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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夜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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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夜營
因為雪崩掩埋的關係,美樂使用龍語魔法將掩埋住我們的雪堆變成了冰針,也因此我們才能通往地面上,只不過我們所處的這個雪坑高達五十多米,現在雪坑中又一堆老弱殘兵,實在很難叫他們自己爬上去,當然...老弱殘兵中也包括我。
大家商量一下後決定由蓮軒使用飛行術拉著大家飛出去,看大家一臉虛弱又多數帶傷的關係,蓮軒在不願意也不好意思拒絕。
可是由於不義傷的太重的關係,針頭跟涼予只好先在雪坑底下先把不義身上比較大的傷口治療好在讓蓮軒拉上去上頭做進一步的治療。
當蓮軒拉著我到地面上的時候,我被眼前情景給嚇了一跳,這還是我先前看到的貝瑞倫雪峰嗎?眼睛所能看到的地方全都是混著斷木碎石的雪堆,原本的山道被完全的掩蓋在白雪之下,這情景只能用面目全非來形容吧。
「這次好險是有大地在,要不然我們現在就回重生點了。」徬徨說。
說到大地,他現在正因為虛脫已經在一旁昏睡過去,因為展翼的那深黃色光芒是吸收大地身上的鬥氣來施展的,而他為了擋下雪崩而不得以過度消耗了身上的鬥氣。不過實在很令人吃驚,因為大地單獨一人竟然就能擋下這種能毀滅一切的災難,實在是很難想像。
九月看到我和徬徨被拉上來後,馬上跑到我們兩人身邊,開口問:「龍勒?龍勒?屍體勒?在哪~~?」
我看她兩眼放光,好像還有『$』的字號飄出來,手上拿著伐木用的鋸刀跟空瓶,好像迫不及待的將龍的屍體分屍的樣子。我對她苦笑一下,手指著雪堆說道:「都被埋住了。」
九月聞言後興奮的表情直接垮了下來,嘟起小嘴蹲在我們身旁發著牢騷。
我跟徬徨相視後苦笑。
約經過十來分後,不義被蓮軒給拉到了地面上,可是他上來後第一句話卻是:「喂~徬徨老弟,你身上有沒有菸?快點!借一根來吸吸!」
同時間針頭自己躍出了雪坑,他上來後聽到不義說這麼一句話,馬上說道:「既然那麼痛,那你怎麼不乾脆暈過去比較好?省的還跟人要菸抽。」
不義滿頭冷汗,攤著手說:「沒辦法,體質太好,傷這麼重都暈不過去啊!」
「你暈不過去的話我幫你。」針頭說完後不等不義反應,直接一記手刀切在不義的後頸上,不義悶哼一聲後直接倒臥在雪地上。
不義倒地後針頭倒是沒說什麼,臉上的表情很明顯的寫著「終於安靜了」的樣子,他在一旁等待蓮軒將涼予拉到地面上後,兩人才繼續開始治療不義。
一直以來我對祭司的治療法術都覺得很神奇,像是脫臼或者骨折這種傷竟然都能直接治癒,而不用另外接骨、固定骨折的地方,所以我很好奇治癒術到底是什麼元素類的法術。
對於我的疑問,九月解釋說:「祭司的治癒術是回復傷口的意思,要解釋的話就像類似時間回歸,把造成傷口的時間往前推回到造成傷口之前,所以不用再另外再做傷口的處理。」
「原來如此。」
在涼予跟針頭治療著不義的時候,時間也不知不覺的來到了下午,大家一番惡戰後肚子好像也餓了,紛紛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大砲、剪刀、蒟蒻、起司、飛鏢、小刀等六人,因為身中詛咒的關係,身體的對詛咒抗性並沒有像兼修神術的針頭那樣恢復的那麼快,他們六人休息了近兩個小時才徹底恢復了回動的能力,在聽到大家肚子都餓了的聲音後,馬上就站起身要去找吃的東西。
只不過徬徨卻在他們六人要離開之前叫住了他們:「大砲,等等。」
大砲來到徬徨面前問道:「怎麼了?」
徬徨說:「我看大家現在都喪失了戰鬥的能力,所以我想今天還是先在這附近找一處可以紮營的地方比較好,所以能不能麻煩你們幾個人先去附近找找看有沒有可以讓大家休息的地方。」
大砲點點頭表示瞭解後,轉身對其他五人分配工作,接著六人就分頭去做各自的工作。
在經過半小時後,剪刀在靠近我們所在位置的東邊約百米的地方發現數塊巨岩所圍繞起來的小凹地,在他探勘過後確認可以在小凹地紮營,便回來告知我們先往那邊移動。
由於不義的傷還不能移動的關係,針頭和涼予只能繼續在原地治療他,所以我和徬徨兩人拉著大地艱難的開始往紮營的方向慢慢的走去,因為有休息了數個小時的關係,我的身體已經不像先前那樣虛弱,只是現在還要拉著大地網營地的方向走的關係,我和徬徨沒有多少路就又倒在路邊喘著大氣。
千辛萬苦,我跟徬徨連拖帶拉終於把大地拖到了剪刀所說的小凹地,哪是一處由四塊平均高約二十多米的巨岩所包覆起來的小凹地,凹地中央大概能容下四到五頂雙人帳篷,而且凹地的入口處還處在逆風的位置,非常適合紮營。
我們將大地拋在一編後,拿出帳篷慢慢的開始搭建,過沒多久後,九月背著昏迷中的美樂也來到了這裡。
九月將美樂放到一旁後,看我和徬徨在搭帳篷,開口說:「真神奇...我真懷疑你們是不是真的有喝下吃到飽四百,那種效果結束後會虛脫長達一天耶,你們居然還能拉著大地走著麼遠,現在還能搭帳篷,真神奇!」
我苦笑說:「有什麼辦法,大家現在都很累,又有些帶傷,我們也不好意思再一旁休息。」
一旁的徬徨也跟著點頭,表示贊同我的說法。
九月說:「我來幫你們吧。」說完後,她便動手來幫我和徬徨搭帳篷。
沒多久後,大砲等人也來到了小凹地,有他們的幫助後,五頂帳篷很快的就搭建好了,接著蒟蒻抱回一堆枯木柴在營地中央升起了篝火。
我和徬徨此時才能真正的在一旁休息,我看著忙碌的大砲以及其他人,深深的打了個大呵欠,緩緩的闔上了眼睛,...好想睡...。
※※※※※
再次醒過來時,我眼睛只能看到一片灰暗,身體被包裹在睡袋中,睡袋外還有著兩件毛毯蓋住我的身體,我想我應該是昏睡過去後被人拉進了帳篷中吧
我拉開睡袋的拉鍊後坐起身,發現帳篷外有火光在跳動,有好幾人的人影正為坐在火光旁說著化,我身體顫抖了一下,突然感覺到好冷,趕忙穿起大衣披上斗篷,然後走出帳篷。
不義看到我一走出帳篷後馬上對我開口說道:「唷!你醒啦,快過來火堆這邊取暖吧。」
我聞言後點點頭,走向火堆旁,途中看了一下圍坐在火堆旁的人,發現徬徨、蓮軒、大地和美樂都不在場,
我走到涼予身邊,她馬上就挪出一個位置讓我坐下,接著拿了杯冒著熱煙的鐵杯給我,我接過守候馬上就聞到了一陣可可的香味,我對她說了聲:「謝謝」
不義看我坐下後,開口說:「連續睡了八個小時,你可終於醒了。」
「八個小時?那現在幾點了?」
不義回答道:「都晚上十一點了,對了...鍋子中還有留點燉肉,你等等肚子餓的話就吃一吃吧。」
我點點頭道:「好。」
不義看我沒問題後接著說:「那現在天空醒了,我重新分配一下守夜的順序吧。涼予你今天晚上在辛苦點,陪天空守夜到兩點,兩點後徬徨跟蓮軒會接替你們守到四點,四點後我在接替他們。」
我問道:「不義哥,你早上傷的那麼重,今天晚上還要守夜喔?」
涼予說:「他是有企圖的...你問問他跟誰守夜你就知道了。」
我想了一下後說:「跟美樂姊?」
不義不好意思的搔搔頭,乾笑道:「嘿嘿,總要給人點機會啊,好啦...那之後就麻煩你們了,我先來去睡覺,累死了!」說完後,不義站起身伸了個大懶腰。
不義說完後就回到了帳篷,大砲等七人也離開了篝火堆旁,先後的回到了自己的帳棚中。
涼予看大家都回去睡了之後,轉頭對我問道:「肚子會餓嗎?」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後回答:「嗯,有點。」
涼予取出裝有燉肉的鍋子放到篝火上的火架上加熱,沒多久後一陣肉香慢慢的從鍋子中飄了出來,一聞到這陣香味,我肚子咕嚕嚕的響了兩聲。
涼予聽到我肚子餓的聲響後轉過頭來對我輕笑了兩聲,我也跟著不好意思的笑了酵,接著他回過頭去攪動鍋子中的燉肉,開口對我問:「你身體感覺還好吧?」
我看著她的側臉回答道:「還是感覺有點虛弱,嗯...體內一點精神力都沒有。」
涼予說:「今天你來到我們那邊後,跟那女冥龍隊打時,我差點認不出是你。」
「不認識我?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你變強了,離開你才短短幾天的時間而已,想不到...。」
涼予說到一半停了下來,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點落寞的樣子,我沒說話,看著她的側臉等待著她繼續說下去。
「天空...你是不是認為我不在你身邊比較好呢?」
「你怎麼會突然這麼說?」
「可是你只離開我短短幾天的時間就進步了這麼多,我想...是不是我妨礙到你的進步呢?」
「妳想太多了,我能有現在這樣子的成就,也是妳一開始教出來的啊,沒有遇見妳的話我怎麼會進步呢?所以...別亂想些有的沒的。」
我說完後,涼予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篝火上的燉肉鍋,持續的攪動著,篝火的火光映照在她那充滿落寞神情的側臉上,讓我感覺到心中微微一痛,...總感覺今天的涼予怪怪的。
我想了下後說:「我想我才應該跟妳說對不起吧...因為那天...我。」
涼予轉過頭來看著我,我鼓起勇氣,深深的吸了口氣後接著說:「對不起,那天沒得到妳的同意就親了妳,我在下線之後有上網去查接吻的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我一臉相當誠懇的樣子,涼予愣了一下後說:「那你現在是不是該問我什麼呢?只要你問出那句話...我想是你的話我會原諒你...。」
「問什麼?」我聽不懂涼予的意思,整個人呆住,他看我一臉呆的樣子,把加熱好的燉肉遞給我,然後轉過頭去不再看我。
我現在該問她什麼?我邊吃著燉肉邊想,親她的事我已經道歉啦,那他要我問他什麼呢?等等...接吻...,該不會是網頁上說的那個什麼男女朋友的事吧?就是說姐問是男女朋友或者夫妻間才能做的事,所以涼予是要我問她...。可是老實說我不太了解男女朋友關係的定義說,如果這麼問的話,沒問題嗎?
雖然很不確定,所以我開口問:「涼...你是要我問你...可以當我的女朋友嗎?是要我問這麼嗎?」
涼予一定到後身體先是頓了一下,接著又聽到我那不確定的口氣,回過頭來對我做了個鬼臉,表示她的不滿,重重的哼了一聲後又轉過頭去不再理我。
我苦笑,繼續吃著燉肉,一時間不該說什麼。
營地中只剩下篝火傳出的火焰饒燒著薪柴的劈啪聲,和寒風吹過巨岩時的呼嘯聲,當我吃著鍋子中的燉肉,看著涼予背影的時候,耳邊傳來了怪聲響。
這聲音聽起來很熟悉,跟那天我吻了涼予那時候躲在衣櫥裡的不義發出的聲音很像,所以想也不用想,我直接轉過頭去看不義的帳棚,發現果然是他。
不義對我做出了個擁抱的動作,又嘟起嘴做了個親吻的動作,手上打著手勢,意思是要我再說一次剛剛說的話,並要我快點。
我嘆了口氣,放下手上的燉肉鍋,乾咳了兩聲。而聽到我乾咳聲的涼予卻回過頭來看著我,一對上涼予的眼神後,我心裡慌了一下,下意識的想站起身時,腳步卻不小心伴了一下身體往涼予撲去。
涼予驚呼一聲往後閃躲,不小心的倒在地上,我趕忙將手腳放開撐在地面上,免得碰傷她,只是這樣一來姿勢就變的很尷尬,我趴在涼予身上,兩人的眼睛對視著,距離相當近,近到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能問道對方身上的氣味,能感覺到對方那劇烈的心跳聲,沒多久,涼予臉上就泛起了紅暈。
看著涼予的臉蛋上泛著紅暈,感覺起來相當可愛,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氣氛影響,直接就低下頭吻在她的唇上,只是輕輕一點後便離開,這時涼予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難形容,我覺得不像是在生氣就對了。
「涼,我喜歡妳,妳能當我的女朋友,永遠的待在我身邊嗎?」我現在能很自然的說出了這句話,是受氣氛影響嗎?我摔倒之前還感覺到心中有種莫名的緊張感說。
涼予聽了我的話後沒有馬上回答,只是伸出雙手捧著我的臉,注視著我的雙眼,臉上又恢復了先前那副落寞的表情。
「我都這麼問妳了,妳怎麼還一副落寞的表情呢?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涼予沉默了一下後說:「你的眼睛...這是我們短暫分開了幾天後,我發現你的眼睛現在看的好遠,不再注視著眼前的的東西了,我怕...。」
記得涼予先前跟我說過黑樂的事,黑勒這個人的眼睛總是注視著遠方,看著很遙遠很遙遠的地方,我知道涼予所說的意思並不是看很遠的意思,這意思是指黑樂心境上的意思,涼予現在會對我這麼說,是因為我現在的心境跟黑樂一樣嗎?我倒不覺得我心情上有什麼改變,只是一聽涼予這樣說後,我只感覺到有點不爽,是因為涼予在這時候想到了黑樂嗎?
「我的眼睛明明是看著你,聞著你身上的氣息,感覺到妳的心跳...我...。」我發現我語氣現在很差。
「你生氣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涼予好像察覺到了我的想法,頻頻說著抱歉的話語,輕生的啜泣了起來,兩手不斷的擦拭著雙眼所留下的眼淚。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怎麼突然會覺得有種很生氣的感覺,這還是第一次,總覺得很不舒服,感覺很差。可是耳邊聽到涼予啜泣的聲音後馬上覺得一陣心痛,當下馬上就忘掉了那種討厭的感覺,轉而安慰起涼予。
我是我安慰人的技巧好像真的很笨拙的樣子,說了幾句話後涼予還是沒停下來,我不再說話,直接低下頭吻上涼予的雙唇。
涼予一感覺到我吻上她的雙唇後,漸漸的停下了啜泣聲,雙手不知道何時環上了我的脖子。
良久後,我離開了涼予,看著她的眼睛對她問:「不哭了?」
她沒說話,只是點點頭,我替她擦掉了臉上未乾的淚珠,將她從雪地上扶起來。
當我看她好像沒事後,剛轉身要坐回篝火旁時,涼予開口說:「我答應你。」
「嗯?妳說什麼?」涼予說的很小聲,我一時間沒聽清楚,回過頭問道。
「我說我答應你,當你的女朋友。」
我不知道我臉上該露出什麼表情,先前也說了,其實我不太瞭解男女朋友間的定義,所以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涼予看我一臉疑惑的表情,嘆了口氣說:「你該不會不曉得男女朋友是什麼意思吧?」
我乾笑兩聲點點頭。
涼予皺著眉頭將我拉到篝火旁坐下,接著雙腳跨上我的身體,坐在我的腿上,捧著我的臉就吻上我的唇,這個吻跟我之前那種輕點式的不太一樣,能感覺到涼予傳來的濃濃的情意,我雙手環上了她那嬌小的身體,開始回應著她。
貝瑞倫雪峰的夜晚很冷,寒風不斷的呼嘯著,一旁不足以取暖的篝火劈啪作響,儘管很冷,可是我現在心裡感覺暖暖的...現在只有種幸福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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