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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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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城
我把裝甲車開往地圖指示的方向,他們看起來沒有多堅固的城牆,也沒有現代化的武器。白衣女人所謂的更好的城市只是一個有了城牆的城鎮,城門的衛兵也一樣拿著古老的長矛,根本對我造成不了任何威脅,我在想,或許在隧道另一邊的紅人城鎮防衛能力都比他們好。
我油門全開,用裝甲車把城門撞破,那兩個守衛躲開車子,被嚇的倒在地上。城裡的那些奇異膚色的百姓四處逃竄,但守衛很盡責的從各個巷子跑出來,擋在我前面。他們把長矛對準我,矛尖燃燒,噴出拳頭大的火球。可是那些火球對裝甲車一點威脅都沒有。
我立刻更換座位,從駕駛座換到射擊的位置。裝甲車的主炮我很熟悉,就是之前用來打毛蟲的那台榴彈發射器。我用腦子跟他們溝通,要他們讓開,否則就準備失去性命,他們則用行動表示絕不妥協。
既然他們不聽從我的建議,那我就只好殺人。四零榴裝填,待發,射擊。巨大的爆炸把脆弱的建築物也打壞了,那些人身上流的是紅色的血。二十公尺以上的敵人用榴彈,以內的就用步槍。我把這裡的建築摧毀,人也殺光,讓他們躺在地上喘息,抽搐以後,又回到駕駛座,把車子往前開。
經過一番火力展示以後,變得很少有守衛靠過來,使我順利的闖進白衣女人所說的監獄。監獄的守衛比其他地方更多,但那些虛弱的火球對我的裝甲車無法造成任何損傷,而我卻一發彈藥就讓他們死傷慘重,火力相差太多了。
一旦下定決心要殺人,我的感覺就變得更敏銳了。監獄在地底下,我必須下車。將車子鎖住以後,用Ak-47把所有靠近的人逼退。監獄裡也有守衛,不用等他們對我放火球,我就一槍射穿他們的腦袋,來幾個殺幾個。旁邊在吼叫的囚犯和跟我心靈溝通的囚犯我都沒理他,對於激我、辱罵我以為可以得到注意的囚犯我就讓他們就地死亡。
這裡沒有什麼先進的科技,完全是利用人力來看守。我從獄卒身上拿到鑰匙,打開一道又一道的門,在最後一間,我看到了我女友,她看起來比我印象中的還要瘦,身上都是傷,一邊的耳朵不見了,頭髮也被拔的稀稀疏疏。膚色也從深藍色變成淡藍色,幾乎是純白的。
我心臟跳的很快,她被掛在手鐐上,手腕腳踝的皮膚都磨破流血,兩眼也有很深的黑眼圈,眼睛都是血絲。她似乎不知道我是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我把她從鐐銬上解開,揹著她,覺得她好輕。
就這樣,我將她綁在我身上,往回頭路走,一樣,看見任何人來不管有沒有敵意都殺,為了她的安全,我身上濺滿了血。每次遇到門口,我就先丟一顆手榴彈,有時候門口會發出哀號聲,有時候沒有。用手榴彈做掩護,順利的回到裝甲車上,靠著它堅固的外皮,把所有人撞倒,輪胎上也沾了一些肉泥和哀號。
一出城門,我就用主炮把追兵們轟的血肉模糊,他們知道要退縮的時候,城裡的人大概又減少了一半。
回到藍人城鎮,她的家裡。白衣女人給她打針,我也幫她洗澡,擦拭身體,不眠不休的照顧她,白衣女人要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要我把血給她喝我就劃傷自己,要我唱歌給她聽,我就唱,不論她聽不聽得到。要喝水,我就想辦法跟人借,或者跟人搶,威脅利誘。
漸漸的,她睜開眼睛的時間越來越多,四肢也開始可以移動,皮膚有了光澤,但膚色還是沒有回復,身上的傷也有好轉的跡象,每次擦掉她傷口的爛肉,她也會開始顫抖,躲開,不像以前幾乎毫無知覺。她的頭受了很多傷,所以白衣女人把她的頭髮都剃光了,可以看到有很多紅色的刀疤和燙傷的痕跡。
已經一個禮拜沒有睡覺了,雖然我不會餓,但是很明顯的變得瘦弱,並且還是會累。不斷的用痛覺刺激自己身體的下場就是跟她一樣滿身傷痕。她沒有對我說過任何一句話,交往的期間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但用心靈溝通的種族,名字對他們來說沒有意義。
已經兩個禮拜沒有睡覺了,這段期間我也用槍把來襲的敵人給掛掉,儘管我很虛弱,槍法的水準卻沒有降得太低。門外的屍體腐爛發臭,我把它踢下樓,用多餘的汽油把它燒掉。又過了兩天,我已經支撐不住了,我覺得人類最大的慾望,不是食慾、不是性慾、也不是權力或名望,而是睡眠。我把槍交給白衣女人,教她怎麼用以後,就把手指轉一轉,像以前一樣,回到現實。
疲勞沒有被帶到現實來,我利用學校的繪圖軟體,憑著我的機械知識,設計一所軍事要塞,我和她必須要有個安全、隱密的住所。也去社團請教前海軍陸戰隊的跆拳道教練一些打仗的知識,雖然他那個時代使用的武器跟我不同,但他也告訴我哪裡可以得到這些資料,或者是哪個網址有教人怎麼拆卸槍枝,製作炸藥,也給了我他的帳號和密碼。
網站上的教學都是用影片示範,也有其他連結可以連到國外的軍事網站,有些國家會請漂亮的女孩子示範動作,教他們士兵如何擺出正確的姿勢,有一些國家則用漂亮的電腦動畫來指導士兵戰術觀念。
幾乎一整天我都在想這些如何自保和急救的知識。
回到魔界後,我想像的要塞沒有出現,或許太龐大的東西我沒辦法帶過來。不過我還是帶了更先進的甲車和足夠的彈藥,也帶了振奮精神的藥劑和營養劑。回到女友的住處,發現照顧她的人換了。白衣女人的頭髮和睫毛、甚至連瞳孔都是白色的,而現在正在照顧我女友的人則是有著黑色長髮、睫毛、瞳孔的女人,耳朵則還是像鴿子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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