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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閱兵典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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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巴斯卡本羅城海岸營地。
一列列士兵整齊的從各自的營房魚貫走出,伴隨咚咚的集結鼓聲。
全身裝束的士兵在營地校場集結後,隨著自己的長官往城裡前進。
走在最前面的是輕騎兵團,人手一杆騎士槍,兩旁掛著一張輕弓、一壺羽
箭;他們是最先出發的兩個編制的萬人隊。
尾隨其後的,是兩個重騎兵萬人隊;與輕騎兵的皮衣輕甲不同,一身厚重
的盔甲,手持重鐵槍、背負長刀,一旁掛上一面人臂長的圓盾;就連戰馬
身上都披著一層鍊甲。
後面陸續出動的各色兵種一列列從都城的主要幹道上走過。
中央廣場上,已經聚集了許多官員;在皇宮方位搭起了一個檯子,看來是
檢閱台了。
我就坐在下首看著一列列士兵走過,極力忍耐著想打呵欠的感覺;本來以
為不會這麼無聊的……
下面的民眾卻瀰漫著一股怪異氣氛,此時的鼓聲一轉;從莊嚴轉為沈重又
轉壯烈,士兵們跑了起來;前面的騎兵已經出了城門。
我看這場面感到疑惑,叫上了廉隅。
『這是怎麼回事?一副要出征的場面。提古諾亞在搞什麼?』廉隅說著要
我往巴斯卡本羅的皇帝看去。
提古諾亞此時一臉穆肅,一旁的外交官和卡羅斯則一臉木然;魯魯修也是
一臉疑惑。
提古諾亞站了起來;此時有幾位將領跨著座騎來到了臺前。「我帝國的子
民們;朕要在此項你們保證,帝國軍隊將凱旋而歸!」街道旁揚起了歡
呼,幾名將領眼中充滿了堅決,向提古諾亞行了標準的軍禮,一聲喝,向
自己的陣列奔馳而去。
提古諾亞此時轉向了我,「莎菈大師,孤在此向妳道歉;不過此時不容多
說了,索史維前線告急;得請您提前回國了。」
馬兒拔足狂奔著,卡羅斯帶頭跟著我和一千凱文波爾特騎兵;後面則是四
萬的巴斯卡本羅騎兵團,一路急行。
雖然第一次騎馬顛簸的很不舒服,我還是問上了還跟在一旁的外交官:
「為什麼我這一路上都沒聽說頁梅雷迅明斯理宣戰了?這時候才有這麼規
模的援軍出發,前線嚴重到這個地步了嗎?」
外交官緊抓著疆繩說:「是大公交待屬下的,因為往年頁梅雷迅明斯理宣
戰也就小打個幾週;可是這次看來是真的有些嚴重了!」
歷年頁梅雷迅明斯理南征也就一個主戰軍團外加一個預備軍團,總數不超
過四十萬;索史維守軍則是常備二十萬,後方支援軍隊十三萬,分散駐紮
在
索史維後方的原野。
平時這樣的軍隊足夠守城了。只是這次頁梅雷迅明斯理竟動員了五個主戰
軍團三個預備軍團,初步估計一百三十萬人;有情報指出後方似乎還有調
動。
這次一開打索史維損失慘重,加上後方預備軍團,連場攻城戰,僅剩十幾
萬人;凱文波爾特的援軍已在十天前調集到四十萬軍隊從培曲克萊幅和首
都出發了。
「十天前?我們怎麼沒遇到!」
「是,他們甚至繞過了我們。」
阿──是怎樣;他媽的克里莫,回去一定要扁他一頓!
凱文波爾特的援軍藉著運河水陸的運輸,五天的時間就到達了索史維,前
線又補充了三十四萬兵力。
當晚頁梅雷迅明斯理軍隊發動夜襲,雖然早有防備;還是損失了幾萬的守
軍,守將勒凱繼續發出告急信件。
於是巴斯卡本羅、萊恩尺漢格各出二十萬的兵力,往索史維而去;凱文波
爾特繼續從後方行省調集二十萬援軍,大約會與巴斯卡本羅援軍同時到
達。
見此勒凱總算鬆了一口氣,這次敵軍出動部隊數量絕對是幾十年來最多的
一次了;就是第一次大戰也不過一百五十萬,但也僅僅那次;就得動員整
個聯盟。
那次付出慘痛代價後,總算守住了;只是…這次又要付出多少人命做代
價?
十天後,我總算到達了索史維。
巴斯卡本羅皇宮內-書房。提古諾亞看著手上的戰報,臉上波瀾不驚;他
的三名御史也在一旁狀似研究著手上的戰報。
前方戰事吃緊,戰報上清楚的表明著這幾個字;甚至有情報指出─頁梅雷
迅明斯理皇帝御架親爭。
卡羅斯第一次如此討厭看到索史維的城牆;十天裡他們馬不停蹄的行軍,
白天吃午飯時也是放緩速度在馬背上邊啃著乾糧一邊繼續走;晚上了也沒
紮營,就將馬圍個圈打幾隻木樁綁著,露天宿營。
本以為莎菈大師會因為受不了而與外交官回首都,可是大師卻沒有任何抱
怨,大夥兒如何做,她也默默的跟著大夥兒做。
這對於一個女孩兒來說,需要何等勇氣?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十日裡莎菈的身上一直是廉隅。
不可否認,戰爭的場面對我有著極高的吸引力;那是個能真正證明自己的
地方;證明自己是個真正的男人的地方!
行軍嘛?沒問題;就當做為接下來的戰鬥鍛鍊自己;露天宿營?小場面罷
了;夜晚的空氣正清新呢!
看到城門接近,我高呼一聲當先往前奔去;後面的士兵被我熱血的氛圍感
染,也振奮精神奮力跟上;我不知道這十日的表現已經得到士兵們的尊敬
與認同。
外交官本是文職,他本來應該先回去向大公彙報此行狀況;可為了克里莫
的指令還是跟了上來;他的任務還有一個:就是將莎菈平安的送回去。就
是這十日讓他吃足了苦頭。
「可惡!卡羅斯你這是什麼餿主意?大師完全沒有害怕的樣子;反而是整
慘了我!」諾曼策馬到卡羅斯的身邊,刻意壓低了聲音,向他抱怨;卡羅
斯只是雙手一攤,表示自己盡力了,便一言不發的跟上莎菈。
諾曼不死心;跟上,繼續說道:「你可知道巴斯卡本羅這次的用心?他們
是想借頁梅雷迅之手毀了大師!你是聽進去了沒有!?」
煩不勝煩的卡羅斯怒道:「你一個文職官員又知道瞬息萬變的戰場上的情
況?難道你要我用綁的?諾曼閣下,別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懦弱!」卡
羅斯語畢便走,不再理會後面氣急敗壞的諾曼。
城門打開了,我當先衝入;後面的軍官趕緊上前向守門軍士打了聲招呼,
便帶著弟兄一起跟上。
凱文波爾特第二波的援軍藉著水路的幫助,比我們早了一天到達;頁梅雷
迅明斯理這次就沒有夜襲了,甚至後退紮營,似乎醞釀著什麼。
巴斯卡本羅援軍進駐索史維,當晚索史維城內士兵增加到了九十萬。
勒凱一抹額上冷汗,身為中將,這凱文波爾特第二軍團總帥擔子可不好扛
阿!要是出了什麼三長兩短,要是聯軍追究下來,自己戰死也還好說;就
是自己在凱文波爾特的妻子兒女阿,日子可就不好過囉……
「操他媽的,是哪個白痴說索史維是肥缺了……」這位大哥,好像就是你
自己……
當晚我和卡羅斯及一眾將領就在城主府開起作戰會議。
除了堅守防禦崗位,城內民眾的安頓也極為重要。就是我的工作遲遲沒有
定下。
等的不耐煩的我舉手發言:「中將大人,我想知道我的位置。」
「莎菈大師阿…這份愛國情操令在下由衷感動呢…唉,也不用勞動大師;
大師明兒個就在城樓上露個面,鼓舞軍士士氣就是很大的功勞了。」勒凱
陪著笑說到。
我聞言真是為之氣結;『行了,總是會有機會的。』
解散後,我回到自己的房裡。
莎菈回復主控權立刻批牙咧嘴的向我咆嘯;『我現在全身酸痛阿──什
麼?連續十天都沒休息?死魚臭魚爛魚……別人的身體不是這麼玩
的……』莎菈真是欲哭無淚。
別說是那倒楣的外交官,連魯魯修也吃足了苦頭;為了這麼一個要求,他
也得跟著上前線,還外加可怕的十日行軍。
他都快記不得上次經歷生死關頭是哪時候了;跟到莎菈這種戰爭狂人還真
是他的命苦。
從巴斯到索史維,魯魯修就一直想找時間問莎菈的修煉方式,反正被派遣
到索史維又沒事情做。
「莎菈大師──」魯魯修到了房門口了,才發現喊沒人;『到底是跑去哪
了……』
沒奈何的魯魯修往房門一靠,「呼-」門就這樣被推開了;原來廉隅根本
就沒把門關好。
手鐲裡,廉隅、蘿蘿、莎菈,聚在了一起。
「我認為提古諾亞的反應有些問題;他難道就一點都不擔心索史維破了,
他的國家也會遭受池魚之殃?」莎菈實在非常的困惑。
順便對蘿蘿發著牢騷,投訴廉隅的〝暴行〞,蘿蘿則在一旁安慰著;一邊
責備廉隅不懂得〝憐香惜玉〞。
我翻了個白眼說:「提古諾亞的目的就是要我死,正確來說是要莎菈
死;他身為盟主,在戰爭時期,對盟國的士兵都有調動的權力;我若回凱
文波爾特,就是違抗軍令,他可以用軍法整死我們。現在雖然勒凱想試著
補救,只是我猜測提古諾亞的命令很快就會到了;具體是什麼我不清楚,
不過肯定是相當接近前線的差事。」
「而且莎菈你沒發現嗎?當時在廣場上提古諾亞的眼神有殺氣……」
此時蘿蘿忽然舉起了手指,虛了一聲,說:「你們等一下,我去抓一下老
鼠。」然後就丟下了一頭霧水的我和莎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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