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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有緣人之鳳星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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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藝私立大學的校區分成三個地域,為商學院、藝術學院、設計學院,並且以「日、月、星」為劃界的稱呼,然後再搭配「八德」區別各個科系的大樓。
奇淵離開就讀的企業管理系「日忠大樓」後,轉往星學區。
落日沉冥,如同他此時的內心寫照,布滿愁雲慘霧。
「慘了!一點下落也沒有,要從何找起?」奇淵苦惱地搔頭,抱怨著現在遇到的難題。
日校的放學時間早已過了,奇淵特地留下來,就是為了找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杳無消息的人。
瑜錦的日記裡,關於那個「混小子」的事無所不有,偏偏就是少了名字。
奇淵心亂如麻,不知是為了找不到這個男人而擔心,還是為了這個即將成為情敵的人而恐慌。
「難不成真的要用倪燁然的方法,從瑜錦的朋友那邊探口風?」奇淵自言自語。
驀地,他皺眉,因為只要一想到對方促狹的嘴臉,就立即生厭。「不,我有自己的作法!」
反正念夜校的人不多,就先從這些現有的資料下手。
現年21歲,夜間部三年級“遊戲開發設計系”,白天在“Affair複合餐飲”打工。
父母雙亡,與姊姊相依為命,但是兩年前,姊姊嫁入豪門;此後,獨自打工賺錢,以便養活自己。
閒暇時喜歡到圖書館看書,尤其喜愛科幻、探險、懸疑、社會寫實類的書籍。
奇淵看著手裡的紙條,莫可奈何地輕嘆一聲。「連這種小事都調查得清清楚楚……妳真傻……」隨即往遊戲開發設計系的『星仁大樓』一瞥,然後苦笑。「不過……也許我比妳更傻吧……」
原本綠意盎然的校園漸漸被陰鬱覆蓋,燈光從教室內透出來,形成一片亮晃晃的。看樣子,再過不久,夜校生就要來上課了。
「對了!過了一個暑假,這人應該也該升上四年級,準備畢業了。」奇淵喃喃自語。
他決定先到該科系的四年級詢問,反正只有兩個班級,人數大約才五、六十人,要符合上述條件的人應該不多。
♁ ♁ ♁ ♁
「不好意思……請問你們班有人在“Affair複合餐飲”打工嗎?」奇淵彬彬有禮地攔下一位學生。
「唔……不太清楚耶!不好意思!」被詢問的學生隨口回答,然後冷淡地走掉。
沒想到問是問了,但是兩個班級的人都說不知道。頓時,奇淵有如丈二金剛一般,搞不懂現在是怎麼一回事。
而且上課時間已到,教室裡卻只有小貓兩三隻,幾乎沒什麼人來上課,就連該來上課的老師都不見蹤影。
奇淵稍稍焦慮起來,他還得趕回去吃晚餐呢!而且也沒向爺爺奶奶報備。
「算了!先打電話回家∼」奇淵撥了手機。
當奇淵向爺爺說明事由後,便準備離開這裡,往圖書館找去。
打算要動身的他剛好擋住這間教室的前門,正巧有一名男子朝他的方向前來。
兩人迎面相視。
奇淵覺得眼前的男子俊美到有些邪氣,嘴角微微一勾,要笑不笑的樣子,好像在哪看過這樣子的形容。
對方也瞧他瞧出一點興味。呵!這位少年真是怪透了,稚氣的臉蛋、卻有著精壯的體格,一雙眼晶亮得不像話。
互看幾秒後,兩人的目光同時移開,方才照面時的想法變了。
為什麼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感覺如此親切?奇淵摸不著頭路。
該不會在什麼地方見過吧?感覺似曾相識。對方也心生懷疑。
奇淵為了確認自己的念頭,又將視線瞥向對方,沒想到對方也湊巧轉頭回來。
兩人又相視無語好一陣子。
鳳星磊凝視奇淵,而後,瞇著一雙黑眸回想過去,卻絲毫沒有任何頭緒。過了一會,一向寡情的他決定放棄,不再深究。
「借過!」星磊不卑不亢地說。
但是奇淵不甘如此罷休,他急忙制止離去的星磊。「喂!等等……」
星磊轉頭,用漠然的眼神詢問。
奇淵打算先不管心中不斷湧現的熟悉感,現下還是把瑜錦的事情解決了再說。「請問,你們班有沒有人在“Affair複合餐飲”上班?」
星磊的眼神閃過一絲光亮,然後眨了眨幽邃的眸子,假裝訝異地說:「你是說位於學校往市中心的鄉間小路上,那間東西不錯吃的簡餐店?」
奇淵喜出望外,順著他的話說:「是啊!你知道?」遲鈍的他沒發現對方的異狀。
星磊揚了揚劍眉,才說:「我從未在那裡見過我們班的人!」
聞言,本來懷抱一絲期待的奇淵大失所望,隨即又打起精神來。喃喃自語:「這麼說來……那就是在隔壁班了。」
奇淵向星磊道謝後,轉頭就走。
星磊看著奇淵遠離的背影,冷然的表情不禁破了功,臉上多了一絲笑意。這位少年真是有意思啊!很少會碰到讓他感興趣的傢伙。
♁ ♁ ♁ ♁
更深夜靜。
窗外,不遠處的竹林被秋風吹得「咿咿啞啞」作響,伴隨著這戶住家傳來的細碎人聲……
「瑜錦,抱歉!我找不到日記裡的有緣人。兩個班級的人明明都問過了,就是沒有人知道。」奇淵感到愧疚,向半空有禮地鞠躬。
半空中,瑜錦嘟著嘴,不喜歡奇淵這樣卑下的態度。「你幹嘛道歉?沒找到又沒關係!」
奇淵抬起頭來,口氣猶豫:「可是……我……」
瑜錦不爽地嗔了幾句:「沒找到又沒關係,之後再找就好啦!我又不會怪你!你那種語氣好像不把我當朋友。」
奇淵笑了笑。「我們當然是好朋友。」
瑜錦跟著眉開眼笑,「我知道你有認真找,所以別太在意!」然後拍了拍奇淵的肩膀。「我想記憶應該很快就會恢復了,到時想找誰還怕找不到嗎?」
奇淵的心裡一陣震顫。
記憶很快就恢復了……那……也包括她喜歡的「混小子」嗎?
涼月高掛,繁星滿天。
此時,杳無人煙的竹林裡……動盪不安。
「呵呵∼∼我就知道跟蹤他,果然是對的!」一名女子嬌笑著。
轉瞬,那抹嬌俏的人影掐指一算。「糟糕!被追上了……」
而後,她再度出聲,語氣多了些許戲謔的算計。「看來——只好先下手為強,轉移陣地,調虎離山一下下了∼∼」
沒多久,一陣零碎的腳步聲接踵而至。
「果然啊!論逃跑的速度,大概沒人比的上她。」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說道。
「不過……我也不是沒有方法治妳。既然我能打傷妳,就鐵定能制妳第二回!」那聲音的主人恣意大笑。「哈哈哈∼∼」
♁ ♁ ♁ ♁
隔日,放學後。
「你們,要不要和我去Affair複合餐飲吃晚餐?」奇淵一邊收拾書包,一邊隨口問了問等待他的朋友,同是之前的室友。
「上次不是才去吃過?」“詹天師”皺著眉說。
「看樣子,你很喜歡裡面的餐點,也不枉費我的推薦。」錢好在笑道。
上上禮拜六,奇淵外出,和以前的室友聚餐,剛好就是在這間簡餐店。
「其實我主要是去找人的。」奇淵把話說開。
「找誰?」兩名室友異口同聲。
「如果真要我說的話,或許可以定義為……情敵。」奇淵和室友混久了,什麼狗屁鳥事都敢說,何況只是一句心裡話。
「真的?那我要去看好戲!」詹天師起了興趣。
「我也要去。」錢好在附和。
一條令經過的人們都感到舒爽的鄉間小路上,一間裝潢充滿異國情調的簡餐店,正傳出一陣茶香,空氣中還有另一股咖啡香味飄散著。這間簡餐店燈光美氣氛佳,食物和飲料的味道也相當美味可口。另外,附有小型停車場,人多時不怕找不到車位。從停車場走到餐廳的動線,還能看到一座規畫完善的小花園,種植著隨季節改變的種種花草。
「這條小路真的讓人感到很舒服,和我爺爺奶奶家前面的那條有得拼!」奇淵聞著風中帶來的淡淡花香,忍不住讚嘆。
「是啊!只可惜有點遠。」詹天師小聲抱怨。
「不過,只要東西好吃、價錢實在,這麼一個小小的缺點算什麼!」錢好在不以為然地說。
點完餐,等待美食上桌之前,兩位室友已按捺不住,紛紛逼問起奇淵。
「快說!你看上誰?是我們班的嗎?」詹天師一臉好奇。
「她不是我們班的,念別的科系。說了,你們可能也不認識。」面對死黨,奇淵可以很放心地吐露心事。
「沒關係!你只管說,我們查得到。」錢好在立即幫腔,為了得到答案,在所不惜。
「單瑜錦,造型藝術系,和我們同年級。」奇淵簡單明瞭地說。
「咦?我好像有聽過這個名字!」號稱「八卦通」的錢好在如此說。「如果我沒記錯,應該是一起很有名的校園案件……」
「真的?不愧是包打聽!」詹天師賊笑。
錢好在他家是大地主,算是豪門企業的接班人之一,什麼三教九流都多少認識,人脈相當廣泛;但會成為包打聽的原因,應該還是要歸功於他本人的極度八卦。
「等等!讓我好好想一想,是哪裡傳來的消息。」語畢,錢好在陷入沉思。
「沒關係∼你慢慢想。」然後詹天師轉頭,小聲地對奇淵說:「快告訴我,你的情敵是誰?」他用眼角瞄了瞄櫃檯裡的一整群服務生。
奇淵傷腦筋地蹙了眉心。「其實,我也不知道。準備等吃飽後,再去問。」
半個小時後,三人站在櫃台前,結了帳卻不肯離去。
「你說你們這裡沒有華藝大學的人?」由於錢好在還是想不起來那起校園案件,內疚的他決定親自上場。
「是啊!我們的工作人員,大多都是社會人士了,就算有工讀生,也是別間學校的。」被詢問的服務生剛好是和錢好在有過幾面之緣。
「怎麼可能?」奇淵不由得大喊。
詹天師瞥了一眼那名服務生,不由得揣測起來,接著露出無害的笑容。「不是隱瞞我們吧?」雖然那笑容有些古怪。
「真的不是隱瞞啦!雖然我也不是很肯定。」服務生苦惱地說,驀地,眼神一亮。「啊!我請我們的老闆出來好了。他應該很清楚,你們等等喔!」
不到一分鐘,裡面就走出一位性格十足的大哥,臉上留著落腮鬍,還帶著一副墨鏡。
「聽說,你們要找一位華藝大學的男同學?」對方的臉上有著濃濃的興致。
「嗯。你知道嗎?」奇淵恭謹謙和地問。
「這……知道是知道啦!不過我得先問清楚你們找他的目的。」
「我、我……是為了我喜歡的女孩子來的,她很喜歡我們要找的那個人,不過……也不盡然是如此,我需要他的幫忙……」奇淵堂而皇之地說明事由。
一陣笑聲打斷奇淵未說完的話。「啊哈哈哈∼∼夠了!我知道了。」
對方撕下櫃檯上的便條紙,隨手寫了幾行基本的聯絡資料。
性格的大哥拿了這張紙給奇淵,面露微笑。「小子!我欣賞你敢承認的勇氣。這就給你吧!」
奇淵沒想到對方這麼阿莎力,傻楞楞地點頭:「謝謝你!」
「不用謝我!反正難搞的還在後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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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個人叫鳳星磊啊!」瑜錦習慣性地靠在奇淵寬闊的肩膀後面,盯著他手裡拿的字條。「不過……我到現在,還是沒什麼真實感。我真的喜歡他嗎?」
「……這要問妳自己吧!」奇淵的心緊揪了一下,才苦笑出聲。
瑜錦感到奇淵藏有心事,以為是為了找有緣人,而逼自己逼得太緊。「我昨天就說過了。你不用這麼緊張嘛!反正時間還很多,慢慢來就好……」
為了感謝他,瑜錦拍撫奇淵緊繃的雙肩。
奇淵駭然一驚,因為意識到喜愛的女子正撫摸著他,不禁反應過大,向前蹬了一大步,只求遠離她。
然後,他的臉——爆紅!
「奇淵,你怎麼了?」瑜錦不解地問。
這要他怎麼說啊?
她若有似無的體溫不斷偎著他,世間最美好的酷刑也不過如此,更不必說造成他慌亂的主因,是那雙纖巧柔弱的小手無意地輕撫,居然會挑逗到他敏感的神經。
唉∼這根本是考驗奇淵所剩無幾的定力啊!
他當然想過「告白」這檔事,只是礙於現下有種種未解的問題,奇淵不希望瑜錦是在不明不白之下,接受他的愛情。
更怕的是,一旦被拒絕,他們可能連朋友都當不成,更遑論還有一位即將出現的情敵。
奇淵嘆了一口氣,才佯裝無事,揚起不自然的笑容說:「我沒事。」
瑜錦立即噘嘴,指著他,不滿地叫道:「你騙人!明明就有心事瞞著我,還想糊弄過去——」
奇淵天生就是老好人,鮮少說謊,想當然很容易被瑜錦看破。或許也是兩人相處久了,對方的性格早就摸透了。
奇淵抿了抿嘴唇,用爍亮的眼神凝眸瑜錦,希望她不要再逼問下去了。
不過很顯然地,她不吃這一套,下意識地迴避他的目光,低著頭委屈地說:「你之前還說有心事不要悶在心裡,當我是朋友,就把話說開,結果……你現在卻打算瞞著人家,根本不要我這個好朋友了!」
「我當然有把妳當作是好朋友啊!」只不過他要得更多。
瑜錦瞅緊他,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這分明是點中對方的死穴嘛!
只見奇淵開始慌張,急切地說:「我答應妳,等解決鬼病的事之後,我會說!」
瑜錦本來還有怨言,但是看到奇淵一副有苦難言的模樣,才勉強壓抑下來。
「真的要說到做到喔!」她嬌嗔。
「只要是答應妳的事,我一定會做到。」奇淵保證。
「對了,我還沒問完呢!你的臉怎麼會這麼紅啊?」
「這……」
話又說回來,這是瑜錦生平第一次——「懂得體諒他人」。
奇淵如果知情,一定會手舞足蹈,因為這代表在瑜錦的心中,他佔有一塊極大的份量!
♁ ♁ ♁ ♁
一晃眼,時間來到禮拜六。
直到今日,奇淵才有空上門拜訪鳳星磊。
畢竟一個日校,一個夜校,怎麼遇也遇不到。
放眼望去,晴空萬里。是個上門尋仇……不是!找碴……嗯∼也不對……是拜訪朋友的好日子。
奇淵騎著他最自豪的寶貝「紅色重型歐兜賣」,來到這窮鄉僻壤人煙稀少的地方。
人家是條條大路通羅馬,這裡是一條大路通……通通都沒有!道路的左邊是飄著淡淡異味、看不到盡頭的大型排水溝,右邊除了田地,還是田地,雖然偶爾會經過一、兩間屋舍,但那也要騎上個三、五分鐘。
由於景色會讓騎車的人,無聊到想打瞌睡,所以奇淵便發揮他的興趣、剛好也是所長的——「發呆」。
他突然想起前幾天讓人恨得牙癢癢的對話。
「不好意思……請問是鳳星磊嗎?」奇淵對著手機那頭的人說話。
「有事嗎?」那人淡漠地問。
「你應該知道單瑜錦吧?」奇淵不確定地問。
「不熟。」那人的語氣更是冷了幾分。
奇淵愣了一下,然後心想不熟還是算認識。「呃……我是她的朋友,有事想請你幫忙……」他猶豫著到底該怎麼說才好。
「抱歉,我要掛了,現在在上課。」那人打斷對話,讓奇淵碰了一個軟釘子。
隔天,奇淵不死心,再度一試。想想也對,國父革命十次才成功,他才失敗一次算什麼。
「呵呵∼∼這次我早上打,總沒問題了吧!」奇淵心想。
對話跟昨天沒兩樣,只是手機那頭的人最後的台詞換了。
「抱歉,我要掛了,現在在上班。」
當天晚上,奇淵上網查了夜間部的上課時間,然後再試!
「現在不是你上班的時間,也不是你上課的時間。」奇淵自作聰明地說。
「可是現在我在洗澡。不方便,我要掛了。」
再隔天的對話——
「洗澡時間過了。這樣總可以聊了吧?」奇淵先聲奪人。
「我在睡覺。隔天要早起工作。晚安!」沒料到對方技高一籌。
已不知是第幾天的對話——
「我在吃午飯。」對方接起來,立即把話說完,然後……再度掛掉。
最後一天——
「我家的貓餓了。我必須去餵牠——」那人冷然地說。
話還沒說完,奇淵自己先行掛掉電話。
這幾天來,搞得奇淵耐性盡失,於是照著之前到手的資料,前來堵人……
反正,電話不行,還有地址嘛!
♁ ♁ ♁ ♁
一整排老舊的屋舍保持得還算完整,雖然牆面斑駁、設施簡陋,可是起碼該有的都有,住家環境也很乾淨。在這荒涼的郊外,這房子至少還能遮風避雨。
奇淵拿起瑜錦的日記——
從墨色的天空看來,現在應該是深夜,旁邊一整排老舊的房子樹立,只有一條道路連接到遠方,眼前還有一條飄著些微刺鼻味的大水溝。
「應該就是這裡吧!」他一邊對照,一邊喃喃自語。
根據紙條上的住址,就是在他前面的這一戶,雖然整排房舍的外觀都相去不遠。
奇淵徘徊在鳳星磊的住處外,找不到電鈴的他不得其門而入。
這間房子不大,大約二十坪左右,兩層樓,門面只有一塊小小的庭院,恐怕無法當作停車用地,因為容納不了一台汽車。
眼前有一扇落地窗,毛玻璃材質,依稀可見客廳內部,像是二、三十年前的裝潢。
現下看來,最顯眼的就是這扇落地窗,大約佔了門面的三分之一。奇淵不由得往裡頭一瞧。在毛玻璃作用下,只看得見迷濛的景象。
沒想到客廳裡,竟然有一抹身影,這不算稀奇,稀奇的是,那人的身材凹凸有致,分明是位嬌俏的女人。
但是……鳳星磊不是一個人住嗎?
難道他有同居女友?或者那其實是他回娘家的姊姊?
奇淵先是遲疑一下,才決定敲門,既然裡頭有人就好辦事了。
「叩叩叩——」
過了一會,還是沒人應門。
「叩叩叩——」奇淵一邊敲門,一邊叫喊。「請問有人在家嗎?」
許久,還是沒人應門。
奇淵相當疑惑,於是又回到落地窗前,想看看那抹身影還在不在——
誰知剛才還在走動的女人早已消失。客廳裡毫無一絲人氣!
他再三確認後,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
難不成……見鬼了?
奇淵快速離開屋子,決定吃完午餐再回來碰運氣,反正依照現場狀況來看,這房子裡面八成沒人,因為沒有停放任何交通工具。
那……剛才的景象……又是怎麼一回事?
他不禁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逃也似地,跨上機車。然後,只剩遠方的車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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