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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原本還是正常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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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一個平凡人,沒錯!……應該吧?
或許在前一秒前,我還是個平凡人,或許在一天前,或許是一個月前,或許是很久很久以前……啊,管他的,這都是沒意義啦,因為我已經不是個正常人了!
原本的我,理應跟你們一樣,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鎮,讀一所普普通通的高中,有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還有一個普普通通的女朋友……嗯,得改一下,至少我認為我的女朋友還不賴。
總之,我應該只是一個普通人,有一個普通的人生,是必然的吧!但是在下一秒鐘後,這些全都變成了過去式了!全部成了非必然!像是一個原本就不會發生的化學反應,結果不曉得是什麼原由,加入一種莫名其妙的催化劑,結果正反應翻過活化能的高峰,變成我不想得到的生成物。
唉……喂,你想幹嘛?放下你的電話,跟你慎重宣告,我不是從精神病院出來的病人,不要急著撥號,順帶一提,我也不是漫畫小說看太多,畢竟我不是很宅,平常也是喜歡出去玩的。
那你問,為什麼我會這麼說,其實,我也不想啊!就像是不小心在路上採到’黃金’一樣,是意外啊!
老實跟你說吧,其實,我已成為擁有九命的人類……喂,就叫你不要把電話拾起,你是聽不懂人話啊!我不是在開玩笑,這是事實,是事實,真的。而且我還會一直保持年輕,想死都死不了。
那你說,這樣不是很好嗎?那我為什麼會如此抱怨著?我是反社會主義的人嗎?告訴你,不是!因為,套用一句’鋼之煉金術師’的經典法則:’等價交換’!這不死不老狀態是被一個極為重要,甚至令我感到困擾的條件換來的。
那你問說:是什麼條件?當超人?蜘蛛人?保衛世界和平?守護時間秩序?消滅異次元空間的怪物?還是像是第八號當舖一樣,需要當掉某種心愛的東西?
別急,就讓我娓娓道來吧。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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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今天算是正常的一天,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哥吉拉跟細菌人都不存在,鹹蛋超人和魯夫保持在孩童整天說大話夢想成為的對象之一。
而我也沒什麼奇怪的地方,就像平常一樣,牽著我的女朋友千千──全名王采千,一起走在通往學校的道路上(離家超遠的,又沒有直達車可坐),邊牽著邊談一下天。
「阿豪,」這是我女朋友叫我的小名,怎樣,不錯聽吧?聽這聲音,有如天上輕響的鐘聲,譜出一曲曲的天籟,又像是撫摸著自己心愛的東西時,所發出的聲音一樣,是如此的迷人,如此的動聽。
「阿豪,今天的基礎化學考試你準備的如何?」她用她圓滾滾,彷彿能夠看穿一切卻又不令人討厭的眼珠子正眼看著我,眼眸之中好像藏有一桶子的無瑕海水一樣,是如此的藍,如此的清。
「ㄟ……我沒準備ㄟ……。」我如此說著,並且露出毫不在乎的樣子。老實話,自從我考上高中,就不太注重課業如何,成績單上就算紅了數塊,叉了數遍,依然改變不了我,就像是一頭看著天空發呆的沒神經老牛,不管主人如何打牠一般,不好意思,不動就是不動。
雖說如此,偶爾心血來潮的時候,我還是會讀點書的……只不過是漫畫書。可是我的成績依然有好的一天,雖然很少,而且那都是千千逼我後,我才讀的……。
「你怎麼又忘記了呢?你知不知道,如果不努力讀的話,以後怎麼在社會上立足,要怎麼養家活口?」千千用她一貫的嬌聲對我說。
我就不喜歡讀書嘛!誰說讀書就可以賺大錢的,現在滿街的大學生研究生都還不是找不到工作,那是他們不肯放下身段來做苦工好不好?要我搬磚做洗碗洗廁所我都可以,反正都只是混口飯吃嘛!
我又沒有多大的目標!讀這麼多書幹嘛?美國總統是歐巴馬還是白馬黑馬的都跟我無關,臭氧層破洞還是怎麼的跟我也沒多大關聯,反正在世界末日來臨前,我早就躺在墳墓裡睡很久,睡到連皮都不見了,只剩下白骨一堆……我只是一芥草民罷了,汗青跟我永遠扯不上邊!
說是這麼說啦,但我還是說了一句:「沒關係,千千,以後我會養妳一輩子的。」此話一出,千千的臉瞬間撲成紅色的,像是顆甜美多汁富士蘋果,在我前面盡說些:來吃我啊!之類的話。
這句話果然有效,每次她只要開始’媽媽經’的時候,這句話就像是金手指一樣,永遠可以讓我保持滿血狀態下通過危險,不用被這些魔音穿腦來損傷生命值。
說是這麼說,’養她一輩子’這種想法倒也是真的,因為她真的是我喜歡的類型,是她人所無法取代的,就算是蔡依玲、林志玲還是小澤圓的,都取代不了她。在我的眼中,就是黃金跟’黃金’的差別罷了。(作者:此話非代表作者的想法!!)
就這樣,我們靜靜的走過一條條的人行道,穿過一條條的馬路。在時間不知道是像烏龜還是火箭般的飛逝之後,我們到了名為’好漢階梯’的步道……六十度的斜度,加上長的要死又高的要命,這裡老是我們這些坐學生的飯後消遣……老是罵政府為何要做這樣子的坡道,我們是讀書耶,不是去登山踏青!或是罵為什麼學校老是蓋在這種鳥不生蛋,狗不拉屎的地方。
「真是的,又要做飯後運動了!」我才剛吃飽,就要受此折磨,不禁小小抱怨一下。千千聽到我這麼說,也是稍稍的笑了一下,並且回應我:「是啊……我們一起做吧?」
於是我倆又以羨煞旁人之姿,兩手十指相扣,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我左手牽著她,右手反握書包,像是背東西似的扛起它,放在我的右肩上;而千千則是將書包背在左肩上,左手緊緊地握住它。
當我倆走到半路之後,……人客啊!接下來我也不曉得什麼回事,誠如我之前花了大半篇幅,對你說的那些話一般,下一秒鐘之後,我頓時失去意識,眼前發黑,全身沒有知覺,就這樣不明不白的不曉得發生什麼事而不醒人事……只感覺到好像有一把鉤子勾住我一樣,把我勾向一個我不曉得得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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