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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初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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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咬著牙忍受著的左手傳來的痛苦,涼予則是在我身旁幫我治療著,她哭了,而且還一臉著急的樣子,看著實在讓我有點心疼。
話說史德在被徬徨一槍爆頭後屍體就這麼倒在一旁,徬徨只是看我一眼後就走到史德的屍體旁開始將史德分屍。而蓮軒也走到了我的旁邊,看我的眼神顯得有些複雜,她猶豫很久後才對我舉起左手:「水療術。」
涼予看了一眼使用水療術的蓮軒,輕輕的對她說了聲:「謝謝。」
蓮軒撇過頭去說:「別誤會,我是看他救了你的面子上才治療他。」一旁幫史德分屍的徬徨嘴角揚了起來,看起來像是高興的樣子,可是因為角度的關係當然是誰也沒看到。
我看了一眼那個被我放在一旁的女孩,我看她身上只披著一件長巾,裡面好像沒有穿衣服的樣子。我忍受著痛苦把穿在最外面的斗蓬解下來拿給蓮軒:「蓮軒小姐,這邊讓涼予治療我就好,我好多了,能請您幫個忙將這斗篷拿給那邊那位小姐披上嗎?」
蓮軒沒有說話,接過斗篷後才點了點頭,她拿著斗篷走到那女孩的身邊幫她掩蓋好身體,然後將那女孩扶了起來:「徬徨,我先送這女孩回旅館。」
徬徨點點頭,手頭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蓮軒見徬徨點頭後詠唱起了返回的咒文,咒文結束時,一層白色光膜包覆住兩人後,兩人瞬間消失在原地。與此同時,廣場方向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
涼予持續的幫我治療著,抬頭看了我一眼從包包中取出活血劑讓我服下,接著繼續用治癒術持續幫我治療著。又過了一會,從旅店的方向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遠遠的就聽到大地扯著嗓子在叫我們:「天空!涼予!」來的人除了大地之外還有不落上的大砲等七個船員。
大地跑到我們身邊後馬上問:「你們沒事吧!抱歉!都是我顧著喝酒才沒有跟在你們身邊。」他一臉相當愧疚的樣子,我發現他腰側還帶著我的蒼穹。
「沒關係啦。」我笑了笑說。
「艦長呢?」一旁的大砲問道。
我回答道:「他還在廣場那,那邊還有一頭黑龍,他剛剛為了掩護我們逃跑現在正與那黑龍戰鬥中。」
大砲等七人互相對看一眼後,非常有默契的點點頭,然後跨開大步往廣場的方向跑去。
我不解的問:「他們這是?」
涼予因為耗費太多魔力的關係,臉上顯得有些慘白,聽了我的問題後才停下手說:「不義如果對上剛剛在廣場上的那頭龍的話,我猜的沒錯不義大概得使用風神才能重創那頭龍。」
「風神?」我跟大地同時好奇的問道。
這時徬徨走到我們的身邊開口回答道:「那是不義先生的成名技,我們先回旅店,守衛已經往這邊過來了。」
我們三人點點頭,我的左手在涼予的治療下基本上是已經痊癒,可是活動起來還是會有陣陣的劇痛。涼予特別交代我這兩天最好是不要讓左手做太劇烈的動作。我們回旅店的途中還是不斷的有爆炸聲傳到我們耳裡,我也在心理祈禱著不義別受什麼傷才好。
回到旅店後大地跟涼予直接把我扶到二樓的房間,在經過一樓的時候我瞄了一下,實在是慘不忍睹,那個名叫皇帝的白痴被打成豬頭吊掛在天花板的樑柱上。地面上一片慘狀,皇帝帶來的那些手下正一個個在地上呻吟著。
我們回到了我的房間,可是一進門就看到蓮軒已經在房裡了,而蓮軒先帶回來的那女孩則已經醒了,不過她沒轉頭看進門的我們,一個人坐在床上,兩眼無神的,一副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樣子。
蓮軒看我們進門後走到我們身邊對我們說:「先別說話,讓那個女孩靜一靜。」
我們各自點點頭,涼予小心翼翼的把我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其他人也是找了地方坐下來。在約莫經過十分鐘後,外面的街道傳來一片腳步聲以及鎧甲的碰撞聲。
再經過二十分鐘後,在房內的我們又聽到了一陣上樓的腳步聲,過沒多久針頭跟小刀扶著暈過去的不義進了門,接著是蒟蒻、起司、飛鏢、剪刀最後進門的是大砲,不過我看到大砲的樣子後我是倒吸了一口氣。因為他的左手呈一種很詭異的姿勢扭曲著。
大砲看到我的眼神後只是苦笑著,涼予見狀馬上起身走去幫大砲治療。
房間內的氣氛實在是有點沉悶,因為那女孩的關係,大家都沒說話。先前我也說過,我能感覺到其他人的些許想法,尤其是悲傷方面。我是不知道其他人知不知道那女孩的心情,儘管她面無表情,雙眼呆滯,可是我能感覺的出來她心裡相當的悲傷。
小刀手裡不知道握著什麼,他走到那女孩床前,將手中的東西地給了那女孩:「這是那冰龍的遺物,因為我們趕到時守衛也快來了,所以我們很抱歉無法帶走他的屍體,只能帶回這東西。」
女孩看了小刀手中的物品一眼,然後流下眼淚,雙手捧過那東西攬在懷中,接著放聲大哭起來,哭泣聲中飽含了不甘、傷心、寂寞還有那沉沉的哀痛。雖然是不曉得那女孩身上到底發生什麼事,可是在場的所有人紛紛感受到女孩心中的哀傷,不忍的別過頭去。
心情是一種會傳染的東西,尤其是快樂跟悲傷兩種,蓮軒一臉不忍的看著哭泣中的女孩,對她使用了安眠術。中了安眠術的女孩在漸弱的哭泣聲中慢慢的沉睡過去。
蓮軒看著一臉訝異的眾人後,苦笑著開口說:「這時候睡一下比較好,起來後能忘記很多事。」蓮軒的苦笑也有著一絲絲哀傷的味道,徬徨走到了蓮軒的身旁,輕輕的搭著她的肩。
悲傷的人睡著了,可是那受傷昏迷的人卻正好醒了,醒來後的不義先看了看四周後才開口:「...我怎麼回來了?」
針頭還是持續的治療著不義身上的傷,聽了他家艦長大人的話後沒好氣的回答道:「架打完了當然回來啦,要不然在那邊等著給守衛抓嗎?」
不義聽了後一臉苦笑著,這時小刀把一瓶活血劑遞給了不義,讓不義服下。
我看了看在房間的眾人後問道:「話說...你們怎麼知道要來救我們?」這是我最好奇的,本來應該在旅店中打架的不義怎會在我和涼予遇險的時候就正好趕到?
不義吃下活血劑後回答:「喔...這問題的話,是夜光先生來通知我的。」不義想了下後又繼續說:「我記得他好像是對我說如果我想拍到很棒的照片的話,就馬上去廣場,聽了他的話後我就把那白癡掛在樑柱上,然後馬上去廣場。」
聽了不義的話後,我身旁的涼予馬上驚呼出聲:「原來是那傢伙!怪不得我怎麼覺得那預言師特別眼熟!」
我好奇的問:「涼予也認識他嗎?」
就在我問出這句的時候,從房門外走近來了一個人,那人就是那個預言師。他進門後看到涼予便開口道:「涼予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想不到不到一年就把我忘了,真是讓人傷心啊!」
涼予一臉氣呼呼的跑到門口一把抓住那名叫夜光的預言師:「把錢還來!」
夜光聽了涼予說的話後一臉錯愕,苦笑著開口:「涼予小姐...饒了我吧!大不暸我這次幫你們引導都不用錢。」
涼予聽了後笑了笑說:「這是你說的喔!對了,還有...要是你敢再說那種模擬兩可的話,我絕對送你免費去重生!」
我轉頭看不義,發現不義正在憋笑著,我好奇的問:「夜光先生有欠涼的錢?」
聽到我問題後的不義才大笑出聲,然後才開口解釋:「哈哈!因為以前涼予獲得器之前有受過這夜光引導,那時候被夜光騙了不少錢,後來才知道被騙的涼予那時候就發誓絕對要找出這神棍送他去重生。」
器?又是器?器到底什麼東西?
看出我疑問的夜光開口說:「所謂的器全名為『容器』,那是神在創造幻境大陸後遺落在幻境大陸的東西,如果你擁有預兆之後取得器,那麼居住在器裡面的靈魂則會幫你成為王。」
「而為什麼叫做容器?那是因為容器裡居住的並不是普通的靈魂,而是上古時代犯過滔天大罪的神,而容器就是封存他們的物品。」
房間內所有人都靜靜的聽著夜光的話,沒人想打斷他所說的話。我後來問涼予才知道當時為什麼沒人說話,因為關於器的說法外界多有不同,只是沒人能確定到底什麼說法是正確的,如果關於器的情報是從占兆師的夜光口中說出來,那就絕對沒錯。
我整理了一下剛剛聽的問題,頓了一下後才開口:「那...我遇到的那個雷歐是?」我這麼一問而已,所有人馬上轉過頭來看我。
夜光微笑著回答道:「沒錯,那也是器之一。」
涼予聽到後急忙問:「等等...器不是只有六個嗎?當時我離開遊戲的時候六個器已經都覺醒了,而現在六個器扣除掉我之前放棄的艾爾貝爾的話,現在多出的這個雷歐的又是什麼?」
夜光笑著回答:「天空先生遇到的那個是隱器,我也沒想到那個封存的器會覺醒。」
不義也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那天空他?」
夜光笑著點點頭:「沒錯,他也是被神選上的人。」
我又問:「那器到底是什麼?」
夜光道:「所謂的器都各自有各自的天命,我剛剛也說過他們是犯下滔天大罪的神,為了贖罪跟回天界,所以他們會輔助地面上擁有預兆的王跟賢者達成天命,只有這麼做他們才能再回到天界。」
涼予說:「那我先前把艾爾貝爾放棄...,那他不就...。」
夜光微笑著對涼予說:「涼予小姐不用擔心,艾爾貝爾不久前才遇到他的新主人,現在他一切都很好。」
夜光說:「看在我之前欠您錢的事上,我在免費跟你們說些情報好了。原先伺服器預定的六個器應該是早在半年以前就要各自回歸天命,照當時的情況應該會有五王一賢者率領玩家抵禦異族入侵才對,可是卻沒想到搞到後來只有二王一賢者,而其他三個沒成為王的器卻不曉得到底發生什麼事。所以我個人猜測天空先生遇到的器應該就是出現來導正剩餘的三個器的,所以那雷歐應該也是賢者容器。」
夜光這些話好像勾起了某些人的回憶,像是涼予跟不義都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而其他人像是徬煌和蓮軒則是聽著這些故事而已,臉上並沒有太多表情。
雷歐是什麼都好,反正就是得把他救出來就對了,這時我突然想起那匹馬的事開口問:「那我夢中的那匹獨角白馬又是什麼?」
夜光回答:「在場應該有追尋著白晝傳說的人吧?算你們運氣好,因為天空先生不止擁有一個預兆喔!你們也應該知道矮人山城本來叫做什麼名字吧?」
一旁的蓮軒聽到這情報馬上又有了精神,趕忙問道:「史金法克西,沒錯吧。」
夜光笑了笑後說:「呵呵,事實上我剛與另外一位王之器見過面,他才是真正擁有白晝傳說預兆的人,只是他本人嫌麻煩才沒去探索而已。而現在天空先生也擁有了白晝傳說的預兆,所以我才來做引導,只不過我不知道最後到底會是誰得益就是了。」
蓮軒馬上不解的問:「什麼意思。」
夜光道:「很多事在你們登入幻境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我剛剛也說過天空先生是擁有賢者之器的人,並不是王。所以當他解開白晝傳說之謎的時候,真正的受益人到底會不會是他又或者是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涼予不耐的說:「神棍...你又說那種模擬兩可的話...,這種話就算了,白晝傳說接下來的線索呢?」
夜光苦笑著說:「我只能提示你們先去找那個原先擁有預兆的王,之後的事就要等你們見到他之後才能確定了。」
蓮軒問道:「那個人在哪?」
夜光說:「山城以北,雪山之巔。」
蓮軒聽完馬上掏出地圖開始確認夜光說的是哪。在蓮軒找地圖的時候,夜光又說:「可以請你們在美樂小姐醒過來後來叫我嗎?」
涼予不解的問:「美樂?他是誰?」
夜光指了指床上的那女孩:「就是她。」
不義好奇的問道:「神棍,你認識她?」
夜光聽到不義也改口叫他神棍,不禁無奈的笑道:「我說我好歹也是個占兆師,別神棍神棍的叫我吧。」
不義又說:「你還沒回答我問題。」
夜光無奈道:「好好...,美樂我的確是認識她,也曾引導過她,不過實際情況還是等她醒過來在說吧。你們也別我問她是誰?怎麼會跟龍族在一起?等她醒來後自己去問她。」
「神棍,你...。」就在不義還想向夜光說什麼的時候,夜光突然丟下一句話就跑掉了。
「我就住在樓下,等美樂小姐醒來在叫我!」
蓮軒在夜光跑掉後才收起地圖,低頭沉思著,不義開口問:「知道是哪了嗎?」
蓮軒點點頭道:「雪山之巔應該就是指白銀森林,我研究過地圖後只能確定那地方有住人,而其他地方都是平常人難以前去的地方。」
「那也得要王是平常人,可惜只要被器選上的機乎都是怪人。」不義裝作一臉沉思的樣子說。
涼予聽到後先是呆了一下,然後才狀似生氣的樣子對不義罵道:「死不義!你才不正常!」
我暸解不義說的意思後對涼予說:「呵呵,涼...以前我都說妳是奇怪的人,現在連我都變成奇怪的人了。」
「噗!」
蓮軒在得到白晝帝國進一步線索之後,雖然急於出發去解開那任務的神秘面紗,但礙於我和不義都還在負傷狀態下只好暫時按壓下那興奮的情緒。
不義說:「蓮軒小姐,我看美樂小姐不會在短時間內醒過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先請大家把登入的時間調整成跟天空一樣。」
蓮軒瞄了我一眼後說:「我知道了,你還有多久時間要下線休息?」
我說:「還要遊戲時間兩小時後。」
聞言後蓮軒說:「那這兩小時我們先去收集情報,不義,我們先走了。」說完,蓮軒和徬徨便一起離開了。
待蓮軒兩人走遠後,一旁的不義對我說:「天空,你多多包含,蓮軒她個性有點孤僻,基本上在取得她信任之前她都是那種態度。」
看著不義苦笑的表情,似乎是在擔心我不高興的樣子,我笑著回答道:「我知道,我不會為了這點小事生氣的,況且她剛剛還救過我。」
不義說:「那就好,我從剛剛介紹你們互相認識開始就一直覺的她對你的敵意不降反增,還擔心你和涼予會生氣呢。」
我和涼予對視了一眼,兩人不約而同露出了苦笑的表情。話說不義好像越來越有那種大家長的特質了,這幾天相處下來總覺得他特別愛瞎操心。
因為美樂在我原本房間休息,所以我和涼予、大地三人便讓出了房間,三人搬到這房間不遠處的三人房去。離開房間之前,不義特別囑咐我們下線好好休息一下,因為上線之後可能就要來場大冒險了。
【現實】
我拿掉眼罩跟手套之後在床上坐起身,照慣例小封早在一旁等我起來了。我從他手中接過熱毛巾擦了擦臉,看了一眼床頭的時鐘,發現現在正好中午十二點。
「少爺,用餐嗎?」小封看我看時鐘時問道。
我點點頭後想離開床上站起身,不料貧血這症狀又發作,在小封攙扶下才站穩,我看他一臉擔心的樣子,勉強擠出笑臉對他說:「走,吃飯。」
我們離開了房間走到了餐廳,路上小封對我不斷嘮叨著身體怎樣怎樣,要不要請家庭醫生來看看...等等的,雖然是很囉唆,但這就代表著他擔心我,所以我也只是笑了笑跟他說沒事。一到餐廳就看到老爹在跟姊姊正在吃飯,老爹看到我後馬上站起身朝我走過來。
老爹邊走邊說道:「喔喔!我可憐的乖兒子!老爹終於看到你了!」
「老爹!別在我吃飯之前搞這套!被你抱住我怕我會吃不下!」我想閃開老爹跑到姊姊身邊,無奈已經慢了一步,我被老爹一把抓住接著拉入了他的懷裡。
是的!這就是我老爹,每次見面都愛搞這套,抓住我後就用他的下巴拼命磨我的臉頰,只要每次我被抓住我就拼死抵抗,但是效果其實很有限,畢竟我沒什麼體力...。我說老爹啊...你要這樣磨我沒關係,拜託你落腮鬍刮一刮好不好,真的很痛!
老爹身高有兩米之高,小時候被他抱住在屋子裡跑來跑去的感覺是很好玩,但是現在我都十五歲了還把我抱著四處跑,感覺起來就覺得一整個丟臉。
姊姊笑著說:「呵呵,老爸別再玩了,你要是在那樣磨下去小弟可就吃不下飯了。」
「喔喔,抱歉啊,乖兒子,老爹都一個禮拜沒看到你了,實在你很想你啊!」老爹把我抱到他隔壁的位置上讓我坐下。
我一坐下,小封和一位女僕馬上就把碗筷放在我的位置上,我等他們弄好後對他們說了聲謝謝,之後才開口問老爹:「老爹怎麼有空回來?」
「我是回來參加你姊姊的生日的,你媽她晚上才會趕回來,所以叫我先回來去看一下現場。」
「咦!今天是姊姊生日!?」不講我都忘了,我嚇的趕忙回過頭去看小封,只見小封對我苦笑著比著個OK的手勢。
「呵呵,我很期待小弟送給我的禮物喔!」姊姊微笑著說道。
「那...那今天晚上沒意外的話就是有辦生日宴會嚕?」我一看到小封那OK的手勢就馬上安心不少,那代表他已經幫我準備好禮物了,現在又聽到姊姊這麼說,頓時讓我覺得有點心虛。
「有啊,小弟你可別說不來喔,姊姊還想邀你跟我跳生日晚宴上的第一首舞呢!」看姊姊一臉期待的樣子,我實在很不想潑他冷水,我這種體力我看第一首還沒跳完我就昏倒了!
「跟...小封跳也不錯啊,我這麼矮,跟姊姊跳起舞來很不搭啊。」小封一聽我說完馬上摔倒在地,還好老爹跟姊姊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所以並沒有察覺到什麼。
「是啊!女兒!妳怎麼邀乖兒子不邀老爹跟妳跳呢!」老爹一臉期待的樣子看著姊姊。
可是姊姊一臉嫌惡的皺了皺鼻子說:「才不要!老爹你每次都毛手毛腳的!」
「那是我的乖女兒身材太好了嘛!哈哈哈!有妳老媽當年的樣子!老爹一時搞混嘛!」
聽兩人這樣講我才想起,之前參加的一次晚宴上,老爹有和姊姊跳過舞,期間老爹有碰到姊姊身上那些不該碰的地方,為了這件事老媽還對老爹家法伺候呢。
「那這次生日晚宴上有邀請誰嗎?」我問。
「就只有老爹和你姊姊的一些朋友,怎麼了乖兒子?」
「沒事。」我看這次逃不掉了,老實說不太想去的說,因為我一直都滿討厭那種宴會的,不僅煩,還得看那些人阿諛奉承的樣子,就是一整個會讓我開心不起來的那種環境。
「封,晚宴八點開始,你要提醒小弟喔。」姊姊對站在後頭的小封說道。
「屬下知道。」小封微微欠身對姊姊答道。
吃過飯後老爹又抓著我,用落腮鬍對我磨了一番才離開家裡,然後出發到飯店去看宴會的場地。我回到房間之後準備上線,一旁的小封則對我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在五點之前下線等等的。
「唉...實在很不想去。」我無奈道。
「少爺,我也知道少爺很討厭那種宴會,可是小姐她可是很期待今年能跟你跳晚宴上的第一隻舞呢。」小封說完好像又想到什麼,開口對我說:「少爺,你期待今天晚上的晚宴吧,可以遇到你預想不到的人喔!」
「預想不到的人?誰啊?」
「呵呵,秘密,到晚上就知道啦。」小封一臉神秘的笑著說道。
【上線】
上線後回到了那三人房,環顧一周後我嘆了口氣。
「怎麼在嘆氣呢?」
「涼...妳上線啦。」我被突然出現的涼予嚇了一跳。
「一臉心虛的樣子,你剛剛上線前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啊?」涼予走到了我旁邊坐了下來。
「沒有啊!呵呵。」
「那又為什麼在嘆氣?」涼予邊問邊抓起我的左手,檢查著我是不是還有什麼不適。
「因...因為今天晚上要去參加我姊姊的生日啊,老實說我實在很討厭那種場合。」
「...你不說我都忘記今天是十六夜的生日。」涼予沉默了一下後說:「你...會去嗎?」
我苦笑著說:「沒辦法啊,我看我姊一臉期待的樣子,恐怕我不去不行了。」
「這樣啊...,左手還會痛嗎?」
我搖搖頭表示不會了,總覺得涼予笑容有點神秘。
「對了...你生日是什麼時候呢?」涼予突然對我問。
這時的我正在把原來的裝備穿回身上,一聽到這問題我頓了一下:「二...二月...。」
「嗯?二月幾號?」涼予一臉期待著等待著我的回答。
「二月...二十九...。」我穿戴整齊後把蒼穹繫在左腰側,接著穿起大衣。
「少來...二月怎會有二十九號。....不會吧!?」
「呵呵,妳沒聽錯...所以我每四年才過一次生日。」我苦笑著說。
沒錯,我的確是二月二十九號出生的,老天爺不僅讓我一出生時就體弱多病,還跟我開了一個二月二十九號出生的大玩笑。不過也好,至少我四年才一次生日,要是每年都得參加那種生日晚宴的話我也受不了。不過...四年一次生日感覺起來還是有點落寞...。
涼予還在驚嚇狀態中,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她走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說:「那...今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過生日呢?今年的二月沒有二十九號,如果可以的話...。」
涼予說這些話時臉紅紅的,很可愛,忍不住就讓人想咬她一口。我是這麼想,不過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
「天...天空!?」涼予嚇的摸著臉頰倒退了好幾步。
「呃...對...對不起...涼。」剛剛腦中一瞬間空白,回過神來的時候鼻子就馬上聞到涼予的體香,我還真的對涼予咬了一口!!
就在氣氛變的尷尬時候,大地上線了,他一上線後看到我們兩人先是呆了一下,接著馬上就知道自己又在不該出現的時候上線。作為兩人電燈泡的大地越來越有自知之明,先是假裝沒看到我們,拿起大衣就離開了房間。
「都是你啦!哼!」涼予看大地離開後馬上撇過頭去,裝出不想理我的樣子,不過我知道她現在臉一定很紅,因為她都紅到耳根子去了。
我苦笑著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我耳邊聽到有個細小的聲音,而且那聲音還想特別引起我的注意。我聞聲在附近找了一下,在衣櫃那看到了小小的縫隙。那人注意到我後悄悄的打開衣櫃的門,我才發現藏在衣櫃裡的竟然是不義!
不義對我點點頭,接著朝涼予的方向甩甩頭示意要我過去,接著兩手比了個擁抱的姿勢,嘴巴又嘟了起來。不義做完這些動作後看我還是一臉呆在那,馬上又比了個要我快點的手勢。
我苦笑著點點頭表示了解,接著看不義又對我比了個加油的手勢,然後拿著照相機又躲回衣櫃裡。...我說...這到底是在做啥?
我乾咳兩聲,接著走到涼予身邊,照著不義教的那樣,從後面抱住涼予,不過我實在不了解那嘟嘴的意思是什麼,所以我只在涼予的耳邊說了兩個字:「謝謝。」
涼予聽了後抓著我的手,身體輕輕的往我懷裡靠了靠。
※※※※※※
「真是!那個大好機會不會把她的初吻奪過來嗎!害我小小的期待了一下!」不義猛拍著桌面質問著我。
「初吻是什麼?」我苦笑著問。
十分鐘前涼予跟我說她要去一趟教堂學些法術之後就離開了房間,涼予離開後沒多久不義就從衣櫃裡跑出來,然後就一直怪我沒把握好機會什麼什麼的。
「初吻就是...,你的嘴唇去碰觸涼予的嘴唇,就是這樣。」不義這解釋的人也覺很不好意思。
「原來那就叫初吻嗎?」
「也不是那樣,呃...如果是平常那就叫做接吻,如果是你第一次接吻那就叫初吻,這樣懂嗎。」
「原來如此。」
這時房間門被打開了,涼予出現在房門口,她看到不義後先是對不義打了個招呼。我站起身走到涼予面前,在她還沒開口想問我怎麼了之前...嘴唇對嘴唇,嗯...軟軟的,有草莓的味道。
「不義哥,這樣對嗎?」我回過頭想問不義,卻沒想到他人不知道跑哪去了。「咦?人呢?」
涼予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事,隨即聽到我問不義時才反應過來,開口第一句話就說:「不義!你給我出來!」接著奪門而出,喔...對了... 涼予在出門之前從我刀鞘裡拔出了蒼穹。
在此讓我們為不義默哀三分鐘。
「到底是在吵什麼?」蓮軒走過來對我問,徬徨一如往常走在蓮軒身後。
「嗯...我也不太瞭解,不義好像又做了什麼事惹到涼予不高興的樣子。」
「嗯?」蓮軒不太瞭解我說的是什麼事。
就在這時候大砲跑過來對我們說:「美樂小姐醒了。」
蓮軒聽到後馬上往美樂的房間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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