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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預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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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昏倒了嗎?這是什麼感覺呢?為什麼會有這種猶如在水中漂浮的感覺?為什麼又會有一種感到安心的感覺呢?
眼前所能看到的只有一片黑,身體能感覺到的只有一片舒適和安詳,這是我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這感覺就好像小時候被媽媽擁抱時候的感覺一樣,可是卻又不盡相同。
我飄蕩在這片安詳中,想著是不是能這樣就持續睡下去呢?什麼都不用去想,...。
不知過了多久後,眼前的黑暗中亮起了一點光芒,那光芒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我能看到那光芒的本體之後,我讚歎道:「好美。」
那是一匹通體純白的馬,閃亮的鬃毛、健壯的四肢、炯炯有神的雙眼,最不同於一般的普通馬的是,牠頭上有一支螺旋狀的獨角。牠就這麼漂浮在空中看著我,我也就這麼看著牠,我從牠眼神中看出來牠好像有什麼話要對我說,所以我開口問道:「你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嗎?」
牠的身子顫抖了一下,不但沒回答我的問題,還轉過身去就這麼在天空奔跑著,離我越來越遠,越來越遠,我想開口叫喚牠,可是不曉得為什麼,現在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我臉上已經滿是淚水。
『這種哀傷的感覺是什麼?』我心想道,接著又在這片安詳中的地方睡去。
...
...
這次我睜開眼睛,面前以及周圍的世界卻是一片白,一片無瑕、純潔的白,我發現我身體可以動後,我慢慢坐起身來。
『你醒啦?』在這白色的空間,突然有個聲音這麼問我,這聲音很像小孩子的聲音,可是聽的他口氣可以聽的出來一種高貴的感覺。
「你是誰?」我問道,左看右看都沒看到附近有人。
『你又是誰?』那稚嫩的童音反問道,他的回音在這片白色的空間飄蕩著。
「我叫天空,你是誰?為什麼我又會在這裡?剛剛那匹白色的馬又是什麼?」我問道。
『我是雷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會在這裡,我也不知道你說的那匹馬又是什麼東西。』這個叫做雷歐的童音回答我。
「是喔。」我說,這叫雷歐的似乎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裡的樣子,我本來不是昏倒了嗎?所以說我從剛剛到現在都是在作夢囉?可是在幻境中睡覺的時候怎麼會做夢?
『人類,你為什麼不說話了?』雷歐問道。
「我叫天空,不叫人類,而且你這樣叫我實在是很沒有禮貌。」我說。
『區區人類也敢糾正我...,算了,念在你是三百年後第一個來到這裡的人類,我就原諒你。』雷歐說。
「三百年?你被關在這裡很久了嗎?還有雷歐,我問你,幻境中也會做夢嗎?」我沒理會雷歐。
『你這人類怎麼問題一大堆?』雷歐口氣相當不耐煩的說道。
「都跟你說了我叫天空,不叫人類!」
『我說你是人類你就是人類!』
「我是人類沒錯啊,可是我的名字叫做天空,不是叫做人類。」我說。
『......。』雷歐突然沉默了下來。
「喂,雷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我聽雷歐沒說話,繼續問著我的問題,奇怪的小孩,都跟他說我的名字了還是叫我人類。等等...他剛剛好像說他被困在這三百年了,所以他年紀應該是比我大才對,而且又突然不說話,是生氣了嗎?
『咳...,人...不對,天空,我這次就念在你是三百年後第一個來到這裡的人類,所以我就特別原諒你。』雷歐開口說道。
「我知道我是三百年後第一個來到這裡的人類,可是你還是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啊。」這次換我不耐煩起來了。
『我被困在這太久,記性不太好。你剛剛問什麼問題?』雷歐說。
「你怎麼會被困在這裡三百年呢?」我耐心的問道。
『為什麼我會被困在這的原因我也忘了,三百年可以讓人遺忘很多東西。』雷歐停頓了一下後接著說:『我在你們人類中是被稱呼為一種叫做『器』的存在,除了這個,其他的事我都忘了。』
「『器』是什麼東西?」我好奇的問道,這是我好幾次聽到的東西,只是每次聽到的時候事後都會忘記去問涼予『器』是什麼東西。
『你這人類怎麼連『器』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算了...跟你這無知的人類生氣也沒什麼好處,我就好心點解釋給你聽吧。』
為什麼我聽著雷歐說的這些話會有種很火大的感覺?無知的人類?
『所謂的器正確名稱叫做『容器』,是被神選中的人從神的身上獲取的物品。』雷歐解釋道。
「那容器有什麼用呢?」我又問。
『不知道,三百年的時間實在太久,很多事我都忘了。』雷歐說。
「...雷歐,你這無知的容器。」我說。
『你這無知的人類竟敢罵無知!』雷歐口氣聽起來很生氣。
「不想要我罵你無知你也別罵我無知啊!聽了很讓人生氣耶!」我說。
雷歐接下來又很生氣的說了一堆話,可是我直接把耳朵塞住當作沒聽見他說話,等到雷歐的聲音停下來後,我才開口。
「你說完了?那我繼續問問題囉?」
『...你這...,算了...。』
「我知道你想說,念在你是三百年後第一個到這裡的人類,所以特別原諒我,這是你第三次講這句話了。」我故意這麼說道。
雷歐這次完全沒說話了,過一會後突然放聲大哭了起來。果然是小孩子,只是激他幾句就哭出來了,而且他的哭聲實在很吵,我不得以又摀住耳朵當作沒聽見,等到他哭聲緩下來後才開口。
「哭完了沒有?」我問。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我只是想找個人說話而已,你不知道獨自被困在這三百年有多寂寞嗎?』雷歐對我說,邊說邊啜泣著。
「我可以陪你說話啊,可是你從剛剛到現在不是叫我人類,又是叫我無知的人類的,你說我能不生氣嗎?」我把口氣緩和下來後對雷歐說,他現在的聲音聽起來滿惹人憐愛的,可是一想到他剛剛的口氣我就不想去可憐他。用現在的人來說的話,雷歐是個白目小孩!你會想去疼一個白目小孩嗎?
『對不起...對不起啦...。』雷歐聽完我說的話後又開始哭起來。
真的很吵,我不得以第三次把耳朵摀起來等著他哭完。
等到哭聲緩下來後雷歐開口說:『天空還有什麼問題嗎?』
嗯...這才像話,我接著開口問:「生活在幻境中的人會做夢嗎?」
雷歐邊啜泣著邊回答我:『如果你是旅人的話那麼你就會做夢,可是旅人會做夢的情況很少,你可以把在幻境中做夢的感覺當成是一種預兆。』
我一臉不解的問:「什麼預兆?」
雷歐接著回答我道:『預兆在幻境中可以解釋成預知夢,那就是代表著在未來不久會發生的事。』
我低下頭想了一下剛剛那匹馬的那個夢,實在不暸解那個夢到底是想表達什麼,而且還是未來會發生的事,這代表就是一定會發生囉?我甩甩頭後想了一下,根本想不通到底是什麼意思。
搞不太懂的事還是別想的好,我接著對雷歐問:「雷歐,你被困再這三百年了對吧?」
『嗯。』雷歐只是對我的問題答了一聲,並沒有多說話。
「你有想過要怎麼出去嗎?」
『要離開這裡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遇到被神選上的人才能離開這。』雷歐回答我道。
「是喔。」我說,原本我還想幫助他離開這的,雖然他個性滿白目的,可是我能體會自己一個人被困在這三百年的心情。
『天空,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嗎?』雷歐突然對我說。
我很訝異他怎突然變的這麼老實,求我?這跟剛剛他那白目的口氣實在差很多,「說吧,如果我幫的上忙。」
『我在想既然你是因為做夢才出現在這邊的,那麼你會出現在這也代表這是個預兆,所以你應該能找出我被封印的地方。』雷歐說。
「可是你剛剛不是說,你只能在遇到被神選上的人才能離開這嗎?難道說?」
『我剛剛說這是個預兆了,所以可以這麼想,你是被神選上的人。』雷歐對我說。
「呃...。」突然這麼跟我說,讓我覺得腦中一片茫然,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偏偏涼予又不可能出現在這,不能就雷歐的這件事請她給我建議。
「涼予!?我昏倒了這麼久,不知道她會不會擔心我?」當我這麼想,我現在只剩下一個念頭,我要回去,這些事就等回去再問她就好了。
我接著問:「你知道你被困在哪嗎?」
『不知道。』雷歐只是很簡短的說出這三個字,接著又開口說:『可是你擁有預兆,所以你就能找到我。』
有說跟沒說一樣,出去後還是得問涼予這是什麼意思,我又問:「那你知道我該怎麼出去嗎?」
『只要你想著要出去就可以出去了,...你要走了嗎?拜託...多陪我一下。』雷歐回答我的問題後突然對我哀求道。
其實他個性老實點不要這麼白目,說不定還滿可愛的,可惜一開始他給我的印象不是很好,直到現在我還是怎麼也喜歡不了他。
「我的夥伴還在等我,我怕他們擔心我,所以抱歉不能多陪你一會,不過我會儘快找出你在的地方把你放出來的。」我說。
『真的?』雷歐疑惑著問。
「真的。」
『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
「你有完沒完!我說會把你找出來就會把你找出來啦!囉唆一大堆的有完沒完!」我真的生氣了,開始亂七八糟的對雷歐狂罵道。真糟糕,我還不曾這麼這樣發過脾氣的說,而且我平常也很少生氣,看來我光是今天就把一年份的脾氣都發光了。
我罵累了之後雷歐才又嚎咷大哭起來,我不得已又硬著脾氣對他罵:「你哭夠了沒有!」
『嗚嗚~天空欺負人家~嗚嗚嗚嗚。』雷歐邊哭邊口齒不清的說。
「雷歐,你聽我說,乖乖等我來找你,我說一定會來找你就是會來,所以在那之前乖乖的等我。」我儘量緩和口氣後對雷歐說。
雷歐聽完我說的話後才止住哭聲,他小聲的對我說:『嗯,雷歐會乖乖的在這等你來。』
「恩,那我走了。」
我說完後便集中起精神,心中只想著我要回到大家身邊。我只是這樣想就突然有一股強大的吸力把我吸離了這個白色的空間,接著頭好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一般傳來了一陣劇痛,劇痛過後我便昏沉沉的昏睡了過去。
...
...
耳邊傳來了好幾個人的談話聲,有其中幾個很耳熟,有一個我沒聽過的女孩子的聲音,我緩緩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片灰暗,之後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眼前的是一片木造的天花板。我才睜開眼睛沒多久,腦中就傳來一股劇痛,讓我不得不抱著頭痛苦的在床上哀號起來。
「啊啊啊啊!」我捲縮著身子,緊緊的抱著頭,身上開始冒出冷汗。
「天空!你怎麼了!」聽到我的聲音後,第一個跑到床邊的是涼予,並不斷的問我怎麼了。
我身體發著抖,緊緊的抓著涼予的肩膀,口中一直說著意義不明的話,這些話連我都不太明白,我也隱隱約約聽到涼予的啜泣聲,還有幾個曾經聽過的聲音問著我怎麼了。
突然劇痛瞬間退去,我又昏昏沉沉的倒在床上。
...
...
我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片的木造的天花板,我躺在床上放空了約三分鐘後緩緩的坐起身來,右手卻感覺到好像被什麼拉住般,手上傳來的觸感軟軟的。我看向右邊,發現涼予就這麼趴睡在我的床邊,她的手還緊緊的握著我的手,我苦笑著就這麼坐在床上看著她的睡臉,不想把她叫起來。
看著涼予的睡臉,有種暖暖的感覺在心中湧動著。
突然有人推開了房間的門走了近來,我看了一眼後發現是不義,他看到我坐在床上馬上露出笑臉開口對我說:「喔!天空,你醒啦!太好了!」
「我怎麼了嗎?」我看著走進來的不義問。
「昨天我們剛進山城的時候你就昏倒了,之後我們把你搬到這家旅館安置,也找了醫生來看你,可是他們卻都說你沒有問題。昨天晚上你有醒過來,一直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可是沒多久你又昏過去了,你都不記得了嗎?」不義對我說。
我搖搖頭表示都不記得了,...奇怪...我怎麼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一樣?
「這樣啊,你突然發生這種狀況都讓我們擔心的要死呢。」不義說。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我苦笑著說,看了一眼涼予後問:「涼怎麼會睡在我床邊?」
「嘿嘿,這傢伙昨天晚上哭的可慘了,看你那痛苦的樣子,哭的亂七八糟的。」不義帶著點嘲笑的眼神看著還睡趴在床邊的涼予,:「昨天晚上你安靜下來後我們也有勸她先去休息,可是怎麼說她都不聽,就是要在你床邊守著你。」
我笑了笑並沒有說話,心中那暖暖的感覺又冒了出來,右手不自覺的緊握著涼予的小手。
「唉,真的是讓我羨慕的要死喔,什麼時候我才能遇到一個這麼為我著想的女孩子喔。」不義說道。
「呵呵...不義哥。」我苦笑著,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既然你身體沒事的話跟我出去吧,我想你肚子也餓了,涼予的話就讓她再多睡一下,她從昨天你進山城昏倒之後就一直擔心你,昨天晚上也是徹夜守著你。」不義拿起我的斗蓬對我說。
「嗯嗯。」我點點頭後,小心翼翼的把涼予移到床上,幫她蓋好被子。
我沒穿我那身裝備,因為我怕吵醒涼予,接過了不義手上的斗蓬跟我的大衣之後就出了房間。
我跟著不義走到樓下,發現樓下就是一家酒吧,而且規模還不小。光是桌子就有好幾十桌,而且幾乎每桌都有人坐,喧囂的乾杯聲、說話聲根本沒中斷過。
「你身體應該都沒事了吧?」我們走到一樓後,不義又對我問。
「感覺上是沒事了,可是我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我側著頭想,實在是想不出來。
「呵呵,想不出來就別想了吧,來吧。」不義對我笑了笑,他走在前頭替我帶路,走到了位在酒吧角落的一張桌子旁。
坐在桌邊的有三人,一個是大地,一個是穿著黑色皮衣的男人,一個是穿著黑色斗篷的女人。
大地在看到我後一臉高興的對我說:「天空!你身體沒事了吧?」
「嗯,身體沒什麼事了。」我笑了笑說。
「天空,我替你們介紹一下...。」不義走到桌邊剛要開口介紹那一男一女的時候,那男人卻直接開口說。
「徬徨。」名叫徬徨的男人說,這似乎是他的名字。
坐在徬徨身邊的女子似乎是很訝異徬徨會自己這樣報上自己的名字,一臉不可思議的直盯著徬徨看。
「呵呵,坐在徬徨身旁的這位叫做蓮軒。」不義接著徬徨之後介紹著那女人。
「你們好,我叫天空。」我笑著向他們介紹了自己。
剛剛太遠沒仔細觀察他們兩個,近看之後才發現這兩人也是男的帥,女的美,而且蓮軒身上還有種超凡脫俗的氣質。
「坐下來吧,你已經昏睡了一整天了,肚子應該很餓了吧。」不義坐下來後對我說。
我跟著坐下來後,開始享用放在桌上的食物。徬徨就坐在我的對面,他眼睛是閉起來的,可是我能感覺到他正在看著我,那是一種好像被看透的感覺,我不討厭這種感覺。比較討厭的旁邊那個叫蓮軒的眼神。
我好像能看到她身上冒出熊熊火焰的樣子,眼神相當銳利的直盯著我看。
「軒,別這樣。」徬徨好像察覺到了,開口說道。
「哼!」蓮軒一副不想理我的樣子,轉過頭去喝著自己的飲料。
好神奇!他沒睜開眼睛,也沒轉頭看蓮軒說,怎會知道蓮軒正盯著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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