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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13
「我不是妳媽。」玄月把小女孩抱在面前,鎮重的解釋。
「麻麻~」小女孩依然天真的叫著。
「我是哥哥,哥……哥……」玄月認真的望著她,耐心比著嘴型。
「咕…呃…嗯葛……」小女孩表情吃力的模仿。
「對對,哥…」
「麻麻。」終究還是這個字。
洛兒笛在一旁笑到肚子好痛,玄月又認真的解釋自己不是她媽。
「妹妹,他是你爸。」洛兒笛指指玄月,玄月對這個玩笑翻白眼,開什麼玩笑他才十六歲,哪來的力氣蹦出這麼大的小麻煩?
「把~拔?」洛兒笛認真的教導,還煞有其事的點頭。
「我覺得你比她更蠢。」玄月扁眼不以為然。
「八八!」小女孩清脆響亮的叫了。
玄月的臉又黑又窘,抱著小孩的手不停發抖,洛兒笛得意洋洋,他猜想玄月下一句台詞。
『奇蹟呀!這真是奇蹟!洛洛你好天才!我過去竟然那樣對你…』洛兒笛摸著下巴想,等等玄月這樣說的話他應該要怎樣回答呢?寬容的原諒然後罰他做奴隸…嗯嗯…嗯嗯嗯…想著想著不禁點點頭。
「八八!八八!8888888888888∞………」小女孩天真的叫喚。
「啊…啊…呃……」玄月依然是染黑的囧字印在臉上,說不出話來,突然他的臉充滿男子氣概和滄桑感,像有著深長人中的成熟叔叔那樣,對著小女孩沉聲:
「──我不是你爸。」
唉咦咦咦咦──!難道他看穿我的意圖了?洛兒笛從白日夢驚醒。
「麻米。」小女孩咯咯笑,真是拿她沒辦法。
娜卡夏羨慕的看著,也想要跟小孩玩,只要是動物和小孩她都喜歡。
「那我呢?姊姊?姊姊?」娜卡夏指指自己。
「那太難唸了,姊姊是最難學的吧?就算唸出來也會變成賊賊喔!」洛兒笛說。
「咕唔…」小女孩染著紅暈的嫩臉望著娜卡夏鼓起腮幫子,其他兩人都看得出小孩很不爽了,只有娜卡夏以為她要親親,還把臉湊過去。
「這邊?這邊?這個?啾啾?」娜卡夏逗趣的樣子連洛兒笛都覺得她好可愛。
「88!」小女孩送給娜卡夏的臉一掌,然後不停揮著小手。
「咦?我是爹地嗎?爹地也可以…」娜卡夏身邊飄著小花陶陶然。
「她不是這個意思吧?」洛兒笛和玄月瞇眼,不約而同的吐槽。
四個人慢慢穿過一片森林,不時有鮮豔的曼陀羅花想用毒藤纏住他們,不過一下就被洛兒笛解決,娜卡夏則是高興的拔了幾棵光芒草收起來,穿過森林後就到了住家稀疏的野外,四人打算找個乾淨的地方休息順便吃點東西。
這時玄月懷中的小女孩扭捏的扭動,其實她並非不會說話,而是聽不懂她說的語言。
「喂?幹嘛啊妳?」玄月抱好拼命扭動的小孩,最後拗不過只好把她放下。
「她怎麼啦?」洛兒笛問。
只見小女孩重複聽不懂的音節,然後雙手按住下體又扭又跳。
頓時本來一臉茫然的三人警鈴大作。
「不不不!等一下等一下!」洛兒笛慌忙抱起她跑到旁邊但已經來不及了,他感覺身上一陣熱流。
「噢!!」洛兒迪慘叫,小兇手則是一臉舒暢放鬆,和旁邊被嚇壞的三人組形成強烈對比。
「洛哥哥…你要不要帶妹妹回去聖堂換衣服?」許久,竟然是年幼的娜卡夏提議。
我歹命。洛兒笛無奈的想,看看衣服上濕掉一片。
小女孩大概是感到褲子濕濕的,難受得哭起來。
「你們這些小孩在做什麼?」恰巧路過一名健壯的大嬸,兩手提著袋子顯然剛剛採購完,她停下來問。
「我們的妹妹她…」玄月有點為難,大嬸看看孩子,又看看洛兒笛,老練的笑了。
「尿褲子啦?我家在附近,不介意的話要不要來我家清理一下?剛好我家也有小孩。」大嬸親切的說。
「真的嗎?太感謝妳了!」呼…得救了,三人不約而同鬆口氣。
大嬸家是儉樸的平房,旁邊附設柴房和柵欄,裡頭養了一些雞鴨,外頭也有些堆放雜物的地方,看起來有點亂,卻意外的有親切感,遠遠走近,拴在門口的狗馬上狂吠,還有兩個小男孩跑來。
「媽!妳買了什麼?欸?他們是誰?」小男孩好奇的打量玄月等人。
「阿姆不准叫!噓!你們!我不是告訴你們不可以打赤腳跑進跑出嗎?現在有客人來臉都丟光了!快去洗腳!呵呵…不好意思吶,我的孩子都很野,不像你們乾乾淨淨的又有教養。」大嬸不客氣的打了兩個孩子的頭,轉過來又一臉親切的笑著。
大家脫鞋進了屋內,屋內的擺設平凡,大嬸熱情的招呼大家坐下。
「我先帶弟弟換衣服,等下我會拿衣服給你哥哥。」大嬸牽著小孩。
「她是妹妹啦!」玄月說。
「不是吧?」大嬸把小孩的褲子脫下面向大家,「你看有小O雞,我有五個兒子,不會看錯啦!哈哈哈!」
霎時一陣冷風吹過三人,洛兒笛更是嚴重受打擊,他發誓回去要跟雀涼大姐索取精神賠償和意外保險金。
整理完後小孩高高興興的和大嬸家的孩子玩玩具,即使言語不通還是能溝通得有模有樣,小孩的潛能真是無可限量。
大嬸拿來一套男服事的衣服給洛兒笛。
「阿弟,這是我家老二的,你拿去穿,身上那件拿給我洗。」
「不用啦!我去把衣服洗一洗就可以穿了。」洛兒笛推辭。
「憨喔!等下衣服濕濕的怎麼穿?拿去啦!我家老二當武僧了,這是他以前的制服,你就穿啦!」大嬸的手按住他的肩,把衣服塞到他手上,「快點去後面換一換。」
「…謝…謝…」洛兒笛低頭,心底忽然有股難以言諭的感情,怎麼鼻子有點酸酸刺刺的?他起身衝到後面換衣服。
「你們這群小孩從中央來喔?要出去玩嗎?」大嬸望著娜卡夏笑。
「我們要去辦事。」玄月說。
「這樣喔?啊你們要去哪裡?」
「我們要去畢安卡修道院。」娜卡夏回答。
「修道院喔?你們要去修行當武僧嗎?我老二也在那邊呐!他叫禮凱修,禮凱修•多翠,你們認識他嗎?」大嬸話一多口音就變得明顯。
「呀!不算認識,我們就是要送東西給他。」娜卡夏和玄月一同驚呼,真是太巧了。
「這麼剛好?下次他放假回來我可以跟他說喔!」大嬸愉快的笑。
一旁的小孩趁娜卡夏不注意,偷偷把袋子拿走。
「妹妹妳幾歲?」
「我今年十一。我叫娜卡夏,這個是我哥哥,他叫祈玄月,十六歲。剛剛那個換衣服的叫洛兒笛,今年十八。」娜卡夏表現得乖巧有禮。
「十一歲的妹妹就是這麼古椎啦!娜卡夏…還有…唉唷…妳一下子說太快阿姨記不起來,我看看,」她一個一個指著,「娜娜…阿月…阿洛…對啦這樣我就懂了。」大嬸又複習一次,弄得剛換好衣服的洛兒笛一頭霧水。
「啊你們要不要留下來吃飯?」大嬸期待的看著娜卡夏。
「可是我們還有事要辦…」玄月猶豫著。
「對吼…」
「喂!那個東西!」洛兒笛終於發現袋子被小孩拿走,三個小孩正坐在地上把袋子裡的東西倒出來,是一個巴掌大的黑盒子。
比較大的孩子拿來在手上把玩想打開卻發現打不開,看到洛兒笛的樣子,馬上發現自己做錯事,把盒子丟給自己弟弟。
「唉唷!怎麼可以拿別人的東西!」看到兒子別人的東西放到嘴巴咬,大嬸連忙跑過去要拿回盒子,小孩聰明的把盒子一丟脫罪。
娜卡夏正要撿起盒子卻慢一步,跟他們同行的小男孩把盒子拿起。
突然,小男孩像受到極大驚嚇的把盒子一摔,大哭起來。
「怎麼了?哪裡痛嗎?不哭不哭…」娜卡夏把盒子拿起慌忙安慰小男孩,小男孩卻用盡力氣嚎哭,整個臉漲成醬紫色,手厭惡的揮開娜卡夏。
眾人傻眼,大嬸連忙抱起快哭到斷氣的他拼命拍背。
「唔媽…唔哇…」小孩終於肯呼吸,把大家都嚇壞了,看到他比手畫腳,大嬸直覺把小孩交給玄月,小孩緊緊靠在玄月懷裡不停抽泣顫抖,大家都在檢查他是不是受傷了。
「怎麼哭成這樣?」大嬸心疼的幫他擦鼻涕,「好像被什麼嚇到…」
「唔?」洛兒笛閃過直覺,把盒子又湊近小男孩,不出所料,小男孩驚恐的哭叫,就像稍微懂事的孩子害怕打針一樣。
「這東西有問題,丫頭,借一下髮夾。」洛兒笛立刻要打開盒子。
「不行,這是要送人的。」玄月阻止他。
「怎麼我孩子不怕呢?會不會是弟弟怕黑色的東西?」大嬸說。
「應該不太可能…」洛兒笛努力的要打開鎖,「不行…這是咒語鎖。」
「哪一種咒語鎖?」玄月問。
反正絕對不是阿洛哈姆拉。
「似乎…是儀式類。」洛兒笛說,玄月隨即皺眉,顧名思義就是要進行儀式打開盒子,裡頭到底裝什麼東西?要這麼隆重加上儀式鎖?
「可是雀涼大姐不是說反正看了也沒關係嗎?」娜卡夏問,她好奇的把文件也打開來看,奇怪的是文件也沒貼封口,似乎在歡迎別人閱讀。
「我想是她有自信,因為我們看不懂也打不開。」洛兒笛拿起文件,上頭每一張都有一個大大的特殊符號或者魔法陣樣式,每張只有一個。
「…我想還是不要探究吧?這不是我們該做的事,我們應該把東西趕快送到。」玄月說,洛兒笛同意,把盒子和文件收好,這時小男孩已經睡著,似乎疲憊不堪。
「阿姨,不好意思,我們該走了。」娜卡夏向大嬸道別。
「這麼快喔?真的不留下來吃飯?」大嬸捨不得的樣子,還是被婉拒她的好意。
「謝謝妳的衣服,我下次洗乾淨會拿來還你。」洛兒笛道謝。
「不用啦!你就拿去穿喔!可是要再來玩喔!啊對啦!等一下,我去拿個東西。」大嬸笑著進廚房拿了一罐東西出來。
「這個給你們帶去,這是我醃的超級辣椒醬,麻煩你們帶去給我兒子,告訴他有空要多回家…」大嬸把辣椒醬放進袋子,殷切的交代思子之情。
「我們會的。」玄月答應他,三人在門口向她告別。
「再見喔!要再來玩喔!」大嬸朝他們揮手,三人慢慢的越走越遠。
走出來後正好過了太陽正烈的中午,他們停下來吃點東西後再出發,小男孩已經恢復精神,似乎很喜歡他們買來的麵包。
就在快到時,三人簡直傻眼,修道院就在眼前,迎接他們的卻是幾百街山梯,高高的連接入口。
「原來是在山上…」洛兒笛抬頭遠望。
「…上去吧!」難怪雀涼要委託別人,反正也不可能現在放棄,玄月很乾脆的抱起小男孩走上階梯。
「走吧?」洛兒笛蹲下回頭看娜卡夏。
「嗯?」娜卡夏不解。
「上來吧!」洛兒笛笑嘻嘻的說。
「可…可…可是…」娜卡夏害羞拒絕。
「快喔!我們來跟月月比賽,不可以輸給他們。」沒想到玄月速度挺快的,轉眼就走了幾十階遠。
「好…」娜卡夏爬上去。
「唷!」洛兒笛揹起她,看不見她羞紅的臉,「出發囉!」
「…嗯?」前頭,抱著小孩走階梯的玄月一臉撲克往旁邊望去。
「唷呼!唷呼!月月太慢了!我們是第一名喔!」洛兒笛不知道在high什麼,揹著娜卡夏輕鬆的超過玄月往上跑。
「慢一點!慢一點啦洛哥哥!」娜卡夏抓緊他的脖子又笑又叫。
「…白痴。」玄月賞他兩個等號。
終於到了少林寺,不是,武僧修道院入口時,洛兒笛累得攤在地上喘氣。
「洛哥哥你還好吧?」娜卡夏遞給他水瓶。
「自作自受。」玄月說,然後放下小孩走向大門,正在打牌偷懶的兩個輪班武僧要求他們拿出執照,確認之後就同意他們進去。
「請稍微退後,我們要開門。」兩個男武僧說完,把袖子撩起,露出肌肉賁張的手臂,在兩扇厚重大門前紮好馬步後把雙手抵在門上。
媽呀!好大的肌肉,最少有我的兩倍吧?玄月看看自己的手。
隱隱約約,聽見他們小聲唸什麼我是噢噴匠…
「嘔──!噢噴!!」哥兒倆好熱血的吼叫,手臂靜脈暴凸,石門發出吱嗄聲緩緩開啟。
原來如此,山梯和大門都為了鍛鍊而設計,不愧是少林寺,不,武僧修道院…洛兒笛心想,便跟著玄月進去。
「喝!哈!彈指三式!」
「赫!赫!赫!」
「六合七式!」
「煞!煞!煞!」
遠遠聽見熱血的呼喊聲,劃破寧靜的修道院,顯然是在練武。
「兄弟,你們要找誰?」出來一個老方丈,不是,老武僧迎接他們,臉上雖然有明顯的歲月痕跡和山羊鬍,衣服卻暴露出結石的六塊腹肌。
「我們找一個武僧,名叫禮凱修•多翠,有東西交給他。」又一個肌肉,玄月表明來歷。
「你們往東走,經過三個練武院會看到辦公室,他就在那邊。」筋肉人方丈,不是,老武僧為他們指點去路。
向他道別後四人依指示的方向走去,原來練武團不只剛剛那一個,路上還可以聽見許多熱血吶喊,可惜練武院都用高牆圍住,看不見裡面的修練情況,只能聽聲音來推測。
「午後健身體操預備第一式!萬里長征動作!預備──起!」
「萬兔歲否!兔兔歲否…!」
「第二式!祭司把妹動作!」
「萬兔歲否!兔兔歲否…!」
「第三式!正妹發好人卡動作!」
「萬兔歲否!兔兔歲否!」
「第四式!我要徵婆動作!」
「萬兔歲否…」
實在難以想像是什麼動作,洛兒笛過了好久才知道萬兔歲否的含意。
繼續往前走。
「同志們各就各位─!」呼召。
「吼!」強勁的跺腳聲,碰碰!
「海陸兩棲伍佰公尺七項障礙賽預備──!」聲調高昂。
「嗶──!」吹哨聲。
「殺啊啊啊啊啊!!」彷彿能看見一堆肌肉男從起跑點爆衝的廝殺的模樣。
玄月在腦海努力想像武僧們跑田徑跨欄的樣子,後來他才知道根本不是這樣,裡面包含爬竿、爬繩、跑獨木橋種種非人訓練。
經過最後一個練武院。
「現在…深呼吸!深呼吸!」
院裡傳出女性成熟嫵媚的嗓音,看來是女武僧的練武區。
呼…真是療癒...果然臭男生裡還是要有女生在。兩個男生聽著都覺得有些愉快。
「吸氣─!吐氣……把腳打開…打開…再開一點…對寶貝…嗯哼你最棒了…噢對…就是這樣…」
玄月和洛兒笛心頭一驚,難不成是傳說中的…
「不要啊…師父,好痛…好痛…」傳出女生的啜泣喘息。
「第一次打開都會痛的…習慣了就不痛喔…妳們過來把她壓住!對!再下去一點!」女師父的口氣反差好大。
女生的哭叫越來越慘烈,那個師父還毫不留情。
「忍耐一下喔寶貝…乖乖不哭…接下來把腳放到頭上!很好!把她倒過來!很好!摺疊!摺疊!」
「不要啊師父───!」
這到底是什麼訓練哪…三人的額上佈滿黑線快快逃離這些肌肉生產工廠。
終於來到比較正常的地方了,辦公室的門是開的,裡面男女都有,正在忙著處理文書。
「你們找誰?」女武僧頭也不抬匆匆批改文件。
「禮凱修•多翠。」洛兒笛說,話還沒說完女武僧就朝旁邊指了一下。
「嗨?找我有什麼事嗎?」總算看到委託人,禮凱修看起來約25.6歲,和其他武僧一樣有精壯的體格,比洛兒笛高出一個頭。
「我們有東西送給你。」玄月一手牽著小男孩,一手把文件和黑盒子交給他。
「噢喔!感謝你們…嗯…」禮凱修收下東西後看向小孩,突然他的眼神變得極其複雜。
「啊對了…」娜卡夏差點忘了大嬸托送的超級辣椒醬,正要拿出來時禮凱修打斷她。
「請你們跟我去一個地方。」他說完轉身走進辦公室,三個大孩子一個小孩子跟在他身後看著背影。
「先生…這是超級…」娜卡夏要說話又被打斷。
「你們看過袋子裡的東西了嗎?」他打開一扇門有通往地下的階梯。
「是…看過了。」玄月承認。
盡頭是陰暗乾淨的地窖,油燈提供光源,禮凱修默不作聲背對他們。
「禮凱修先生?」玄月不解,上前一步。
「吼啊!」
「小心!」洛兒笛撲來把他抱住往旁邊一閃,躲過突然轟來的拳頭,地板裂成一片。
「這是?」玄月驚疑不定,禮凱修衝來轟出帶著殘影的六合拳。
「娜卡夏快走!」洛兒笛把玄月抱緊又閃過幾拳,一手射出紫針。
娜卡夏抱起小男孩往階梯奔去,禮凱修閃過紫針後往牆壁一捶觸動機關,出口碰的一聲關上,小男孩嚇得大哭,娜卡夏抱緊他遠遠的躲著。
「為什麼…?」玄月茫然吐出一句。
「你們都得死。」禮凱修比出手刀,使力得肌肉賁張,左手把托付的東西抓得很緊。
洛兒笛心中豁然雪亮:「你有秘密,想殺人滅口。」
「納命來!」禮凱修轟來,拳拳勁道刷得起風,洛兒笛迅捷的摟著玄月閃過幾拳後把玄月往旁邊猛推。
「哇啊!」力道大得玄月在地上滾過幾圈。「洛兒笛!」
「走!」鳳眼嚴厲的使眼色,要玄月用瞬間移動,禮凱修運氣集中,在身邊飄浮圓形氣彈,洛兒笛趁著空檔衝向他,禮凱修把雙手交叉防禦,赫然發現是個假動作。
只要觸動機關就能逃離這裡!洛兒笛閃到牆邊。
「發勁!六!合!拳!」禮凱修轟來,洛兒笛飛震而出。
「唔…咳啊…治癒術!天使賜福!」好慘…肋骨一定斷了…月月快點。洛兒笛咳血使出治癒。
玄月趁機向後跑,從口袋拿出藍色魔力礦石一邊疾吼:
「丫頭快來!」娜卡夏抱住小孩衝下,玄月詠咒。
「弓身彈影!!」禮凱修彈了過來打斷玄月的手,礦石飛到一旁讓他無法詠唱傳送之陣。
「唔……可惡…」
「祈哥哥!治癒術!」娜卡夏哭出來替玄月治療。
「死吧!」禮凱修舉拳,目標竟然是小男孩。
「不!」娜卡夏踉蹌,伸出手,「緩…緩速術!」
「什麼?」禮凱修愕然,娜卡夏作夢也沒想到這種法術竟然有天會救人一命。
「丫頭幹得好!」紫針射來命中手臂。
「混帳!吼啊啊啊啊啊───!!爆!氣!」禮凱修拔出紫針對自己治癒和加速術,仰天狂吼,彎腰一拳擊破地板。
怒氣爆發成紅色將他全身的肌肉膨脹、染紅。
眾人心中暗叫不妙,禮凱修掄起右拳一躍,直取小男孩!
「阿─修─羅─!」
「馬的!」
「不要!」
兩個男孩虛弱,無法阻止。
「霸!凰!拳!」
「呀啊啊───!」娜卡夏哭叫著衝到跟前,把她一直握在手中的辣椒醬一砸。
轟!阿修羅霸凰拳轟偏,禮凱修捂住臉在地上拼命打滾。
「嗚哇啊!啊啊!好痛!好痛!這是...老媽!?」
娜卡夏腿軟跪下,滿臉淚痕。
「月月!趁現在!」洛兒笛跑來,顧不得傷勢,一手一個把小男孩和娜卡夏抱起。
「傳送之陣!普隆德拉大聖堂!」玄月慌忙撿起礦石。
洛兒笛抱著兩個孩子跳進傳送之陣。
「站住!」禮凱修看不見,一陣撲抓竟抓到玄月的長袍上。
玄月奮力踩入傳送之陣,眼看要被禮凱修拉出去,玄月一急朝他的手臂狠狠咬下。
禮凱修吃痛,稍不留神,玄月扯回長袍,墜入傳送之陣的吸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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