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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死化
作 者
源自夢
故事類型
偵探推理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09.11.11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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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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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死化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9.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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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章

暑假一轉眼就過了三分之二……

去祖厝打掃的當天,媽媽要我們七點半起床,因為九點就全員集合;不過我無所謂,這和平常上班的時間相比,根本就不算什麼。

由爸爸負責開車;沿途所見的景物十分熟悉,這是瑋皓帶我去他舊家的路線。

更神奇的還不只如此,當我發現車子停的空地旁,居然就是聯誼當天,霽月要求我載她來的地方;雖然天色不同,但是才一個半月前的事,記憶仍是深刻,所以我還是認出來了。

先介紹我爺爺的資料,他和本書有絕對的關連;雖然已年屆八十歲,但身子還算硬朗,平常總是神祕兮兮地,常常用了然於心的表情看人,或許是閱人無數的關係,講話挺豁達開懷的,但是對已經決定的事情,死都不容許更改。

下車之後,全家來到陌生的祖厝前面,我本來以為和花壇的爺爺家一樣,是三合院或四合院。

這是一棟三層樓的舊房子,大約有一百坪,看建築外觀的風格,不難想像是幾十年前的作工。

家族的人已經來了二十幾個,熱鬧得像是過新年才有的大團圓,我穿越人群,往前門走去,好奇地看看門牌上的地址,上面寫著“三汴村受祿巷……”

感覺好像在哪看過,所以打掃時,總是心不在焉。

因為人手多,十二點剛過就整理得差不多;親戚間難得相聚,長輩們聊得不亦樂乎;兩個年紀較大的堂哥, “梁金修”和“梁諆木”作東,去買了許多臘味便當回來當午餐。

吃飽飯後,長輩們越聊越開心;爺爺也和我那些堂兄弟姊妹說話,等一下就輪到我了,所以我和弟弟“耀土”交代“我要出去晃一會!”。

離開喧嘩的屋子後,我走向那天霽月要我停車的地方,才發現這條街有許多四通八達的小巷子。

斑剝的牆上有一道道裂縫,使人感到懷念的鄉愁;幾戶人家的屋簷隔出了一線天,宛如探險的迷宮。

雖然現在是炎熱的暑期,但是巷子兩邊的磚牆,擋住斜射的陽光,透心涼的風從巷口吹入,使我不由自主地走往更深處,欣賞早已停在80年代的景象;沿途還看見破舊的紅燈籠高掛,和快傾倒的樓房倚靠一旁,堅固的木造樓梯懸空在天上,彷彿只要能走上去,便能直通天際,不然在那望著遠方,吹風也好。

我將視線拉回平地,在我身旁這棟紅磚屋,像是沒人住卻又大門深鎖,而木門早已腐蝕到可見屋子裡,門邊生鏽的門牌也快看不清了;但人就是這麼矛盾,越是模糊、越是想要看懂一切,經過努力後,讓我拼出全部的字,上面寫著“三汴村得福巷24之39號”。

我立即想了起來,急忙摸出口袋裡的皮夾,從夾層中抽出被我遺忘已久的紙條。

紙條上寫的地址和眼前的門牌很接近,於是我決定找出紙條上的地址,畢竟它又勾起我的好奇心。

我邊看門牌邊找路,發現25之44號是在對面的巷子,沒有任何遲疑,便穿越剛剛進來的街道。

果然第一間房子是25之2號,我加緊腳步,直到經過一處雜草叢生的廢墟,左、右邊的房子都是殘磚破瓦,幾乎沒有完好的地方。

忽然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從草叢中傳來,我緊張了一下,該不會是蛇吧!

結果,跑出來的是一隻野貓,我從未見過毛色如此純淨的白貓,一點髒汙都沒有,全身像是發光閃亮,但是那雙墨綠色眼睛,卻一直盯著我,不是防備或惡意的眼神,而是像要算計人般要笑不笑。

我覺得有趣極了,牠妖異的氣質吸引了我,所以我蹲下來,故意和牠僵持……

「貓咪來!貓咪來!」我勾了勾手指,總覺得牠聽得懂我的話。

牠喵嗚一聲,然後慢條斯理地走開,往另一邊的破房子去,我不死心地又繼續嘗試,牠知道我跟在後面,所以轉身看著我,就像在玩躲貓貓一樣,當牠把頭轉回去後,便立即跑向房子之間的細縫中,我只好被迫放棄。

一段意外的插曲,卻使我的興致更高昂,我愉快地往目的地前進,終於找到紙條上寫的地址。

☆☆☆☆☆☆☆☆☆☆☆☆☆☆☆☆☆☆☆☆☆☆☆☆☆☆☆☆☆☆☆☆☆☆

那是一棟紅磚砌成的平房,大約40坪大,除了老舊,並無其他明顯的特徵;木製的大門敞開著,這種門是用兩片木板和木栓製成的,通常適用在較寬的門上,可是這裡面的走廊並不大寬廣,可能是為了支撐門面才裝的;而牆面和地板也只有塗水泥,沒有鋪任何一塊磁磚。

房子的格局有點奇怪,走廊的盡頭是一間衛浴設備,兩邊的牆面各有一道拉門,也是木製的,但顯得精緻許多,有漆上咖啡色的油漆,門的上方還開著氣窗。

我猜可能有人在家,畢竟大門是開著的,所以我走到外面,打算從房子的外觀窺視;我先繞了一圈,總共有六扇窗戶,可以看見不同的區域,有早期的歐風式客廳,也有像祖厝裡,那種鄉土味濃重的寢室;但不管哪裡都沒人,我還是死不了心,決定回到走廊試試。

拉開左邊的木門,半碰運氣地轉動裡面的門把,沒想到真的沒上鎖;雖然驚喜,但還是小心翼翼地開門,我像小偷一樣,無聲地進入,再闔上門。

深怕主人回來,我打算很快地遊覽一遍,剛才從窗戶看時,便知道每間房間都相通,動線是ㄇ字型,就像小型的三合院。

我目前進入的是客廳,家具相當的豪華,和房子整體不搭,有鑲著石頭的木雕桌子和茶几,咖啡色系的高級沙發,還批著一塊塊方形的裝飾布,更別說是擺滿舊書的一整排書櫃。

再往裡面走是一間寢室,以咖啡和白色為主,簡單的配置不太吸引我,我決定前往下一間房間。

這是一間在外面看不到的房間,不大的隔間卻堆滿東西,應該是儲藏室,只有牆面上方開了兩個小氣窗,光線有點陰晦;當我看清楚所有角落,才發現在一堆書報後面,坐著一位中年男子。

我驚異地望著他,他也呆望著我;我們對看了兩、三秒,雖然我覺得時間有一世紀那麼長。

然後我從僵住的表情回復鎮定,用略為乾澀的嗓子說道:「對不起!我絕對不是小偷,也不是強盜;我是因為有人給我手中的這張紙條,上面有你家的地址,所以……」

我急忙地晃了晃手中的紙條,再解釋下去。

「我不是故意擅自闖進你家的,我可以馬上就出去,真的很對不起。」

如果對方無法原諒我,我可能會被定上一條擅闖民宅的罪。

那神色凝重的中年男人突然說道:「請問你認識我嗎?」

那瞬間,我還以為對方在質問我“我不該隨便進入他家”。

於是我急忙回答:「不!不!我們互不認識,彼此都是對方的陌生人。」

我低著頭等待責罵聲響起,過了幾秒,四周依然沉靜,所以驚訝的我放下踮起的腳尖,本來是打算“落跑”的。

偷偷地轉身,瞄了一眼;那男子的表情像中年失業般,沒有任何求生意志,哀戚得令人覺得就算他自殺了,也不會太訝異。

他垂下頭,連肩膀都像虛脫了,兩隻手臂彷彿癱瘓,在地板上拖著;雖然整個人是倚靠在牆面,但無力的樣子,卻讓人想上前關心。

只有“獨居”兩字竄出心頭。

突然一段不算太長的話語傳來,他正在喃喃自語,低調的聲音像念咒般,只是一再重覆的兩句話,卻深刻地鑽進我腦海中。

「果然在這世上,沒有人認識我,我到底和死人有什麼差別……」

此時,我有了拔腿就跑的衝動,因為害怕對方是瘋子或神經病。

當我準備衝出去時,眼角剛好瞄到對方,他瞬間抬起頭來,看我的眼神如同在餓死前看到食物般,那種強烈的渴望。

還沒對身體下達指令,我的雙腳就下意識地動了起來;真不愧是怕死的我會有的意志力,狂奔的速度可以媲美短跑國手。

離開屋子還不夠安全,我又急忙返回來時路;心想只要到了爺爺家就會安全。

當我以高速跨越剛才的廢墟時,好死不死,那隻白貓又從草叢中竄出來……

眼看已來不及剎車,即將落地的腳將會踢中無辜的牠,便心一橫、眼一閉,祈禱牠會主動閃開,或是忍受可能會有的慘叫“喵”聲。

由於我閉上雙眼,只能感覺午後刺眼的陽光,那使我有短暫的炫目;就在此時,我覺得身體彷彿迎向半空中,而且作了一個後空翻;因此,我張開雙眼,幾乎同時間,我摔倒在草地上;當我意識到如此時,便立即保護頭部。

幸好,只沾到幾根草屑,我並無大礙;爬起來後,便想找剛剛那隻貓,牠害我摔倒,心中有股怒氣想發洩,踹牠幾腳也好,但是牠已無蹤影。

其實事後回想起來,總覺得不寒而慄;本來以為我是因為踩到牠,才會滑倒在地,但當時並沒有聽到牠的哀叫,而且我的腳也沒有碰到任何東西;更別說,平常跌倒時,會有像我經歷過的那種後空翻。

而且那隻白貓居然轉眼就不見了,還有那準得像是故意攬下我的時機……

☆☆☆☆☆☆☆☆☆☆☆☆☆☆☆☆☆☆☆☆☆☆☆☆☆☆☆☆☆☆☆☆☆☆

我剛站起來,後方追來的男子也到了。

在大太陽底下,總算能看清楚他的面貌;大概比我爸爸年輕幾歲,雖然曬得很黑,但仍保有一份書卷味;此時的他情緒已緩和,不像剛才那樣不正常。

「不好意思,你可以陪我一下嗎?只要聊個幾句就好,不會太久的。」他略微憂鬱的神色寫滿拜託。

我沒有馬上回答,先拍掉身上的草屑,再整理衣服,考慮著該如何決定。

「好吧!但是要到街上聊。」我指了離我們不遠處的巷口。

剛才私闖民宅的罪,他還沒跟我算,於情於理,都不好拒絕;但是我很怕死,所以還是在外面的好。

「恩……謝謝你。」語畢;他便先我一步,走向大街。

這條大街很有人情味,大約每隔十公尺,就放置一根長型的水泥座台,高度正好適合給人坐;由於它起碼可以坐上三個人,所以我故意空出中間的位置。

「剛才遇見你,還以為終於有人認識我了,原來一切只不過是會錯意。」他雙手交握,頭望著前方。

我聽得一頭霧水,所以打斷他說的話。

「你不知道你認識哪些人?」

「是的,更正確地說,應該是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我遺失了所有的記憶。」他握緊拳、皺眉說道。

「你不是還能正常談話!」我回話。

「除了知道我叫“常舍”外,我想不起任何有關於我的記憶。」他垂下頭。

「我看,你還是從頭說起!」我提議。

「你真的願意聽我說?」他仰起頭,期盼地說。

「恩……你可以慢慢講,反正我時間很多。」我想爺爺家的氣氛正熱著,暫時也無法回家。

「這是兩年前的事,我就從有記憶的那天說起;在半夢半醒時,我聞到一些刺鼻的清新味,然後聽見有人在講話,那是一對男女的談話聲。

女子先道:『他到底怎麼了?』

男子說:『剛才幫他做腦部斷層檢查,有一小塊瘀血在額葉上,可能要觀察一下,我怕他會有後遺症。』

女子回話:『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會失去記憶嗎?』

男子猶豫一下,才說道:『不一定,要等他醒來,再仔細地檢查,才能確定。但是他的頭部受到多次的強烈撞擊,在這樣的情形下,我很難保證他不會失去智力……』

女子突然大叫:『不,他怎麼可以一個人得救,這樣即使我復仇了,他也不會痛苦。』

男子說:『小心!妳看他似乎醒了。』

可能是我嘗試睜開雙眼時,眼皮跳動的關係,他才會發覺。

女子的聲音依舊尖銳,她說:『不行!我不能讓他醒來……』

這時,我感到十分強烈的光束,我知道我甦醒了,也逐漸看到朦朧的景象;但就在同一時間,我感覺我的手臂被刺了一下,冰涼的痠麻感從皮下組織,迅速地擴散開來,一下子便蔓延全身;但還是讓我看到約兩、三秒的畫面,因為我已能轉頭至聲響處。

之後,睡意席捲而來,我又掉入昏沈的夢中。」

「那你那瞬間有看到什麼嗎?」我插入問話。

「我看見那名男子雙手緊抱著女子,男子的側臉是有看見,但是那女子幾乎埋在男子胸前,所以只知道她留著長捲髮,至於那男子的臉,我想只要看見他,就一定認得出來,而且他身上還穿著醫生的白袍。

在我即將昏睡之際,我又聽到他們的講話聲。

男子道:『妳不是答應我要放下過去的恩怨嗎?』

女子沒說話,只是低聲哭泣,那聲音聽起來像是還在他懷裡。

男子又說:『讓他睡了也好,我會想辦法送他回去,妳冷靜一下吧!』

對話只到這,接著是男子的嘆息和女子不斷的嗚咽,直到我沒了意識。」

「那時你就知道你失憶了嗎?」我問道。

「沒有,那時的我只想趕快醒來,也想知道這裡是哪,但是開不了口,而且他們又吵得很;之後回想他們的對話,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他回答。

「恩……然後?」我說道。

「再度醒來時,身體的狀況好很多,但是躺在陌生的床上,就是我住的地方。我開始想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卻無法想起什麼。

“那我又是誰呢?”這樣的想法突然出現;除此之外,還有另一種情緒,我十分驚慌害怕,雖然不知道在恐懼什麼。

當下,我立即離開房子,看見陽光後,才冷靜些,然後想到那對男女的對話。

我在想我該不會永久性失憶,當然我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你知道那是什麼樣的感覺嗎?

那就像是失去生命中的所有,而且我不知道失去了什麼,就連怎麼失去都不曉得,也不知道自己的定位在哪,彷彿連活下去的意志都被奪走。」

「等等,所以你只有失憶,沒有失去智力?」我不免想問。

他回以一個苦笑。

「你可能是意志遭到打擊,所以承受不了,才會失憶。你並沒有失智,不是嗎?」我分析。

他又是以淡淡的苦笑回應,才說下去。

「當下,我跑到這條街上,看見一群婦人在聊天,便急忙問她們:『妳們認識我嗎?』

大家扯了一大堆,就是沒有人知道,於是我又往其他住家去,也問了許多人……」

「那你怎麼會知道你叫“常舍”?」我忍不住又問了他。

「當時,我急切地想知道自己是誰,所以從下午問到傍晚,已經來走回房子的動力都沒了,於是直接累癱在路邊。

我一坐下,便發覺褲子裡有東西,費力地拿出後,竟然有千元大鈔和我的重要證件,包括身分證、健保卡、汽機車駕照,還有兩張提款卡。」

「那提款卡的戶名呢?」我不禁又提問題。

「我真的沒有騙你。」他直視著我說。

沒想到被他看破了,只好請他再繼續說下去。

「後來我回到現在住的地方,又從臥室的抽屜裡找到一些東西,就是提款卡的帳簿,戶名的確是我的。

我之後詢問附近的人,才知道這裡已經很久沒人住了,以前的住戶在十幾年前就搬走了,是一對中年夫妻和一位少年。

我是有猜想過我就是那位少年,而那對夫妻就是我的爸媽,我去查過地契、房契和屋子裡的東西,都在在證明他們已過世了。」

「我是覺得與其拜託我,不如請徵信社調查,或是去看神經科的醫生,幫你治療。」我提議。

「事情沒這麼簡單!

我一方面想知道我到底遺忘了什麼,一方面又在抗拒,十分害怕過往,好像想起一切,我就會失去現有的安寧。

其實,我早已適應現在的生活,也打算沒有壓力地從新來過。

但是就在一年前,也是像今天的天氣,一樣的炙熱,使我受不了陽光的照射,一早就醒來。

當我走到客廳,便看見桌上有一本相簿,我肯定這不是房子裡原有的東西,我不由自主地發抖;過了一會,才鼓起勇氣,打開第一頁。

剛開始看,也不覺得有什麼,反正是陌生人的生活照;看了幾頁後,也知道主角是誰了,是個和你差不多大的男孩,但是越往後面翻,越覺得這個人是我。

我比對幾張近身照後,幾乎可以確定這樣的想法是對的,如果我再年輕個20歲,應該就和他長得差不多。」

「所以那是你年輕時的照片?」我反問。

「我認為是!

在這之後,我又陸續收到兩本相簿;因此覺得惶恐,有人可以在我的房子裡,自由來去,還不被我發覺。

我覺得是那對男女做的,我真的不知道要找誰來幫我,自從這件事之後,我便不太敢和人隨便說話,直到剛才你來了,我才認為有希望了!」

「既然你說你害怕陌生人,為什麼還要跑出來追我,甚至把過去都說給我聽?」我提出合理的懷疑。

「我不知道!我看見你的那時,就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好像早已認識你,讓我感到安定,總覺得你不會加害於我。」他又直視著我說道。

我困擾地抓了抓頭後,才說出我的看法。

「老實說,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因為你的遭遇太過狗血;但如果是真的,我會考慮幫助你,因為有人拿你家的地址給我。」

「真的嗎?那人是誰?快告訴我,不然帶我去找他也行。」他熱切地望著我說道。

「很抱歉!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我尷尬地說道。

然後,我把得到紙條的前因後果,通通讓他知道。

「唉!為什麼連平靜的日子都無法過?」他嘆氣。

「如果你能證明你說得是真的,我就幫助你。我可以找些人脈廣的朋友,大家一起查,說不定就能知道些什麼。」我安慰他。

「我有許多的證據都能證明我的所言不假。」他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認真地說道。

「恩……走吧!」我對他說道。

☆☆☆☆☆☆☆☆☆☆☆☆☆☆☆☆☆☆☆☆☆☆☆☆☆☆☆☆☆☆☆☆☆☆

我又回到他的房子,他招呼我坐在客廳裡,終於能享受這高級的沙發椅。

「你兩年前來時,屋子裡的擺設就是這樣嗎?」我隨口問。

「大部分都維持原樣,但是窗簾和其他布做的東西,早已破舊或是發霉,所以全部換新,其他的清理打掃後,便直接用了。」他邊回答我的問題,邊倒茶給我。

當時,對我來說,他還是一位陌生人,所以我沒有喝下那杯茶;之後相處過一段時間,我卻愛上他泡的茶,本來以為是用很高級的茶葉,原來是水質甘甜的關係。

他走進臥室,沒多久便拿出四本相簿。

「這一本是今天早上拿到的,所以我剛剛才會那麼害怕。」他指著其中一本。

「相簿的樣式很新潮,這些照片可能原本不在這,而是有心人士又動過手腳。」我先觀察外觀。

我仔細地翻了每一本相簿後,又有新的發現,有超過一半以上的照片,右下角都有一個長方形的缺口,是被剪掉的。

「這一定是為了隱瞞拍攝時間!通常這裡都會顯示年月日,除非有特地調過。」我說道。

我已經決定要追查到底,這件事讓我感到興奮無比,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種經歷。

「這個人還真的和你長得有些相像……只是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線索了,因為照片上的人,我也都不認識。」我感到有點失望。

我臨走前答應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過來,也給了手機號碼,讓他有急事或是有新的線索時,可以連絡到我,只可惜他沒有安裝電話,如果是我要連絡他,就相當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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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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