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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五大異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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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築基中的師翊雪被師逸飛喚醒,來到後山的空地。
「翊雪,從你一出生到現在,已經築基了五年,從今天起,義父母和三位師傅將要各自的法訣傳給你,你就可以將異紋中的太乙原力,轉換成各紋的本力,就算是進入引氣期。」
「修練分成引氣也稱為築基、黃丹、玄絳、地極、天人以及離虛等境界,黃丹境界才會算小成,離虛境界,飛昇虛空,是人人所夢寐以求的極致。」
「五種異紋,分別是武功紋丹田,術法紋百會,役魂紋玉枕,靈附紋印堂,心煉紋儃中,這世上,同時擁有兩個異紋,已算是少數,三個以上更是鳳毛麟角,而翊雪你居然同時擁有五異紋。」
師逸飛說到後來的口氣,有些怪,師翊雪道:「義父,這樣不好嗎?」
「翊雪雖然你只有五歲,但不像一般的小孩,應該明瞭貪多嚼不爛,擁有兩個異紋的人,從沒有人可以步入離虛境界,就連要達到天人境界,也都要捨棄一個異紋。」
師翊雪道:「義父的意思,我也必須做出抉擇。」
在了解處理大牛事情的經過,師逸飛就不把師翊雪當成是五歲的小孩,心智成熟,判斷冷靜,獨立思考,就像個成年人一般,道:「我們商量好,一切決定權就交由你自己手上,我們只需要引導協助。」
師翊雪點點頭,有些好奇,有些不服氣地問道:「為什麼沒有人可以同時將兩個以上的異紋,修練到大成呢?」
對稍稍露出小孩脾氣的師翊雪,師逸飛心中暗笑,口中還是道:「我是個天生異紋者,從築基開始,未曾中斷修練,達到天人境界,一共花了將近百年歲月,假如,我擁有兩異紋,根本沒有辦法,同時到天人境界。」
哇!師翊雪忽然大叫,指著師逸飛,眼睛放大地道:「義父,你說你已經將近一百歲。」又喃喃地道:「可是不對啊!村長爺爺七十幾歲,看起來比你還老。義父,你是怎麼保養的?」
看到師翊雪大呼大驚,總算像個小孩子,最後這一問,更像小孩子的思考,師逸飛道:「當你修練到天人境界,就會反璞歸真,延遲老化的跡象,當然天人境界不是這麼容易,我四十歲進入天人境界,將近有六十年的時光,還是無法突破,假如你要走上這條路,要有心理準備。」
嗯!師翊雪恢復到從容神態,道:「義母和師傅們年紀和你一樣嗎?」
令人噴飯的問題,不知道師翊雪腦子裡,都有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想法,師逸飛道:「相差無幾!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了!」
「好!現在開始,我們五人每天會安排時間,來教導你各別的法訣,因為從沒有過你這樣的例子,所以我們也不會替你決定未來的道路,總歸一句話,師傅引進門,修行在個人。」
「武功異紋,修練的是內力,與其它不同的是,特別強調身體的力量和協調性,力量用於破壞,協調用於技巧,倒也不是其他異紋不重視身體素質,只是武紋更加注重,所以武紋的修練,都是內力外功兼修。」
「內功方面,我會將紫宵勁傳授給你,武紋內的太乙原力,修煉成內力;外功則是以紮基礎方面開始,這樣有什麼問題嗎?」
師翊雪將上述的話消化後,問道:「一樣都是太乙原力,紫宵勁能不能修練其他異紋內的太乙原力?」
呃!這問題,倒讓師逸飛一愣,倒不是不會回答這問題,只是有點出乎他意料之外,道:「可以,但會事倍功半,甚至是一事無成,各異紋的修練法訣,都是先人一再嘗試摸索而來,具有極高的獨特性,所以一般不會如此修練。」
「那有沒有法訣可以一次同時修練五種異紋呢?」
「平時的你,問題都沒這麼多,現在怎麼一個接一個。」師逸雪打趣地道。隨即語出驚人地道:「若要說有,我相信必定是由你創造。」
啊!我!師翊雪不禁驚訝地指著自己。
看著師翊雪訝異的樣子,師逸飛心中不禁小得意一把,像是個爭到糖吃的小孩一般,哪還有半點天人宗師的影子。
驚訝過後,師翊雪當然不會是義父在打趣自己,幾經思索,恍然大悟,脫口而出道:「我知道了。」
「你真的知道!」這會輪到師逸飛驚訝了。
「剛剛義父說過,法訣都是前輩摸索創造,不過由於沒有人同時擁有過五異紋,自然也就無法創造出同修的法訣。」
「好!好!你的聰穎反應過人,說不定,以後真的被你創出這樣的法訣,義父我也就跟著沾光啦!」師逸飛欣喜地道。
嘻!嘻!被師逸飛這樣一誇,師翊雪倒也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言歸正傳,異紋各有法訣,法訣有優有劣,修練的人資質有高有低,心境有順有逆,所以才會造成境界上的差異,翊雪,要記得不要一昧沉溺在實力的追求,心境的修練也是相當重要的一環。」
「是的,義父!」
「各異紋依照黃丹、玄絳、地極、天人境界,各有不同的表現方式,依武紋為例,金丹初成、丹燃成液、丹液碎星、星凝成嬰,離虛神嬰,這些現象將會表現在你的丹田之中,這些你以後可以慢慢體驗。從現在開始你要有心理準備。」
徐靈菁摸摸滿頭大汗,一臉疲憊的師翊雪,道:「逸飛,也真是的,才第一天就把你累成這樣。」
「我不累!」
「好,媽知道你不累,你坐下休息,媽講些關於術法異紋的基本常識。」
「術法紋,修練法力,依境界分成五行法力、玄役法力、兩極法力、萬法歸宗,離虛法神。法力的來源還是來自於太乙原力,透過法訣修煉而來。
異紋就像一個大寶藏,能收納多少寶藏,全憑自身天賦與努力,法訣就是啟動寶藏的鑰匙,但能應用多少寶藏,又是另外一回事。」
「在五異紋中,最重要法訣,便屬武功紋,因為它是唯一以自身為攻擊手段的異紋,所以它法訣的優劣,會直接影響到修練的境界,譬如你義父的紫宵勁,便有先人因修練它,達到離虛境界,飛昇而去;而其他的異紋,則是著重在法訣與技巧的搭配,法訣的重要性反而不如武功紋。
以後你到大陸上游歷,便會發現武功心法的爭奪,遠比其他的要激烈許多,當然其他異紋的好法訣,也不是無關緊要,至少它可以保證你在基礎上的修練,要紮實和迅速許多。」徐靈菁的簡扼說明,讓師翊雪更加了解原力與法訣間的關聯。
要是大陸上,任一間學院或者書院的名師,也在現場聆聽的話,一定會自嘆不如,如此精闢的解說,簡單明瞭地分析原力和法訣的關聯,讓人一聽就懂。會修練的不一定會教導,天人宗師能夠清晰簡單地論述這些,徐靈菁的能力和智慧,可見一般。
看著師翊雪一臉感興趣的模樣,徐靈菁慈愛梳理他的頭髮,道:「還想要聽嗎?」
「想。」
「好,既然義母是教你術法,那就談談術法方面,分成兩部法術和靈附。法術除了法力外,更需要手印與口訣的配合:靈附則需要將靈力預先複刻在符籙上,使用時才會發揮它的效用。
五行法力,可以使用木、火、土、金、水的術法,有攻擊、防禦、輔助等種類;玄役法力,可以召喚、收服、煉滅陰靈亡魂;兩極法力,天生陰陽兩極,達到此境界,便可調動天地兩氣,陰陽兩極;萬法歸宗,對於天地間能量,各法歸一,如指臂使。」
待師翊雪思索後,露出一臉渴望,徐靈菁笑道:「術法演變流傳迄今,依各種族不同還有異能、魔法等別稱,像黃天人可以製造符咒、白地、黑玄人製作卷軸等。至於靈附方面,薩滿可是一代宗師,依他的魂滅心經,化原力為符咒,以魂力復刻,不需要用到任何一樣實質物品,堪稱一絕。好了!今天講課到此為止。」
「這麼快啊!」
「現在好好地梳洗,義母做個點心,你在休息一下,等下還有三位師傅的教導。」
「好徒兒,師傅我來了。」人未到,阿力克的聲音就先傳來。
「師傅好!」師翊雪躬身向阿力克,恭敬地道。
阿力克爽朗地道:「徒弟你也好,不用這麼客氣,隨便一點,不然我會不習慣。」
阿力克的個性,立刻贏得師翊雪的好感,跟著大聲地道:「我知道了,師傅。」
「好!這才像個男人。」阿力克高興拍著師翊雪的肩膀。
師翊雪苦著臉,呲牙裂嘴地道:「師傅,我的肩膀快被你拍掉了。」
「徒兒,你太瘦弱,以後要多補補,多鍛練。」
「我知道了。」
「煉器紋在引氣期雖然稱原力為煉力,不過到黃丹境界後,就會在儃中處,凝結成火,稱為心火,依境界分成乙昧心火,三昧明火,六昧真火,九昧極火,離虛玄火,所以又稱為心煉紋。
小從飾品、兵器、武器、大到機關百樣,甚至各異紋需要用的一些特殊用具,都算是在煉器的範圍,這些當然稍有工藝的人也可以打造,不過他們打造出的也算是一般品,至於要排得上號的話,則需要動用心煉,最主要是便是晶元。
配合天、地、玄、黃四級的原物礦石,就可以煉出有等級的器具,如果你可以找到本精,融入之後,就會變成具有靈性的靈器,認主後便可與主人心意相通;搭配獸核、妖魄加上你自已的巧思,就可以創造千變萬化的武器,所以說心煉不只是重原料,創意更是不可或缺的一環,否則你的境界將會裹足不前,這是心煉與其他異紋最為不同的地方。」
「什麼是晶元?」
阿力克一笑,彷彿預先知道他會提這問題,轉手一化,好似從胸口前的空間取出一塊晶瑩剔透的多邊形物質,隱隱透著紅彩瑩光。
小孩子就如同女人一般,抗拒不了多彩繽紛又亮晶晶的東西,師翊雪一接過來,只覺得它軟硬適中,溫滑軟玉,也搞不清楚是什麼東西,但不損於他的喜愛。
師翊雪突然道:「要是有人來搶怎麼辦?」
「就打他啊!」阿力克直接反應道,不過接著又嘆了口氣:「我們的心思都花在煉器,不管是兵器、武器、靈器,甚至是離虛境界先人遺留,大家認為的神器,其實都是別人覬覦的目標,只是我們的自保能力真的不夠,能與別人抗衡僅是靠我們自己的本命武器,所以我們就必須要與一些勢力交換條件,來確保我們安全和礦石來源,說心煉紋是附庸一紋,也不為過。」
師翊雪道:「可是師傅你好像不怕其他人?」
阿力克大笑道:「我可是心煉的天人宗師,誰敢打我主意,何況我有這個。」
一隻精緻小巧的紫色錘子,紫華白光,隱隱流動,浮在阿力克胸前。
哇!師翊雪眼睛發亮地道:「這是什麼?」
阿力克自得地道:「這可是煉器紋專用的神器,紫雷錘,就算是其他的天人宗師來,也不見會佔到任何便宜。」
收回紫雷錘,續道:「這是煉器紋唯一可以與其他人抗衡的地方,不過不要說神器,連靈器也都相當稀少,所以煉器紋的實力比起其他,就差了許多,不過有些練器者會鑽研機關和其他方面,倒為他們累積不少錢財。」
這番話被師翊雪理解為煉器紋沒有靈器以上,就會被別人欺負。
看見師翊雪的臉色有些變異,阿力克道:「好了,不講這些,其實煉器紋根本不會想要去與其他人爭些什麼,我們一心一意都專注在煉器,釋放熱情,享受創造的樂趣,這才是煉器紋所要注重的地方。」
小小的師翊雪,臉上似懂非懂,阿力克笑道:「現在不用想這麼多,師傅先變個把戲給你看看。」
聽到變把戲,師翊雪立刻笑著拍手,阿力克也不廢話,從他懷中取出一塊紫色礦石,端詳著師翊雪的臉孔,慢慢閉上雙眼,倏然,天人境界的九昧極火,一團透明無色火焰,外表看似高溫無比,師翊雪卻感受不到任何酷熱,漂浮阿力克的胸前,此時的他,不再嘻笑隨心,神情肅穆,一派宗師的風範,令人敬仰。
紫色礦石好像有一支無形的手,將它輕輕地拿起,放置火焰之上,礦石瞬間融化和一團紫色液體。
這時,火焰不再火焰型態,縮小成一個玉珮模型的模具,紫色液體被火焰包在其中,像是鐵水倒入模具之中,只不過這透明無色的模具,倒像紫色液體的外芒一般。
忽然,透明火焰消失無蹤,紫色液體不再流動,就像被塑形一般。
「嘶!」陣陣白煙從紫色塑形冒出。片晌,紫色玉珮落到阿力克的手裡。
維妙維肖的紫色玉珮,迷你的師翊雪正站著,臉上笑容可掬,稀疏的頭髮和眉毛,簡直跟真人一模一樣,只能用鬼斧神工還形容。
師翊雪將自己的模型捧在手心,把玩不已,樂得笑開懷。
阿力克也跟著師翊雪樂起來,道:「其實煉器的功用,並不在於與人互鬥,逞凶鬥狠,而是在改造生活,享受生活,增加樂趣。」
師翊雪忽然頓了一下,表情奇異地道:「可是你剛剛說很多人用來做武器。」
阿力克道:「武器可以拿來殺魔獸,保衛家園,也可以拿來殺人,侵略別人土地。」忽然又搖搖頭,道:「你現在年紀還小,說這個還太早,等以後你自然會了解。」
師翊雪一知半解地點點頭,阿力克道:「現在開始教你,煉器紋的引氣訣,還有天地玄黃大陸的金屬精要和礦石學。」
正當師翊雪抱著礦石學猛啃的時候,艾斯也來到。
阿力克道:「你怎麼來了?」
艾斯指著天色,道:「輪到我了。」
「這麼快啊!」
「就這麼快!」
轉向師翊雪,艾斯道:「翊雪,現在輪到我教你。」
闔上書,師翊雪道:「好!」
艾斯道:「你先休息一下,將火睛靈猴也抱來。」
「役魂紋簡單地說,就是要收服靈、魔獸,讓牠們幫你去做事,無論是戰鬥、找寶物、輔助戰鬥、改善生活等,另外便是自身與靈、魔獸融合,讓我們擁有靈魔、獸的部份特點,譬如火睛靈猴,雖然牠不能幫助戰鬥,但牠本身對尋寶物天賦異稟外,與你融合後,便可擁有透析萬物本質的火睛,所以我們首先要了解獸類。」
「獸類?像小兔、山雞嗎?」
呵呵一笑,艾斯道:「你說的是普通獸類,我指的是異獸。」
師翊雪眼睛眨阿眨地似乎不解兩種有什麼不一樣,艾斯道:「異獸分成三種,靈獸、魔獸和妖獸。」
師翊雪喃喃地道:「靈獸、魔獸、妖獸?」
「太乙原力不只對我們人類有具體的幫助,就算是開竅的獸類,也可以利用太乙原力修煉,修練有成的,就是我剛剛說的三獸之一。」
「三獸有什麼不一樣?」
「靈獸開竅在頭頂,原力會結成靈核,魔獸開竅在心臟,結合魔核,妖獸不會結成核,原力在凝結成妖魄,是靈附紋所需要的。」
「師傅,難道役魂紋就是對靈核、魔核而來?」
對師翊雪的舉一反三,艾斯感到相當滿意,道:「翊雪,果然聰明,役魂紋首重異獸,又稱役獸紋,靈附紋則重視死後的靈魂,所以當我們收服異獸之際,牠們的靈、魔核會產生一種能量來抵抗魂力,這沒有花假只有勝與敗,勝者將他們封印成魂珠,然後他們就會進入役魂紋中休養,直到你有需要再招換牠們出來;封印失敗,他們會有逃跑反撲等動作,不可不防,所以一般役靈者都必須先有自保的預防。三獸類除了役魂、靈附需要外,心煉要煉製各種特色武器,也都會用到。」
摸摸懷中的火睛靈猴,道「我也要將小火變成魂珠嗎?」
艾斯笑著,搖頭地道:「不用,小火因為尚未開眼,對它而言,現在是身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你只要時常讓它熟悉你的氣味,等到牠睜開眼,就會視你為親人。
這樣一來,就算你沒有印入契約,也可以與牠溝通,尋求牠的協助,這樣的機會並不是常有,也不是每種異獸都適合這樣的方式,當然變成魂珠是必要的,當牠遇到危險,你便是牠的保護體,而讓牠在外自行修練,可以減少你魂力的損失。」
師翊雪更小心翼翼地愛撫小火,小火好似感受那絲溫暖,不由地動動身子,想要鑽入師翊雪的懷中深處。
艾斯見狀,心中大樂,續道:「當然,役魂紋也和其他一樣需要將太乙原力煉成役魂魂力,由境界可分魂結成丹、玄青魂力、地紫魂力、天彩魂力、離虛神魂。而自身魂力只是封印魂珠的一環,我們還必須研究靈、魔獸的習性,級別,減緩牠們的抵抗,最終順利收服牠們,有些會採取霸道手段,不過並非正途,役魂者必須要珍惜靈、魔獸的性命,牠們是我們立足的根本。」
師翊雪道:「那是不是可以多多收些異獸呢?」
「當然不行!」艾斯嚴厲地道。
師翊雪就像剛接觸役魂紋的人一般,都會有種錯誤的想法,以為役魂就是多多益善,根本不了解神天地玄黃五級異獸,與自身魂力的相關性。
越高級的異獸,需要越多的魂力印入魂珠,甚至招喚出來,也要消耗自身的魂力,更何況,每一隻異獸並不是印入魂珠即可,需要花更多的精神,與異獸交流磨合,才能發揮出異獸的最大功用。
將上述的話,告訴師翊雪,再次慎重叮嚀千萬不可好高騖遠。
師翊雪忽然問道:「師傅,三獸為什麼會變成神獸?」
「獸與人的差異,就是牠們體內有一根反骨,當牠們將反骨煉化的時候,智竅一開,可以思考,判斷,就是神獸,當然能力也相對性的提升。」
「小火是不是也可以變成神獸?」
「理論上是可以,不過只有玄級的牠,必須提升到天級後,才會開始練化反骨,以後你可以多找些靈氣果實來餵牠,對提升牠的境界會有所幫助。」
「我知道了。」
在傳授役魂引氣訣後,再給師翊雪一本大陸異獸誌,艾斯準備結束今天的教導。
晚餐過後,師翊雪等待最後一位師傅,靈附紋天人宗師薩滿。
薩滿一見到師翊雪,二話不說先將自己所整理的魂滅心經,拋給師翊雪,道:「你先收著。」
雖然明知薩滿是自己的師傅,但那股冰冷陰暗的氣息,身為小孩子的師翊雪並不是那麼喜歡。
臉上露出那麼一點猶豫遲疑的神情,被薩滿捕捉到,他道:「師傅不喜歡說話,很多東西需要你自己領悟,我會的東西都是由這本心經而來,就算是現在,我上不能完全理解,假如你能完全理解,那就超過為師。」
師翊雪才知道手中的心經,是如此貴重,由此可是師傅對自己的關愛,不下於其他師傅和義父母。
師翊雪道:「這麼重要,師傅,你不需要了嗎?」
「不用了,內容都在為師的腦子裡,你邊看,有問題就問,我會回答你。」
透過魂滅心經和一問一答的過程下,師翊雪了解靈附紋的基本概念。
附靈紋將太乙原力轉成靈力,依境界分成金獸、玄精、地冥、天神以及離虛靈力。它是一種以符籙收服釋放精魂魅魄和天地本源的手段,加以萃煉,然後附上有附靈紋的人之身,該人都會擁有該精魂的能力,且樣貌也會隨之變化。
和役魂紋一樣,收服精魂並非多多益善,而是依照自己的特長,來選擇適合的精魂,且靈力的多寡和精魂的密合程度,也關係到你維持靈附期間的長短。
精魂可分成三種,妖獸的妖魄,附身後會變成獸人,依照妖獸的能力,形體而有所改變;五行陰陽光暗的本精,附身會會變成精靈,樣貌變得俊美,且懂該本精的術法;最後就是陰人之魄,就是所謂的遊魂野鬼,附身後可以得到該人的記憶和能力,形態還是維持宿主的型態,就沒有奪舍的情形發生。
不主動說教的薩滿,忽然自行提道:「以後假如你在路上遇到獸人或精靈,無法變回原來人的形態,那表示有可能受到錮魂術的拘束,想要解開錮魂術,除非你附靈紋的境界比下術的人高,否則將無法解開,久之,此人將失去自我意識,終生成為下術人的奴隸,該如何處理,一切依當時狀況,切記。」
由於是薩滿主動提及,小小的師翊雪,從未敢忘記這話。
開始教導之後的兩年,師翊雪的生活可以以如出一轍,義父母和三位師傅,輪流教導,不管是引氣,還是基礎知識的了解,師翊雪就像海綿一樣,拼命地吸收。
二年後,三位師傅前後離開,畢竟他們沒有辦法長期住在隱龍村中,這段時間,師傅對師翊雪的表現,滿意之中帶一絲遺憾,他們預計教導的知識,師翊雪已經完全理解,但是引氣方面,卻差強人意,到如今都還沒有一個異紋,突破引氣期,到達黃丹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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