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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戀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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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愛情?我想每個人解釋起這兩個字的意思都不同。
涼予對我說:「所謂的愛情,就是兩個人會在意彼此,隨時把對方記掛在心裡,會因為在一起時而感覺到幸福,會因為對方悲傷而悲傷,會因為對方受傷而心痛,會因為對方快樂而快樂。」
她仰靠在我的胸前這麼對我說,的確,我像涼予上述所說的那樣,只是因為涼予現在在我身邊而已,我心裡就有中暖洋洋,飄飄然的感覺,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兩人聽著篝火傳出的劈啪聲,感受著彼此的體溫,雖然兩人都沒講什麼話,可是卻覺得異常的滿足。
一會後,涼予吃吃的笑了兩聲,我好奇的問她在笑什麼。
「你先答應我,不能生氣,我就告訴你。」她回過頭來看著我說。
我點點頭。
「我只是想到你剛剛竟然會為我吃醋。」
「吃醋?什麼意思啊?我什麼時候有喝醋了?」
涼予先是看著我不說話,然後將臉埋進我的懷抱中說:「剛剛你不是因為黑樂對我發脾氣嗎?」
涼予一這麼說我就想起來了,剛剛她只是提到眼神而已,我就想到了黑樂,心中竟然因為涼予想到他而感覺到很難過、很生氣,我反問:「這就是吃醋嗎?」
涼予先是輕輕的吻了我一下,對我問:「你還在生氣嗎?」
我回答道:「沒有了。」
「我很高興喔,沒想到天也會這麼在乎我,剛剛看你生氣的樣子,還真是嚇我一跳呢。」
我嘟起嘴說:「誰叫妳剛剛提起他,我剛剛一想到就覺得很不爽。」
涼予輕撫著我的臉頰,輕笑著說:「呵呵,我剛剛不是故意的,只是看到你的眼神...。」
我打斷她接下來想說的話,看著她說:「我不管,以後妳只能想著我!」我口氣又有點不好了。
涼予嚇了一跳,可是隨即臉上又掛著笑容,輕點著頭,然後又靠著我的胸口。
之後我們兩個人在這晚說了很多很多事,包括兩人在現實中的事,起先涼予還不太好意思說她現實中的事,我對她使出撒嬌攻勢後,她才一字一句的對我說。(涼予的故事請詳見前傳,故在此不再多描述。)
我很好奇她剛剛為什麼這麼猶豫,所以問了她。
涼予說:「這裡是虛擬的世界,虛擬世界的愛情拿到現實後,還能成真嗎?」她說這話時,仰起頭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像是在渴求著什麼般。
「我不管,現實中妳心裡也只能有我。」
「嗯。」她笑著點點頭,又仰靠回我的胸前。
我給她的答案,她這神情算是滿意我的答覆嗎?我不知道...因為那瞬間我就想到如果我們在現實中見了面,勢必就得讓她知道我身體的狀況,老實說,我一想到這問題,我心跳漏跳了兩拍,...我害怕。
「你怎麼了?」她察覺到了我的不自然,撫著我蒼白的臉說。
「沒...沒事。」我臉上裝做沒事,笑了笑回答道。
可是涼予也知道我在說謊,嘟起嘴看著我,被她看的有點心虛的我,只能裝傻傻笑著,刻意的就想迴避這個問題。
看著她一臉幽怨、不高興的表情,我只能在心裡對她說:「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讓妳看到我的樣子,而看到妳為我傷心的表情,對不起。」只是這麼想,看著她的臉,我心裡就感到一陣愧疚,身體很自動的就把涼予抱進懷裡。
之後的話題我都刻意的避開了現實的問題,問著她無關緊要的話,直到徬徨和蓮軒來接替我們守夜後,才回到了兩人的帳棚。
回到了帳篷後,勞累了一整天的涼予擋不住睡意,拉著我的手沉沉的睡去。這晚我看著她的睡臉沒有睡著。
隔天一早,我發現帳篷外有人在活動的聲音,就想走出帳篷,可是涼予因為還在昏睡著,我怕吵醒她,所以躡手躡腳的爬出了帳篷。
一爬出帳篷,不義就看到了我,咧著大嘴朝我走過來,拉著我到一旁對我說:「天空,想不到你是個佔有慾這麼強的傢伙。」
什麼佔有慾,聽不懂:「什麼佔有慾?」
不義竊笑著說:「昨天晚上我都有看到啦,嘿嘿...不說這個,你不打算告訴涼予你身體上的事嗎?你要知道,你對她這樣很不公平喔!」
我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你怎麼知道我身體的事?」
不義抬起頭看著天上那些低沉的烏雲說:「劍狂跟我說的,你可別去怪他喔,是我要求他對我說的。」
聞言,我又低下了頭,聽著不義先前說的話,那股愧疚感油然而生。
不義看我陰沉著一張臉,開口說:「我看的出來涼那小ㄚ頭很喜歡你,可是你要知道你這樣瞞著她對她是一件很不公平的事。可是你不說也沒關係,我能體會你的心情,所以...既然你不想讓她知道,那就瞞的徹底點,懂嗎?」
我抬頭問:「這樣好嗎?」
不義笑說:「嘿嘿...要是我身體像你那樣,那麼我也不會去告訴愛我的人,讓她來為我擔心,這就是善意的謊言,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
不義話中所傳達的意思,我相當瞭解,就是不想看到她為我身體擔心的樣子,只要一想到她會為我而露出心痛的神情,我自己也會感覺到很難過,跟她在一起我就只想看著她臉上那快樂的表情而已,戀愛中的人...都是這樣的嗎?
不義看我臉上的表情舒緩開來後,笑了笑說:「嘿嘿,想通就好...。對了,封真要我提醒你,今天你要下線一下。」
我聽了後愣了愣,問道:「小封?他怎麼...?」
不義說:「嘿嘿,這訊息是昨天晚上他發給我的,讓我對你說一聲。」
我會過意點點頭,隨即想到今天大家的行動後開口問:「那今天我們不往山上走嗎?」
不義看了一眼營地中活動的人後回答:「不了,我想今天在這休息兩天好了,大家經過昨天那一戰現在有大部分的人狀況都不好,要往山上走也得等到大家狀態都恢復過來再說。嘿嘿...尤其是你,想不到你昨天那麼神勇,不說其他人,就光是你也要等你身體狀態都恢復再往山上走啊!」
我聽了後不好意思的搔搔頭:「碰...碰巧罷了。」
不義乾笑兩聲,伸出大手將我的頭髮揉亂,我就像是一隻小狗般很享受著他摸著我的頭的感覺。
不義收回大手後說:「你先下線吧,記得晚上六點之前上線,涼予那邊我替你轉達就好。」
「好。」說完後我朝不義揮了揮手後便下線了。
【現實】
我醒過來後將眼罩跟手套拿掉,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小封站在我的床邊。
小封看到我坐起身後,趕忙遞出一條熱毛巾給我,口中說:「少爺,今天是林醫師來幫你做營養劑注射的日子。」
「嗯...又到了這天啦,時間還過的真快。」
接著我就示意小封帶我去他所準備注射營養劑的地方;林醫師,全名林亦媚,是我們的家庭醫師,是我老媽高中時代的同學,不管是姊姊還是我都是由她所接生的,我一出生後因為身體變成了這樣子,理所當然的主治醫師也是她,我這幾年來不管身體出現什麼問題也都是找她。
小封把我帶到房子外的泳池邊,因為已經鄰近了六月份的關係,外頭稍微的有點悶熱,一走出房子外就看到了一個女人站在泳池邊的遮陽傘旁擺弄著她的醫療工具。
她就是林醫師,今年三十五歲的大美人,一頭時下現在最流行的捲捲頭,小巧的瓜子臉,精緻的五官,臉上戴著一副近視眼鏡,身穿證明她醫師身分的大白袍,大白袍下是黑色的套裝,腳下穿著黑色的高跟鞋,不管從什麼角度看都知道她是個大美人,可是這大美人卻到現在還未婚,這很讓人好奇。
林醫師遠遠的看到我後,對我招手道:「小櫻小弟,快過來讓阿姨看看。」
我嘟起嘴朝她走去,口中說:「有什麼好看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林醫師笑了笑蹲了下來,將我拉到她面前,伸出手揉著我的臉頰:「對阿姨來說小櫻永遠都是小孩子啊,要知道當年可是阿姨親手...。」
「夠嚕!我知道我是阿姨妳當年親手接生的嘛!對阿姨來說就像兒子般對吧!」
林醫師笑了笑,站起身揉著我的頭髮:「知道就好,過來吧!」
林醫師拉著我到遮陽傘下的躺椅上讓我躺下,接著就拿出點滴瓶吊掛在遮陽傘下。
我閉起眼睛讓她將針頭插進我的身體,林醫師這時候說:「呵呵,小櫻變勇敢了呢!不久前還會因為要打針而哭哭啼啼的呢!」
我被她說的臉上一紅,趕忙回答道:「所以我才說我不是小孩子啦!」
「呵呵。」
小封在一旁看我們有說有笑的,臉上也掛著笑容,一會後對我們說:「少爺,那屬下就先進去忙了,林醫師,這邊就先麻煩妳了。」
我們先後回答小封後,他微微欠身後離開了泳池。
小封離開了泳池後,林醫師便坐在我旁邊的躺椅上陪我聊著天,基本上話題都是圍繞在最近的生活上,還有我的身體感覺如何...等等的。
當點滴中的營養液輸入我的身體過半瓶後,林醫師拿起她的書就不吵我休息了。
「阿姨,我想要有一副健康的身體。」
「嗯?你說什麼?」
「我說我想要一副健康的身體。」
林醫師伸出她的手輕撫著我的額頭:「以前都沒聽你說過這種話,怎麼今天突然這麼說呢?讓阿姨猜猜...嗯...該不會是小櫻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吧?」
我愣了愣,呃...隨便猜也猜的中...。
「呵呵,看來阿姨猜中了呢!小櫻的心事都寫在臉上,想不看不出來都很難呢。」
「嗯?看的出來嗎?怎麼小封剛剛都沒察覺到?」
「這是只有戀愛中的人才看的出來的表情啊,你從剛剛走出房子後阿姨一眼就看出來了。」
聽林醫師這麼說,立刻就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因為以前都沒什麼機會聽她談過自己的事,我問道:「阿姨也在談戀愛嗎?」
「小鬼頭,還真的是長大了呢!竟然想套阿姨的話!」說完她彈了一下我的額頭。
我痛的揉著額頭:「我只是很好奇嘛!像阿姨這樣的大美女為什麼到現在都還沒結婚?」
林醫師一臉神秘的說:「呵呵,這是秘密,小孩子別問。」
當然林醫師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掛著笑容,可是臉上卻有種我看的懂得神情,那叫做傷心,只是埋藏的很深罷了。
林醫師對我問:「說吧...為什麼突然想要有一副健康的身體?就是為了那個阿姨不知道的她?」
我緩緩說:「嗯...我最近這幾天才跟她在一起,是玩遊戲認識的,阿姨知道幻境歷險這遊戲吧?」
林醫師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笑著說:「阿姨知道,因為阿姨自己也在玩,你也開始玩啦?」
我點點頭,馬上把老爹老媽允許我玩的事告訴她,她接著問我和涼予接下來的事,我說:「我很怕,我怕告訴她我身體上的事後她會為我擔心,我知道瞞著她不好,可是就是不想看她為我傷心的樣子。」
林醫師聽了後笑了笑,看著我輕撫著我的臉,說:「想不到你真的長大了,會為她著想,是哪個女孩子這麼幸福呢?會讓你這麼的疼她?」
我學著林醫師的口氣說:「秘密!」
林醫師捏了我的鼻子一下笑著說:「你這小鬼!敢耍你阿姨!」
我笑著接受著林醫師的攻擊,只是她隨後收回捏著我鼻子的手,一臉嚴肅的說:「其實這件事阿姨也一直再想辦法,只是因為你都沒有說過的關係,我也不好意思替你下決定。」
我愣了一下後高興的問:「那這麼說...!」可是我剛開口問,林醫師卻搖著頭。
林醫師一臉相當愧疚的表情說:「還沒找到方法,不過你也別擔心,既然你現在有這意願了,阿姨會連絡阿姨美國的那些醫師朋友一起幫你想辦法的。」
我聽了林醫師說的話後,頓時覺得很難過,看我一臉難過的表情,林醫師不斷的跟我說著安慰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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