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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騷動前的騷動!!不曉的哪個騷動比較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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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物來?到底是什麼樣的大人物讓陳世美一大早起來沒有’畫’上濃妝,五步併一步的走過來?照理來說,只有所謂的’甄世荖’會令陳世美產生這樣子的急模樣,而如今又不是因為甄世荖的吩咐,而是某位大人物的參訪而使的陳世美如此慌張。
那大人物到底是誰?就這麼單純的一件事情,搞得沸沸揚揚的。
整件事情傳遍了整間精神病院,我覺得倒不是因為’大人物’的關係,而是因為陳世美的態度而使這件事情傳開的。
只見整間神經病院裡的人們無不討論這次的事件,彷彿這件事情好像千百年來難得有一件似的,其熱絡的程度不比台灣總統大選開票前夕一般。活動時間一到,所有人立即跑到活動的場所,有的人是大聲批鬥,互相築建高台敘述自己的理論;有的人是圍觀群論,在下方指指點點互相討論;有的人在外場擺攤,販賣各式各樣的周邊商品或是吃的;有些人則是在外場保持秩序,不讓這一切發生混亂。雖然這一切都是演出來的。
我毫不在意的到處亂晃。之前那幾次’自殺’的經驗告訴我無論如何努力自殺,都不可能成功,也使我現在已經不想自殺了,除了累了之外,我還在想林筱貞可能是閻羅王派來監視我的間諜,目的是不想讓我這麼早死……。
算了!一切都等到出了這家鬼神經病院之後再說吧!我蹲坐在某一座牆壁上,靜靜的看著這家精神病院的狀況,只見人們討論的越來越激烈,越來越激動,差點打了起來。
只見有另外一個人跑到我的左手邊,盤腿坐下來,雙手交叉於胸,「你看看,克華,這一群瘋子不曉的又在幹麻,吵成這樣子,不會煩啊!」
……。
…………。
………………朋友,你知道為什麼我會無言以對嗎?你看看我左手邊的那一位是誰?朱目言!
怪了勒!你不是說你的’腳’是我們所說的手嗎?你不是說你的’手’是我們說的腳嗎?怎麼你像個正常人一樣盤腿坐呢?你說說看啊!正當我準備嗆他的時候,轉頭一看,他睡著了!
唉,算了,跟神經病說話只會越來越氣,對我自己根本就沒有利益,罷了,罷了。
可惜,’樹欲止而風不停’,正當我打算放棄吐嘲,準備躺在綠油油的草皮上時,突然,面前閃過一個警察的面孔,喝斥著:「喂!你在幹嘛?」
阿政?剛剛你不是跑到人群的那一邊管秩序嗎?怎麼跑來這邊關心我了?而且是……如此的叫囂……。
「隨叫你胡亂的躺在這裡的,滾滾滾!」阿政像是指揮交通似的,邊四處張望邊用腳推著我的腹部。
你管我啊!我在這裡躺是礙到你了啊!
「是礙到了!你不曉的嗎,我現在的職責是要把你們帶到人比較多的那一邊,好製造動亂,你這麼做,根本就是違反集會遊行法,你知不知道!」阿政拿出他用橡皮筋做出來的手銬,用食指將他轉啊轉的說。
……你在耍白痴喔!製造動亂才是違反集會遊行法,你不懂喔!你說什麼,朋友?哦,當然,因為他是神經病,當然不懂哦,我知道了!
「你是沒聽到是不是!走走走,你跟我來警局一趟!」阿政用他的’橡皮’手銬捆住我的雙手,用力拉扯著,試圖將我拉起草皮。
自從上次差點把他的腳指頭切下來之後,老是跟我作對的情形就加深許多,動不動就拿一些法令來壓我,然後把我拖到他所謂的警察局……他的專屬露天廁所……好好的盤問盤問我一般。說是盤問,其實是讓我罰蹲在那裡,然後聽他用豎笛演奏難聽要死的國樂還差不多!……不是說國樂很難聽,而是他演奏的特別難聽!
話雖如此,我倒沒有去過那裡,只是有小道消息跟我這麼說的,才讓我知道說阿政的’警局’在哪裡,以及阿政處理他所謂的’罪犯’。
至於那些小道消息從哪裡來的呢?也就是我不經意的情況之下聽到的。這就不在話下了。
此時,我將扣在我手上的……應該是說綁在我手上的手銬拿下,扔在一旁,擺出不屑的表情仰望天際。
天空是如此的藍,下面的人是如此的……等等,怎麼突然有種非常噁爛的音樂聲從我身邊傳來,那個聲音有如烏鴉入谷,難聽就算了,還會產生共鳴,繞樑三天而不停,太可怕了。
我趕緊往我側邊一看,只見阿政拿出他那隻豎笛出來,狠狠的吹,用力的吹,像是要用嘴把一家正在被火苗纏身的住宅吹息的感覺般吹著那一支豎笛,令我不禁納悶著那一支笛子怎麼能吹出如此大的噪音出來。
「吵死了,別吹了!」我用一絲絲的精神化成怒氣罵著,想說希望他識相點別用那種吵死人的聲音來煩人。
沒想到他不領情就算了,還變本加厲,吹的更是起勁,將他那一張臉吹的紅通通的m,像個滅火器似的。
只聽見那個難聽的旋律像是紅火蟻似的,鑽進我的耳朵裡就算了,還不停的在我身上串流,像是一個噁心死的電流一樣到處亂串,絲毫不理會我才是真正的主人。
阿政,你這個假警察,你是一定要這樣子跟我做對你才甘願是不是!我一氣之下,正準備要伸手拿走那一支惱人的笛子的時候,霎時有一隻手從我面前飛逝而過,一把搶了阿政的笛子,當成指揮棒似的在手中玩耍著。
我看了一看……陳世美!
「阿政!你這個神經病,吹這個什麼亂七八糟的音樂啊!吵死了,像是替別人做喪事似的,不准你吹了!不是說過下午三點會有重要人士要來?在他走之前千萬別給我搗蛋啊我嚴重警告你!」陳世美一把抓住阿政的兩隻耳朵,整個將阿政抬起來說教,這個姿勢令我不得不覺得很眼熟,好像是在愛迪生傳記裡有提過似的。
等到陳世美放下阿政的時候,阿政一個不穩,整個跌坐在地上。他隨即起身,姚搖晃晃的趕緊逃離現場,嘴中唸到:「該死的臭婆娘,總有一天我會把妳這個惡毒的女人繩之以法,你等著!……好討厭的感覺……。」
……你當你是神奇寶貝中的火箭隊喔!正當我如此吐嘲的時候,一個極大的聲響從我耳邊傳來,很像是飛機起飛時的爆破聲,還有音爆呢!
「狄克華!你也是一樣!你別想像之前一樣老給我鬧出自殺的情境出來!現在大官當頭,你敢給我出是你就給我試試看啊!」陳世美一陣嘮叨,如急風,如綿雨,真像是人們口中所說的……
……’囉唆的老媽子’!
唸我唸了一陣子之後,陳世美馬上轉身跑到那些人開集會……不,應該說是’嘉年華會’的地方去,看她樣子我馬上知道是又要宣傳對我說過的話了,不過當我的眼睛準備咪起來,準備好好享受一下悠閒的中午時光──因為這群神經病在旁邊亂,導致平常根本就沒有什麼清靜的時間過──之際,突如其來的尖叫聲因為過大,導致我像之蝦子一般繃然而起。
一群神經病的驚聲尖叫,從剛剛他們在那邊遊行的地方,以怒濤之姿襲來,接著,那群神經病各各像是被一群獅子追的大象般露出驚恐無比的表情,活像見鬼似的。
……看來陳世美在他們的心目中,真的跟惡鬼一樣吧。我做出這樣子的結語,並且微微的閉上眼,雖然這群瘋子的叫囂聲令人感到煩悶,不過至少只過了一剎那,可能是因為他們知道陳世美一直囑咐的’有重要人士來臨’,深怕自己做錯事而永遠接受陳世美的’愛戴’吧,過沒五分鐘之後,就安靜的連沙子掉到地上的聲音都聽的到了……雖然我旁邊還有個睡覺的人打呼特別大聲。
可是,我頓時產生了一個問題……陳世美,妳就算這麼唸,這些神經病真的聽的懂嗎?聽得懂的話還會在這裡嗎?雖然我是正常人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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