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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劍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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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材質居然是...!」涼予判斷出我身上板甲的材質後突然臉色一整個變的相當的難看。
「怎麼了?有什麼不妥嗎?」我看涼予這樣子我也跟著慌了起來。
「這材質可是鋼鑄鐵,手套組成依序是棉布、鋼鑄鐵、陶土、鋼鑄鐵,而且還混有些許的稀有金屬。這手套在外頭判定可是有中上等級的價值。」涼予解釋給我聽,臉上則開始冒著冷汗。
「是...是喔。妳怎麼知道的呢?」
「我有個朋友是鐵匠,所以相關的知識也多少有一點。」涼予回答我,臉上的表情開始顯得陰晴不定。
「涼予,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不妥嗎?還是我惹你生氣了?」我看涼予的樣子臉色有點泛白而且臉色相當不好,便開口對她問,我是有什麼地方做錯了嗎?
「不,你沒錯,錯的可能是我...,系統居然送這麼好的東西,可見魔法劍士這職業弊端到底有多大了。」涼予對我解釋著,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一樣對我猛說對不起。
「我真的很對不起你,天空!如果你要重啟的話我一定負起責任跟你重啟!真的很對不起。」
「沒關係啦,不要再說抱歉了,我們不是朋友嗎?所以我不會怪妳啦。」我猛安慰著涼予,而涼予也一個勁的猛向我說對不起。
這情況就像場倒帶接著再生、倒帶再生的情況一樣,或者說是唱片跳針那種情形。
「好了啦,妳再說一句對不起我就在也不理妳了喔!」我硬著頭皮對涼予說,總之在不知報那弊端出在哪裡的情況下,讓涼予對我猛道歉而不想辦法結束的話,真的會沒完沒了。
「抱歉...。」涼予察覺到又說錯話又開口「呃...對不起...噗噗。」
涼予再沒察覺到的狀況下又連續說出抱歉的話語,她發現不對趕忙摀住嘴,短暫的沉默中我們眼神交錯了一下然後兩人一起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在笑了近五分鐘後我們兩人才同時停了下來,而且停的相當有默契。
「對不起。」涼予說。
「你又說對不起了,從剛剛到現在我已經跟妳絕交了三次了說。」我微笑著「我的職業弊端這問題我都沒煩惱了,妳在煩惱什麼呢?況且當初決定轉職的是我,你也只是提供意見而已,妳真的一點錯都沒有啦。所以別對我說抱歉。」
涼予愣愣的聽完我說的話,一臉相當錯愕的表情,沉默一下後才開口道「謝謝。」
「嗯嗯。」雖說涼予跟我說了聲謝謝,可是她表情還是顯得有些僵硬。
「你這樣信任我,又這樣包容我...。」涼予小聲的說。
「你說什麼?」我好奇的轉過身對她問。
「不...我沒說什麼,沒事。」涼予對我說,接著擺出原來的笑容,看那笑容很堅定,涼予好像是在心裡下了什麼決定的樣子。
我心想,總算是恢復正常了嗎?「我們去買武器吧。」
「嗯。」
「買武器是去武器店嗎?」我對涼予問。
「不,我們先去比較便宜的地攤看。跟我來。」涼予邁步往巷子外走出去,我見狀也趕忙跟了上去。
涼予一路上沒說什麼話,只是默默的走在我前方帶路,我們兩人來到一輛木造的拉車前,那輛拉車上頭擺放著無數的書報雜誌,我好奇的東看看西看看。而涼予則是來回審視某個角落,好像是在找什麼。
「涼予,這攤販是?」
「這攤販是整合帝都內所以地攤情報的情報站,如果要買什麼特定的物品的話先來這找找情報會比在帝都內瞎找來的快。」涼予對我解釋道「有了。」
涼予拿起一本薄皮的書本,書本的大小大概只有A5紙張那般大,頁數我目測了一下大概只有約二十頁吧。
「我要這本。」涼予對那看管攤販的小販說。
「那本書是一個銀幣。」小販說,接著接過涼予遞給他的一個銀幣又開口道「謝謝惠顧。」
「那是什麼書?」我好奇的問道。
涼予在確定我要買的武器在哪個地方後才把那本書遞給我,書皮上寫著『09”:刀劍型錄』的字樣。我好奇的翻開書皮,第一頁是索引,由上而下依序寫著各種刀劍的名稱。
「走吧,我們要去的那地方距離這裡還滿近的。」涼予對我說。
我跟在涼予後頭邊翻閱著這本刀劍型錄,發現這裡面刀劍的介紹還滿詳細的,像是年代歷史、可運用鍛造法、可用鍛造金屬分類、帝都內攤販的擺設地點...等等的資料。
一路上路邊擺設著眾多的玩家地攤,當然趕路的我們也沒有多看,在走了約十五分後我們來到了一座拱橋上。我一路上都有在留意,我們現在的位置已經偏離的主道,在帝都城內西北的方向。
「兩位客人歡迎,請問是看武器嗎?」我們兩人在某個玩家擺設的地攤前站定,那玩家馬上起身招呼起我們。
我看了一下,發現這攤販上擺放著四把日本刀,而且這四把日本刀都是一樣長度,劍柄、護手、刀鞘也都是一樣的形式。
「我門要看這些日本刀,請問一下這些是那個劍狂製作的嗎?」
「小姐果然好眼力,這些日本刀可真的是劍狂那傢伙做的。」那玩家說。
「可是我聽說劍狂已經不再鑄造普通的刀劍了嗎?」涼予又問。
「的確是這樣沒錯,這些日本刀是劍狂他成名前之前的作品。」那商人苦笑著回答。
「我看網路上討論,他成名已經是六個月之前的事了,到了現在還有這種普通刀劍在市面上販賣,難道這幾把是滯銷品嗎?」
「呃...說是滯銷品其實也不是啦,呵呵...您到底是買還是不買呢?」說到滯銷品三個字那商人樣子顯得有點心虛。
「一把多少?」涼予問。
「一個金幣。」
「太貴了,十個銀幣。」
「噗噗,小姐你也太過份了,一殺就九千九百九十個銀幣,不行...五百個銀幣!」
哇塞...這就是傳說中的殺價嗎?現在的涼予在跟這玩家討價還價的時候顯的相當有魄力。
「五百?劍狂不知道多久前製造的物品放到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生鏽了,你居然賣五百!?...十五銀!」
「你自己驗驗看。」那玩家把一把日本刀遞給涼予。
涼予接過日本刀將它抽出刀鞘仔細的看一下「這用的是很普通的鍛造法嘛,而且材質也不怎樣,十五個銀幣。」
「...。」那玩家的臉抽了一下,心想...真糟糕,跟劍哥討來這些物品賣想說可以噱哪個凱子一筆,沒想到剛擺放出來就遇到行家!?...不行,我在試探她看看,說不定對方也是裝的!
「笑話,那可是純鋼製作的,劍狂製作的東西怎可能是用那種劣等材料!」
「原來你是外行阿,你不知道在製作武器的時候只使用純鋼會使的鍛造出來的東西連銅製武器都不如嗎?連這種一般人都知道的事你居然會不知道?」涼予回道。「在完全不知道武器材質還敢這樣誇口,我可以懷疑你這是偷來的喔。」
「呃...妳到底是誰?」哪玩家嚇的倒退三步。
「是誰都不重要,這滯銷品到底賣不賣,二十個銀幣。」涼予說。
「好,算你狠,二十就二十!」那玩家咬著牙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涼予取出二十個銀幣交給那玩家後,接著把日本刀遞給我。
我接過日本刀後涼予開口「我們先試試看元素武器賦予看看好了,先測試是不是跟我所猜想的一樣。」
涼予的樣子顯得有點心急,看來她還是很在意我職業上的弊端。我是很想現在開口跟她說,可是看她樣子我也只能照個她的話去做。
我抽出日本刀後集中精神默唸起風賦武器的咒文,就在咒文完成的時候,一件想不到的是在我面前發生了...!!
在帝都諾大的街道上走著一個男人,男人的打扮顯得相當醒目,光頭國字臉,裸露著上半身的肌肉,胸前交叉著兩條皮帶,背上揹著四把有著『ㄑ』型護手的大劍,庫子則是一條黑色的牛仔褲,腳上穿著短靴。
男人臉色顯得有些僵硬,他從牛仔褲裡拿出鐵製的菸盒,那裡面裝的當然不是普通的香煙,而是擺放一根根雪茄,他拿起一根雪茄後將鐵製菸盒收起來,然後掏出火柴將嘴上叼著的雪茄點燃。不知道是不是想要藉著抽菸平復心情的關係,那男人嘴上一陣猛吸。
這男人只要走在帝都街道上,不管是玩家還是NPC都會跟他行注目禮,當然是飽含相當程度尊敬的注目禮,而不因為他穿著奇怪的關係。
這男人現在相當生氣,因為他的一個好友居然將他剛成為鐵匠之前製作的武器私自拿去販賣,幫助朋友他當然會義不容辭,只要開口他就一定會幫忙,但是像是這樣連說都沒說就把他的武器私自拿去賣的人,他會很生氣,因為這傷到了他的自尊。想到這,那男人雪茄又吸的更猛了。
他記得那人都在帝都西北方的拱橋擺攤,只要去那一定就能逮到他。邊想,男人邊加快了腳步,一定得在他沒把刀賣出去前把那些刀收回來!
男人來到拱橋上後果然看見了他的商人好友,可是不幸的事已經有個玩家拿著他製作的日本刀開始試起刀來了。那些刀雖然不是劣質品,拿到外面也能有中下的等級,他也不怕別人試,可是下一秒他卻開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一聲巨響在拱橋上傳了開來,所有聞聲的玩家都轉過頭看向巨響傳來的方向。
不敢相信,就在咒文完成的瞬間,整把日本刀像是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般爆散開來,並發出轟然巨響。整把日本刀居然連刀帶柄直接化為鐵塵...。
「呃!?」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嚇呆了。
「果...果然...,跟我想的一樣。」涼予顯得有點錯愕,臉上一片慘白。
整座諾大的拱橋上鴉雀無聲,靜的就只能聽到拱橋下方的涓涓流水聲。接著一陣陣重重的腳步聲往我這走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回頭看,發現是一個長相裝扮很粗曠的男人,那男人背上揹著四把那種『ㄑ』形護手的大劍。
那男人先是看我一眼,然後經過我的身旁往那賣我們日本刀的玩家走去。
「劍哥。」那玩家臉上顯得相當的害怕的樣子。
那男人突然話也不說一聲直接給了那玩家一拳,那玩家被打中一拳連退了好幾步才掛在拱橋上的護欄上,低著頭不敢再看那男人一眼。
「我劍狂以後再也沒有你這樣的朋友。」那男人說完拿起擺放在那玩家地攤上的日本刀,接著對我走過來。
「你們兩個跟我來。」那男人對我說,期間眼神還瞄了一眼涼予。
我看了一眼涼予,涼予點點頭要我跟上那名叫劍狂的男人。
我們兩人一路上都沒說話,緊緊的跟在劍狂背後走著。
在經過十分鐘後我們來到了一做小屋前,這小屋是一座平房,外型的擺設相當的簡單,比較引起我的注意的是,那小屋一旁又有著一座小屋,可是那小屋是完全木材搭建起來的,屋頂上有個三個煙囪,三個煙囪都有濃煙持續冒出來。
劍狂回到小屋後,先是把那三把日本刀扔進屋子後才轉身對我們說道。「真是抱歉讓兩位買到這種劣質品。」
「劍狂大師製作的物品怎會有劣質品呢,只是我這朋友的職業技能實在是一般刀劍承受不暸霸了。」涼予苦笑著回答。
「......我認識妳嗎?我總覺得妳看起來很像某個人?」劍狂對著涼予問道。
「呆劍。」涼予沉默一下,從嘴裡冒出了這兩個字。
劍狂聽到後身體先是震了一下,然後才回過神來,情緒激動的開口道「白...!」
涼予趕忙對劍狂搖搖頭,劍狂趕忙住口看了我一眼,許久才把情緒給穩了下來。
「涼予你認識這位先生嗎?」我對涼予問道。
涼予苦笑著點點頭。
「...。」劍狂丟掉已經吸盡了的雪茄,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鐵盒,拿出一根雪茄後叼著,收起鐵盒開口對涼予說道「妳先跟我進來。」
劍狂說完就逕自走進屋內。他口氣不是邀請,而是命令。
「你在這等等,別亂跑。」涼予對我說,然後就舉步往屋子內走去。
我點點頭。
我想,涼予跟劍狂應該是認識的,而且還是很熟識的那種,只是其中關係卻是複雜到讓我不敢想像就是了。
無聊著在屋子外頭等待的我越想越覺得心煩,希望這兩人不會有什麼問題才好,因為我看涼予這一路上的表情都顯得相當不正常,而且感覺上涼予也不太想跟劍狂說話的樣子,只是我不太了解不想跟劍狂見面的涼予為什麼要在劍狂面前暴露自己的身分?
我真的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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