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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一冊

病人
作 者
橡膠怪咖人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09.12.15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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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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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9.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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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洞
第一章 洞

最近常下雨。

已 經月末,五月雨未停,天候寒熱不定,走近垃圾場會聞到陰冷的惡臭,感覺到鑽進鼻孔的蒼蠅。披著被淋濕的外套,我仔細的挑選地上的水洼,選擇較淺的走。期末考周將近,這裡難得颳起了大風,下起大雨,逼得教室停電,草地積水,形同沼澤。水面下是黑泥,可以看見小動物如老鼠、蟑螂、水蛭的屍體,蚯蚓和蜈蚣在路上 鑽動,葉子上都是花綠的毛蟲。

已 經好多天了,我人懶,見雨下得大,討厭讓鞋子持續沾上在垃圾場附近的沼澤,就去便利商店買些乾糧,吃著蘇打餅乾喝水解饑。這樣的乾糧我吃了兩天,就不吃了。溫差大,我鑽進棉被睡不著,進去不是,出來也不是。想打些報告或讀點書,又讀不下去,全身血液沸騰,血管浮凸,睡不著。

想想乾脆嗑了安眠藥,讓自己好睡一點。

還是睡不著。打開電腦,玩了幾場西洋棋,玩到深夜。有了倦意的時候已經早上六點了。心裡知道不妙,等一下還要上課,這種精神狀態下,教授說什麼我都聽不進去。但想歸想,身體逼我睡,我還是睡了。

哪 知睡不到半小時,我就醒來了,被痛醒的,我咬緊牙根死命忍痛感覺內臟在翻攪。不是只有腸子、就連肝、腎、胃、肺臟都有如被釘子刺,時而如鐵鎚敲。我想嘔 吐,有如喝醉酒一般搖晃著身軀往廁所前進,好不容易支撐到了廁所,對著便池嘔吐。剛開始什麼都嘔不出來,但偶吐感仍在,我不敢離開便池。過了不久嘔出酸水,滿口噁心的酸臭味。

嘔的不多,但使我兩眼發黑,幾乎不能辨識廁所的門把,甚至不知道這一腳踩到的是便池裡還是地板上。摸索著骯髒的牆壁,用幾乎快失去功能的雙眼辨別出我的寢室。隔壁的寢室是打開的,垃圾發出雞排吃剩的發酵腐臭味。

雙腿一軟,在寢室門前稍作休息,再緩緩往床上爬去。我慶幸自己沒有倒在門外。

八點十分,我不舒服,但仍去上課。

我 就讀於某大學工學院,課業艱難,必須很努力才能維持及格水準。我並不熱心交朋友,寢室我一人住,因為這樣自由。但實際上不是這樣,附近住戶惡質的音樂擾亂 我的聽覺,礙於對方跟我不相往來,我不想去惹他,自己能忍受,那就忍吧。反正那也是有一陣沒一陣的。同學有的熱心與我交談,但事實上我不能對他們做出什麼 貢獻,我的學業尚且自顧不暇,哪有空跟你們聊我不熟的足球、棒球。我聽到他們手機放出來的音樂,那就是昨晚在吵我的那音樂。

但我仍感謝他們對我的熱情。他們人很好,只是ㄧ股腦的往前衝,為別人著想不夠周密。

除了感謝以外我還有一個想法,我懷疑他們都想傷害我,任何對我的熱情與親切都是要傷害我的計畫中的ㄧ部分,使我防不勝防的手段。因此我身上隨時都帶著小刀,匕首。皮鞋的鞋尖也是鐵製的,內衣也很柔韌,足以擋住普通小刀的刺擊。我也不常把我裸露的動脈暴露在空氣中,我的脖子有領子擋著,領子裡面是鐵片,手上有護腕,手掌常往下收,隨時可以用袖子裡的小刀挌檔針對腕動脈的攻擊。使它不會ㄧ刀就出血,如果向上伸,腕動脈的面積增大,皮膚變薄,那麼別人光是用指甲或 是訂書機的針,就可以將我的腕動脈割破。

因此沒有護腕或是手錶的情況,我會將手腕往下或往內。

今天課不多,早點回到宿舍洗澡。我洗澡的時候會將身體塗上厚厚的肥皂,這樣別人用擒拿技時不容易抓的穩。而且我的刀不離身,儘管衣不蔽體,我還是覺得我至少能讓攻擊我的人死掉,最少會有一個陪葬。

時常這樣想,但從沒有人攻擊我,我也同樣沒有把這樣的想法拋開。

我不想睡了,雖然身體還是很差。

今天是陰天,垃圾場的沼澤依舊,我討厭惡臭、吵鬧,這些造成我不滿的元素都是由人造成的,我討厭人,這或許是我被害妄想症的原因。

然而這個被害妄想症的想法並不如我所表現的那麼強烈。我認為我沒有精神病,我從不認為我的父母會傷害我,他們幫了我很多,供我吃穿,晚上我假寐,他們巡視房子的時候也不曾遭受攻擊,也不認為從小玩到大的親戚朋友有傷害我的動機,我們的交情好到可以一起睡,他們睡在我身旁時完全沒有防備,如果我要取他性命,是易如反掌的,我也表現的已經熟睡,我必須表現的毫無防備讓別人主動出擊,我才能 反制他,以此一勞永逸,證明我的被害想法不是一種病。

如今我已經長大,不再依賴父母。我從國中的時候開始覺得我不需要父母的保護,並不是因為那個時候我每天早上練空手道、合氣道和跆拳道,覺得自己很強壯,而是認為我的敵人連父母都應付不來。

敵人正在等待時機,他ㄧ直躲藏在角落,準備給我致命的ㄧ擊,儘管我露出再多的破綻,他都ㄧ樣謹慎的不露出任何痕跡給我。我從國中等到大學,等到的敵人完全都是低能的:流氓、混混、不良少年、喝醉酒的、飆車族、覺得我侵犯他權益而對我露出不滿臉孔的人。

全部都是廢物。

這些人才不可能傷害我。

我不認為我很強壯。我瘦、高。礙於體質的關係,我無法增加大量體重,儘管經過訓練練出了肌肉,我還是認為那是薄薄的ㄧ層皮連在骨頭上。我也經過測驗才知道我 的短跑和跳遠能力遠超出同輩,我認為那是因為現代大學生都太少運動,街上隨便一個路人都能跳出遠超越他們的成績,他們好虛弱。不,說不定是我的敵人給我這個想法。我的敵人才不會把我這份能力看在眼裡。

然而昨天晚上我懷疑我的敵人終於動手了,他們用慢性毒藥害我,將安眠藥換成另一個東西。我太大意了,我不應該住學校宿舍。不,只要他們有心,不管我住哪裡、保全再好,ㄧ樣會中毒。

我為什麼會睡不著?那是自己的問題或是真的有人陷害?算了,不想了,想再多也無濟於事,重要的是要怎麼自力救濟。醫生是靠不住的,他或者他們可以控制醫生,我反而會受到更大的傷害,我唯有翻書、查資料,以便解救我的毒,他們總不可能修改圖書館或者網路上的資料。

或許跟垃圾場的臭味有關?最近垃圾場的工人時常在焚燒垃圾,或許我吸了一點毒氣進去。

夜已深,我還是醒著,上網查資料,毫無所獲。

帶著非常不適的身體上課,同學還是ㄧ樣吵鬧,ㄧ樣露出醜惡的面孔說些令人噁心的話,他們是我的敵人嗎?他們用如此低級的外表使我失去戒心,使我不察中計,這也確實是非常高明的技巧,我的確中毒了,如果真的是他們下的手。

而且還不知道是什麼毒。

它除了讓我無法入睡,使我體溫升高,無法冷靜思考外,沒什麼太大副作用。敵人儘管可以讓我立即死亡,卻不讓我死。或者他只想傷害我?

或者根本沒有敵人?

直覺一直告訴我有敵人,我已經成功的死裡逃生了好幾次。

凌晨,買東西吃。

街上路燈杆子上生鏽的痕跡,像血管一樣紅細、浮凸,因為下過雨的關係,顯得黏稠,更加噁心。靠著依稀的路燈,我可以見到路面。地上總是有蜈蚣在爬──我不知道那是什麼生物,總之很多腳、很噁心的生物。螞蟻啃食著蟑螂,蟑螂拖著內臟掙扎。

路上的水漬沾著飛蛾及飛蟻的翅膀,沒有翅膀的牠們在水漬旁爬行。

越靠近垃圾場就越多生物,也有野狗。牠們成群結隊盯著唯一的人類,發亮的眼睛使我冒汗。我不想惹牠們,牠們跟我無怨仇,我可以退後,犯不著因為尊嚴跟牠們計較。

我背對著牠們,讓牠們認為我沒有戒心,事實上我的耳朵和皮膚都在注意牠們。

可是當我背對牠們之後,我感到異樣,緩緩的轉過頭,發現那些狗的頭裂成四半,露出血、腦漿和利牙。那是我的幻覺嗎?我瘋了嗎?

我緊盯著牠們不能動,眼角餘光尋找任何可以證明這不是真實的線索。可是我的皮膚和鼻子耳朵都證明這是真實,如果是幻覺或是做夢,可以讓我感覺到如此真實嗎?有四隻狗,我想我除了逃跑外,就是殺了牠們了。

我不覺得我能殺死牠們,我從來沒有殺死大型生物的經驗,但我也認為我逃不掉,牠們的肌肉看起來跑的比我快。

拿出小刀來吧,把牠們當作是我的敵人派來的。不,牠們根本就是。等到現在,敵人終於出面了,我應該感到高興而不是害怕。

這時候來了一隻灰狗,牠是隻正常的狗,壯碩,高貴的哈士奇。牠只是緩緩的靠近這裡,狗群就自己離開了。我以為牠要對我做什麼,沒想到只是跟其他狗一樣,翻垃圾吃。

這天凌晨,讓我印象深刻。

回到寢室後,我把我的武器全翻出來:長一公尺三十公分的鎮暴警棍刀、求生刀、伸縮警棍,幾把外國製的手工小刀。

現在不是上課的時候了,出現這種景象只有兩個可能:世界末日、或是我發瘋了。相信後者比較有可能。但是為了證明我不是發瘋,我決定冒險獵取一隻狗。普通人會因為害怕而避免再接觸怪物,但我認為我不會只遇到那麼一次,那些怪物是衝著我來的。

垃圾場不再有狗,連正常的哈士奇大狗也沒有。

垃圾場旁邊有山,山壁上有個洞,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洞的另一頭才是真實的世界,因此我背著所有的武器,將手伸進洞裡。這一瞬間,我覺得腦袋很不清楚,感覺將睡將醒,儘管我知道在這種地方睡去,幾乎是準備喪失性命,但還是只能半睜著眼皮,與睡魔搏鬥,將半個身體塞進洞裡。

洞是一個很圓的隧道,僅能容許一人通過,壁上濕滑,有些鼻涕似的黏液。這個洞似乎以螺旋的方式往下,坡道越來越陡,我逐漸抓不住濕滑的山壁,感覺要掉下去的時候,世界好像傾斜了,讓我的頭面對地下,往前直衝。現在是黃昏,眼前卻是一片光亮,刺眼的令人不舒服,這種感覺不是陽光。

落下去的時候我在空中翻了滾,想以腳著地以免重傷。或許是螺旋滑梯降低了墜落的引力,我感覺摔下來的時候不是很痛,只覺得周圍還是很骯髒、並且惡臭。等到眼睛習慣了這裡的光,才發現我的腳下是各種動物的屍體、可能也有人的屍體、以及垃圾和蛆蟲。我嘔出了黃色的胃液,感覺這個世界又多了我的嘔吐物的味道。

這是一個圓頂的室內,只有一個通道,我無法理解這裡是什麼地方,可能下一秒就會噴出火焰,把這裡的一切穢物燃燒殆盡,也可能就這麼放著,讓蛆蟲將腐肉吃乾淨,露出白色的骸骨。

我走向通道,這裡很乾淨,白色的磚牆沒有沾染任何穢物,走出通道,光線變得沒這麼亮,眼前是座城市,這裡的人跟我差不多高,但是耳朵長的像翅膀,膚色也怪怪的,灰、藍、綠都有,因此我想我可能來到地獄,沒想到地獄是這樣一
個地方。

我死了吧?如果沒死,那我也不可能來這裡。不知道晃了多久,有個美麗的女人看到我,好心的用不知道是什麼像是布的東西擦我,那個女人穿的很少,像是只用皮帶包住自己的重點部位那種衣服,她的膚色是深藍色,耳朵像蝙蝠的翅膀。我看的臉紅耳赤,她的身材很好,胸部很大,腰又很細,像漫畫人物那樣可愛,卻又如此真實,我只記得她眼睛很大,臉很美,但要我仔細描述她的模樣,我也模模糊糊。

我不敢碰她裸露的肌膚,但她似乎很大方,拉著我的手進入一棟建築物裡,我的眼睛不知道看哪裡好。

等到進入建築物裡頭,那裡的氣氛很像警察局,每個人都用嚴肅的表情看著我。有一個皮膚白的像紙,耳朵像鴿子翅膀的女人向我走過來,她好像是這裡的局長。她開口說話,我不知道她說什麼,我沒有聽見,只看到跟我差不多年紀的藍色美女在跟她吵,白色的女人穿白紗,身材極好,那白紗薄的幾乎可以看到內容物,可是我對她沒什麼好感。那白色女人跟藍色美女吵到一半,忽然把我抓過去她那裡,我比她壯,但是卻掙脫不開,想用擒拿術掙脫,對方卻更快,她把我壓在地上,我完全沒辦法對這個動作產生綺念,因為她拿了一把紅色的短劍在我耳朵邊。

我沒聽到那些人說的話,但我好像懂她們的意思了:她們要割我的手指。藍色美女表現的很著急,可是又不敢推開白色女人。看藍色美女的態度和其他職員的表情,好像我割一隻手指一切都好辦。

我坐起來,用右手指著左手,要白色女人割我手指,那渾蛋連眼珠都是白的母狗竟然毫不猶豫,眉頭不皺一下就割下我左手的無名指,那時我痛的全身抽筋,上下牙齒好像要咬碎了一樣。手指好像要燒起來,像蠟燭一般,比我想像的還要痛好多,不,不應該那麼痛,傷口好像被火燒。

我看著傷口,它在噴血,血中好像有一根新的指頭竄出來,一根醜陋的指頭,上面浮著肌肉和血管,它沒有皮膚。

不知多久,它不痛了。我眼淚也停了,大家在做自己的事,只有藍色美女握著我的手,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包紮好了。白色女人不在我身邊,我也不再想見到她。

藍色美女告訴我,我要在這裡工作,有了那根新的手指,可以往返地獄跟人界之間。我聽不見她說的話,這裡沒有聲音,但我就是知道她說什麼。

她帶我去逛街,買新的衣服,男人的衣服沒有像女人那麼暴露,我也隨便穿幾件,在這裡我只能倚靠她了。接著她帶我去一個好像大型打鐵工廠的地方,這裡的鐵製品好像都是用來裝飾。有個蓄滿鬍鬚的老人正在打鐵,我跟他說我想在旁邊看一下,他點點頭。

藍色女人一直握著我的手,她的手很滑嫩,我不好意思一直握著,但是也不想放開。我看著工匠打造飾品,那越來越像用來切我手指那把短劍,劍刃是紅色的,好像越來越熱。

整間工廠越來越熱,我開始流汗,等到我開始擦汗的時候才驚覺,她已經不握我的手了。我轉頭,尋找她的身影,發現她在一個像電梯及手扶梯合體的東西裡面,我看門快要關上了,急忙衝進去,結果力道太猛, 煞車不及,手碰到她的胸部。

我正要縮手的時候,她反而摟住我的肩膀,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短髮柔軟,被風吹的飄起,在我臉上搔癢,我終於忍不住親吻了她,我究竟在想什麼我也不知道,總之我做了這個動作。

色慾控制了我的理性,我不知道下一刻是天堂還是地獄,等到我恢復理智,放開手以後,她擁抱著我,嘴唇沒有離開。我不管這裡是哪裡,我稱呼它為天堂。

我跟她回家,摸遍了她的全身,親吻了一遍又一遍,但我們最後沒有做。我不急著做,我真的喜歡她,喜歡到無法自拔,生命中沒有人能取代她。我親吻著她每一吋柔軟的肌膚,她也擁抱著我,她除了擁抱和親吻以外,沒有再作更進一步的親密行為。沒關係,這樣就夠了,我喜歡她,她也喜歡我。她沒說,我看的出來。沒關係,我都知道,雖然這裡沒有聲音,但是妳想什麼我都知道。

隔天我跟她一起去上班。我拿到一個牌子,那個白色女人指示我去人界,藍色美女指著我的手指,我把手指轉一轉,景物就往後流竄,然後我發現我在人界。我摟著她的手臂往前走,她指著我的牌子,說要我帶著這人下地獄,她指著牌子,又指著前面的人,我裝做不懂她的意思,但她似乎很急。

我又開始撫摸她,她後退一步,拉著我,帶我回下面,那個我曾經稱呼它為天堂的地方。

她好像因為我不作她要求我做的事而生氣,我知道那件事是什麼,但是我絕對不做。就這樣吃完睡、睡完吃、偶爾逛街、也回人界,也是同樣的生活,渡過了幾天。

有一天,她跟我和另一個男人在一個鐵籠子裡,就是那個電梯跟手扶梯合體的機器裡。那個男人突然在我面前摸了她的胸部,我當然很生氣,揮了他一拳,那男人雖然吐血了但並不在乎,繼續摟著她的腰。

然後,她推開我。

是「她」,不是那個男的。

我忍耐完,回到她家,無法對她生氣,我吃她的,住她的,我給了她什麼?算了,我依然愛她,其他我不管。

她突然拉著我的手,到床上,這幾天我們一直睡在一起的床,我跟她抱在一起,親吻,躺在床上,抱的更緊,然後不知不覺入睡,然後醒來。

上班。

又去那棟建築物。

又領到一個牌子。

我轉轉手指,又來到人間。

人界。

我絕對不做這件事,她說我如果不做就不能再踏入下面,我想著要不是她,我才不想回下面,她好像聽到我的想法。她說她不可能陪我在人界,可是我不做這件事我就沒辦法回下面,當然,也不能跟她在一起。

我考慮了很久,我愛她,愛死她了,但是我真的沒辦法。

我搖頭,她沒有流淚我也沒有流淚,我們互相說再見,我回到人界。

醒來後我發現我躺在床上,現在還是凌晨。左手無名指很痛。

一直躺在床上睡不著,想哭也哭不出來,一直想著她。室友一個個起床,我還是不起來,一直到下午一點,起床吃飯,越吃越苦。

後來看了日曆,從我進入洞裡到跟她分手的時間,不過一個晚上,那一定是夢。

我的手指沒有傷,也不是紅色的,當然也無法轉動。

垃圾場的那個山洞也消失了,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何況當時那個洞很明顯。沒有辦法再下去了,我想下去,我想下地獄,讓我再回一次下面,如果那是一場夢,請讓我繼續做下去。

晚上,我熬夜打電動,想以疲勞讓我更容易做夢,卻使得早上起床的時候腸胃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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