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十四章:錯綜複雜的往事 |
|
「食天企業」在三、四十年前崛起,其實它的規模原本不大,只是一間大型的罐頭食品工業,剛好搭上台灣的經濟起飛時期,成功的以「連鎖經營」推廣自家產品並銷售,漸漸地在市場嶄露頭角,成為當時數一數二的食品工業。
當時,正是美國文化深入本土的時候。在台灣,除了應付市場被嚴重區隔化之外,還得想辦法吸引喜好外來品牌或舶來品的部分消費者。
這之中,能開創出一條自家品牌的道路不容易,更別提交出一張漂亮的成績單。
但是食天企業做到了!
雖然經營者可能不是唯一的主因,但也絕非泛泛之輩辦得到。這位不簡單的領導者便是鳳星磊的爺爺——“鳳祥雲”。
他以五十歲不到的年齡,一手改革自己年輕時創立的罐頭食品加工廠,不但將產品和包裝的品質同時提升到精緻化,還分開生產線和銷售通路,各自進行專業化經營,再完美的結合兩大主體,以便搶攻市場佔有率。
鳳祥雲經營的手段的確厲害,讓人不得不甘拜下風,有將近十年的期間,可說壟斷食品工業的市場。可是,當他以強硬的態度,要求自己的獨子“鳳擎日”接手經營後……便是一切不幸的開端。
由於鳳擎日從小看爸爸在自家和工廠間東奔西跑,總認為經營自家品牌好不累人,而且努力的代價遠比收穫的成果大得多,所以在他更長大一點時,便夢想著將來從事一步登天的行業,或者該說他不願、甚至討厭接手管理自家的企業,才會懷抱著不實在的「電影明星」夢。
畢竟當時的年代,最大的娛樂消遣便是電影和戲劇,尤其電影,不論是本土的國片、台語片或是日本、西洋片,皆有願意買票上門觀看的顧客,各種誇張的體裁也都曾紅極一時,所以鳳擎日自幼耳濡目染之下,再加上他的偶像是拍過許多功夫電影的「李小龍」,會有這樣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鳳擎日服完兵役的那年;也正好是三十年前,食天企業的事業到達如日中天的時期。
鳳祥雲覺得此時正是新舊交替的好時機,趁著事業穩定之時,讓獨子早日接手管理也好。算算他也五十好幾了,身體的機能不像過往那樣,可以隨便熬夜辦公或者為了客戶毫無節制地乾杯酗酒,現在常常小毛病和小病痛不斷,但他從未想過要去醫院檢查,總是認為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反正再過幾年,就能退休享清福去。
鳳祥雲沒料到自己決絕果斷的做法,竟然讓自己白手起家的企業,在短短十幾年間冰消瓦解,因為鳳擎日根本不是經營的那塊料子,更遑論他壓根也沒想過要接手自家的產業。
鳳擎日一開始很生氣父親的鐵腕作風,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說白一點,從小到大,他都只是個靠家裡且不事生產的紈褲子弟,除了做白日夢外,什麼都不懂也什麼都不會。如今要他撐起一家公司,根本是癡人說夢,也許是鳳祥雲過度期許自己的兒子接掌他的事業吧,才會做出這種不明智的決定。
如果鳳祥雲能撐到鳳擎日結婚生子之後才掛掉,情況說不定還不會那麼糟,但就壞在他的壽命即將到了終點。在他宣布退休後,雖然不用每天上班,大多時候都和老伴散步聊天,但是健康狀況仍然沒有好轉,甚至每況愈下,於是在老伴的陪同下,到設備完善的大型醫院做體檢,才發現原來他有胃癌,而且已是末期。畢竟當時的社會並沒有提倡「定期建康檢查」的風氣,再加上不只胃癌,有許多癌症的初期症狀並不明顯。
事到如今,說再多都只是廢話,為時已晚就是沒救了。
癌症末期的鳳祥雲隨即住進私家醫院的單人病房,但那時還沒有所謂的安寧照顧和安寧病房,沒幾個月後,他就變得只能靠止痛藥度日。
就這樣,鳳祥雲在他的事業登上最高峰時,與世長辭!
傳奇的一生就此畫下句點,令人感到不勝唏噓和諷刺不已……
鳳擎日從來沒想過自己的父親竟然會死得如此倉卒,令他和母親措手不及,除了傷心難過憤慨上天之餘,他更感到徬徨失措、孤立無助,因為他雖然已接掌公司,卻從未跟父親學到什麼管理企業的手段或經營理念。
幸好,企業主體的營運已有一定的制度和水準,就算來了一個派不上用場的頂頭上司也無所謂。只可惜——鳳擎日不甘願當個只是等著領盈利的董事長。
他開始干涉公司的大小事務,任何一件他能插手的工作都不放過。但其實也不能完全怪他,他為了父親的早逝懊悔不已,又加上緊張自己對自家品牌的一無所知,上任至今已過了三年,卻始終不得要領。便下定決心努力學習關於食品工業一切該具備的常識,當然也因此放棄那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問題是,他本來就是一個不習慣循序漸進的公子哥兒。要他凡事按部就班談何容易?
常言道「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說得就是如此吧!
以往,鳳祥雲當董事長時,還能牽制住那些想瓜分公司利益的內部高層,讓他們不敢輕易造次。但自從鳳祥雲逝世後,他們暗藏的野心勃勃已經按捺不住了。尤其當他們發現新上任的董事長鳳擎日,原來是個不知就裡的膏粱子弟,充其量只是紙老虎一隻,根本不需要怕他,就決定將計畫已久的行動付諸實施。
於是他們派人接近鳳擎日,假仁假義地與他玩樂,順便灌輸他錯誤的經營手法。經過他們幾番輪替的顛三倒四,便讓鳳擎日相信他們的鬼話連篇,還將他的一舉一動操縱自如。
就在這時,鳳擎日與此生的妻子“巫菁菁”相遇了!
巫菁菁也是豪門貴冑的後代,不過規模比食天企業小了些。他們相遇在慈善募款的酒會,兩人一拍即合,相得甚歡,此後便深入交往。雖然鳳擎日有種種缺點,但好在他和他父親極為不同,他富有愛心,在玩樂的同時,也將錢財捐助賑濟給慈善機構,和回饋社會。
兩年後,鳳擎日和巫菁菁結婚了,婚禮辦得既體面又豪華盛大。又過了半年,巫菁菁的肚子傳來好消息。可能是心願已了,鳳擎日的媽媽也在巫菁菁順利產下一女後,跟隨五年前先走一步的老伴仙逝了。
就在一則報喜、一則報憂之下,食天企業的體系被當道的小人徹底打亂了。撈了不少油水的部份董事和高層人士變本加厲,心想反正在這個以家庭為重又不知世事的董事長底下做事,根本不可靠也無法出人頭地。因此,公司的營運狀況是一天不如一天,小事件層出不窮外,也可能隨時出現大問題。
當食天企業偷偷的被蠶食鯨吞之時,鳳星磊也在此刻出生了!
公司業績可謂一落千丈,反觀鳳擎日與巫菁菁,卻是過得幸福美滿的家庭生活,兩者落差極大。
長女「鳳雰雰」如今已滿三歲,再加上剛出生的長子「鳳星磊」,讓愛家的鳳擎日幾乎丟下董事長的職務。先是誤信心懷不軌之人的讒言佞語,再把本分事置之不理,然後還將管理公司的大權移交給對方。
不需多久時間,食天企業的資產幾乎被掏空殆盡,知情的高層員工一個接一個地離職,最後,連基層人員也遭受動搖,無不人心惶惶,深怕哪天公司就宣布惡性倒閉,拿不到該拿的薪水。
老話一句,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除了食天企業的向心力垮臺外,還有等同於商業機密的主要商品罐頭加工原料,也被埋伏已久的商業間諜趁機竊取到了。一時之間,公司行號最注重的商譽遭受雙重打擊,真是料想不到也防範不了的結果。用兵敗如山倒來形容也不為過!
鳳擎日接到消息後,六神無主地回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找過往那群搬弄口舌的小人們問話,不過又是一遭為時已晚的慘事。那些曾和他稱兄道弟的酒肉朋友而今不知去向,董事會裡也早就沒有他的一席之地了,現下的他只是一個掛名的董事長。
於是,真正拖垮鳳擎日美好的家庭生活的連鎖慘劇,就此開始!
這些日子以來,鳳擎日四處奔波勞碌,尋找鳳祥雲昔日商場上友人的救助,但是他畢竟不是手腕高明、信用恁好的父親。大部分的富商大賈知道食天企業大勢已去,就算力挽狂瀾也不太可能起死回生了,口氣好一點的對他敷衍了事,態度糟一點的就乾脆不理不睬;少部分有交情的名門望族聽聞他作過的蠢事後,知情無能的他根本是扶不起的阿斗,也一一婉拒回絕鳳擎日的要求。
借貸無門的鳳擎日向妻子巫菁菁訴苦,也說明公司即將周轉不靈的事情。兩人商討之下,決定向巫菁菁的娘家「百寶商行」請求援助。
百寶商行,年屆四十年的連鎖老店,以販賣金銀珠寶為主,當時在台灣各大都市中均有它的分店,在珠寶界中,有屬於自己品牌的穩定客源。
人算不如天算,這個決定居然連累了百寶商行,因為借給食天企業周轉的資金一去不復返,導致血本無歸。使得百寶商行的當家一氣之下,與自己的親生女兒巫菁菁斷絕關係,從此兩家子再也沒有連絡過了。
食天企業終究到了不得不向命運低頭的時刻,以往富可敵國的景象如同鏡花水月,一下子就灰飛煙滅了。
幸好,雖然公司經營不善宣告破產,但是經由法院,出賣剩餘的動產和不動產後,鳳擎日並沒有揹負太多的債務,不過這也是因為百寶商行之前借貸了不少的資金所致。
如果死去的鳳祥雲知道自己白手起家的食天企業,已經斷送在鳳擎日的手中,一定會氣得自陰間返回陽世,就算屍骨被深埋在地底下,也要從墳墓堆中爬出來,親手掐死自己的兒子。
又過了三、四年,鳳擎日和巫菁菁好不容易清償債務,也存了一筆小錢。但是不擅經營的他依然沒有學到教訓,又再一次誤信損友,在對方的三寸不爛之舌鼓吹下,將那筆得來不易的存款拿來投資一間要倒不倒的公司。
當然,後來的結局可想而知。
不但拿不回原本投資的錢,還又欠下一屁股的債,而這一次可沒人幫得了鳳擎日和巫菁菁了,更別說這回的欠款比上次多了數十倍。
沒想到,兩人竟然在絕望之下——
作了一個尋常人無法想像的決定!
♁ ♁ ♁ ♁
錢好在說到精彩之處,卻突然變得吞吞吐吐起來,不像平時愛講話的他。
「什麼決定?」龍奇淵開口催促。
「唉∼不是我不想說,只是這件事情說來話長,這是經由那時候路透社傳來的小道消息,與其說不可靠,不如說這檔事太駭人聽聞了,但是……」錢好在的眼神往詹天師瞥去,抬了抬下巴,要他接話。
「這件事經過我的推理,極有可能是真的!只不過……有時荒謬過了頭的事實,反而沒人相信。接下來的事情就由我來說吧!」
♁ ♁ ♁ ♁
鳳擎日一家四口住在一棟兩層樓的租屋裡,雖不大、但擋風遮雨沒問題,這其實是巫菁菁的好姊妹拜託自己的丈夫,以低於市價許多的價位便宜租給他們的,本來打算直接送給當時破產欠債的他們,但是鳳擎日和巫菁菁不喜歡佔人便宜,在提議的當下就被打回票,後來半推半就下,才有現在這棟可供窩身的屋子。
孟縭媛,和巫菁菁有十多年感情的好姊妹,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後來,嫁給自由戀愛的房地產大亨,焦勁紳;兩人至今依然鶼鰈情深,育有一名16歲的獨子。
或許是鳳擎日和巫菁菁以前廣行善事的關係,就算面臨顛沛流離的窘況,至少還有這對故舊不棄的好友兼貴人!
只是現下已然到了窮途末路之時——鳳擎日不但所有的財產付之烏有,還當了那間快倒閉的公司之借貸保證人,想當然人去樓空之後,借款和負債的部份,全都由自認倒楣的他給擔了。
其實鳳擎日和巫菁菁曾想過既然天無絕人之路,那麼就算他們下半輩子的時間都用來賺錢還債也沒關係。只是問題並沒有他們想得這樣單純!
這次的債主不是正規立案的銀行,而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下錢莊,不可能讓他們用以往的方法慢慢來,況且縱使可以逐年逐次還款,也沒辦法應付債臺高築的本金加利息。
鳳擎日和巫菁菁不安的情緒,也連帶影響當時只有十三歲的鳳雰雰和剛滿十歲的鳳星磊。兩名孩子隱隱約約查覺到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某個月黑風高的深夜裡——
「雰雰,起床不要睡!」巫菁菁和鳳擎日叫醒才剛升上國一的女兒。
鳳雰雰揉了揉眼睛說:「爸媽,什麼事?」
「爸媽現在要出遠門一趟。明天不用上學,妳帶著弟弟和這封信,去找焦叔叔和孟嬸嬸,他們會知道的!」
「你們要去哪?」雰雰覺得最近這陣子,爸媽的行為舉止都很奇怪。
「這妳不需知道!妳只要知道我們很愛妳和弟弟就好。記住!明天起床就先去找焦叔叔他們。」
「喔……那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這一句問話,讓原本已經有心理準備的巫菁菁,頓時哽咽,而後聲淚俱下,連摟著妻子的鳳擎日也感染了不捨的情緒,不禁眼眶泛紅。
「我們會……盡快回來的!不在的這段期間,妳可要……好好地照顧弟弟,知道嗎?」
鳳雰雰雖然感覺到父母親的態度很不正常,但她愛睏得不得了。「嗯……那我可以睡覺了嗎?」
「好好睡吧!」兩人臨走前,還特地擁抱已然熟睡的鳳星磊和鳳雰雰,才離情依依地揮別眼前的一切。
而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隔日,鳳雰雰依照爸媽的指示,騎著她十歲時爸媽買的生日禮物——腳踏車,後頭載著興高采烈的鳳星磊,前往焦勁紳富麗堂皇的住家。稍早之前,鳳雰雰叫鳳星磊起床時,就跟他提過爸媽出遠門的消息。
這時候的鳳星磊,還保有小孩子天真無邪的模樣!
焦勁紳與孟縭媛住在偏僻的郊區,但是遠遠的就能從荒郊曠野上,看見一座仿洛可可風格如同玉樓金殿般華麗的深宅大院。其實焦勁紳的宅第和租給鳳擎日的樓房在同一條大街上,所以鳳雰雰才能只靠一輛腳踏車就到達目的地。這樣的地緣關係並不是經過特殊的安排,而是這附近十多公里的區域範圍都屬於焦家的土地,當然這些只是小意思,身為大地主的他們有的是條件更好的不動產和房地產。
♁ ♁ ♁ ♁
勁紳、縭媛:
如果那天,我在下這個該死的決定時,有找你們先談一談就好了,我居然當了那個騙子的保證人,還把這幾年省吃儉用的存款都給賠了,更該死的是,我因此揹了八千多萬的債務。
我真是愧對你們家這幾年幫助我們家的恩情!
我和菁菁經過幾番考慮後,決定用保險理賠金來還債,我們知道如果不這麼做的話,那群人一定不會放過我們這一家子的,到時不只我們兩個,連雰雰和星磊都有可能會被連累。
他們是我們的心頭肉啊!我們怎麼可能會冒著風險,讓對方有機會抓住他們,趁機威脅我們呢?誰知道那群喪盡天良的惡人會做出什麼事!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幸好我和菁菁這一生,還有你們這兩個好朋友相伴相助,希望你們能代替我們,好好照顧雰雰和星磊。
好在四年前你們有要我們投保,投保在我們身上的種種保險,足以付清債務。我們打算假裝車禍意外死亡,如果有什麼萬一的話,也拜託你們封鎖消息,當然這個秘密也別對兩個小孩子說。後續的問題只能麻煩你們代為幫忙處理了!另外,那兩封被封死的信件,拜託你在他們成年之後,交給他們。
再多的千言萬語,也說不盡我們對你們的謝意。你們的恩情猶如再生父母,如今只有來世再報了!永別了!
擎日、菁菁
焦勁紳手裡拿著信,手勁益發猛烈,不自覺地抓皺了紙張,用力到連雙手都顫抖起來了。孟縭媛站在一旁,也倒抽一口氣,最後,連氣的尾音也開始發顫,抖得沒完沒了。
焦勁紳告訴自己要冷靜,他現下得先找到擎日和菁菁,絕不能驚慌和露出恐懼的表情。他先使了一個眼神,要縭媛保持鎮定,由他來負責處理一切。
對待外人和商場勁敵,他一向裝作彬彬有禮,但是看似斯文和善的他其實心機頗深!
焦勁對孩子們笑了笑,不想讓不安的情緒影響到他們,隨即以慢條斯理的口吻說:「真是的!怎麼能出門這麼久呢?害我和菁菁都不知道要該怎麼辦了。」再假裝不在意問:「雰雰、星磊,你們爸媽有說要去哪嗎?」
「昨天晚上我有問,但是他們急著出門,沒有說!」雰雰搖了搖頭。
「那你們就先在我們家住上一陣子吧!」焦勁紳知道這條線索斷了,但他不會放棄,一定要趕在擎日和菁菁做出傻事前,將他們帶回來。「縭媛,帶他們上去,找才恩一起玩。」
待縭媛和孩子們離開後,他立刻撥了幾通可靠可信之人的電話。
沒錯!不管要動用多少人脈關係,都要讓那兩人平安歸來,然後再來解決他們欠下的八千萬。
但,即使是再有辦法的焦勁紳,也無法與掌管生死簿的閻羅王相對抗。他要找的人確實迅速地被找到了,卻仍舊晚了一步。
車禍現場只遺留下——拼不回完整身體的他們了……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