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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謎團重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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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謎團重重
暗丈茫然地看著天空,卻看見遠方的夜空正有一個人影與那陣怪異的旋風進行戰鬥。兩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在空中交纏,隨即又立即分開。
他這時十分慶幸自己已經確實地逃出了妖怪的魔掌,彷彿恢復了恐懼的反應,全身忍不住劇烈的顫抖──只要一想到那樣的怪物仍在不時的在京濱市內四處流竄,暗丈不禁皺緊了雙眉,這時才體會到了往後的任務會比先前所想像得還要艱辛……
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衣物中有某種東西,掏開來一看,卻是一隻用黃紙摺成的紙鶴。這隻黃色的紙鶴的摺法與尋常不同,不但有完整的頭、翅及尾巴,甚至連修長的雙腳也一絲不苟的折了出來。
摺法工整而俐落,似乎花了極大的心思,紙鶴的每一個部份都稜角分明,工工整整的,鶴鳥的雙翼上畫滿了龍飛鳳舞的朱筆漢字,一長串地重重相疊,就像是某種符咒或咒語……
暗丈心想,這隻紙鶴或許是那個在自己耳邊說話的神祕客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放進來的。他本來想拆開來觀看紙鶴身上的文字,但是卻沒想到,反而被那隻紙鶴狠狠地反啄了一口!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那隻紙鶴竟然會動,而且就像是活生生的鳥類一樣,動作栩栩如生!
只見紙鶴俐落地從暗丈的手中起身,拍拍自己的翅膀,轉過薄薄的長頸,以一種十分神氣的姿態對著暗丈拍翅尖嘯,像是在抗議暗丈,竟然想擅自支解自己的身體。
靈活的動作充滿了生氣,簡直與真實的生物沒什麼兩樣!
紙鶴在暗丈的身上跳來跳去,來來回回地檢查了一番,似乎是確認暗丈的身上沒有出現任何異狀,這才似乎心滿意足地朝著夜空飛去。圍繞在暗丈身旁的忍者們也看見了這幕令人驚奇的影像,全都呆愣在原地說不出一句話來……
雖然,自有「忍者」的戰國時代開始,許多玄幻的傳說野史總愛將許多神祕的咒語與幻術總會與這隻神祕的武力扯上邊,甚至,忍者的特殊能力也經常被人們所誇大,諸如隱形、變成動物、飛簷走壁等等……
但是事實上,其中大多數的忍者都只是受過特殊訓練的暗殺者或情報人員,根本與那些神奇的傳說一點也構不上邊。現代的日本忍者只能算是體能較好的特種菁英,即便能飛簷走壁,也是倚靠著高科技的武器與裝備才能夠達成。雖然他們個個都是經過十分嚴格的訓練,並且精通著海陸空三棲的各項戰鬥技能,戰力已經與美國的海豹特種部隊相當──但是這些忍者對於妖怪與法術,事實上卻是一竅不通!他們對於妖怪與幻術的認識,充其量也與一般的常人無異,因此一見到這項神奇的法術,都忍不住地嘖嘖稱奇……
「哼哼哼……看來現在的忍者已經變得如此少見多怪了啊?才看見區區的『咒引』法術,就個個如此的驚訝?真是懷念那個除妖師與忍者並肩作戰的古時候哪……」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來到了自己的附近,在場的忍者們無不提高警覺──畢竟再怎麼說,他們也全都受過嚴格的訓練,絕不可能就這樣讓人毫無所覺的就這樣來到他們的身邊……
忍者們小心翼翼地在四周尋找這股聲音的來源。結果,竟然連一個人影也沒看見。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除了一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過來的黑貓,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但是,那隻黑貓卻能反常地開口說話:「別找了,就是我在跟你們說話呀!喂,看什麼呀?沒看過會說話的貓嗎──?」這幅不可思議的景象,頓時嚇得他們個個都張開了下巴!
看來今天晚上怪事真是特別的多!不但剛才出現了妖怪、出現了會動會飛的紙鶴,而現在又來了一隻會說話的貓!在場的忍者無不目瞪口呆,傻傻地愣了一下。
仔細一看,這頭黑貓的尾巴一共有兩條,像極了日本怪談裡面經常出現的「貓又」。
「貓……貓又呀!」眾人又是一陣驚嘆,甚至還有人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所謂的「貓又」,在日本是指活了非常久的貓怪。這種貓怪不但會開口說話,並且還能直立著走路,若是擁有著五百年以上的修行,甚至能夠化為人身。在許多的日本怪談之中,經常可以看到貓又作祟害人的故事。據說,長年的修行會為妖貓帶來強大的靈氣,而貓又每次蓄積了一百年的修行,尾巴就會增加一條。因此,若是這個傳說的記載無誤的話,這隻會說人話的黑貓,應該至少有兩百年以上的修行……
貓又可是會經常出來吃人的妖怪,現在無端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恐怕不是懷著什麼好意。
忍者們紛紛拔出了背上的忍刀,以一種警戒的姿態將這隻黑貓包圍起來。
「別擔心,我不是你們的敵人啦!……我只是代替我的除妖師主人,向你們請教幾個問題……」黑貓以一種慵懶的口氣說道,似乎不把眼前的特種部隊看在眼裡。
眾人一聽見「除妖師」的名號,紛紛都暗自在心中呼了一口氣。畢竟連這個在眾小隊之中號稱「忍術天才」的霧隱暗丈都差點在妖怪的手中差點斷送了性命……而只靠著自己這些蝦兵蟹將,說不定也不是這隻妖貓的對手……
這隻黑色的妖貓繼續說道︰「而且往後這種人類不常看見的事情還多著呢!要是天天都是這樣大驚小怪,那麼以後的任務又該怎麼辦?」眾人不知怎麼的,居然覺得這隻貓的說法無法反駁,頓時啞口無言。
「對了,你們這一夥的……剛剛從天上摔下來的是哪一個?」妖貓接著開口問道。
「……是我,我是三番隊的小隊長,叫做霧隱暗丈!……請問貓先生該怎麼稱呼?」暗丈從眾忍者之中走到了黑貓的面前,向牠恭敬地作揖道。畢竟暗丈今晚已經見識過了能夠自由操縱旋風的妖怪、還有能夠讓自己從高空中安然降落的法術,因此即便眼前又出現了一隻妖貓,再也不覺得驚訝。
「我的名字叫做虎太郎,是京都的除妖師安倍涼介的手下……不過,別忘了要用敬語跟我說話,最好加個敬稱什麼的……」看見了暗丈對自己恭敬的神色,黑貓虎太郎的口氣更加驕傲。
「虎太郎大人,您的主人正在跟那個會飛的妖怪戰鬥嗎?」暗丈心想,或許就是那個神祕的除妖師出手救了自己一命。因此對於自稱是除妖師助手的貓太郎,不自覺地產生了一份好感。
暗丈經由先前的任務簡報之中得知,所謂的除妖師是一種自古所流傳下來的古老職業。這些擁有特殊能力的異人具有強大的靈力,自古以來,就在暗中保護著人類,在許多的傳說與民間故事之中,都可以看見他們活躍的身影。這些除妖師具有特殊的血統,──即便在兩億多人口的日本,也是少之又少的稀有存在。他們一生下來就有著強大的靈力,因此可以使用特殊的咒語與法術。他們也可以輕鬆地用肉眼看見常人所看不見的妖怪,因此可說是天生的妖物剋星。
由於除妖師的血統十分珍貴,因此自古以來多半被日本人民奉為巫覡,認為是人類與天地溝通的唯一橋樑。許多日本的神社之中仍有巫女祭祀的習俗,據說,其本源就是由此而來。到了二十一世紀之後,雖然日本國境之內的妖怪大致都已經被降伏及控制,基本上對人民已經沒有太大的威脅。但是畢竟這項珍貴的血統仍舊必須維持下去,因此日本政府特地建立專門的祕密官署來進行管理,這也就是祕密特殊官署──「陰陽寮」的由來。
如今,全日本所有的除妖師都在「陰陽寮」的管理之下,並且具備著一級公務員的身分。不過這些除妖師都以「隱密行動」的原則在暗中祕密行事,因此世人對他們的事情幾乎一無所知……
「嗯,我的主人確實已經來到了這附近。不過現在正在天上與這隻鐮鼬戰鬥的,並不是我家的主人……」黑色的妖貓虎太郎如此說道。
「這麼說來,剛剛在空中救了我的,並不是大人的主人?」暗丈十分的驚訝。
「那麼……出手救了我的,究竟是什麼人?」畢竟他剛才從那個除妖師的口中,聽出了奇怪的外國口音,現在仔細想想,那種奇怪的口音,確實比較接近是中國人……
虎太郎說道:「詳細的情形我也不清楚,但是這個神祕人或許不是我們的敵人。總之,我家主人要我來向你請教,剛剛那人救你的具體過程……總之,關於那個神祕人物的身分,需要在你的協助之下,才能做出一些初步的釐清……」
那個解救了霧隱暗丈的神祕客,無疑就是四處在城市之中尋找著妖怪身影的戚宗堂。
話說,他先前利用四處散發出去的靈鶴對忍者們進行暗中的監控。藉由自身與靈鶴之間的感應,嚴密地監視著忍者們的一舉一動。最後,終於循著線索找到了那隻正在攻擊霧隱暗丈的巨大鐮鼬……
由那隻鐮鼬身上強大的妖力判斷,確實是隻具有五百年以上修行的妖怪無疑。但是,單以牠的妖格而論,似乎不大可能讓身體成長到如此的龐大,也不大可能發出這麼強烈的妖氣波長……
更何況,那隻妖怪全身都怖滿著奇怪的咒痕,行動的模式也一反妖怪討厭人群齊聚之地的自然本能;看樣子更像是中了某種奇怪的「咒」,因此受到人為的操弄與擺佈。這讓他隨即想起了《萬法真經》之中某些條目的記載,其中確實曾經提及某些可以用來操縱妖怪的特殊法術……
戚宗堂道:「這個妖怪身上神祕的咒文,確實就是經文之中所載明的役妖術!……看來,那群太乙教的妖人,確實藏身在附近的不遠之處……可是,看那隻妖怪身上的情況,卻又與經文中的記載不大相同……這又是怎麼回事?」
「不過……那群在中國銷聲匿跡的妖人果然來到了日本,而且竟敢利用真經之中的密法行妖術害人……可惡!」這半年多來,每當想到自己的恩師慘死在自己的眼前,戚宗堂就不禁悔恨萬分,恨自己當時所學的道術竟是如此的不濟!
在半年多前,戚宗堂的師門「上清會」遭到一群神祕的道人襲擊,不但自己的恩師慘死敵手,「上清會」的鎮派之寶《萬法真經》也就此落入敵人的手中……
這部《萬法真經》是上清會最重要的典籍。據說最初成書於北宋年間,歷經了上清教歷代掌門人的修訂,將世間所有的道術全數收錄其中。由於記載之中還包含了歷代所失傳的種種正邪道法,因此堪稱是中國有史以來最為齊全的道法大全。
這部經書的失竊立即引起了上清會的緊張,因為這部重要的法典一但落入歹人的手中,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他們於是派出了龐大的人力物力外出搜索,除了要找回門中失竊的鎮派隻寶,也想揪出這起襲案幕後的黑手在五個月前,上清會終於藉著一條十分模糊的線索找到了事件的元兇,原來這個奪走《萬法真經》的組織,正是有著「古代中國最大邪教」之稱的「太乙教」!
太乙教,可說中國古代最為神祕的組織之一,據說已有數百年以上的歷史,並且究其淵源,與古代的上清會似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由於他們所修煉的是攝魂殺人一路的陰毒邪法,因此屢被中國官方所查禁,列為「絕不可寫入史籍」的危險邪教。
數百年以來,太乙教與上清會也一向勢如水火,雙方展開了長達數百年的明爭暗鬥,到民國的初年,上清會已經發展成為了中國最重要的道術名門之一;而太乙教則慢慢潛入暗處,彷彿像是人間蒸發似的消失在歷史之中……
因此當太乙教猝然出手襲擊上清會之時,可說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這個已然消失多年的組織,竟然再次出現,並且已經在暗中培育了重大的勢力。上清教在確認了這項消息之後,不惜與中國政府進行合作,紛紛找出敵人的地下堂口進行反制,並且持續地搜索著落入敵手的那部《萬法真經》!
但是,非常奇怪的是,這個邪教組織,卻彷彿在一時之間失去了生氣;不但一下子就被官方的勢力給迅速剿滅,教中的幹部下落不明,被他們所奪走的《萬法真經》也猶如空中蒸發,使得這個組織的勢力只剩下了一個空殼子。
但是失落的秘典畢竟事關重大,上清會只能繼續在中國境內持續地搜查,甚至將人手派駐到東亞各地,以求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尋回這部重要的典籍。
但是畢竟無法有效地掌握這群妖人的行蹤,在短時間之內,許多相互矛盾的情報同時出現,使得眾人在一時之間無法判斷敵人究竟到了何方。況且,若是這個組織已經逃到了中國境外,各項的調查與搜索也將曠課費時,因此,上清會只好先將搜查的重心先移到華人眾多的東南亞各地,再視情況將不可能的地點一一排除……
但是,太乙教似乎有意在東南亞各地故布疑陣,因此,幾乎每隔一陣子,就有不少異常妖術活動的傳聞在當地傳出,弄得上清會的探員們疲於奔命,一時之間無從判斷太乙會是否真的在當地進行活動。這些擾敵的手段終究產生了極大的功效,使得查訪的進度陷入了嚴重的停滯,一時之間無從判斷太乙會究竟流落何方……
眼見著突襲師門的敵人行蹤成謎,身負師仇血恨的戚宗堂豈能坐視不管?於是他只好獨自在混亂的情報中另闢蹊徑,,一路尋著某條細微的線索來到了日本,想在此處碰碰自己的運氣……
但是卻沒想到,經過了數月辛苦的查尋,竟然就在此處找到了太乙教的線索!畢竟要在這座城市之中要讓眾多妖物來去自如,恐怕就不是一兩個太乙教的門徒所能獨自行事。因此,太乙教在日本活動的可能性大幅地提高,很有可能就在此處進行著某種祕密的計畫……
「但是,讓這種妖物到城市之中作祟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戚宗堂對此感到大惑不解。
畢竟駐守在這附近的除妖師遲遲未到,而那名忍者的處境越來越危險,戚宗堂也只好放下了手中的行李,自大樓的頂端一躍而下,快速催動體內的靈力,以飛快的速度朝著忍者與鐮鼬交戰的地方快速進逼!
當那名忍者被一陣巨大的旋風吹落到十幾層樓高的半空之中,手中的纜繩被妖異的旋風一一吹落,戚宗堂及時飛身上前,結咒驅動著預藏在忍者身上的紙靈鶴,並且以心電傳音的密法向他說道:「……別擔心,我不會讓你死的!」他運起了法咒阻止了忍者的墜落之勢,並且抵消了他身上的所有衝擊!
忍者的身體在他咒術及時的催動之下停止了墜落,隨後輕飄飄地慢慢落下。
一見到了忍者平安無事,戚宗堂抬起頭來看著眼前巨大的鐮鼬,冷冷的說道:「鐮鼬!既然你是受到邪法所控制的妖物……那麼為了不讓無辜的群眾受害,你也只能乖乖受死了!」
「吼!」彷彿是想要回應戚宗堂的話,巨大的鐮鼬張開了血盆大口,身上妖異的咒光猛烈的閃動。
「看招!」話音甫落,戚宗堂迅速運起了飛天咒,欺身向前,想要在極近的距離下對鐮鼬展開攻擊。
但是鐮鼬早已拍動了牠那雙巨大的翅膀,製造了一道又一道旋風向他襲來!
戚宗堂飛快的在空中閃動著身軀,以幾個極近的角度險險地躲開了風劈的攻勢。但是那些強烈的颶風早將他身上的衣物碎成了一片一片,身上還有著幾道不明顯的口子。
「哎呀呀,我的衣服!可惡,你個死鼬鼠! 」戚宗堂再度雙手結咒,飛身繼續展開自己的猛攻。
他飛快的從懷中掏出了幾枚事先就準備好的符咒,嘴中念著:「引雷咒,起!」手影揮出,幾道黃紙寫成的咒符如閃電般竄出,準確地集中了鐮鼬的身體,頓時閃電快速地從符咒中竄出,電得鐮鼬忍不住發出哀鳴!
「可惡的人類啊啊啊──!」鐮鼬低沈怒吼,又再度揮擊了好幾道的強烈旋風,幾道淒厲的風刃朝著戚宗堂直襲而來,他只好祭起了了重重的咒力護盾,應生生的將迎面而來的風刃正面憾開!
「碰!」巨大的風壓與護咒的力量正面相撞,爆出了巨大的聲響。
一道迅猛的身形從重重的旋風中竄出,再度正面朝著鐮鼬的身體進行正面攻勢。但是鐮鼬隨即拉開了與戚宗堂之間的距離,雙方你來我往,在漆黑的都市上空展開了激烈的空中大戰。
鐮鼬不斷在戚宗堂的四周快速地盤旋,不停著鼓動著強大的氣壓,讓旋風的攻勢從四面八方朝著敵人襲去。
「不妙啊……!這幾陣妖風的威力還算不小,若是持續用咒術與它硬撼,吃虧的可是我啊……」因此戚宗堂只好聚起了精神,一邊持續在口中念著咒語,一邊閃開鋒刃的攻擊。鐮鼬的攻勢一波比一波還要快捷,彷彿是要抓緊敵人最脆弱的時刻,想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就將敵人撂倒在地!
那幾陣強力的旋風卻都被戚宗堂靈巧的閃過,一道又一道的強力風壓,卻又總是被這個半路殺出來的敵人險險地躲過了要害,但是身上仍然被割出許多大大小小的傷口……
戚宗堂只好一一咬牙挺住,毫不鬆懈地催動著掌中凝起的咒光。
「看我的,定風咒,起!」咒術的力量開始逐漸在戚宗堂的手中凝聚待發,在咒語發動的瞬間,幾道圍繞在戚宗堂四周的旋風嘎然而止,硬生生的將重重壓縮的風壓解開……
所謂的「定風咒」是一種藉由咒術催化的強大能量,能夠在瞬間抵消造成風力流動的強大氣壓,是一個對付風系攻擊的強力咒文,但是消耗的能量很大,並且也需要術者催動複雜的術法程序,因此能夠使用的人並不多見。
戚宗堂的兩手之中凝聚了劇烈的咒光,將迎面襲來的陣陣旋風一一化作無形,數道劇烈的能量頓時在空中消解。周遭的空氣分子似乎還無法適應這股強烈震動,因此紛紛發出慘烈的悲鳴,形成了一股又一股的爆裂之聲。
「嘿嘿……死鼬鼠,你慘了!」鐮鼬頓時失去了強烈旋風的掩護,戚宗堂抓準了機會,在空中一個迅捷的躍動,在半空之中展開了兇狠的體勢,欺近了鐮鼬的身前。
「可惡的人類!」那隻鐮鼬彷彿不甘示弱,雙目露出了怨毒的兇光,頸項一縮,張開了大口朝著戚宗堂的肩頭咬去!
「鼬鼠,以為我會讓你得逞嗎?」戚宗堂早有防範,迴身避過。接著他快速的爬上了鐮鼬的背部,用兩手牢牢地抓住了鐮鼬的翅膀,接著以沾滿了自己血跡的手指迅速在兩翅上寫下了血咒。
「天雷橫斷,起!」鐮鼬瞬間感覺到有兩股巨大的怪力在拉扯著自己的翅膀,戚宗堂催動著橫斷千鈞的力量,竟然硬生生地將鐮鼬的兩翅給撕斷!
「嗚啊啊啊啊啊啊──!」鐮鼬頓時感到一股錐心刺骨的劇痛,大量的妖氣瞬間從兩翼的創口之中大量洩出。由於失去了在空中托起自身的雙翅,鐮鼬的身影從高處一落而下,開始了牠所無力阻止的急速下墜。
「孽畜,受死吧!」戚宗堂決定絲毫不給這個妖怪一絲絲的活路,縱身向下一躍,再度使起了天雷橫斷,當著鐮鼬的背脊狠狠地劈去。他一手精準地抓住了鐮鼬的殘軀,一手奮力一劈,當場就把這隻妖怪給活活劈死。鐮鼬巨大的身軀當場就被他劈得一刀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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