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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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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oy攙扶著微醺的Michelle緩步離開店裡,凌晨三點的清場燈令還在昏天酒地的人們感到刺眼。Troy也喝了不少,醉意三分醒的他讓Michelle坐上了富駕駛座,而自己則坐在駕駛座上。
Troy不敢馬上開車,酒駕可是會被吊銷駕照。他攤在駕駛座上休息,而Michelle彎曲著身體在副駕駛座上睡得香甜。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呢?為什麼Michelle會那麼自然的跟著自己走呢?Michelle甚至沒有提及要回家的事情,似乎這個夜晚就隨著他,看他想幹什麼都行。
他拍拍自己的臉頰,告訴自己這的確是發展成一夜情的走向。只是他不能夠酒駕,對汽車銷售員來說,沒有駕照許多事情都顯得麻煩,講起話來也會令自己感到心虛。
「Michelle,妳還醒著嗎?」
「怎麼了?」
「要不要去我家休息?」
「隨便阿。」
Troy其實並不用多此一舉,他大可直接將車子開向住在新店的租屋,然後抱著Michelle到床上,做一夜情會做的事情。但他卻還是問了Michelle,他不希望和任何女人都只是單純的一夜情行為,所以每次到了這樣的關頭他總會詢問一下女方的意願。
他回想起第一次一夜情的對象。那個女人和他一樣都是第一次一夜情,他們也是在這樣的聯誼活動上認識。在那次的聯誼,他一直向那個女人示好。或許是因為那個女人長得像他大學時代所暗戀的女人的關係,那個晚上他一直嘗試著要接觸她。
女方的態度十分大方,當時就接受了他的舞池邀約,也和他喝了為數不少的酒類。從某種角度來說,那個女人可能不是第一次一夜情,但在事後她向他表示那是她第一次一夜情,而他也選擇去相信。
那個晚上他也是這樣詢問著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猶豫了好一晌之後終於放棄女性的矜持答應到Troy的住處。那個夜晚他們盡情的嬉鬧、高潮了數次,直到天空漸漸泛白他們才沉沉入睡。
隔天Troy醒來,女人還躺在自己懷中熟睡。Troy悄悄離開女人的身旁,他下樓到附近的早餐店買早餐。回到住處之後女人還躺在床上,他又為女人沖泡了一杯奶茶,然後輕聲喚醒女人。酒醒後的女人急忙尋找她的內褲與胸罩,並且將他趕離房間。
走出房間的女人被Troy所準備的早餐嚇了一跳,並且流下了淚水。
「你怎麼那麼好阿,你通常都這樣對一夜情的女孩子嗎?」當時女人這麼說。
「老實說,我從來沒有過一夜情。妳是我第一個一夜情的對象,我這樣做很奇怪嗎?」
「就連我交往過的男生也沒有人像你這樣為我貼心準備早餐過。我原本以為一夜情都是空虛,過了一晚什麼也沒有,只是為了短暫的快樂。」
「妳不會也是第一次一夜情吧。」
女人點頭。
Troy拍了拍雙頰,Michelle依舊側身依偎著副駕駛座。『怎麼會突然夢到那段往事呢?』Troy自己也嚇了一跳,他在問完Michelle之後累得睡著了。他看了一下手表,凌晨四點十七分。幸好他最近的業績壓力並不大,否則這一天他得拖著疲憊、酒臭與尚未沐浴的身體去上班。
小睡過一會兒的他為Michelle繫上安全帶,然後開著車往新店的房子出發。車內的空調十分舒服,Michelle也沒有被開始移動的MINI所驚醒,她也是累翻了。
沒有多少時間,空曠的馬路Troy在凌晨五點將車開到自家樓下。說是自家樓下或許有點不正確,Troy的房子是租的,擁有二十多坪的寬敞空間。
停好MINI之後,他打開副駕駛座的門將Michelle扛在身上,並且緩步走上樓去。這時候他很懊悔為什麼當初要租位於四樓的房子,雖然Michelle的體態中等,但階梯一多不免令人感到疲勞。
Michelle在Troy從駕駛座抱起她的那一刻其實就醒了,但是她選擇靜觀其變,看看Troy到底最終是不是個只求一夜情的那種男人。不過Michelle失算了,Troy將她擺上主臥的雙人床後便進入浴室淋浴,結束沐浴後Troy在另一間房間裡頭睡下。
延平北路六段,Samson和淑敏一同走下計程車。在車上淑敏不斷熱烈地吻著Samson,而Samson也沒有拒絕,就那樣接受了淑敏的吻。淑敏的意志已經模糊,她沒有辦法判別眼前的人是誰。她只知道現在的自己渴求性愛,誰都好、誰都行,只要能夠滿足她現在性慾的都行。
自從上次酒吧一別之後也過了兩、三個禮拜,Samson一直期待著淑敏或許哪天會出現在吧檯上指著他的鼻子說:『嘿,你上次說要請我對吧。』但淑敏卻沒有再出現過。那一次Samson莫名地想對淑敏一股腦說出許多話,那種感覺Samson還強烈地記著。
Samson除了在酒吧、夜店,其實很少說話。或許是能夠讓他感到可以交心的人不多,也可以說在Rey過世之後他就沒有再遇過像Rey一樣類型的朋友。
雖然看見淑敏這樣的狼狽模樣Samson或多或少還是會有些介意,但上計程車後淑敏的一陣吻攻便令他在不知覺中消除了介意。淑敏的吻裡帶有奇怪味道,多種種類不同的酒味通通混在一起,那樣的味道讓當酒保的Samson也只能認出一兩種。
在這之前,Samson已經有幾個月的時間沒有和女人接吻,當然更別提性愛。淑敏的主動勾起了Samson心中許久未燃燒的慾火,他第一次那麼渴望馬上性交。性器在他的褲襠裡變大令他難受,一下計程車後他一把抱起淑敏,依循著半醉半昏的淑敏指揮,進入了淑敏不讓一夜情發生的自己居所。
大門一鎖上,Samson和淑敏便瘋狂的拉扯對方的衣物,就像是要幫對方把原本不屬於人類的一切通通拿掉,包括道德、廉恥。Samson摸撫著淑敏姣好的乳房,而淑敏則親吻著Samson厚實地胸膛。兩人一面撫摸親吻對方身體,一面往床上倒去。Samson的意識是清楚的,可是這個時刻他完全無法用理性去思考這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切與可能的後果。
淑敏將Samson輕輕推倒在床上,並親吻著Samson早已硬起的性器。Samson許久沒有嘗到這樣的感覺,攤在床頭的他大口急促呼吸。沒有多少時間Samson便身體一挺,在淑敏的嘴裡射精。突如其來的射精嚇了淑敏一跳,淑敏在床沿找尋著垃圾桶,並將精液吐掉。Samson全身放鬆,但淑敏還未得到滿足,她繼續用嘴巴與雙手將Samson的性器再次變大,並跨坐在Samson身上。
Samson的性器進入淑敏身體的瞬間淑敏嗲聲喘了一口氣,直到Samson的整個性器都進入之後,淑敏開始放蕩的搖擺。Samson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他的雙手用力抓緊著淑敏的腰使勁搖著,並且變換著各種體位。
「用力。」
淑敏的一句話讓Samson更是加快了性器的進出速度,然後在兩人一起大叫過後,一起達到高潮。
高潮過後Samson抽離淑敏的身體,抽離的那個瞬間Samson意識到自己是沒有帶保險套的。不過這樣的想法沒有持續太久,過度的賣力讓他的身體感到疲倦,他昏沉沉的躺在淑敏身旁,就這麼睡著。
隔天醒來已經是星期六的中午,這天的白日並沒有陽光。淑敏在Samson之前早已醒來,其實在昨晚瘋狂脫下對方衣物的時候淑敏已經清醒了些許。或許是因為Samson給他一種自然的感覺,也可能是當下過度渴望性愛,於是她才讓Samson在從不讓一夜情發生的自己住處裡發生關係。
一直以來她都不敢讓一夜情的男人知道她的住處。她曾經遇過瘋狂的男人,男人在與她發生一夜情之後便認定他們是屬於情侶之間的關係,在那之後她受過一段時間騷擾,導致她搬離了原本的住處,連工作也換了新的。
看著Samson,淑敏突然覺得有點後悔。她怕Samson爾後會認定自己是個放蕩的女人,她許久沒有遇到令自己感到自在的男人。她從化妝台的抽屜裡拿出了一盒藥,那是避孕用的事後丸,有些時候遇到的男人並不用保險套,而她自己也不希望在一夜情裡頭懷上了哪個雜種的孩子。服用避孕藥讓她確實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很差,她容易感到疲倦,月經週期也變得不固定,有時她也感到莫名的噁心與嘔吐感。
或許離開那個對她無微不至的男人就是一條不歸路,將錯就錯的她雖然也曾想過回頭是岸。可是每當她回頭一看,她便發現岸邊離她是那麼遙遠,連救生圈都拋不到的距離。自己救不了自己,而誰也幫不了她。
服下藥丸的淑敏還感覺到昨晚宿醉的頭痛,幸好她早有準備。她總是把月休排在星期四或星期六,為的是星期三的淑女之夜與星期五的夜店潮。若非她總是如此安排,恐怕她早已被公司開除了無數次。
熟睡中的Samson不免讓淑搖頭敏笑了一下。『每頭老虎在隔天總是變成病貓,這隻也沒有不同』,她為自己沖泡了一杯綠茶準備用來減少宿醉所帶來的痛苦,當然她也為Samson準備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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