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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14
一行人狼狽的滾回聖堂,額角冒出驚恐的冷汗,娜卡夏抱住小孩不停發抖啜泣,小孩也在哭,玄月和洛兒笛互相療傷。
他們的疑問只有一個。
──為什麼要殺人?
玄月療完傷後梳理一下長髮,從口袋拿出菸,手指仍在顫抖,顧不得還在哭的娜卡夏,他先吸吐幾口舒緩心神。
洛兒笛也叼著菸,拿出執照打算通知雀涼,其中一定有隱情。
「嘖…沒回應…」洛兒笛不滿,把菸捻熄。「我去調查一下怎麼回事。」說完就要走,立刻被玄月拉住。
「喂!」玄月看著他冷靜的鳳眼,然後朝娜卡夏的方向使了使眼色。
洛兒笛才發現自己太心急,剛剛這兩個小孩都嚇壞了,不先讓他們安定未免太不近人情,他蹲在娜卡夏身邊。
「我們安全了。」大手沉穩的摸摸她的頭。
「洛哥哥…」娜卡夏用小小的拳頭在臉上揩淚。
「別哭囉?來?」洛兒笛轉身背對他,笑笑。
「嗯!」娜卡夏爬到他背上閉眼趴著,洛兒笛送她回去。
玄月嘆口氣,剛才他也把小孩抱起了,小孩又靠在他胸前睡著,小小的手還抓著一搓他的長髮,臉龐天真無慮。
他們把兩個孩子帶到玄月的寢室,泡杯甜甜的熱飲給他們喝之後,兩個孩子才算真的平靜下來。
有著哥哥身分的兩個男孩此刻明白自己該處理的事。
「丫頭,妳好好照顧弟弟,我們去調查一下。」玄月交代娜卡夏。
「你們小心喔!」
「會的,晚上見。」洛兒笛笑瞇鳳眼。
兩人立刻跑到祭司院問雀涼的消息。
「她今天放假喔!找她有事嗎?」女祭司說。
玄月搖頭,執照依舊聯絡不到雀涼。
「除了欠我們解釋,還得拿回精神賠償和意外傷害保險金咧!」洛兒笛說。
「沒錯,還有保姆費。」玄月說。
他們正打算去訓德處向負責神官報告,那裡的神官負責處理暴力問題和輔導,雖然不見得有效,可是暴力事件通報的第一關選這裡絕對是正確的。
「整件事你覺得怎樣?」玄月問。
「怪怪的。」洛兒笛說。
「我也覺得怪怪的…不對?你根本在說廢話,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啊?飯桶!」玄月毫不留情。
「你吐槽我?那怎麼不吐槽你自己?醋桶!」洛兒笛回擊。
「當時你說他有秘密,想殺我們滅口?」玄月說。
「嗯,恐怕是因為那個盒子。」
「你猜盒子裡面裝什麼?」
「很輕,沒聲音,可能性太多。」
「例如?」
「也許沒東西,也許是塞在泡棉的飾品,也許是粉,線索太少。」
「…還有我很在意那個小孩的事…」玄月沉吟。
「呵,不愧是月月,竟然跟我想得一樣。」洛兒笛拍拍他的肩。
「那小鬼對盒子厭惡得很不尋常,還有當時禮凱修擺明衝著他來,明明說看過東西的是我,他卻用阿修羅霸凰拳這種招式對付一個小孩。」玄月提出疑點。
「那麼盒子肯定和小鬼有關聯,而且是非常見不得人的東西,禮凱修的疑慮是害怕小鬼接觸…或者…知道盒子?」洛兒笛遲疑。
「那爲什麼小鬼非死不可…」玄月輕咬拇指,已經接近傍晚,路上都是要下班的神職人員,他們得快點。
玄月一不留神和路人擦撞。
好熟悉的氣味?玄月回頭看剛剛擦肩的路人,路人穿著潔白的斗篷,頭上有個怪異的白帽子把頭全套住,從背影看不出是男是女,他走路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消失在視線裡。
「剛剛那個人?」玄月口氣猶豫,不確定自己是否想太多,唯一確定的是他絕對不是聖堂的人。
「他的斗篷下有武器,從衣服的皺折看得出來。」洛兒笛說。
「聖堂不是規定不能攜帶武器嗎?他怎麼進來的?」
聖堂裡24小時都有十二個神官輪流坐鎮結界,結界能過濾掉身上沒有執照的人,所以使用傳送或瞬間移動可以得到適當的控制,不合條件的人會立即阻擋在外。
攜帶武器者經過結界盤查會有金屬反應,也能立刻排除在外,除非武器有聖水祈禱過,使用完也只能放在聖堂不得帶走。
「沒錯…而且他的武器有血的味道。」
玄月立刻有股不詳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忘了什麼,有哪裡不對勁,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終於走到訓德處,兩人向神官報告事情的經過,神官聽了之後也非常訝異。
「有這種事?我去問問修道院。」神官拿出執照聯絡修道院的樣子。
洛兒笛悄悄湊進玄月:「不告訴他小鬼的事?」
玄月只是搖手。
神官結束通話後說:「修道院會致歉賠償,另外他們會通知禮凱修•多翠,如果屬實將會予以嚴懲,你們不要隨意離開聖堂,以免發生意外,沒問題的話可以走了。」
「神官,你認為那個黑盒子到底是什麼?」玄月脫口。
「我不知道,等雀涼•利密回來或者拿回盒子才能調查。」神官說。
「神官,你知道有穿白衣帶武器的人來聖堂嗎?」玄月又問。
「…不知道。」
兩人走出門外又回頭問:「那你知道撿到小孩要送去哪裡嗎?」
「騎士工會有專人處理。」
「謝謝,晚安。」
兩人才真正走出訓德處,發現天色已暗,這裡離服事院有一段距離,他們得先繞去餐廳幫兩個小鬼買晚餐再回去。
「剛剛你問路人的事,神官在說謊。」洛兒笛說。
「你怎麼知道?」
「我看出他有遲疑。」
回到寢室,四個人坐在地上吃草莓飯糰配溫羊奶,小孩啃得滿地飯粒,娜卡夏幫他擦嘴撿飯粒,儼然有小姊姊的樣子,看來這段時間他們處得不錯。
令人驚訝的是,娜卡夏竟然教會他說「好」這個字。
「好吃嗎?」娜卡夏問。
「好!」小孩回答。
「一起睡覺好嗎?」
「好!」
「當我弟弟好嗎?」
「好!」
「這麼乾脆啊?」
「好!」
「那月月當麻麻,我當把拔,好嗎?」洛兒笛對著小孩笑嘻嘻,指指玄月又指指自己,小孩不太了解的看看他。
玄月狠狠捏住洛兒笛的臉用力拉長。
「痛喔…我只是開玩笑而已,月月不要生氣。」洛兒笛求饒才救回自己的臉。
「好!」小孩回答。
晚飯後四個人偷偷溜去洗澡,玄月手忙腳亂的幫小孩洗澡,小孩還把泡泡吹到他鼻子上笑得樂不可支。
「爲什麼是我?」洗澡前他還抗議。
「因為你是麻麻啊!」洛兒笛和娜卡夏竟然連成一氣。
「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啊?」玄月抹去眼鏡上的水珠,彎腰替他沖水,身上早就被潑得亂七八糟。
「不要潑我,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差點死掉啊?」小心翼翼幫他擦臉,照顧小孩真不簡單。
「死小鬼,記得給我報酬啊!不是去報仇喔!是報恩喔!」小孩被逗得一直吱吱笑,然後幫他穿上衣服。
「你會不會跟我一樣,被爸爸媽媽丟掉了呢…」他慢慢扣釦子,依舊自言自語,想起自己的身世,深藍色的雙眼突然有些失落。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沒關係…今天晚上你可以叫我把拔喔…只有今天晚上喔…!唉唷不要拉我頭髮…雖然我才十六歲,你到底幾歲啊?如果你有四歲那我不就十二歲生你了嗎?不要抓我頭髮…」他扶扶眼鏡,清秀的臉龐被潑到水珠。
「對了,葛格還沒有交女朋友,所以今天晚上沒有媽咪,你就忍耐一下喔!」
玄月溫馨的玩家家酒,完全搞錯女朋友的用途。
說到男女朋友,該不會等等就要對小鬼說十八禁的內容吧?
「穿好啦!把拔抱抱?」終於在碎碎唸之下幫小孩穿好衣服,玄月抱著還在吱吱笑的小孩走出浴室,是說,這幅畫面應該叫父子情深?還是母子情深?還是兄弟情深?怎麼搭都不太合。
玄月後腳剛走,偷聽的洛兒笛和娜卡夏馬上摀嘴狂笑,差點斷氣。
「太可愛了…月月太可愛了…」
「豈止瘟腥,根本敢人!」
到了就寢時間,玄月讓娜卡夏和小鬼睡床上,自己則打地舖睡地上。
他一攤好床單,洛兒笛就正大光明的撲到上頭。
「你在幹嘛?」玄月神妙一扯,噗咻!身下的床單竟不翼而飛,只剩洛兒笛躺在冰冷的地板。
「月月好厲害!」洛兒笛還有時間驚嘆,這種抽餐桌巾的手法他還是第一次領教,如果真是抽餐巾,那他不就成了料理?
「你在這裡幹嘛?給我滾出去。」玄月秀美的臉龐爆出青筋。
「當然是要睡覺啊!」洛兒笛一副理所當然。
「我沒有說你可以睡在這邊,滾回去你自己的房間。」玄月無視他,面向另一個區塊把床單重新鋪好,小鬼和娜卡夏正在玩咕嘰咕嘰扮鬼臉,笑得樂不可支。
「嘻嘻…」洛兒笛惡作劇的笑著,從玄月背後緩緩靠近,在他耳邊輕聲:「把拔,我可以當孩子的媽咪嗎?」
「你…!」玄月臉微紅,氣惱又害羞抓住洛兒笛的領子。
「我什麼都沒說喔!」洛兒笛無辜的笑笑,眼睛飄向兩個玩鬧的小孩。
「…枕頭不夠用,你自己去拿你的。」玄月投降,悻悻然的躺下來。
夜已深了,只剩窗外的蟲鳴和小鬼含糊的夢話,洛兒笛悄悄起身打開小夜燈,把小孩踢掉的棉被整理好,這種事他已經習慣了。
雖然只有一年哪…想著,不禁莞薾。
然後他看看身旁的玄月,伸手去摸他的手臂,那隻今天被禮凱修打斷過的手。
「色狼。」玄月忽地睜眼,用氣音小聲罵他。
「你也睡不著?」洛兒笛小聲回應,果然如他所料。
玄月把雙手枕在頭後看著天花板,他沒戴眼鏡,夜燈的光映在那對深藍色裡。
「明天你什麼時候要送他回去?」洛兒笛問。
「九點,吃完早餐就送去騎士工會。」
「你捨得?」
玄月默不作聲,轉頭凝望洛兒笛的紅髮,過了很久才應了一聲:「嗯。」
「對不起。」洛兒笛低下鳳眼。
「你是說偷聽我說話嗎?」
「其實我知道這個小鬼的來歷。」
「…」玄月靜靜聽著。
「他是阿盧纳貝滋的人。」從他的口音和服裝判斷,洛兒笛也花不少時間推測。
「還有什麼事要道歉?」
「沒了。」
「睡吧!明天從伊斯魯德島開始。」聽玄月的口氣,洛兒笛知道他並不生氣。
「呐!月月,我可以抱著你睡嗎?」洛兒笛的聲音好輕好柔。
想也知道他的下場是什麼。
翌日玄月和洛兒笛就帶著小孩出發了,娜卡夏都快哭了,一直說要跟,可是她得去上課不能一同送行。
「弟弟可以回家了,妳應該要高興喔!」玄月這才成功安慰她。
「爲什麼你堅持要自己送他回拉赫?」洛兒笛問。
「好歹我也是他的家人,雖然只有一晚。」玄月牽著小孩,在中央找傳送點。
「一夜情?」
「齷齪。」
到了伊斯魯德島,天氣一樣好得嚇人,這個半人工的海島沾著鹽的氣息,還聽得見遠處有船的汽笛聲,這裡不像中央熱鬧,反而多了一點天真和熱情,他們按照地圖走向飛空艇港口,沿路看看景色。
「回來的時候吃這家好不好?」洛兒笛指指一家叫月夜貓的餐廳。
「有空的時候吧!」玄月說,一個女弓箭手拖著男鐵匠的後領從旁邊呼嘯而過,還看得見男鐵匠臉色很差。
到了飛空艇,三個人辦登機手續,這個月的零用金快花光了,但他們都不在乎,有些東西比錢還重要。
「兩張全票一張半票。」洛兒笛向人員申請。
然後上了飛空艇,玄月第一次坐飛空艇,往窗外看是無盡的白雲,引擎轟轟作響,有點暈眩又有點飄飄然。
「哎,我以前坐過很多次,我們去逛逛吧?」洛兒笛帶他們在飛空艇上遊蕩。
「比大比小?」賭場人員按住碗公。
「大!」玄月。
「是小喔!你輸了十個蘋果!」賭場人員。
「換我!」洛兒笛。
「比大比小?」賭場人員。
「小!」洛兒笛。
「是大喔!你輸了十次貞操!」賭場人員。
「咖啡?茶?還是我?」也有親切的服務姊姊。
「每天擦啊擦的好心煩喔!」還有想偷懶的清潔人員。
「想挑戰繞口令嗎?」賭場人員II。
「想!」兩人。
「第一題:結果是不會背叛努力的,即使能回到過去重回現場,也不會比之前做得更好,沒有結束只有重新開始而已。」賭場人員II。
「結果是不會背叛努力的即使能回到過去重回現場也不會比之前做得更好沒有結束只有重新開始而已。呼…」玄月。
「正確,第二題:所結的工會隊員們,在愛爾帕蘭的每個日出落日時,絕對不是靠北邊呼喚遠方的羚羊。」賭場人員II。
「OX%$△#@*靠北羚羊咧!」洛兒笛。
「答錯了,第三題:咖多嘀摸嚇哈咂咘呐啦嚕哩噗嚓呢咖!」賭場人員II。
「……」玄月和洛兒笛。
「咖多嘀摸嚇哈咂咘呐啦嚕哩噗嚓呢咖…」小鬼頭突然蹦出一串。
「恭喜答對了!」賭場人員II。
「來看看機長室。」洛兒笛跑進去。
「滾出去!死小鬼!」機長大吼。
「哇!好可怕!」
「你說誰是馴鹿?混帳!」
被趕出來的三人再也不敢進去。
「各位旅客,拉赫,拉赫站到了,請要下機的旅客別忘了隨身行李,祝您旅途愉快。咖多嘀摸,嚇哈咂咘呐啦,嚕哩噗嚓呢咖…」機上響起小姐抑揚頓挫的聲音。
「到了,下去吧。」玄月抱起玩累的孩子。
三人走下飛空艇,踏上拉赫的土地。
拉赫的空氣乾燥又炎熱,阿盧納貝茲的環境位於沙漠,只有拉赫藉著綠洲和水源漸漸繁榮成為首都,阿盧納貝茲信仰女神菲依雅(Freyja),據說教國人民認為奧丁(odin)遺棄這片土地,轉而信仰菲依雅,想將其扶正為主神,而和信仰奧丁的普隆德拉有衝突,而首都拉赫的語意為復仇與意志。
即使爆發衝突,但兩邊仍有利益往來,不論是菲音斯的礦產或米德加爾特的兵力和魔法教育,都功不可沒。
正要向當地導遊詢問政府機關的位置,就看見告示海報,赫然是貼著小男孩照片的尋人告示。
「請告訴我們這個地方怎麼去?」玄月指著海報。
「好的,往菲依雅神殿的話…」女導遊語言能通,指示他們方向。
「神殿?那這小鬼可能是聖職人員囉?」三人往神殿的路上。
神殿的路不算遠,一路上還看得到其他協尋小男孩的海報,還有些告示,但他們都看不懂。
到達神殿的時候,不,應該說快到達神殿時,兩人都被她華麗雄偉的外觀震懾,在這個黃土綠草的城市,神殿以白色砌成,門面有六個粗狀的柱子支撐,屋頂的磚瓦在太陽下竟然是寶藍色,應該是水源缺乏的拉赫,在神殿前卻有噴水池,看來神殿不只雄偉,還帶有奢侈的意味。
神殿前舖了三百公尺的步道,步道全都用心刻上金色的符文字,靠近門口看見有兩人守門。
那兩人服裝特別,都是穿及膝純白長袍,胸前掛金色項鍊,戴著蒙住整個頭的帽子,只露出兩隻眼睛,看上去有些詭異。
「請問…」玄月上前,正要問話兩人就激動的向他們半跪,後來他才知道那跪拜不是對他們行禮,而是對小男孩表達敬意。
看來你是個很不得了的人喔!玄月看著天真無邪的他。
接著那兩個人匆匆忙忙跑進去,玄月連忙跟進神殿,那兩個人卻伸出手制止他,看來要他在原地等待,然後閃入神殿深處不見蹤影。
「好奇怪,我們跟過去看看。」玄月沉吟一下,三人也跑進神殿內部,裡面的裝潢如同想像中精緻華麗,四處點著薰香,他們走到大廳中央,有個大大的荷花池,在沙漠之國,水源就形同財富,看來菲依雅的財富不少還可供揮霍。
「這個味道是…?」玄月皺眉,喚不回熟悉的記憶。
「月月,你看是菲依雅耶!」洛兒迪跑到前頭指著一個雕像。
雕像非常高大,要仰頭觀看,材質是乳白色的石頭,這位守護女神正對著他們半跪,將雙手敞開,雙眼低低的望著地下,有如盡一切悲憫憐視人間,石像下刻著幾個字:Frayja
玄月像著魔似的走向女神,這位女神是如此美麗,讓人有種錯覺,就算他是石像,眼裡還是有無限感情,女神的脖子戴了頸鍊,頸鍊的花紋好像文字,玄月靜靜的撫摸Frayja的字樣,突然他感到胸口一陣發悶刺痛。
「唔!」他捂住心口猛的跪下。
「月月怎麼了?」洛兒笛扶起他。
「我不知道…」還摸不清這陣痛楚,赫然發現自己淚如泉湧。
那瞬間他的心中向被塞入千百種情感和意象,淚水多到弄濕眼鏡,玄月把眼鏡摘下擦拭,眼前的女神像個漩渦把他拉進未知,再狠狠拋到宇宙與億萬顆星球漫遊,他孤獨無依,不能落腳的隨著無重力漂浮,他只能呆呆的流淚,並且輕聲呼喚女神的名號。
「fray…ja…」幾乎無法呼吸。
「異教徒!不可玷汙女神!」突然傳來尖銳的喝叱聲,有個女人竄出,身上一樣穿著白袍戴著頸鍊。
隨即而來是一陣龐大的腳步聲,神殿的聖職人員紛紛趕來將他們包圍,戴著頭套的臉透出敵意,而且手上都帶著武器。
不妙…洛兒笛偷偷伸進口袋,他有兩個步驟,一是煙霧彈,二是藍礦石。
「異教徒!」這女人會說米德加爾特的語言,她走近三人:「綁架神官有何意圖?」
「神…神官?」洛兒笛訝異的看著小男孩,這孩子是拉赫的神官?他不敢相信。
「神官大人!」只見小男孩跑向女人,女人激動半跪,跪姿和菲依雅石像一模一樣。
「念在你們沒有傷害神官大人,請告訴我們是敵是友。」女人嚴厲的說,「失去左眼或頸鍊?」
「…頸鍊?」玄月不太確定脫口而出。
霎時現場一陣安靜,暴風與前的安靜。
女人緊緊握拳,雙手顫抖,然後緩緩舉起右手指著他們:「異…教…徒…」
突然她用阿盧納貝茲語大聲令下,周圍的人全都一窩蜂湧上,那個味道的記憶又在玄月腦中擺盪。
「我想起來了!這個味道...」玄月突然想起了,這味道跟昨天擦肩的路人一模一樣。
「閉氣!」洛兒笛丟出煙霧彈,散出有麻痺毒性的紫霧。
「笨蛋!」玄月趕緊抓住小孩捂住他的口鼻,向煙霧外衝出。
「月月!」洛兒笛跟上去,即使視線不佳還是打退幾個差點殺上去的敵人,但他失算了,神殿的人全都帶著頭套,麻痺毒霧根本無效。
其中一個人低吼,拉住玄月的長髮,力道大得玄月叫痛。
洛兒笛當機立斷抽出小刀,喀擦!把頭髮割斷。
「靠!我的頭髮!」
「回去補給你。」
「我不要紅毛!」
「公主別耍任性!」兩人鬥嘴之間還不忘奮戰。
兩個敵人撲上來抓住玄月,正要砍下時,頸間貼上危險的冰冷。
然後形成危險僵直的畫面,一個人抓住玄月,一個高高舉刀,洛兒笛則抽出雙小刀對準兩人的頸動脈。
「我不想殺人。」他緩緩抬頭,鳳眼散出濃烈殺氣,讓敵人震懾。
那女人大喊,八成是叫他們下手,洛兒笛的手又貼得更緊。
這時,在一旁的小男孩抽抽噎噎,清晰稚嫩的喊了一句:
「埃薩──!」
突然,那些人倒抽一口氣,全都刷刷刷的跪下去,連那個女人也不例外。
「月月!」
「別叫!」
「瞬間移動!!」兩人喊出,手勢同步,從詭異的神殿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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