收劍,「我想親自看他及他的家人下葬。」這是莎菈的要求。
克里莫想也沒想就答應了,看來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
我將這些靈魂收進手鐲,主要是希望多幾個同伴,不管怎麼說,自己一個
人也太無聊了是吧?
可惜的是,這些靈魂一脫離桎梏問題就來了。
有的靈魂開始轉狂,也就是俗稱的厲鬼、怨魂,有相當高的攻擊傾向,會
些簡單的法術,但是意識已經散了。
有些則是安靜無聲的緩緩淡去,依然是不合格的成品。
蘿蘿只好又將它們重新桎梏,然後要我練化它們。
「練化這些東西?別了吧,我原意又不是這樣。」
「那些狂化的靈魂不能放出去,會害死人的,不如把它們練化,剛好跟你
的能量型態相容;至於那些會自動消失的,你要放就放吧;只是挺浪費就
是。」
還浪費呢!不說你泯滅人性就不錯了!
既然這些東西出去會害人,還是不如消滅掉的好;我開始研究怎麼練化這
些東西。
(外面)
參加完喪禮我已經很疲憊了,回到了大公派給的房子,真想睡一覺起來後
把這些都忘掉。
人們是功利的,來觀禮的貴族全都是為了我這個剛上任的「伯爵」;好好
的一場葬禮成了社交大會。
我閉上眼正想開始好好休息,「阿──」,我立刻驚醒;那是什麼聲音?
過了一會,四周還是一樣靜悄悄的;自嘲的認為自己聽錯了,正想再躺回
去…「呀────」
我立刻跳了起來,開始尋找聲音的來源;『隅大哥,我房裡有奇怪的聲
音;咦,你說你那裡也是?』
我一進到手鐲,只見蘿蘿縮在椅子上,像在隱忍著什麼;我開門出去,就
看到廉隅了。
他正張著一個法陣,一邊灌輸法力,另一邊則是張大網似的,綁著許多靈
體。
而慘叫聲,則是從法陣傳出的;我看著一個靈體從網中被抓出來,扔到法
陣裡,幾聲慘叫中化成輕煙;法陣周圍則散著幾個瓶子,裡面裝著一些透
明的液體。
「這是怎麼回事?」我問。
「我在把它們,嗯……處理掉。」
「有沒有安靜點的方法?」
「我翻遍這本書了,就只有這個方法。」說罷看向被扔在一旁的書本。
這是某個自稱為「木屬靈魂系道一百零七任道主」所寫的書,主要關於靈
魂的分解與取能?
蘿蘿從木屋裡出來說到:「你先別急著生氣,這是我叫他做的。」說著跟
我解釋了關於狂化靈的問題。
「就算是這樣,那為什麼不直接消滅掉?找個至少不要這麼吵的方法?」
「還不是為了我們族裡的傳說;總之你事後想怎麼扁他都沒關係,就是現
在先忍忍吧。」
我沒辦法,只好先到外面去;我的房門外果然已經聚了幾個侍女,我跟他
們解釋我在做魔法實驗,要他們別大驚小怪;他們才散去。
還好這個屋子佔坪還挺大,聲音傳不到鄰居那去,否則只怕會造成混亂。
練了一整晚,總算把所有狂化靈練化;我看著地上一瓶瓶的透明液體,有
些懷疑這些真的能增加能量?
先不說效果,光是製造過程中的副作用,就足夠讓我想把那本書撕了;蘿
蘿的空間主要就是收集一些被燒掉的物品。
因為在燃燒、爆炸或任何將物品毀壞的同時都會造成短暫的空間裂縫,這
些裂縫或大或小,都會將一些殘渣吸進去。
如果位址接近,蘿蘿的空間就會自動收集進來,並利用空間中的功能予以
復原。
由於蘿蘿是木系法師,所以只能復原木系相關物品;才造成空間裡堆積如
山的書本、木材。
我拿起了一瓶仰頭就灌下;它並不像一般的物品會直接穿透我的身體,而
是慢慢的融入體內,然後消失。
我一連「喝」下兩瓶,就覺得「飽」了;真是奇怪的東西。
聽到外頭沒聲音了,蘿蘿從裡面出來;「都練好啦?」說著隨手拿起了一
瓶「水」湊近了看。
結果一個瞇眼,反手就是顆光球打來;還好見機的快躲過了。
「怎麼啦?」
「這根本就是種酒精飲料嘛!你站著別動,我要測試效果!」
我一聽哪裡能從?當然是腳底抹油,溜了!
可惜沒有成功,飛不出多遠,身旁忽然出現好幾道裂縫,竄出數條籐蔓把
我綁了個嚴嚴實實。
然後一顆光球出現在面前,我眼前就是一黑。
我睜開了眼睛,眼前是座由書本堆成的山;我還活著?
「是空間的效果。」蘿蘿出現在一旁,隨手就是一瓶透明液體倒進了我體
內;「好了,這次試試看三瓶。」
結果,又是全身被綁,眼前又是一黑。
我雖然被一開始的失連嚇了一跳,但是看到蘿蘿的實驗,也總算平復了一
點昨晚失眠的怨恨;都不知道害女人失眠是大忌嗎?
廉隅這次一共收集了九瓶,就給炸了三次;蘿蘿最後雖不甚滿意,但也因
沒有材料而作罷。
扣除了十來個自動消散的靈體,剩餘被練化的三十幾個靈體的能量可說是
塞牙縫都不夠。
王宮裡,則送來了巴斯卡本羅帝國皇室的邀請函;對象則是莎菈.梅利史
翁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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