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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逝去的心,破碎的淚......等等,我中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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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遠方凝視著她。只見千千看起來心事重重地看著那一顆不動石,纖纖玉指細細撫摸在那顆石頭上,長長地歎一口氣之後,繼續將焦點凝聚在石頭上。
千千,難道妳在想我倆地成年往事嗎?我抱著這個問號,靜悄悄地走到千千身後。
看著她依然站在那顆不動石旁,我不禁在想是不是我誤會了……千千是不會背叛我的,不然她就不會站在這裡,看著我們充滿回憶的地方……。
但是,看到她跟那男孩在一塊,是如鐵一般硬地事實,而也是我親眼所看到的……內心酸甜苦辣五味雜成,不曉得該如何形容了。
我漸漸地走到她的旁邊,每走進一步,我的心就多跳了數百步……老實話講,我還挺怕面對千千地,因為我深深地懼怕著……怕只要下次跟她說話,就是分手的一天。可是如果不問清楚,不光是對我,對她來說也是一個折磨!
所以我鼓起一千萬份的勇氣,說了一聲:「千千……。」
只見我話還沒語畢,千千彷彿是感覺到身後有鬼似的,轉過身來看著我之後,大叫幾聲,倒退數十步……而我的心頓時涼了半節……她的動作無非像是將我的心沁入液態氮一般,將我的心冰封。
我絕望的說:「千千,妳好過份……我到底是做錯什麼了,妳怎麼會有這種反應!」
千千將儀容稍整一般,淡淡地說:「對不起……我失態了。」
「失態?」我不禁語氣加大:「我是妳男朋友耶!不是外人耶!妳怎麼將妳對代陌生人的態度拿來表現在我身上……!」我往前踏出一大步,那一大步好像被貫滿了數百公斤的鉛:「千千,妳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我從生病到現在,妳對我的態度會比我生病前還要冷淡?為什麼……妳可以告訴我嗎,為什麼……為什麼!」
「抱歉,阿華……不,狄克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感情變淡了,我也漸漸發覺……我已經不喜歡你了……」千千將她的頭往右下角瞄去,「對不起,阿華……我們分手吧……。」
「為什麼!」我再也按捺不住了,從醫院回來的那份孤寂感以及千萬種情緒像顆黃色炸藥一般在此引爆,阻也阻止不了……我將力量都施在雙手上,緊緊握著千千的肩膀,眼睛直視著她:「妳也不跟我說為什麼感情會變淡,難不成……難不成我們之前兩年半的感情只是場鬧劇?」
「不,阿華,不是的……。」千千試圖掙脫我緊握的雙手,「之前你對我好我都知道,但是……不曉得怎麼講,我現在看到你,我就覺得……很噁心。」
很噁心?我天天都有洗澡好不好,怎麼還覺得噁心,難不成是昨天撞進垃圾場的味道?不對啊,我都沒聞到了啊……千千,你在找藉口吧?我功課不好就說嘛!要我認真就說嘛!為什麼說要分手的理由是因為……很噁心?
「不,不是說你身上的味道,而是……而是說你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令人做噁。」
少來了,千千,妳當我不知道嗎?昨天那個路口前,妳跟一個男孩子有說有笑的,妳當我不知道?當我是傻瓜嗎?妳以為我真的不知道?
「不,狄克華,那是……」
還解釋,妳該不會要跟我講那是妳表哥之類的吧?
「……沒錯,是我表哥……。」
喔,還真的是妳表哥勒!我從來都沒有聽說妳有一位表哥,好不好?妳家我都熟的很,我家妳也很清楚,我連妳爸爸身上有幾根毛幾顆痣還有多少私房錢我都知道……ㄟ,私房錢算不知道吧。總之,不要用這個爛理由跟我解釋。
「是真的……我前天也才知道我有這個一位表哥的,我媽說,他父母在某一座秘密小島做實驗,所以我們家也很少跟他們家來往……而這次他們因為要做一個非常恐怖的實驗,所以讓我表哥暫住我家……。」
妳以為妳說這句話我就信嗎?喔,跟我講話就短短的幾句,講到那個男的妳就話特別多……沒想到妳偷吃還找這種理由堵我的嘴,王采千,妳分明是喜歡上別的男生,所以就拋棄我而去吧!別找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來當做分手的理由!什麼叫做噁心?我看噁心的人是妳吧!
王采千……我沒想到妳是這種人,我看清妳了!妳這個偷吃還不承認的水性楊花!
啊!!!!!!!!!!!!!!!!!!!
我感覺自己像是隻發狂的野獸,一直重複著那句「水性楊花」,邊搖晃著千千那柔弱的身軀,突然,一道光閃過我的眼前,右臉頰頓時覺得灼熱無比,還有幾滴淚水揮灑在我的臉頰上。
「狄克華!!!!!!!!!你太過分了!!!!!!!!」千千一把將我的雙手甩開,逕自奔離我的視野,只留下我一個人站在不動石的旁邊,化作另一個不動石……充滿的不是堅硬不是不屈,而是無奈而是悽涼……。
嗚……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開始像是發瘋似的仰天長嘯,頓時了解到什麼叫做莫名其妙的感覺,剎那感到何謂失落感的激發!我笑完之後再度大聲嘶吼著,吼這個天,怒這個地。
我到底最氣的是什麼?我最氣的……是我自己!如果我剛剛沒這樣子說的話,或許一切都還來的急挽回,可是我說急了,在千千說要分手的那一瞬間,我的理智也跟腦袋分手了,只知道車禍後醒來的那一段日子地失落感又再度攻上心房,頓時才說那一些違背我心意的話。
千千,我不是故意說的,我其實是希望妳理我一下的,因為從那好漢階梯跌落下來之後,除了我那一群怪怪的男性關係人之外,其他人都不理我了……他們不理我就算了,連妳都不理我,千千,妳知道嗎?妳不理我這件事對我而言比我死還難過!我甚至希望我可以將我的命換來妳對我的喜歡……。
朋友啊!你知道我該怎麼做嗎?不然你教教我好不好……。
正當我如此想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我耳邊想起:「唉……少年啊!你知道嗎?你中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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