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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準備尋找有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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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睡半醒間,瑜錦聽到一陣叫喚她的聲音,那是男人特有的嗓音,低啞、且富有磁性。
呢喃細語中夾雜對她的關心,有些陌生、也有些熟悉。
是誰呢?她感到疑惑,又覺得聲音的主人給她一種安全感……
奇淵輕聲喚醒她。「瑜錦、瑜錦……」
終於,她醒來了。
瑜錦睜開雙眸,一入眼就是一張男人的……娃娃臉!但那對正直的劍眉和湛然有神的目光,再再顯示出純男性的魄力。
剎那,她與他的視線糾纏在一起。而後,兩人的臉越靠越近……
只可惜有個不識趣、外加三級遲鈍的人。
奇淵瞅見瑜錦發呆的樣子,便擔心地出聲叫喚,「妳怎麼了?」接著轉頭,向樺燭與燁然望去。「你們過來看一下好嗎?瑜錦的精神狀況似乎不大好!」
樺燭立即冷言相對。「你也太遲鈍了吧!連她恍神的原因都看不出來?」
奇淵被突如其來的冷箭射中,感到莫名其妙,他苦笑地瞥向一旁的昭逸,昭逸接收到他的目光,只是聳聳肩淺笑,表示愛莫能助。
這時,燁然呵呵大笑,他用眼神示意,要奇淵回頭看。「奇淵小子,別緊張∼∼你看!這不是清醒了嗎?」
這時候,瑜錦大夢初醒,總算從朦朦朧朧中,回到現實。
她驚訝地怪叫一聲。「奇淵!怎麼是你?」
奇淵也相當詫異,她為何會有此一問。「不然妳以為是誰?」
瑜錦聽了這個問題,立即感到惶惶不安,好像心中有千絲萬縷的思緒,糾結成打不開的死結。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一位男子,隱隱約約地,抓不住思路。
就在下一刻,瑜錦自動抹去那令人意亂心慌的身影。
她好一陣子不語,半晌,才恢復平時的樣子,蹙眉、嘟著紅唇,「我……我也不知道,剛才好像有想起什麼人或事,可是瞬間又忘了。」她用無辜的眼神望著奇淵。
奇淵渾然不覺情況有異,只是安慰她。「沒關係……將來一定能想起來的。」
反而是旁觀的樺燭見著這幕,若有所思,她低頭沉思的樣子被昭逸察覺。
「怎了?有什麼不妥?」昭逸關心地問。
樺燭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等我確定證實了,再告訴你!」
然後她的視線轉回前方,冷視演起重逢戲的兩人,吐出凍死人的話語。「怪胎……那麼喜歡兩人世界的話,麻煩回家去。省得在這裡礙人的眼!我可沒時間跟你耗∼」
看樣子,已經有人看出,也同時認定奇淵是怪胎了。
瑜錦聽見其他人說話的聲音,才發現在場除了奇淵和燁然,還多了兩個陌生人。她打量語氣不饒人的樺燭,對奇淵抬了抬豐潤的下頷,示意要他解釋。
奇淵微笑點頭,向她解釋是怎麼一回事,「她是白樺燭,來解決妳的鬼病,她很厲害喔∼∼剛才就是她施法術,讓妳醒過來的!」他大力讚揚樺燭。
瑜錦疑惑地重複他的話,「施法術、醒過來……」才突然驚愕地看向四周。「難怪……今天沒有那群和尚,難怪……我剛才會……」
奇淵繼續說:「有了她的幫忙,妳一定很快就能恢復正常的!」他相當高興,早已不計較樺燭奇異的冷漠性格。
樺燭狠狠的瞪著眼前的怪胎,火冒三丈,冷笑:「我有說過要幫忙嗎?」
奇淵倒抽一口氣,立即轉頭,難以置信她的出爾反爾。「妳不是來處理瑜錦的問題嗎?怎麼……」
樺燭十分討厭這種大驚小怪的舉止,不悅地道:「但是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要、幫、忙!」
昭逸見現場即將一發不可收拾,為了心愛的樺燭,便跳出來打圓場。「各位,樺燭和我都很忙,所以她的意思是,她會提供辦法和建議,只要你們配合著做,一定能找出問題的根源,然後對症下藥……」
「沒有半點靈力的人,給我閉嘴。」樺燭冷冷說道。
昭逸笑嘻嘻地點頭,似乎萬般享受這種被虐的快感。
瑜錦飛快地瞧了昭逸一眼,然後拍了奇淵的肩膀。「那……那個人又是誰?」
「梁昭逸……他自稱是那個女人的男人。」
♁ ♁ ♁ ♁
目前為止,四位可能是瑜錦的有緣人們齊聚一堂。
歸無道場的掌門人樺燭,看著不知情的眾人,吁了一口氣,耐住想掐死一群『外行人』的念頭,開始講解前因後果。
「你們要仔細聽好,我絕對不會重複第二遍!」她事先聲明。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為了瑜錦的鬼病,她在好幾天前,就和「解」討論許久,大致歸納出兩種可能性較大的猜測,但是看見剛才那幕,瑜錦的反應與她觀察的結果較為接近,所以她決定先試試明查暗訪這招。
瑜錦和奇淵立刻正襟危坐,尤其是奇淵,他還準備紙筆候著。
樺燭冷笑:「你們應該都知道『離魂症』的情形,和不堪設想的後果吧?」
瑜錦立刻點頭如搗蒜,奇淵擔心地瞥了瑜錦一眼,接著正色詢問:「有緣人到底幾個?又要怎麼找?」
「緊張什麼?我先講解瑜錦的情況,她的離魂十之八九是自己造成的,或許是某種強烈的慾望,迫使她的元神離開肉體,進而得逞她的目的。」樺燭一邊說,一邊察看瑜錦的反應。
瑜錦瞪大雙眸,其他人也紛紛看向她,她期艾地解釋:「我……我……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為什麼要看我?」然後嘟著嘴,回視樺燭,「妳……」她氣呼呼地想要反駁,卻因自己的不確定而投訴無門。
樺燭冷視她,而後笑了笑。「我當然了解之前的妳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漸漸地,妳就會開始憶起……因為……這就是我剛才施法術的目的。」
燁然笑了兩聲:「哈哈!不只如此,妳還讓瑜錦女娃返魂的時辰,提前四小時,也同時將時間拉長一倍。」
奇淵難以置信地看著燁然,又急忙回頭,瞅緊樺燭,用眼神詢問她。
樺燭回了奇淵一個白眼。「大驚小怪∼她提前到晚上八點出現,不是讓找尋有緣人的機會大的多?」
奇淵吶吶地說:「可是……可是……我不就……」然後又陷入自言自語的境界。
瑜錦狐疑地喚他。「奇淵,怎麼了?你怪怪的。」
樺燭瞪視兩人,哼了一聲:「怪胎就是怪胎!」
昭逸見樺燭討厭奇淵至此,也就釋然今晚吃飯前的事情,他開懷大笑。「好了!回到正題吧!」
樺燭繼續解說:「所以要解決瑜錦的鬼病,最好先查清楚她“離魂”之前的願望為何?然後幫助她達成目的……」她忽然注視奇淵,「至於有緣人……應該和她所想望之事脫不了關係才對……」而後,納悶沉思。
昭逸瞅見這幕,不禁又吃起飛醋,他蹬足,瞬間來到樺燭的面前,擋住她的視線,並且用著深情的眼神回望她。
樺燭皺眉,但未阻止他,反正他這種幼稚的舉動,她早已習慣,更何況她正為瑜錦的鬼病大費神思,壓根沒空理睬他。
奇淵覺得此舉莫名其妙,絲毫沒想過遲鈍的自己,竟然被當作假想的情敵。燁然在一旁,捧腹大笑到不能自已。
瑜錦看著各懷一心的眾人,越想越生氣,噘起紅唇,對著一旁的奇淵抱怨。「他們……到底有沒有打算要幫我啊?」
奇淵沒有立即安撫她,因為剛才的恍神所致,他一臉茫然地問。「妳……妳說什麼?」
瑜錦大發脾氣,倏然起立,雙手叉腰,杏眼圓睜,然後背向他,怒氣沖沖地「哼」了一聲,下意識嬌嗔:「沒想到你也跟他一樣!」
登時,樺燭的眼神一亮,閃過一絲詭譎。
這舉動當然被總是關注她的昭逸發覺,他暗自淺笑,心知肚明她大概又有什麼驚人的計謀。
倒是瑜錦冒出的這句話,讓奇淵一時之間如同丈二金剛。他傻楞楞地看著瑜錦的後腦勺,皺著眉回想剛才的一切,吶吶地道:「……我……我跟誰一樣?」
瑜錦猛然間轉身,為了她的不慎失言,有如驚弓之鳥,神色惶恐不安。
瞬息之間,她又轉變成另一種表情——搖晃腦袋瓜,蹙著雙眉、噘著紅唇,一臉茫然,像是不解自己為何會如此一說?
她用求助的目光望著奇淵。「我也不知道……好奇怪……我現在心亂如麻,腦袋裡似乎有許多思緒糾結……卻不知道哪些是我需要的……我好害怕……好像想起什麼……就會失去什麼……」
奇淵皺眉,不捨她即將落下的淚水,衝動地抱住她。「妳什麼都先別想!如果害怕,遺忘了也沒關係。我會陪妳一起面對!」
瑜錦靠在他的胸口,聽到這如同誓言般有力的聲音,倘若擊碎腦中的某一塊死角,就此斷了最後的思路。
一轉眼,她已冷靜下來。
燁然也在這時說話:「年輕小伙子就是有這種好處啊……哈哈哈∼∼」
奇淵驚覺自己的舉止失當,便放下摟住瑜錦的雙手,但仍然不時地注意她的表情。
樺燭瞅見奇淵如此保護瑜錦,感到不可思議,同時也靈機一動。
難道那怪胎和單家大小姐曾有什麼淵源嗎?看樣子,回去之前,有必要探探這傢伙的來歷。
樺燭開口說:「哼!大驚小怪,這是正常的!畢竟她的元神和離身的魂魄正要結合,這兩到三個月當中都會這樣,過渡期罷了。」
瑜錦轉頭,對樺燭微笑:「原來如此!謝謝妳∼」
奇淵看見瑜錦破涕而笑,也自然開心起來。「接下來,就要努力尋找有緣人了。」
同樣身為男人的昭逸破顏微笑,對奇淵和瑜錦的發展後續心裡有數,所以這次他好心地補了一句話。「別忘了幫她實現離魂前的願望!應該和有緣人脫不了關係。」
奇淵聽到許久不再釋出善意的他如此說,也就擯棄前嫌。「謝謝你的提醒!」
♁ ♁ ♁ ♁
又是一個周末的好天氣,昨晚五個人談完話,奇淵便回到住處,瑜錦也理所當然地跟著後頭。
至於白樺燭和梁昭逸,則被倪燁然招待得好好的,兩人在相鄰的客房住了一晚。
今天一大早,樺燭和昭逸就到對面找人。
由於奇淵的爺爺、奶奶家是早期建築,所以沒有電鈴或門鈴之類的東西,這使得要趕中午搭車的他們很難為。
幸好,武藝超群的昭逸總算派上用場!
他注意到一樓的鐵窗上有支撐點,於是攀爬到上面去,然後一躍而起,抓住一旁電線桿上突出的鐵條,再蹶然而上。轉眼間,他一個飛身就到了二樓,且不費吹灰之力。
昭逸站在約50公分寬的平臺上,向樓下的樺燭招手,想要藉此表現自己的過人之處。
「樺燭,妳看!我早說過我可以輕易地上來了。如何?現在還不遲,我下去帶妳……」
話未說完,就聽到樺燭冷冷地道:「不、需、要∼」
「嘖!真可惜……本來以為可以趁機吃豆腐……」昭逸假裝婉惜,摸了摸胸口。
「還不去幫我開門!」樺燭叉腰,有些嬌嗔的樣子。
「是、是!誰叫愛上妳的人是我!」昭逸啞然失笑。
大概只有兩人在一起時,才看得到她這種自然的言行,這使得昭逸感到快慰,他再度仰天大笑。
樓下的樺燭用令人不寒而慄的眼神瞪視他,最後,才咬牙切齒地從口中擠出一句冷言。
「梁、昭、逸!你、如、果、不、想、再、見、到、我……就、繼、續、站、在、那、裡∼」
陷入想像中的昭逸聞見心愛的女人如此說,立即醒悟。「樺燭……我怎麼可能會不想再看見妳,我恨不得一生一世都跟妳黏在一起……」辦事前,他仍然不忘甜言蜜語一番。
♁ ♁ ♁ ♁
奇淵睡眼惺忪,不時點頭幌腦,勉強撐起逐漸下垂的眼皮,打了一個大哈欠。不明瞭為何會出現這兩個人?
「你們……是怎麼進來的?」說完,還伸了一個懶腰。「哈阿——」
昭逸開了一個玩笑。「是樺燭使用“某種法術”進來的。」
奇淵訝異地驚呼:「真的嗎?」他的精神為之大振,為了他感興趣的話題。
樺燭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怪胎∼你還沒睡醒嗎?這種話也能信?」她嗤之以鼻,還順道瞪了昭逸一眼。
昭逸聳肩,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我沒說錯!妳的確使用了讓我願意為妳『出生入死』的法術啊……」
奇淵因睡眠不足,頭痛得很,摀著臉。「拜託——要噁心,到外面去好嗎?」
由於時間有限,樺燭決定不理會昭逸,轉向奇淵,皺著眉觀察萬分疲倦的他。「你……你看起來不像被吃掉陽氣的樣子!更何況瑜錦是生靈,應該沒有這樣的能力……」
奇淵嘆了口氣,無力地說:「大師——我只是睡眠不足罷了!難道妳看不出來嗎?」
昭逸笑了笑,「這你就錯了!樺燭身為中醫師的女兒,怎麼可能看不出來?」然後親暱地摟住樺燭。「我知道妳很討厭他,但無論如何,幫他看看吧!」
樺燭打算用手肘撞昭逸的肚子,沒想到被他輕易地化解攻勢,他輕笑,立即放開她。「好、好!我知道妳害羞,等我們獨處再說……」
奇淵猛翻白眼。「真是夠了!」
樺燭用寒氣逼人的目光,冷視眼前這兩位男人。「你們都給我閉上嘴巴!」她再度專心問診。「怪胎,把你睡眠不足的原因告訴我,越詳細越好。」
於是,奇淵一五一十地說了。從搬到這裡,到遇見瑜錦的情況全說了。
中間的過程繁複,樺燭總會詢問細節,在某些定點,來來回回了解清楚,這花了不少時間。
最後,樺燭的眼神直盯著奇淵上衣的領口處,更正確的說法,她瞅著吊掛在那的機車行照,和朦朧給的紅色鈴噹。
樺燭的眼光閃過一絲的光亮,而後,了然一笑。
眼尖的昭逸捕捉到她一閃即逝的神情,淡笑不語。
樺燭接著借用奇淵的書桌,從紅色大布包掏出朱砂和空白的符咒,開始畫起看不懂的符籙。
奇淵興味盎然地盯著看,昭逸不解地問:「你對這個有興趣?」
「是啊!之前為了瑜錦,我曾借書回來學習。」
聽到奇淵如此說,樺燭不免冷哼一聲。「你以為一般人可以隨便役使鬼神嗎?除非有一定的法力,不然是不可能的!」
奇淵暗吃一驚,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假裝不在意地問:「真的只有法力高深的人才能使用?」
樺燭瞥了他一眼,而後,沉默不語,即便心裡已有了答案,也只是專注在符紙上,她一邊默唸經文,一邊寫下神祕的文字。
畫好符咒以後,她對摺兩次,塞進一個紅色小布包,約為三指並攏的大小,拿給奇淵。「這個小心保管,最好吊掛在胸前,保證你一夜好眠。」
昭逸看了看手錶,已過了十點,他開口說:「時間差不多了!該走了。」
臨走前,昭逸和奇淵互留手機號碼,他答應奇淵,如果有事,可以找他,他會負責聯絡樺燭。
奇淵不斷向樺燭道謝,因為他再也不用忍受睡不著的問題了。「謝謝你們!」他揮手。
昭逸對他會心一笑。
樺燭經過一番內心交戰後,終於決定對奇淵說了,為了感謝一餐之恩。
「關於剛剛那個問題,我回答你。還有心志堅定之人!當元神達到某種頂點時,就很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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