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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過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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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等等!你到底在生什麼氣啊!?」從小屋追出來的涼予抓著我的肩膀對我問道。
「妳真的不當我是朋友嗎?」我沒回頭,反問涼予。
涼予沉默一下,才開口「我當然當你是朋友...,只是...。」
「只是什麼?」我轉過身看著涼予,她低著頭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事情。
「我知道有些事情妳一直瞞著我,但是那沒關係妳不說我也不會去問,可是我很討厭妳明明有心事不說還裝出這樣一副強顏歡笑的表情。」我頓了一下,低著頭說「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妳那種表情,我會覺得很難過。」
「天空...。」涼予看著我,她深深吸了口氣後開口道「你可以聽我說一個故事嗎?」
我看著涼予那苦笑著表情,她的表情看起來相當苦澀,我沒說半句話只是點點頭。
「我們到那邊坐著說好了。」涼予指了指前面不遠處的大教堂說,然後走向大教堂而去。
我跟上涼予的腳步。
這座大教堂非常的宏偉,但是我現在卻沒有什麼心情欣賞,滿腦子想的都是涼予的事,我這倒底是怎麼了?總覺得我今天實在是有點反常。
涼予帶著我走進大教堂,教堂內有很多穿著跟涼予一樣的祭司玩家,還有穿著黑色修道服的修女。她們正誠心的跪在神像前做著祈禱。教堂內排列著許多長椅,涼予走到長椅上坐了下來。
「過來吧。」涼予對我招招手。
我走去坐在涼予身邊後,涼予從他的背包裡拿出一本書遞給我。
我接過來,這本書就是昨天我們在村子裡看過的那本『RE:STARS”三月號』。我仔細看了一下才發現右下角還有著一排字。
「白殤女王的堀起歷史?」
「我重啟前的ID就叫做白殤?」涼予說道。
「嘿?女王?」我嚇的看著涼予,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什麼。
的確,怪不得這本雜誌封面上的人看起來這麼像涼予,原來真的是他。
「我完全暸解你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反常,所以這些事我想還是我主動跟你說比較好,...接下來我要講的事你不瞭解也沒有關係,我只希望讓你了解我為什麼我會在劍狂面前還要這樣強顏歡笑。」涼予低著頭說道。
「...如果會讓妳難過,我還寧願妳不說。我們兩個就是我們兩個,妳就是妳,我就是我,跟妳在一起進行遊戲我就不會在乎妳以前發生過什麼事。」我堅定的看著涼予。
「讓你這樣無條件的全心信任我,我真的無顏以對。」涼予笑的很苦澀。
「一年前,我剛進入遊戲的時候選擇的第一個職業就是劍士,那時候因為遊戲剛開放測試所以還有許多人不知道這遊戲到底該怎麼進行。」涼予制止我想要說出口的話,開始說起自己的事。
「當時我結識了劍狂等人,在一行夥伴的努力下一步步的研究著這遊戲,在那時候真的是為了這遊戲玩到廢寢忘食的地步。在經過三個月的努力後我們都順利的就職了,並創立了我們的公會,而那時候劍狂也開始以鐵匠聲名大噪起來。」
「當時許許多多的人都向他求鑄武器,但是他這個怪人卻只對看的上眼的人鑄造武器,當時的他無條件拿出全部的家產幫我鑄造出了我的武器『斬馬刀˙華澤』,我的女王稱號就是從拿到這把斬馬刀開始。」
「遊戲時間進入夏天後,我告別所有同伴後我拿著斬馬刀離開了帝都,因為在離開帝都前我獲得了全幻境僅有的六個『器』,所以我知道了自己該做什麼。」
我想問『器』是什麼東西,但是我想繼續把涼予以前的故事聽下去,所以並沒有插嘴。
「那個夏天全幻境都被捲入了一個大事件中,那事件引發了第一次的大陸對外戰爭,而我就在為了達成使命的情況下加入公國軍團,公國軍團在我與其他玩家的奮戰下連戰皆捷,而從戰爭開始以來我就沒死過半次,並有著戰場上的最高擊殺率,就是在那時候玩家們封我為女王,可是當然不只是因為這樣才封我為女王,其中還有點包含著我個性上的因素,...你還記得塞巴拉怎麼形容我嗎?」
我點點頭。
「任性無理的小辣椒,徹徹底底的暴力女。跟我現在的形象差很多對吧?」涼予苦笑著說。
「這樣的我在戰場上跟他相遇了,他有著跟我完全相反的名字,黑樂,他是一個刺客,在玩家中擁有極高的人氣,擁有帝王稱號的他統領帝國的軍隊與我在一次會戰中裡結識。說來可笑...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我感受到了他的溫柔而想永遠的跟他在一起。」
涼予的表情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般,說到這些事都是面無表情的。
「可是他卻總是用些奇奇怪怪的理由拒絕我,我知道我自己根本沒有魅力可言,就算有魅力也沒辦法只讓他看著我,不對...正確來說他的那雙眼不會看著任何人,因為他的眼中看的永遠都是最真實的東西。知道根本不會有任何希望的我在那段時間裡言行變本加厲,傷害了不少人,包括了轉戰幻境各地的過往夥伴們,還有公國裡一起奮戰的戰友。」
「幻境季節進入秋天後,公國與帝國對侵略者的戰爭進行到了最後一刻。就在那時候我聽到了黑樂的噩耗。原來他身體本來就不好,身患血癌末期的他還來玩幻境歷險直到自己的生命結束,知道這消息的我脫離了戰場。當然對侵略者戰爭是勝利了,可是卻是在損失情況極大的情況下獲勝的。原因就是當時支撐公國的我和統領帝國軍團的黑樂都是精神領袖,在失去我們的情況下贏的相當的難得。」
「之後我脫離了幻境長達半年,直到昨天上線遇到了你。」
我坐在長椅上沒說半句話,正確來說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原來...原來涼予過去這麼厲害啊。」沉默許久我才好不容易擠出這句話。
「呵呵...,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希望你不要去怪劍狂,因為是過去的我做錯了事,傷害到不少人,所以現在是回來贖罪的,所以不管其他人怎麼對我都沒關係,當然我也希望你不要去怪他們。還有...有著這樣過去的我,你還肯跟我組隊一起進行遊戲嗎?」涼予對我問道。
「當然!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我笑著對涼予說道。
涼予看著我,露出了那個我所希望看到的笑容。
「咳咳,我說兩位,你們到底還要不要我幫你們鑄刀啊?」一個粗曠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了過來,我馬上回過頭去看,發現來的人是劍狂。
「我還真想不到妳會把這些事主動跟他說。」劍狂對涼予說道。
「該說的遲早都要說,不如趁這機會講清楚不是更好嗎。」涼予回答。
「那個...,對不起劍狂先生,我在不知道事情的經過跟原因就這樣說你的不對。很抱歉。」我對劍狂行了個禮表示我最誠摯的歉意。
「叫我劍狂就好,別加什麼先生,聽起來怪鱉紐的。別說什麼抱歉,相反的我很喜歡你這樣為朋友出頭的樣子,不過天空,我和涼予過去的事你不要多管,其實我並沒有怪過她什麼,剛剛她在我的小屋內對我求情又是下跪又是發誓的,我就知道她這次回到到底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回來的了。」劍狂對我說。
「下跪!?」我聽了嚇一跳,轉頭看著涼予。
「沒...沒事啦,都過去了。」涼予苦笑著。
「...。」突然我面對涼予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才好了,「謝謝妳,涼予,妳為我做到下跪這樣的事,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
「好啦,不要說什麼報不報答的。」
「嘖,涼予,看來可能真的會跟妳說的那樣。」劍狂說完這句話就轉身準備走出大教堂「你們兩個過來吧。」
「走吧。」涼予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跟在涼予後頭走出了大教堂。
...
...
回到小屋後,劍狂又取出了好幾把長劍放到我面前。
「這幾把長劍都是以不同的材質鍛造而成的,剛剛你們去大教堂的時候我仔細的想過了,你的能力跟以往我所遇過的近戰職業們使用的鬥氣都不相同,是直接使用魔法來進行物理攻擊的職業,所以我們先得確定使用什麼材質來鑄造武器會比較好。」
「嗯嗯。」我拿起一把長劍。
「等等。」涼予在我開始要詠唱咒文之前出聲道。
「怎麼了?」我和劍狂看著涼予。
「要不要試試看用魔法杖?」
「對喔,我都忘記也可以用這種方法測試看看,說不定用魔法杖還真能成功。」劍狂擊掌說道,說完轉身回小屋內。
過沒幾分鐘劍狂取出了一根魔法杖走出了小屋,然後走到我身邊把魔法杖交給我。
我放下長劍接過魔法杖,開始默念起風賦的咒文,在咒文完成的那瞬間,我聚集在魔法杖的魔力瞬間開始吸取空氣中的風元素,在風元素聚集完成的時候,我知道風賦武器成功了。
「成功勒!」我說,魔法杖上湧動著一層薄薄的透明光芒。
「還真順利,看來我想的沒錯。那接下來你發動第二股鬥氣往魔法杖上移動。」涼予說。
我點點頭,開始把一小股精神力轉化成鬥氣,然後把它們往魔法杖上移動,就在鬥氣都移動到魔法杖上後,我手上的魔法杖馬上承受不住碎成片片木屑。
「呃...。」我茫然的看著劍狂跟涼予。
「嗯...看到這我心中大概有些想法了,有意思!」劍狂說完便閉上眼睛沉思起來。
「怎麼了嗎?」我問涼予。
「劍狂只要一有靈感就會這樣,暫時別說話。」涼予笑著回答。
大約五分鐘過後劍狂才掙開眼睛對我問「天空,你說你是要日本刀形式的武器對吧?」
我點點頭。
「那好...,我可以幫你鑄刀,可是在我把刀交給你之前你都給在這邊幫我工作。」劍狂對我說。
「為什麼我得在你這工作啊?」我問。
「因為這是阿劍特有的作法,你在這工作的這段時間阿劍會仔細觀察你,來幫你鑄造出最適合你個性的武器。」涼予回答。
「喂!這麼多嘴幹嘛!真是!」劍狂對涼予的多嘴裝做很生氣的樣子,當然我了解他那不是真的生氣。
「還有把你留在這我也有我的用意在,你不是剛轉職完成嗎?」劍狂又問道。
我點點頭。
「剛轉職完成沒有任何戰鬥經驗的新手,拿著我鑄造出來的武器,我真的很怕我的武器會哭泣,所以在這工作的這段時間涼予你有空就多訓練訓練他。至少要他的戰鬥能力能保護好武器。」劍狂對涼予說。
「放心吧,我也有這個打算。」涼予回答道。
「嗯,從現在開始你不准使用鬥氣跟元素賦予的咒文,在涼予陪你訓練的時候你只能用一般物理攻擊跟魔法攻擊,這樣懂吧!」劍狂對我說,然後拿起一把日本刀拋給我。「那把刀是用大馬士革鋼用百折法鑄造出來的,用來做一般的高強度物理攻擊應該是完全沒問題。」
我接住後將日本刀繫在腰間。
「看起來真像那麼一回事,你那身造型還真的很惹眼。」劍狂對我說。
「呵呵,是嗎!」我搔著頭傻笑著。
「好啦,工作工作,過來吧。」劍狂邊說邊往那棟木造的房屋走去。
「跟劍狂去吧。」涼予對我說。
我點點頭趕忙跟上劍狂的腳步。
接下來一整天直到深夜我跟劍狂就一直待在他的那棟木造房屋內,我走進那木造房屋才知道為什麼這屋子會有一直冒著濃煙的三根煙囪了。
原來這屋子內有著一個巨大的熔爐,熔爐前有著一個超大型鐵鉆跟四、五個小型的鐵鉆。而劍狂所說的工作就是幫助他做鑄造,他要我拿著一個比我頭還要大的大型鐵槌,持續的敲打著被燒紅的鐵塊。
第一次從事這樣工作的我一開始還覺得滿興奮、有趣的,可是時間一久就覺得這工作實在是很累人,而且都重覆著相同的動作。不過我也覺得很奇怪,不是鑄造武器嗎?怎會一整天下來都沒什麼武器產生。
「笨蛋,我早就不鑄造一般的武器了,我只是藉此機會訓練你罷了,哈哈!」休息前,劍狂這麼對我說。
遊戲內也是要睡覺的,畢竟這種貼近現實的網路遊戲如果說可以都不睡覺那就太不合理了。總之,那天晚上我睡的異常的香甜。
早上我在涼予的叫喚下醒來,吃過早餐後她拿起一把細劍要我跟他去屋外進行練習。
跟涼予練習的狀況可以說是非常的不公平,明明我們兩個都是剛轉職完成,她在面對我的攻擊的時候顯的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明明我才是近戰職業卻被她這個輔助職業耍的團團轉,怎麼會差這麼多?
「天空,你體型跟我一樣,所以不要太過分去依賴你的力氣,要多多用速度來擾亂對手伺機攻擊!」
「不要纏鬥!遇到力量型的玩家你會很吃虧的,攻擊跟移動的頻率在快點!」
「你的魔法一到實戰就不行了嗎?不要分神!要習慣在高強度高頻率的戰鬥中正常使用魔法!」
「仔細觀察我的動作!太慢了!」
嗯...,老玩家果然不同凡響...就算是重啟也還是這麼猛,這就是所謂經驗上的差別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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