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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政治陰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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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曼正在向莎菈交代等會要注意的事項,主要行動為帶著凱達到輕騎兵的
射程範圍外二米交換歐林手上的公文。
交代完事項的諾曼對一旁的騎兵隊長示意;後者彎弓一箭,落在了兩百米
外的地上;騎兵團內響起了一片喝采。對方的重騎兵則後退了一百米。
看雙方都準備好,諾曼示意莎菈可以開始了。
莎菈牽動結界緩緩向對面走去,歐林也帶著文件走來。
雙方最後在弓箭落地處外二米站定;「波-」的一聲結界消失,凱達落在
地上,看來非常虛弱;莎菈接過文件,確定無誤後,往回走來。
輕騎兵護著莎菈等人進了城裡,歐林則招呼著士兵將凱達抬了回去。
是夜,頁梅雷迅營地裡一片燈火通明;凱達坐在看臺上來回看著底下的將
士和後面一團團圍著篝火的士兵。
許久後凱達說到:「兒郎們;朕在這裡問你們:你們要不要回去?」雖然
還相當虛弱,但還是清楚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裡。
許多將領臉上出現了羞愧、悲憤。
「我再問:你們要不要勝利?」凱達的眼神再次掃過底下一眾將領。
終於對上了一雙燃起了戰意的雙目,凱達不動聲色問道:「少將,你有什
麼話想說嗎?」
少將羅梭咬牙說道:「我不甘心……我們要勝利!!」最後一段話羅梭幾
乎用盡了所有力氣吼出。
凱達贊許的點了點頭掃過餘下將士再度問道:「我頁梅雷迅明斯裡帝國的
戰士們;你們要不要凱旋而歸?」
有了人帶頭;「要!」「我們要勝利!!」此起彼落的吼聲在營地點燃。
凱達的眼裡,依然平靜的猶如一貪死水;除了幾個高級軍官,沒有人知
道,凱達手裡的紙條上的內容;為了這秘密的內容,他無法回去了。
房裡的莎菈已經睡的不省人事;我坐在屋頂上欣賞美麗的星空。
「在以前好像還沒看過這麼美的星空呢。」幾個巡邏的士兵經過微笑著向
我揮著手;我也揮手示意。
靈體不需要睡眠,我只需要能量;忽地一個感覺襲來,我抬起了頭看向城
牆。
士兵隊長巡過城頭忽地聽到後面幾聲悶響,納悶的回過頭什麼都來不及看
到就是脖頸一涼,然後就是無邊的黑暗。一架雲梯已不知何時搭上了城
牆,幾十個手腳俐落的士兵迅速的出現在城頭。
夜襲!!索史維城內迅速的醒來,城牆上、街道中再次出現了喊殺聲;頁
梅雷迅重騎兵從大開的城門湧入。
我利用精神烙印鎖定了幾萬名在附近的友軍,立刻就是一道海洋之幕向周
圍展開;對方這次有許多高級將領,看到深藍屏幕立刻燃起鬥氣硬抗。
我的海洋之幕可以從城中心一直延伸到城牆外邊,為了避免傷到自己人,
我的結界像一道浪潮壓過,最後停在城牆外圍,讓整個索史維城都蓋在深
藍屏幕下。
只可惜許多普通士兵還是被壓死在城牆邊,包括不少索史維友軍。
範圍法術最麻煩的就是會傷到自己人,除了自己鎖定的幾萬軍隊;其他友
軍都會受到波及,體質差的、太靠近城牆的就會被直接壓死。
索史維城內的高級將領也燃起了鬥氣與對方的將領打在了一起,士兵們則
是去找還沒死的友軍和敵軍,看是抬去治療還是綁起來。
敵我雙方開始在城內集結成小股部隊互相衝突,士兵們再次幹起了放火燒
屋的差事;因為這次的起火範圍更廣。就是魯魯修的降雨術也壓制的有些
吃力。
除了城內的混亂,城外的敵軍也在猛攻城牆,相對也在消耗著我的精神
力;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無法撐太久。
在一開始的混亂過去沒多久,勢單力孤的頁梅雷迅軍隊被慢慢蠶食;幾個
武技出眾的高級將領三個五個聚在一處開始設法突圍。
也就在這時,攏照在索史維空中的深藍屏幕閃了兩下後徹底消失──我的
精神力耗盡了。
羅梭跟幾個將領靠在一起,奮力突圍;只是對方的將領也不是省油的燈,
基本上實在佔不到什麼便宜。
卡羅斯一劍遞出,與對方的戰刀再次相交,濺出了幾星火花;他非常厭惡
這樣的混戰,就是對武技的狂熱也無法掩蓋的厭惡。
對方的配戴軍銜少將,自己也是可以昇任少將的,只是是自己放棄的罷
了;對方有跟自己一樣堅毅的面龐,一樣燃燒著怒火的雙眼,一樣用血與
生命考驗出來的強悍武技。
卡羅斯不會對敵人仁慈,他沒有奢侈的私人情感,那些想法,也就是想法
罷了。
結界的消失對頁梅雷迅士兵而言絕對是今晚最好的消息,他們開始攀上城
牆,繼續用衝城車攻擊城門。
而城內的南方聯軍士兵也沒閒著,早在牆腰等待的隊伍魚貫的衝上城牆,
與剛攀上城頭的敵軍殺在一起;城門口早就準備好了拒馬等障礙物,長槍
兵們則在後面列隊,嚴陣以待。
一整夜的殺戮持續到清晨,攻城部隊最終無功而返;其中城門雖被突破,
卻被門口的防禦堵了個嚴嚴實實,聞名大陸的頁梅雷迅重騎兵都沒法撈到
多少好處。
他已不知是第幾次揮舞手上的戰刀,試圖擊敗面前的對手;從開始戰鬥到
現在,已經完全不知過了多久;從第一個倒下的對手,到現在面對的勁
敵;這期間遇見的對手是一個比一個強悍;眼前這個也已經不知是第幾個
讓他想先撤退的人了。
可他不能撤,因為周圍的敵軍已經將他包圍;也許是出自對勇士的尊重,
他們一直在旁圍觀著;可是他已是強弩之末,刀刃已捲、盔甲已破;那最
後一點頑強的意志,支持著他不倒。
眼前的人,開始模糊…「匡!」戰刀擊在地面;他喘著氣,他倔強的抬起
頭,狠狠的瞪著眼前已收劍而立的敵手。
「我是凱文波爾特第四軍團下的卡羅斯.關索中校,報上名來頁梅雷迅的
少將。」
呵呵…對方說話了呢;他吞嚥了幾下乾澀的喉頭說:「羅梭.納特。」說
罷用最後的力氣抽出了一直藏在腰間的匕首--
清晨;卡羅斯領著幾萬騎兵,魚貫出城。
剩餘的頁梅雷迅重騎兵軍團已經在對面列起陣勢,準備衝鋒。
卡羅斯與幾個親兵衝在前頭,將昨夜戰死的敵方將領扔了出去,並大聲宣
揚他們的名牌;最後大吼道:「原來頁梅雷迅明斯理的蠻人都是一群不守
信用、只敢夜裡偷襲的懦夫!」
後面城牆上的士兵及城外的騎兵齊聲喝采;我反手扔出了七系光球,魯魯
修也召出了水龍,雙方就在城頭上空爆開;充當煙火。
雖然距離遠了看不到敵軍臉上的表情,不過那肯定與知名歌舞團的演出有
得一拼,那就是──精采可期阿!
頁梅雷迅不可能給人如此羞辱還不為所動,領頭軍官揚聲一喝;重騎兵的
鐵蹄立刻造成了戰場上的猛烈震動。
南方聯軍騎兵也迅速整隊完畢;卡羅斯一招手,也對著衝上。
南方聯軍雖無法與相對重視軍事實力的頁梅雷迅相比;但也是有重騎兵
的,不過在數量上還與在數天前已經消耗過數次的敵人差不多,也還好有
為數不少的輕騎兵,多少可提供一些支援。
三百米,兩百米……「150米--高度60…射!」後方的輕騎兵隊伍飛
起一波箭雨,敵方騎兵前隊立刻亂了陣型。
手腳不夠快的重騎兵立刻給射倒,不過重騎兵身上的鎧甲可不是擺飾;羽
箭釘在盔甲上根本不痛不養,第一波大部分是因為射倒了馬匹造成隊伍的
混亂。
第二波開始就沒有第一波那麼有效果了。
雙方鐵騎終於撞在了一起,雙方的騎槍或將對方刺落或自己被刺下馬;死
亡數據開始狂飆。
索史維的輕騎兵前隊也收起長弓,挺起騎槍往兩翼突進;後隊則進行弓箭
支援自由射擊。
頁梅雷迅的重騎兵名揚大陸不是沒有原因的,就算面對數量佔優勢的敵人
也絲
毫不落下風。
一戰打到中午,雙方不分勝負;雙方在扔下幾千具屍體後退兵。
預備軍團開始上前打掃戰場;對還有一口氣的敵人補上一刀或將自己人抬
回去治療。
於是雙方又在場上廝殺了一陣。
午後,雙方整裝上馬;再度展開對峙。
(從這裡轉第二人稱)
戰爭,永遠是冷酷、無情的。在冷兵器時代尤是如此。
雙方在索史維對峙數日,頁梅雷迅就是不退;國內則好像死光了似的一點
回音都沒有;要不是約定的賠款一直有如期送來,還真容易讓人如此懷
疑。
但是,就是這凱達皇帝;打死他就是不退兵。
廉隅在這次戰爭中所得到的好處,無疑是最多的;光是能力的突破,就夠
羨煞旁人。
而他也在這索史維迎來了他在這異世界第一個新年的到來。
雖然沒有張燈結彩,不過這日雙方都很有默契的休假一天;一眾將領、士
兵們三五成群聚在一伙喝酒慶祝。
莎菈在城裡與居民狂歡去了,魯魯修也難得展現他熱情的一面,跟一群士
兵打鬧在了一塊;廉隅坐在城樓上,看著遠方;頁梅雷迅那邊的軍營應該
也在過節吧?
蘿蘿在一旁繞著圈子飛(那好像是她少有的興趣之一),構成了索史維最
特異的一幅景象。
「嘿──廉隅大師,下來一起喝酒嘛──」忽然下頭跑上來了幾個士兵,
在下面喊著;他們是卡羅斯屬下的親兵。
蘿蘿笑笑,飛了下來;「你們喝糊塗啦?他要怎麼喝酒?」蘿蘿眨著眼,
笑問。
「就……就能喝吧?不然我們平時供奉給神明的祭品,神明是怎麼吃掉
的?」顯然是個神論者的士兵憨憨的回問。
蘿蘿就在半空哈哈大笑了起來。
廉隅倒不是不想下去,想他前世生平第一次喝酒,就死在了車輪下;說沒
陰影是騙人的,不過更重要的是,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喝。
克拉等人正在懷疑蘿蘿會不會笑的太誇張了些,還能抱著肚子滿空中亂滾
的;這真的有那麼好笑嗎?
廉隅也飄了下來,從克拉手裡接過了酒;仰頭就灌下。
看著直接就灑在地上的酒,廉隅陰著臉將酒瓶還給了克拉,又飛回了屋
頂。蘿蘿的笑聲更誇張了。
克拉等人微窘的又跑了下去;沒多久又一群人跑了上來。
「大師,再下來一次───」廉隅無奈的看著下面興奮的人群,只好又飄
了下去。
啪啦──
士兵們提起一個超大的酒潭子往廉隅的頭頂就倒灌下去。雖然什麼都沒波
到,反還濺了自己滿身酒。士兵們反而還哈哈大笑了起來。
被他們的舉動驚的微愣的廉隅,也跟著大笑了起來。
遠遠的一個中級軍官跑了過來,「喂──是誰偷走了我珍藏的美酒?」人
群立刻一哄而散。
蘿蘿又在上頭笑的滿〝空〞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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