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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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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傳來門鈴聲。
已經是這個時間啦,看了牆上的時鐘,是早上七點半,平常這個時候出門上學是鐵定遲到,我雖然一臉苦惱卻不著急,因為現在放暑假,就算睡到中午十二點也沒關係。
我在昨天從國中畢業,等過完這個暑假就要成為高中生了,本來不想再繼續升學,反正我的目標是成為獨當一面的盜賊,學歷什麼的不重要,只要能讀完國中的義務教育就好,這樣能有更多時間在修業上面,對未來更有幫助。
可是因為母親不同意,只好繼續念書。
明明跟烏鴉修業比起來,學校生活根本是浪費時間。
偏偏大家都要我繼續念書。特別是那個人……
「抱歉,我去開一下門。」
我一邊滿腦子抱怨一邊走去開門。
門卻突然打開了。
「小恩。」
隨著清晨的陽光一起進入我家的,是如模特兒一樣修長纖細的身體,一頭天生淺色的柔軟頭髮在空中飄散,微捲的髮尾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成熟,朦朧的眼神和豐厚的粉色嘴唇,充滿以十五歲年齡來說犯規到極點的成熟女人味,
她穿著輕飄飄的連身裙,瞇起眼睛,露出媲美陽光的溫暖笑容。不知道是不是睡眠不足的關係,琣優姐看起來比平常還要炫目。
「小恩,早安」
「嗯,琣優姊,早安。」
我反射性的跟她道早安。
「今天開門的時間很久喔。」
「嗯?會嗎?」雖然我在起身前胡思亂想了一下,但不至於比平常慢多少吧?
「嗯?你還記得我教過你什麼嗎?」琣優姊的嗯?有點危險的氣味。
「要對女孩子溫柔體貼。」
「另外呢?」
「女孩子說的話就是世界的真理。」
嗯!我剛剛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很好,還有呢。」
「嗯……。啊,我想到了,不可以叫妳琣優姊……啊!」
不妙,琣優姊,不對,琣優的身後冒出濃烈的鬼氣,雖然她笑得比陽光還燦爛,身後深淵的妖異可是一個個迫不急待的竄出頭來。哇,牠的牙齒好亮喔,該不會都用黑人牙膏吧。
「你剛剛既質疑了我的話,又說了禁語喔。」
「我錯了,都怪我一時睡昏頭,請看在我們青梅竹馬這麼多年的份上,請原諒我。琣優。」
「不行喔,一開始小小的壞習慣如果沒有改掉的話,以後小恩就無法成為頂天立地的大人,這樣我怎麼對得起把小恩託付給我的海天阿姨。小恩,咬緊牙根,你要記得我這麼做的時候心也是在滴血的。」
騙人,妳明明看起來很開心。
我全身水份都因為接下來面對的酷刑從毛孔加速噴出。
「等一下,我左手骨折才剛好,不要啊!我的肘關節發出不祥的聲音,妳應該先考慮我在變成大人之前還能不能活著吧,琣優大人!請饒了我。」
「好像很開心耶。」
闇瓏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我被關節技固定在地板上,我可是痛到快哭出來,哪裡開心啦!
妳就在一旁看好戲嗎?拜託請救救我啊。
「有客人嗎?」
琣優注意到一旁笑嘻嘻心情很好的闇瓏小姐。我突然覺得眼前閃過一絲救贖的曙光。
「沒錯,所以琣優快一點讓我……」
「你居然外遇。」
「起來……啊!我的肩膀,會斷、會斷,這跟外遇有什麼關係,我又還沒有交往的對象!呃……,對不起,我不該大聲跟妳說……話,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是十惡不赦的……罪人,請不要……這麼……用力握緊……咽喉。」
在我看盡人生的走馬燈,玩膩的琣優才把我殘破的身體像爛菜葉一樣,丟棄在地板上。
使盡全力折磨過我的琣優,倒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渾身散發著光彩,連皮膚都變得更細緻了。
「可以……不要用東西戳我嗎……」
「你還活著呀,真不好意思。」闇瓏滿臉歉笑的,把戳我的電視遙控器收起來
是還活著,但也離死不遠。
「請問妳和小恩的關係是?」琣優一臉親暱的問著闇瓏小姐,看起來就像個溫和的大姊姊,如果她不要一邊擦著雙手的鮮血,效果會更好。
「她是我的客人!」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
聽到我不識相的回答,琣優姊的臉色一凝,我的心臟也為之一緊。
嚇!妖異跑出來了。
不要!不要把我拖下地獄,我剛才好不容易才爬出來。不……要……
「是的,我是海蕭恩的客人。」
看著因為琣優的瞪視,又再度奄奄一息的我,闇瓏小姐看來知道怎樣的回答才是正確的。
「哎呀,抱歉讓妳看笑話了,我是官琣優,請叫我琣優就好了。」轉眼間,琣優姊又是一副鄰家大姊姊的溫柔模樣。
「不不,妳的關節技十分純熟,就像舞蹈一樣,我都不自覺得看呆了。我叫闇瓏,叫我瓏就好了。」
「妳太過獎了,不過是平常常常練習,只是個小技巧。妳是闇家的人呀,是個很有名望的家族呢。」
「不敢當,是大家把我們講得太好了,闇家也只是個普通的家族而已。沒想到妳這麼年輕也會知道我們這種小家族,真是見識淵博。」
「畢竟是做這方面工作的,要是連闇家都不知道就太失職了。」
「呀,是情報工作嗎?像妳這樣年輕女孩子居然做這麼危險的工作,真是太了不起了。」
妳們就不管我,自己聊起來了嗎。
不過闇家什麼的,我倒是一點都不知道,所以我的見識很淺薄囉。反正我就是個不像樣的傢伙,從小到大被琣優扁著玩,還被母親耍著玩,天生沒有辦法違抗女孩子,長得不起眼,存在感又弱,成績不好,烏鴉修業又差,個子又小……
「真是的,我不知道小恩家還有客人,所以只帶了兩份早餐來。」
「早餐!」復活!
琣優卻無情的說:
「說到吃的,你就立刻爬起來,你也太好懂了吧。不過早餐沒有你的份喔。」
「咦!拜託,月底了,我快靠路邊的野草來炒飯過日子了。我也想吃一點人吃的食物。」我忍不住驚叫起來,琣優送來的早餐可是我一天的活力來源。
「今天才十五號耶。」闇瓏說的話,我決定當作沒聽到。
「瓏說得沒錯,你的月太快到底了。而且早餐只有兩份,瓏是客人,還是你想讓我挨餓嗎?」
哦,那就沒辦法了,再不堪也不能和女孩子搶東西吃。我搔搔雜亂的頭髮,本來想吃一頓免費的早餐,真可惜。
相較我的愁雲慘霧,琣優她們倒是很開心。直到琣優把放在門外的一大袋早餐拿進門為止。
有咬勁的蛋餅、滑嫩的蘿蔔糕、用料豐富實在的三明治、多汁的鐵板麵搭配上半熟的荷包蛋、飽滿的小籠包、油亮的魯肉飯……剛剛做好還冒出熱騰騰的蒸氣,排開來的早餐內容佔滿了餐桌,看起來像個小型早餐自助吧。
真好,我也好想吃。
「這真的是兩人份的早餐嗎?」闇瓏的聲音好像有點顫抖。
「真的喔,我和小恩,兩人份。這個是我的,其它是小恩的。」琣優拿走了一份總匯三明治,那個看起來也好好吃。
「就算妳拿走一個三明治,整體感覺也沒有變少呀,這些東西真的能塞進一個人的身體裡嗎?」
結果,她們兩個只吃了一份三明治和一份蛋餅就飽了,琣優的三明治還沒吃完。
接下來,我則是順利的讓闇瓏看到,連琣優剩下的三明治一起,這些東西要怎麼塞進一個人的身體裡。
「你的生活費不夠,應該和你的伙食費有關吧。」
「沒辦法,我還在成長期呀。曾經有個人教導我,能吃的時候盡量吃,不然你不知道有沒有辦法吃到下一餐。我吃飽了。」可觀的伙食費的確是個原因,但我對餓肚子的感覺太恐懼,所以沒辦法靠少吃來省下生活費。
「看不出來你這麼會吃,明明這麼瘦小,你的胃部不會有個四次元口袋吧,看到現在的樣子,難以置信你剛剛還在地上哀嚎。」
「我從小到大的瀕死經驗大概有幾百次吧,這種事不趕快習慣的話,我早在八歲和琣優……(吞下)初次見面的時候就死掉了。」好險,差一點就把姊講出來了。
從八歲到十歲我都在官家接受他們的照顧,雖然琣優……(吞下)只大我幾個月,但遠比我成熟穩重得多,從小到大,都是叫琣優姊,琣優……(吞下)也一直都是像姊姊一樣照顧我,雖然有時候會管教過當啦,但在我心中琣優……(吞下)都是親切溫柔的大姊姊,為什麼到了現在就要換稱呼呢?
問琣優……(吞下)時,她只是紅著臉說,升上了高中,關係要更進一步才行。
可是換了稱呼關係就會更進一步嗎?我是不太懂,我們不就是世交兼青梅竹馬兼施虐者與受虐者的關係嗎?
難道她想把關係改成兇手與屍體嗎!
太可怕了,這樣我會害怕到晚上睡不著覺。
而且從姊姊的稱呼到直呼名字,關係不是更遠了?
不久我就放棄思考這個問題,反正女孩子說的話是世界的真理,照做就好,不要讓難解的問題消耗太多卡路里。
想得太多只會讓肚子更快餓。
唐唯說過女生都是麻煩的結合體,是有點過份。但女孩子們是神祕的生命體,這點我倒是很贊同。
「哎呀?那時候小恩不是很開心嗎,臉紅咚咚的,跟在我後面到處走。」琣優好像覺得很意外,驚訝的說。
「這個呀……」那是妳緊抓著我的後領拖著我跑吧,因為缺氧,我的臉都變成豬肝色,嘴巴還有白白的東西飄出來,要不是大人及時制止,我差一點就過了奈何橋,人生只有短短的八年。
「是很多彩多姿啦……」我苦笑。
「對吧!那時候小恩很可愛呢。」
啊啊,光是這句話,就讓我覺得繼續被欺壓個二十年都沒問題,會覺得幼年時的我可愛的,除了母親,琣優是唯一一個。
每個人都不知道如何和我相處,一隻暴怒的刺蝟,全副武裝隨時準備攻擊他人。同樣是青梅竹馬,幼時唐唯還看我不順眼大打過一架。
現在回想起來,我都不喜歡幼時的自己,琣優居然會喜歡,真是個天生充滿母性光輝的人,如果管教方式不這麼嚴厲就完美了。
「吃飽了,來談正事吧。闇瓏小姐……」
「叫我瓏就好了。我們差不多大吧,沒有必要像大人一樣裝模作樣。」
真是個直率的女孩。
但我也有自己堅持的地方,事關家族名聲,如果讓外人說海家是些不懂禮節的租魯生意人怎麼辦。雖然只是實習生,好歹現在我象徵家族的門面,我可不希望丟家族的臉。
「這是事關禮節……」
「小恩,我說過什麼?」
「妳說的話是世界的真理,請原諒我如此愚昧無知的想挑戰真理,請原諒我。瓏。」
名聲什麼的,等有命的時候再堅持。
「請問妳有擇偶條件嗎?那可不可以讓我知道一下。」
「你決定要接下這個工作啦?不反抗了?」瓏挖苦的說。
「我好像沒有拒絕的選項吧,關於妳的任務,我希望能得更多的線索,越多越好,這樣我們才能縮小範圍,節省時間。」如果我拒絕,接下來的日子絕不是野草炒飯這麼簡單。為了不失去身為人類最後的尊嚴,接下這個工作才是明智之舉。
「是什麼樣的任務呢?」琣優好奇的說。
我大略的跟琣優說明了一下,其實我對整件事也還一知半解。
「瓏要找未婚夫?的確很多歷史悠久的家族都會在繼承人還年輕的時候,趁早幫他們訂下婚約對象,可是我記得闇家這一代的繼承人不是早就……」
「我打算自己尋找未婚夫,畢竟要和他相處一生的人是我。」瓏眼角微微上揚的眼睛閃耀著堅定的光芒。
「是的,我明白了。」琣優一副理解的表情。
這兩個女孩子在溝通些什麼,我不太懂耶。
「闇家是很有名的家族嗎?」看琣優一副知之甚詳的樣子,我可是連闇這個姓都是今天第一次聽說。
「我不是說過小恩在情報方面要多花點精神嗎,不然小恩接任務賺的錢,很快就會為了買情報花光了喔。」琣優像個姊姊一樣責備著我。
我苦著臉說:
「我很忙呀,為了修業要做很多很多事,哪有時間去收集情報啊。」
為了低下的修業成績,如果有時間去查資料,還不如多做一點練習,不然下一次的審查時間還是沒什麼進步,我又會被師父丟到無盡的大迷宮裡。
那可是個連去一次都嫌太多的地方,只是聽到名字,烏鴉的小孩就會做惡夢,又不是不想活了,我才不要再去一次!
琣優一針見血的說:
「你把修業多出來的時間都拿去偷東西吃了不是嗎。」
被發現了,還以為天衣無縫的說。
如果不是那麼會吃的話,生活品質一定比現在好上五倍。為我旺盛的食欲哀悼吧。
「我會反省的,請告訴我吧。」大概反省個三秒鐘吧。
「付我情報費我就說。」
「不要啊,這樣我會連飯都沒得吃,只能吃野草耶。」
「如果小恩以後能以草為主食,地球會很感謝你喔。」
「這樣我不是要咩咩叫,我又不是羊。」
不理會我可悲的哀求,琣優大概要讓我好好的反省一下,態度沒有鬆懈的意思,不然類似這種小情報她都會免費告訴我,就算其他情報也比外面的情報費便宜,能直到現在還不至於去出賣身心靈,琣優是最大的功臣。
瓏靜靜的看我們吵鬧一會兒,然後說:
「如果你想知道闇家的情報,為什麼不問我呢?」
對喔,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這裡就有一個闇家人,直接問她不就好了。
琣優興奮的說:
「瓏願意說嗎?闇家的情報可是很珍貴的。」
她看起來比我還有興趣的樣子,看來闇家不只古老還很神秘呢,他們的情報可以賺不少錢吧,以琣優感興趣的程度來看,至少可以買幾百個便當。
哇!幾百個便當,那不就是天堂嗎。充滿雞腿跟排骨,油膩膩香噴噴的天堂,滿地開著天婦羅的花,流著養樂多的河,天上飄的不是雲,是白米飯和嫩豆腐,裡面的天使一定是香腸章魚和兔子蘋果吧。
「海蕭恩,口水要流下來了。」
「……對不起,妳真的願意把便當,不是,妳真的願意把情報告訴我們嗎!」想得太入神了,靈魂差一點留在便當天國回不來。
瓏笑了笑說:
「這不是必要情報嗎,不然你要怎麼幫我找到未婚夫呢。」
闇家的確是個古老而神祕的家族,因為人口稀少且不愛張揚的關係,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家族,但關於這個家族的流言一直是少數人津津樂道的。
闇家是個魔法的家族。
而且是和傳說中的生物『龍』悉悉相關的強大家族。
瓏是家族唯一的繼承人。
「魔法?」我驚訝得喊出聲。
琣優疑惑的看著我說:
「小恩不知道嗎?烏鴉裡不是也有這方面的人才嗎。」
自從一百年前,對面的世界被發現之後,原本被世人視作無稽之談的魔法,才真正被認可。對面的世界是存在著魔法的世界,好像在我們的世界也是可以施展魔法,古時候歐洲也有人鑽研過魔法,可是好像瑪那還是什麼的東西太低了,所以我們的世界施展魔法可能性很低,能用的魔法效果也很差,聽說對面的世界跟體積有一台汽車大的火球術,到我們這裡的效果跟打火機的火差不多。
一樣要點支煙,你是想苦學個十年來學習火球術,還是去超商買個打火機?
所以雖然我們知道了魔法的事,也知道關於對面的世界,對這件事還是不感興趣,畢竟對活在這裡的人來說,魔法太不方便了。
聽說對面的世界也不喜歡我們為了便利,運用科技汙染環境的生活方式,所以兩邊的世界互不干涉,也相安無事。
改變的事,大概是多一個觀光景點和增加留學的選擇,對面的世界好像很歡迎我們的學生去那裡讀書。
可是穿越世界的費用貴得嚇人,去那裡留學只有有錢人才辦得到。
我們家族裡剛好出了一個資質能上魔法學院的人,但魔法這件事還是離我太遙遠了,就是在對面的世界,魔法還是極少數人才能擁有的力量,不只要有血統的傳承,還要有聰明的頭腦,而就算兩者兼具也不一定能當上魔法師。
需要大量的時間與智慧才能學習的魔法,魔法師可說是精英中的精英。數量極為稀少,就像彗星一樣,聽過的人多,真正看過的人少得可以,別說要見到真正的魔法了。
反正不知道魔法,日子還是可以過。所以對平凡人來說,魔法聽起來還是像童話書的故事。
職業的關係,我見多稀奇古怪的事,魔法的事卻只聽家人說過,親眼見到還是第一次。
「所以瓏是對面世界的人嗎?」說到魔法,就是對面世界流行的東西,對面世界的人沒事來這裡做什麼?
琣優俏皮搖了搖手指表示否定,對我說:
「闇家是這個世界的魔法家族,小恩你也知道吧,這個世界雖然比不上對面的世界,但還是有魔法的存在,闇家就是源自英國極為稀少的魔法家族之一,而且闇家人擁有幻想種中最強的龍族眷顧,血緣更加珍貴。不管在這裡還是對面,闇家的名聲都很響亮。」
「真不可思議,古老的魔法家族呀,妳的身價可是比尼斯湖水怪還珍貴,應該可以買幾千,不,幾萬個便當吧。妳一個人毫無防備的待在這裡,長得漂亮,又是女孩子,就算是普通買家也會有興趣。我一定要把妳綁起來抓到黑市去賣。家裡一定會稱讚我,修業的成績也一定會提高。」
呀呼!魔法家族的繼承人,一定可以賣個漂亮的價錢,閃亮亮的金子在呼喚我,看到好東西不偷過來,就太對不起烏鴉的名字!太開心了,要過好日子了!
我要把她綁的漂漂亮亮的到黑市去競標,是不是該打個蝴蝶結呢?
就在我開開心心的準備繩索的時候。
「小恩,你說要賣什麼呀?」
「嘿嘿,我要把這個手無寸鐵、嬌弱無助的少女拿去黑市…………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打這個女孩子的主意。拜託,不要,不要把我的脖子往不可能的方向轉!」
琣優無視淒涼又誠懇的哀求聲,乾淨俐落的把我打包成粽子的形狀,丟在客廳一角。
這次捆得比往常緊,繩索都陷進肌肉裡面了,只是輕輕移動,皮膚和粗糙的繩索接觸的表面就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能讓被虐狂都忍不住發出呻吟,真是超完美的技巧。
跟情報販子比起來,琣優更適合去女王俱樂部上班吧!
「真不好意思,這孩子沒有惡意,就是小時候有點餓過頭,所以現在腦子稍微不太正常。」
單手托著臉頰,琣優輕輕嘆了口氣,一臉『真拿這孩子沒辦法』的溫柔大姊姊樣子,完全看不出剛剛才把青梅竹馬殘忍折成非人的形狀。
「沒關係的,妳綑綁的手法真是太華麗了,我第一次見到人體能綁成三角體,真是了不起的技術。」瓏一副崇拜不已的樣子,看來不是客套話,從剛剛的關節技到現在的綑綁,她是真的覺得琣優很厲害,琣優似乎因為被人崇拜的關係心情很好,對瓏的態度更憐愛了幾分。
這位瓏小姐,好像很單純喔,厲害就覺得厲害,說話也很直率。畢竟哪個正常的少女會喜歡關節技和綑綁啊。
「唉呀,被妳這樣可愛的女孩子這麼說,我都要不好意思了。」琣優真的很害羞的樣子。
「琣優很也漂亮呀,又強悍,跟海蕭恩比起來,將尋找我未婚夫的任務託付給妳,我還比較安心。」瓏直視著琣優的眼睛,緊握琣優的雙手,以真摯的態度和超近的距離讓琣優無處可逃。
琣優臉上帶著可疑的紅暈,有些為難的說:
「可是我只是個情報販。」
「沒關係,我信任妳,不如說我只信任妳,請妳幫助我。」瓏卻十分堅定的步步逼近。
「那小恩怎麼辦?」琣優的聲音弱下來了,帶著妥協的意味。
瓏雙眼凝視著琣優的眼睛深處,強勢的說:
「那種不可靠的傢伙就算了吧,琣優,我就只有妳了。」
喔喔,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那邊的空氣好像帶著點粉紅色耶,她們說的話也帶著點奇怪的意味,而且明明不關我的事,光是聽著我都不好意思到極點,她們兩個也太讓人害羞了吧。
現在的年輕女生都流行這種東西呀。
真是的!
看到好東西了。
聽到瓏的話,琣優像是從催眠狀態醒來一樣,回到平常的樣子,冷靜的面對瓏。
「小恩雖然看起來不太可靠,但是他很認真的,不要這麼快就下定論,請多用一些時間了解他吧。」
「琣優妳這麼說,我會不好意思的。」我害羞的搔搔頭髮。
「啊!」
怎麼嗎?瓏慌張的指著我的方向,我連忙往四周張望,卻沒看到足以嚇到瓏的東西。
「你什麼時候解開了?」
是驚訝這個喔,在散落一地的繩索中,我一隻手撐著下巴,自在的盤腿坐著。
掙脫是盜賊的基本喔。
「這是盜賊的基本。」我笑嘻嘻的說。多虧琣優的訓練,這方面的技術我可是數一數二的。
「小恩還是有他厲害的地方喔。請多跟他相處一些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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