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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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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隔天,我便去找“常舍”先生。
和他聊天的過程中,他說了一大串我無法理解的事,由於他說得斷斷續續,還有點顛三倒四,再加上我還處在昨天的亢奮狀態,所以沒有把他的話記在心上。
大致來說,他作了一些奇怪的夢,夢中的人事物讓他感到熟悉,也十分害怕。
我們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打轉很久,因為我想和他聊聊我自己的事,是關於我最近很在意的女孩子。
除此之外,還講到中秋節那天的事,也隨口提了“佐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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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過後的禮拜六,我們這群死黨要到子律家過夜,這是上次就說好的事;但是最後只有我和瑋皓有空,因為禮拜日的休假不是人人都有的。
另外,我還約了佐謙,至於女孩子方面,只有霽月和拖把女有空。
我們約好在晚上七點集合,地點仍然是台灣大戲院門口,然後子律會帶我們到他家。
下班後,我先回家洗澡;拿了玩樂的東西,便騎機車前往集合點。
沒想到,霽月和佐謙竟然先到了,他們正在聊天。
當我停好機車,走向他們時,面向我的佐謙也看到我,便斷了和霽月的談話。
「你們認識?」我走近他們問道。
「不過是不久前才認識。」佐謙冷淡回答。
佐謙的態度讓我覺得奇怪,好像他們之間有曖昧關係,不過我還是很替他高興。
「太好了!除了我,你還有認識的人,這樣比較不會無聊。」我附會他的話。
「太見外了,怎麼可能會無聊?還有你在耶!」他也打了一個哈哈。
沒幾分鐘後,子律就來了,接著拖把女也到了,只剩下瑋皓而已。
可是,都已經過了二十分鐘,平常準時的他是怎麼了?
大家開始焦急,怕他出了什麼意外,子律也狂打他的手機,就是沒人接,我也擔心不已。
直到我的手機響起,是他打來的。
「喂……你人在哪?沒事吧!」我一接起,馬上先問。
確定他人好好的,沒出什麼意外後,我和他交談幾句,了解是怎麼回事。
掛掉電話後,我向大家說:「瑋皓工作上出了一點事,要九點過後才來,我們先走吧!」
「那等他來,我再出來帶他。」子律說道,畢竟我們都是第一次到他家。
正當大家準備好要出發時,我才知道原來霽月沒騎機車,但手上卻拿了一頂安全帽。
「霽月,要我載妳嗎?」子律搶在我之前說道。
「不用了!佐謙會載我。謝謝!」霽月婉轉拒絕。
這讓我更確定霽月和佐謙之間一定有什麼……
我轉向佐謙,才發現他這次騎的機車,不是和我一樣的那台。
「改騎原來的機車了阿!」我在上路前,對他說道。
「恩……和你一樣的那台有點麻煩。」他回話。
「可以讓我修啊!有問題要記得找我。」我一說完,車隊便出發了。
我們一行人,總共四台車,浩浩蕩蕩地上路了,經過車多、人更多的大埔路後,再轉幾個彎,便到了子律家。
這是一棟四層樓,約100坪的獨棟透天,外觀一看便知有經過名家設計,顏色採用黑灰白,利用調合的比例,讓整棟樓房一看便覺得高雅,還有裝飾過的欄杆和高空的透明玻璃,都再再強調這棟房子價值不斐。
「哇!你家真大,居然還有花園,到底有幾間房?」拖把女問道。
「一樓只有客廳、廚房、視聽室和茶室;二樓和三樓的格局一樣,除了起居室和三間臥房外,還有一間小客廳;頂樓只有陽台和書房,還有一間儲藏室。我哥他們住在三樓,我住在二樓,算是我爸媽已經分好家了。」子律說道。
房子的大門被推開了,出來一位熟男,長得很有型,這一定是子律的哥哥“子契”,因為他又帥又有氣質,和佑欣說得一樣,而且還和子律長得那麼像。
「子律,先帶大家進來吧!小欣有準備茶點。」子契客氣地說道。
「他是我哥“方子契”。」明知大家知道,子律還是做了介紹。
「謝謝你們平常照顧我們家、中看不中用的弟弟。」子契說笑。
「總比老愛在上班時間,混水摸魚的老闆好!」子律回嘴。
我們一掛人便跟著鬥嘴的他們進屋。
進門後的玄關挺漂亮的,和爺爺家完全不同,有裝飾燈和一盆花、掛畫還加上間接打光,讓我再次感到“真是他媽的夠有錢”。
繼續走向客廳,還是一樣的富麗堂皇,已經懶得介紹裡面的裝潢了;客廳桌上放著各式各樣的點心,不過都是甜的,例如:餅乾、蛋糕、巧克力……,中間還放著一壺茶和果汁。
另外一旁站著一位女子,是我不久前才認識的“董佑欣”,她是子律的大嫂,也就是方子契的親親老婆;當子契還在醫院當實習醫生時,便認識高中畢業沒多久,就進來當收發室人員的佑欣,倆人從相識到相戀,再從相戀到相許,總共花了四年的時間,直到去年年底前才結婚;這些事是後來問子律才得知的,之所以做如此詳細的介紹,當然是有原因的啦!
本來微笑的佑欣,卻突然被我們的出現嚇到了,她的臉色變得蒼白,眼睛也瞪大,稍微往後退了兩步,而子契見狀便往前跑,急忙扶住佑欣的身子。
「小欣!怎麼了?沒事吧!」子契喚佑欣為“小欣”,使我想到那天和瑋婕看蠟筆小新時,她ㄍㄧㄥ到不行的表情,不小心便笑了出來。
「我沒事!可能有點累了!」佑欣說完,便轉身作勢要往角落的樓梯去,我看那樓梯的建材,像是大理石做的,手扶欄杆更是精緻,奢華到不行,古典式的巴洛克風。
「我扶妳到房間吧!」子契接著轉身對我們道:「不好意思……先失陪了!桌上的東西都可以享用。子律,自己的朋友,自己招待囉!」
「放心啦!快帶佑欣姊上去吧!」子律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你的年紀不是比佑欣大嗎?為何要叫她姊姊?」我突然想到,便對子律問道。
「嗯……說來話長,不過有何不可,反正她的社會歷練比我多!」子律的回答使我只能“喔”一聲,被迫切斷話題。
「你嫂嫂的身體不好嗎?」霽月問道。
「聽我哥哥說,她是因為小時候吃苦太多,後來工作也像拼命三郎一樣,才會把身子搞成這樣,不過我哥已經盡力幫她調養身子了。」子律回答。
這時,我才發覺佐謙默不作聲,又在沉思了,想當然爾,這裡的人除了我和初識的霽月外,他都不認識。
「坐啊!別客氣,先吃點東西。自己動手!」子律要大家坐下來。
趁霽月和拖把女在幫大家分盤子、倒果汁之際,我向子律介紹佐謙。
本來以為他們個性相近,會相談甚歡,結果只是搭個幾句而已。
反倒是坐在中間的霽月和佐謙比較有話聊,而子律也不時和霽月搭話;看來這段三角關係暫時難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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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我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是陌生的號碼,便不理它。
「啊!你們要不要先拿東西上來放?我居然忘了這麼重要的事。」子律說道。
「沒關係啦!先把桌上的東西吃完,等收拾之後,在一起上去就好啦!」拖把女說道。
手機又響了第二次,我才突然想到會不會是常舍先生打來的,雖然之前給他電話,一次也沒有打來,但是想到中秋節時,看見他怪怪的,於是我邊走向玄關,邊接電話。
「喂……我是夜水。你好!」我說道。
「夜水……我是常舍……」果然Bingo。「我今天下午夢到有個男人要殺我,他一直把我的頭撞……用力撞……撞向一台機車,我的頭好痛,痛到快裂開了……」
「等一下,你的頭現在還是很痛嗎?」我問道。
「不是現在,是下午剛起床那時。夜水,我覺得我好像想起了什麼事,但又抓不住思緒,而且我好害怕,我甚至無力到寧願到人多一點的地方。只要藏身在這裡,那人就不會找到我……」
「你說誰會找到你?」突然,客廳傳出一陣尖叫和笑聲,於是我開了大門出去,尋求較為安靜的空間,頓時,稍涼的晚風刺痛了我,促使我又關上門。
「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我好害怕,我現在在7-Eleven外的電話亭,我回到家中,總覺不安全。」
我踅回客廳拿外套,順便看了看錶,八點多了。
期間子律用手指了佐謙手中的相機,用眼神詢問我要不要和他們一起拍照,我搖了搖頭,秀了手機,表示有重要的電話,再指了指玄關,表示我要出去接聽。
「蠻晚的了,快回家吧!你回到家中後,先把門窗鎖好,然後明天找人把門鎖換了,換成比較堅固的大門。」我說道,希望這樣能讓他多少得到安全感。
「你最近會來看我嗎?」
「等一下喔!」我趁機穿上外套,然後開了大門出去,最近入夜後,變涼了不少。
「我如果有空,就過去看你。」我這個月的休假因為期中考的關係,到目前包括明天休了四天,剩下的兩天,已有節目。
「好吧!那我先回家了,如果你有空就過來看我。」
「我下個月排休,會盡快趕去你那,如果還有什麼事情,再打電話給我。」我又看了一次時間,已經八點半了。
「夜水……那個……」
「怎麼了?」
「不……沒事……或許是我多心了。」常舍先生說道。
「真的嗎?如果有事,盡快聯絡我,我下個月的第一個禮拜,就找一天去和你聊聊好了,有些事在電話裡說不清。到時,你把你想得到的事通通告訴我。」
「嗯……幸好有你在,夜水,我真慶幸能遇見你,我膝下沒有一兒半女的,你可願意當我的義子?」
聽到此,我愣了一下,雖不排斥,但沒辦法馬上接受,更何況這種事要和我父母商量吧!
「這……我們見面再聊吧!我會考慮的,你趕快回家!」
「好!再見了!」
終於結束通話了,我走回子律家,開門進去玄關後,發現子律正在穿鞋子,看他穿著風衣和一旁放著安全帽及車鑰匙,便知曉他要出門。
「要去哪?」我問道。
「剛剛你不在,瑋皓打來說他的事忙完了,我要去接他。」
「喔!路上小心。」
「嗯……對了!他們都上二樓了,佐謙也把你的東西拿上去。」
我換上室內拖鞋,便朝著二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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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見黑白色系的起居室,到這裡我才發現原來屋子裡到處都是花,不論是設計過的插花作品,還是製成乾燥花的擺設或圖畫,都相當具有現代美,可能是佑欣的興趣吧!
聽說她除了幫子契的診所整理外,還負責家中所有的內外事。
我立即知道他們在哪間房,因為有說話聲,且夾帶女子的笑聲(八成是拖把女),從走廊最裡面的房間傳出。
沒想到才三個人,居然也可以玩的那麼瘋,看樣子,佐謙有放寬心。
我先敲門,才轉動把手。
「進來!」這是子契的聲音。
我開了門,證明我的論點沒錯,子契果然和大家在一起玩撲克牌,但是佑欣不在。
「你來了!我總算可以卸下責任,這把玩完,就給你。」子契說道。
「沒關係!輸得換人玩就好。」我提議,他們正在玩大老二。
「我本來就是暫時代替,我想趕快去陪“小欣”。」每次子契提起這兩字,都會讓我把想瑋婕,早知道就要瑋皓帶瑋婕一起來,下次我自己約她好了。
這一輪很快地結束了,子契起身。
「佐謙,你也太會玩了吧!幾乎十把有7、8把都是你贏,看在我們之間的特殊關係上,你好歹也讓我贏幾把吧!」霽月曖昧地說道。
「說來說去,還是我輸最慘。夜水,加油!幫我贏幾把回來。」子契從裡面的位置邊說,邊走出來。
佐謙打了一個哈欠,腳也順便活動活動;說時遲那時快,子契踩出的腳因此絆到,重心不穩便往前摔倒,而他的前面卻好死不好有一根立式衣架,上面還有不少突出的尖形物。
此時,只見子契面露驚慌,佐謙口說糟糕,霽月急叫小心,而拖把女則面無表情看著佐謙。
由於我就站在那根衣架旁,便下意識地,用力踹了它一下。
接著那根衣架飛向牆角,倒下時,發出很大的鏗鏘聲,同時間,子契因為前面沒有障礙物,所以向前傾倒到牆面,用手支撐後,並沒有大礙。
當時,我的目光卻只盯著那根滾動的衣架,因為它早已解體,本體和掛勾斷成兩截,使我無法相信,我當時的力道竟然那麼大!
直到霽月和拖把女拍手叫好,我才不再恍神。
「糟了!怎麼會斷掉?對不起,我會賠你。」我馬上向子契道歉,雖然是為了救他,但是我使用的力道過大,才會使衣架斷裂。
「夜水……你瘋了!你救了子契,要賠也是由我負責。對不起!子契,我沒注意到你,才會絆到你的腳,害你跌倒。」佐謙立即出聲。
此時,霽月和拖把女倆人的眼神,不知道為何對上了。
「沒關係!這只是巧合,天注定要我跌倒,你們都沒錯,更何況只是一根衣架,根本談不上賠不賠的問題。」子契相當有禮地說;誠如子律和佑欣敘說的一樣,是個溫文儒雅的貴公子,雖然我個人覺得他比較像是少根筋。
突然喀的一聲,我身後的房門被推開了,原來是佑欣,她帶著緊張的表情進門,臉色依舊蒼白無血色。
「怎麼了?我在樓上,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佑欣說道。
「已經沒事了!倒是妳的身體,好點了嗎?」子契立即站到她的身旁,關切地問。
「我……」佑欣瞥了佐謙他們那裡一眼,沒想到佐謙和霽月也正巧和她的眼神對上了。
不過,佐謙馬上又面無表情地低下頭,眼睛似乎還看著這裡,露出之前那種令我害怕的銳利眼神;而霽月則是眼帶戲謔,直視著佑欣。
我還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轉頭看了佑欣,她已經轉身過去,但聽剛才的語氣,似乎想說什麼。
「妳快去休息吧!」子契打斷佑欣猶豫的語音,故意不讓她開口,主動摟著她的腰,便開門離去。
我覺得佐謙從來到這裡後,似乎心事重重,該不會又是無法啟口的秘密吧!
「來玩牌吧!」我像沒事一般說道,打算緩和這房間的鬱悶。
幸好大家也很配合,繼續玩牌,幾次玩下來,我成為勝出最多的人;想當然爾,真的不是我在自誇,我的技術可說是業餘中第一流。
房門又喀的一聲,被推開了,原來是子律和瑋皓,他們終於來了。
「厚……你們怎麼那麼晚才來,子律,你不是一個小時前就出去了嗎?」拖把女抱怨地說。
「妳沒看到我們手中的東西嗎?」瑋皓反問,手揚了起來,似乎是一袋食物。
「抱歉!我們去夜市買了宵夜,才會那麼晚。」子律解釋,他手裡提著一袋飲料。
「哇!你們還吃得下喔!」拖把女回道。
反觀拖把女的聒噪,佐謙和霽月就顯得怪怪的,兩人若有所思地整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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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大家嗑到一半時,我出去上洗手間,開門進入後,便下意識地說:「咦?好像有點陽盛陰衰耶!」
因為只有兩位女生啊!
「對了!瑋皓,雅棠怎麼沒來?」霽月問道;這真奇怪,雅棠不是霽月的朋友嗎?
「不知道……她有事吧!」瑋皓冷冷說道。
「早知道就要你帶瑋婕來了!」我不加思索地說。
瑋皓要回話時,他的手機正好響了。
「抱歉……我出去接一下電話。」
他回來後,也沒有對我表示什麼意見。
大家鬧到很晚,瘋狂地大玩特玩,期間我發現以下的幾點情形:
1. 霽月對佐謙有好感,但佐謙總是冷冷淡淡,似乎對她興趣不大。
2. 由於以上這點,子律整晚都壓抑著不悅的情緒,到最後轉而失望,他的表情讓我知道他是認真的,不曉得會不會繼續追求霽月?
3. 拖把女老是有意無意地看著瑋皓,而瑋皓的手機不時地有人打來,讓我和他的談話斷斷續續。
晚上睡覺時,子律和瑋皓分享他的臥室,而霽月和拖把女當然睡在一起,而我和佐謙就在玩樂的那間打地鋪。
在佐謙躺下後,我對身旁的他說:「我知道你有許多心事,我不會要求你一定要說,只是希望你在遇到困難,或是有麻煩時,不要一個人承擔。當我是朋友的話,就來找我,我一定會義不容辭地幫助你!」
「第一次和你聊天,我就知道你懂我。但有的時候,我不是故意要隱瞞他人,而是害怕那些事被別人知道後,會有什麼反應。不管怎樣,我都很感謝你。如果以後,我決定要說的話,一定會第一個找你的,因為你不只是我的好友,更是我的兄弟。」佐謙面帶無奈的笑。
「你總算承認不是兄妹,是兄弟了。」我想起中秋節那時的玩笑,我不想加重他的心理壓力,只要他了解就好。
過了一會,我快睡著時,佐謙翻了身,轉過來看我,當然這是我在朦朦朧朧中,感覺到的,然後他說了一句話。
「如果……我以後做了什麼對你不好的事,你能原諒我嗎?」
「當然……兄弟之間沒有原不原諒這種事。」即使很睏,我還是模糊地應了聲。
隔天,聽說子契和佑欣在我們起床前,就去鹿港天后宮了;聽子律說,他們很喜歡往那跑。
整棟房子只剩我們,所以子律帶我們從一樓逛到頂樓,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頂樓的書房,至少有40坪以上,而且是四面都是書櫃,裡面的書差不多裝滿了,房間的正中間有一個水族箱,不過已經大到要用屏風來稱呼了,寬度和高度只比一般大了1.5倍,但是長度約有三公尺。
當天要離開時,大家瘋狂地拍照留念,尤其是最後的那幾張合照,我們把機車排成一排,各自坐在自己的機車上,然後擺出不同的姿勢和鬼臉。
霽月總是黏在佐謙旁,而子律也不放棄機會,跟得緊緊的,真不知道這情形要到何時才能改變?
看樣子,霽月還沒表白,佐謙不會主動拒絕,子律只能等待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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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就來到12月,天氣漸冷。
下禮拜一就要去找常舍先生,剛好晚上也沒課。
他前兩天又打電話來,我們並沒有聊很久,那時我在上課,只是安撫他,我們馬上就要見面了,所以到時再聊。
他在電話裡提到最近一直作重複的夢,夢境裡有一個女人抓著他,跟他哭訴,由於是無聲畫面,無法得知那女人在說什麼,只覺得心中愧疚萬分,而且十分後悔一件決定,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決定。
隨著作夢的天數,夢境所見的劇情也逐漸增多,最近還看到那女人的背後有一位小女孩。
或許,常舍先生的記憶即將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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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打算好的行程,卻被隔天發生的大事給打亂了,我無法如願到常舍先生家,因此錯過許多重要的事件,直到期末考,才知道整件事的本末……
那天醒來時,已經快九點,而且還是被媽媽叫醒的,自從國中畢業後,媽媽便不再叫我起床了。
「什麼事?」我有點生氣地問;由於凌晨才睡,所以還很睏,本來就打算中午才去常舍先生家。
「爺爺過世了。」媽媽臉色凝重地說道。
「啊……」我的瞌睡蟲馬上被嚇走了。
「剛剛接到奶奶打的電話,她說因為爺爺昨晚有交代她“到今天下午都別去他房裡”(爺爺和奶奶分房睡),還語重心長地說:『以後妳可要好好地過日子。 』,所以奶奶覺得很奇怪,今天早上到爺爺的房裡,果然已經過世了。」媽媽繼續說道。
「那現在呢?」我雖然傷心,但爺爺和我之間並沒有多大的情感,所以只是難過。
「爸爸說:『既然爸有交代,那就晚上才來安置後事。』,所以先去找大伯他們討論;不過奶奶剛剛打來說:『律師打電話來,說爺爺有交代,今天一定要吩咐遺囑。』,所以爸爸和大伯他們去爺爺家了。你和耀土也得去,律師說:『你們的部分會在12點作說明。』」
「那妳和姊姊呢?」我問道。
「我等一下要去超市代班,現在人手不足;“綺綠”早就去上班了,這又不關她的事。對了!要記得向車行和學校請假,趕快換衣服,載耀土去爺爺家吧!」媽媽說道。
我隨即打了一通電話給店長,向他請假,也表明不知何時能去上班,會和他再連絡;梳洗一番後,我先打開電腦,因為離出發的時間還有40、50分鐘,我決定玩一下“紅月”。
沒多久後,便因心情煩躁玩不下去,開始沉思,才突然想到最近在線上,都遇不到瑋皓,他可是我玩紅月的戰友!
之所以心情煩躁,是因為不知道能不能和常舍先生順利見面,我十分擔心他,他好像要恢復記憶了。
本來還打算到爺爺家之前,趁機去找常舍先生的,但礙於和弟弟在一起,所以只得打消念頭。
看看時間差不多,我便和耀土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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