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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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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得好: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白石殿,你看,這個手環好漂亮唷!」
…又有一句話是:兩個女人就像一千隻鴨子。
「啊啊啊,可是可是,這條項鍊也好可愛喔!」
……還有一句話是:女人是由水以及八卦所組成的生物……
「耶?我發現了!這邊的這一個髮夾更為迷人耶!」
………更有一句話是:女人的武器只有兩項──淚水和口水……
將鏡頭拉遠離我的心境描寫,出現的便是在街上到處亂跑、購買飾品的天宮同學,以及也是到處亂跑、追逐著天宮同學的我。
「啊啊啊……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我為了我那悲慘的命運大大地嘆了一口氣。
「白石殿──你在做什麼──?」不知何時,跑到離我稍微有一段距離的天宮同學向我大喊:「你再不跟上來的話──我就要一個人先走了唷──!」
「唉……」我又大嘆了一口氣:「來了──!」
『為什麼明明才到第二回而已,就已經快要看不懂了呢?』一定會有一些讀者如此地抱怨著吧?
喔!客官,這就讓小弟我──白石銀天來為您好好地解釋解釋清楚吧。
那個悲劇發生的時間──對,悲劇,那個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悲劇(至少現在還沒有忘記)──,它就發生在這個星期三──也就是開學後的第三天……
【Memory Mode On】
當時的我,正因為交涉完畢後的勞累而搖搖晃晃地在走廊上走著……
交涉什麼?這就要回到前幾頁去說了。還記得在開學時,同學們那些奇形怪狀的稱呼嗎?殿下啊、君啊、樣啊……等等之類的敬語,實在是令人無法適應。因此,我這兩天以來都在為了這件事而到處奔波、交涉,希望她們可以用「同學」之類平凡的稱呼來叫我就好。
「下一個是……39號的天宮同學……」
天宮同學,全名是天宮曉月,座位表上是坐在我的正右手邊。在這兩天的觀察下來,我發現,她這個人可以用一個非常簡單的詞語就給形容完畢,那就是──單純。
沒錯,就是單純。怎麼說呢……舉個例子好了,星期二,也就是昨天下午的上課時,發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EX-Memory Mode On】
「盯……」
「唔……」有一種一直被某人的視線盯著的感覺。
從今天早上的第一堂課開始,就一直感覺的的視線到底是誰的啊……雖然說我還有事要忙(稱謂交涉)而沒有空去理會,但是一整天都這樣也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決定了,就在這一節課,我一定要把兇手抓出來!
萬里之行始於足下,我立刻向右轉頭,打算來個抓現行犯。
「…………」
嗯?奇怪?難道是我的錯覺嗎?
頭是轉了過去,但是卻沒有看到任何和我對上眼的人,難道是我多心了嗎?
我將頭轉回了正前方,開始進行自我檢討。
也對啦,應該是我這兩天以來過得太緊張,以至於產生了有人盯著我的錯覺吧?畢竟怎麼可能會有人上課沒事亂瞄人……
「盯……」
不、不是錯覺!真的有人在偷瞄我!
我這次無預警地突然將頭轉過去,終於出現了成效──抓到犯人了。
「……(緊張緊張)」
……喂喂喂,小姐,居然是妳啊……
「……(遮頭掩面)」
……這位小姐,妳知道中國有一句成語叫做欲蓋彌彰嗎?
「……(偷看一下)……!?」
對啦,已經被抓到了啦,別再掩飾了吧。
「……(沮喪)」
……喂喂,就算被我抓到也用不著這麼沮喪吧?就算妳拿著課本擋住頭也消除不掉我的記憶喔。
「……啊嗚……」
啊,發出呻吟聲了。
算了,逼得太緊也不太好,就這樣子放過她吧……
「……(再偷瞄一次)……!?」
啊,縮小了,像隻被雨淋溼的小貓般的縮起來了。
……嘛,算了,我不想管了……
「噗哈!」
「嗯?水無月同學?妳對我方才上到的哪裡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嗎?」
「不、不……哈哈……我、我只是看到了……不、沒、沒、沒有事……噗哈哈……肚子好痛……」
「那個……水無月同學,肚子痛是嗎?不、不會是那個剛好來了吧?」
「不、沒有,真……真的沒事……哇哈哈……別、老師別在意……您請繼……繼續上課……噗哈哈哈哈……」
【EX-Memory Mode Off】
然而當時所抓到的兇手,就是天宮同學。如何,實在是將喜怒表於色的單純大小姐,對吧?
唔……不過天宮同學到底在哪裡啊?楓月學院雖然說大不大,但是說小也並不小啊,到底該怎麼找呢……
我就這麼胡思亂想地走過了走廊,彎過了轉角……
「唉唷!」
「啊呀!」
嗯,如果我沒有猜錯,這裡應該會有彩圖的。
想知道原因為何嗎?且聽我慢慢道來。
這裡發生了兩件十分巧合的事。第一件就是方才與我相撞的人剛好就是我要找的人──天宮同學,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不過第二件事卻遠巧於第一件喔。
想問怎麼個巧法是不是?來來來,讓我們來看看案發現場吧。
基於男生的力氣一般來說比女生大的這一點,我們兩人相撞後是往天宮同學的那個方向倒下的,這一點沒問題吧?此時問題來了!當人快要跌到地上時,身體會產生何種下意識的動作呢?你還有三秒、兩秒、一秒……時間到!公佈解答,答案是:保護頭部。然而,在快要摔倒的途中要保護頭部的最快也是最簡潔的行動是什麼呢?這次只有一秒……時間到!別怪我時間給得太少,因為篇幅快要不夠了,答案很簡單,就是──用手撐嘛。
這裡的關鍵就在於「用手撐」的這個動作了。請各位想像一下:一個女生被你以推倒的姿勢弄倒在地上,而此時的你又因為要保護自己的頭而用雙手往下一稱,這時你腦中所想像到的畫面,會長得什麼樣子呢?我猜只要是會說人話的生物都能回答我的問題吧──
「白、白石殿?……咦?」
「啊,天宮同學,我正好要去找妳……!?」
沒錯──
「啊……啊……」
「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拜託請妳不要……」
我──
「呀啊───────────!!!!!!」
──摸到了她的胸部。
【Memory Mode Off】
事情的前因後果就是這樣,至今回想起來仍是個悲劇。
……總之,作為懲罰,我得在這個星期日的下午──也就是現在──陪天宮同學出來逛街買東西。
然而,最可怕的是,我當時居然忘了天宮同學就算再怎麼單純,畢竟還是個女生。然而,在我的經驗之中,只要是女生都不例外──
「白石殿──快點過來啊──」
「好──我馬上就過去了──」
──都很喜歡逛街這一回事。
【兩個小時過後】
「白石殿,你看,這個娃娃好可愛喔!」
「……」
手上拿著大包小包的提袋,只差嘴上沒有叼著個的我,一聽到天宮同學的這句話,便知道我又慘了,因為她的下一句話一定是──
「好!我要買下來!」
啊啊,猜對了……
果然沒錯,因為天宮同學的一句話,我的手上又多了個紙袋。
一、二、三、四、五……嗯,大致地數了一下,我現在已經拿了二十八個袋子外加背包裡不知道是數量是多少的小東西。
哎唷?我好像聽到了廣大男性讀者的心聲了喔?沒問題,改天我再另外寫一本「如何利用有限的雙手提起無限的包裹」……
……奇怪,我怎麼又在胡思亂想了?我什麼時候變成了作家怎麼連我自己也不知道……?
嘛,算了,現在重要的是天宮同學又向前走了,我得好好地跟上才行……
「啊啊啊!對了對了,這一次出來買東西的目標物都還沒買到呢!」
天宮同學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將右手握拳敲在左手上。
……目標物?難道我手上的這些裡面都沒有嗎?
「呃……天宮同學……我稍微問個問題喔,妳所謂的目標物是指……?」
「那當然是──」
「當然是?」
「髮夾囉!」
……髮夾?
ㄈㄚˇㄐㄧㄚˊ?夾在頭髮上面的那個髮夾?
「那個……髮夾的話我們不是已經買了很多了……」
「哪有!我說的是黑色的那種喔!上面還要有小小的愛心的那種喔!」
聽她這麼一說,仔細想想,今天買到的裡面的確沒有這種類型的樣子,不過,真的有這麼執著的必要嗎?
「話說,一定要那種樣子的嗎?妳看,妳今天買的髮夾也不少……」
「那些不一樣啦!」天宮同學握緊拳頭後揮向天空。「我說的那種對我具有特別意義的!那是我媽媽最後一次買給我的髮夾的形狀喔!」
…………
媽媽……嗎?
「嗯,那我們就去買吧。」
「好……耶?白石殿,你這次不反對嗎?看你手上拿了好多……」
「嗯……」
都說到了媽媽,我想不答應都不行啊。
媽媽。
這個對我而言,十分陌生的名詞。
「呃……那麼,我知道哪裡有賣,那我們這就走……」
天宮同學突然停頓了一下,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沒了……」
沒了?什麼東西沒了?難道有東西不見了嗎?
「錢沒了……」
「啪!」
「耶?白、白石殿!你怎麼跌倒了!?」
「不……沒什麼……」
啊、啊哈哈,果然啊……雖然行動力十足,但是彈藥總是有限的啊……
「那……就只能下一次再買囉?」
我提出了我的意見,在這種時候大概也就只有這個選擇可以選而已吧?
「嗯……啊、對、對了!我想到了!我還有一些錢!」
「喔?還有嗎?」
那這樣就可以直接去買了──
「那、那麼,我自己去買好了,白石殿謝謝你今天肯陪我買東西!」
天宮同學丟下了這一句話,便像逃命似的跑走了。
啊啊,這樣的結局也是可以啦……等等!我手上的袋子!還沒給她啊!
我急急忙忙追了上去,記得她剛才是在這裡的轉角轉彎,然後……
紫。
……咦?
無盡的紫。
……我的眼花了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現在所看到的東西,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因為……
我眼中所看到的事物,全部都變成了紫色的。
紫色的柏油路、紫色的樹、紫色的雲朵、紫色的天空,所有的景色都變成了紫色的。
「對……起……實……歉……」
風從前面的轉角帶來了稀稀疏疏的聲音,告訴著我天宮同學的所在位置。
「說不定天宮同學知道些什麼?」
話不多說,我馬上跑了過去,但是,出現在我面前的,並不是平常所見到的那個單純的天宮同學,而是──
一個長得很像天宮同學,但是頭髮是淡紫色的女孩,嘴巴正咬著一個路邊攤的老闆。
「……呃……」
嘴裡發出了一聲語意不明的聲響,引起了那個女孩的注意。只見她將視線投向我之後,她說話了……
「白、白石……殿!?」
這、這個聲音是……
「天、天宮同……學?」
我那脫離日常的生活,就這麼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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