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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知識傳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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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高空看隱龍村猶如一個缺了角的棋盤,將玄火妖鷹附身的師翊雪,此刻正在天際翱翔,雙翅一展三丈餘長,火紅如殘陽的羽毛,銳利如刃的鷹爪,尖銳的鷹喙,
從眉宇和雙目依稀能看出師翊雪的影子,不熟悉的外人一看絕對會以為是隻妖獸。
僅僅維持一分多鐘,師翊雪就覺得靈力不繼,玄級妖獸以及兩者間的陌生對目前的他,就像是燒錢的實驗室,一化身就飛快地耗去他的靈力,因此他只能解解飛翔的小饞,根本無法真正翱翔於青天群山之間。
不過在他落下之時,鷹眼盯上一個兔子窩,俯衝而下,貼地飛行,鷹爪如刃,啪啪!兩隻兔子到手的瞬間已經死去,在俯衝的餘速中化回人形,師翊雪雙手各提的一隻兔子,滑行十餘米,才停下腳步。
一把銀亮小刀飛快地劃了幾下,如庖丁解牛,兔子的帶毛外皮已經剝下,洗淨後將兩隻兔子串好,沒有殘枝枯葉來生火,師翊雪結火焰手印,法力一摧,兩團火焰浮現手印之前,神識二分,讓火焰不像一般術法者釋出就消失,反而受自己神識控制聚而不發,法力平穩輸出,火候一到,開始用火焰手印來燒烤。
放眼天地玄黃,主角又創了一項奇蹟,沒有人是這樣搞的,要是讓法紋者看到,不以師翊雪褻瀆法紋,將他拆了才怪。
撤開火燄,灑上一些特製的香料,然後火焰手印繼續燒烤,這樣往來復始幾次後,金黃酥脆,外皮帶點微焦香,豐厚油脂不停地湧出然後滴到地面,野兔肉特有香味一傳開,令人垂涎三尺。
當初要是有這等燒烤功夫,保證小墨第一時間就會乖乖束手就擒。
沙沙!薩滿踏過枯葉出現在師翊雪面前,道:「不管是種異紋,轉換原力以及心境修煉同樣重要,而靈附紋更重與本精、妖魄、陰魂的契合。」
火焰手印緩緩收去,兩隻香噴噴的烤兔,香味一蔓延開,令人食指大動,師翊雪先恭敬遞上一隻給薩滿,然後問道:「師父,妖魄陰魂我都見試過,那本精呢?」
薩滿微低下頭,一瞬間便抬起頭,道:「你看為師有什麼不一樣?」
原本就如寒冰的臉龐,多了一絲枯木逢春的生氣,臉色變得青森,耳朵外形變得尖挺,猶如狼耳,雖然薩滿還坐在地上,師翊雪卻覺得他有種乘風飛去的飄然,身形捉摸不定。
薩滿解除本精附身後,道:「這是木精,附身後便成木精靈。本精可歸納成天地陰陽,雜然五精,任何本精的變化都脫離不了陰陽五精,可以說陰陽木火土金水是構成這世界的基本物質,除了無法解釋的太乙原力,它是這世界一切力量的根源。
本精來由是太乙原力濃郁匯聚之處,與陰陽五精更第一步地契合,日積月累的進化下,演變成本精,本精全都在群山豁嶺,大海地底中,偶而有遊蕩其外如鳳毛鱗爪,可遇不可求,幸虧你有火睛靈猴,具有一對看清本質的火眼金睛,如此一來探求本精對你絕非難事。」
經過將近一年的相處,薩滿對師翊雪的態度已有極大的改變,雖然面容冷酷依舊,但話語中的關心卻是濃烈許多,要在以前這些知識,早就丟一本書給他,讓他自己去研讀,才不會親口解說。
五大宗師對自己的經驗心得,絕對不會敝珍自帚,但也不會如市場喊賣,搞到人盡皆知,對於其他異紋有所瞭解,從未想過,一旦這些異紋同歸一人,加上他們不遺餘力地盡心教導,所教導出來的人是多麼駭人驚俗,稱之怪物也不過份。
天降驕子師翊雪打破這一層藩籬禁制,他如今就像海綿般,拼命地吸收五大宗師所給的知識,開拓一條不同於天地玄黃任何人的道路。
又見隱龍村,遊歷一年的師翊雪,終於又踏回自己的家,時值下午,只見師逸飛和徐靈菁正坐在瓜棚下,喝茶讀書,一派農家莊稼自得其樂的悠然。
「義父!義母!」師翊雪開心地叫道。
聽見義子的喊叫,夫妻倆眼睛透露出欣喜的光彩,徐靈菁急忙放下書,道:「翊雪,快過來讓義母看看你,是胖了還是瘦了?」
另一面,師逸飛邀薩滿坐在瓜棚下,陽光透過瓜棚灑下點點金光,和煦不炙熱,微風徐徐,送來田園自然的氣味,使得整個瓜棚充滿寧謐悠閒地氛圍。
出乎意料地居然是薩滿先開口:「逸飛兄果然閒情逸致。」
咦!師逸飛明顯地感受到薩滿的改變,驚異道:「薩滿大師你!」
「這趟出去托翊雪的福,因緣巧合之下,讓我想通一些事。」
雖然薩滿講得簡單,但大道至簡,萬理歸宗,天人宗師想通一些事,那可是對自我心境修養的一大提昇,距離虛大成又更進一步。
師逸飛露出儒雅的笑容,道:「恭喜大師!」
薩滿微點頭,表示接受,要是在以前他可是連理都不理,隨後兩人就談起師翊雪這一年的變化。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一陣清新的菜香撲鼻而來,讓人彷彿身置大自然的田野風光中。
咦!師逸飛奇道:「靈菁的廚藝又進步。」
薩滿篤定地道:「不是她,是翊雪。」
什麼!今天給師逸飛的驚喜實在太多,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正當薩滿把吉貝餐館一事說完,徐靈菁母子倆各端倆盤菜,雖然是簡單地四道家常菜,但青翠鮮綠,黃橙紅豔,色香味俱全,令人心神不自覺被吸引。
徐靈菁笑嘻嘻地道:「來嚐嚐小雪子大廚神的拿手好菜。」那眼睛瞇得比月牙兒還要彎,可見她對義子廚藝的滿意。
「好!」師逸飛吃下第一口,忍不住動容地稱讚道。
旋即感嘆道:「大師,想不到鄉野田隱處也這樣的奇人異士,這一手絕活拿到帝國當個御廚都不成問題,可惜了!」
薩滿心中也覺得遺憾,若說廚藝有分境界的話,胖子的境界絕對是天人宗師,否則他也不會一而再地去一解口腹之慾,只是不知師翊雪能得到幾成的知識灌輸。
次日,徐靈菁將師翊雪帶到樹林中,道:「你法術紋已到黃丹境界。」
「嗯!」師翊雪當下將封印炫火鷹王的經過說出,其中凶險不在話下,但他還是儘量簡略帶過,以免義母擔心。
天人境界的徐靈菁怎麼聽不出這之中的危險,要是一個不好,義子就要變成一具死屍,叨唸了薩滿幾句。
徐靈菁摸摸師翊雪的頭,道:「時間過得真好,當初你還是襁褓中的小嬰兒,現在高度都快趕上義母。」
感受到義母的關愛,孺慕之情充斥在師翊雪心中,他的身世從懂事之際,師逸飛等人並沒有隱瞞,包括他的來歷等,雖然徐靈菁不是他的親生母親,但對他的付出,噓寒問暖,比起親生母親有過之而無不及,尤其當他瞭解自己與這大陸的特殊性,義父母犧牲追求離虛大道的時間,只為專心照顧他,這恩情可比天地,內心的感動無以言表。
「義母!在翊雪心中,你永遠都是我母親。」師翊雪動容地道。
師逸飛夫妻雖然盡心照顧師翊雪,但在身份上不願越俎代庖,僅讓他稱自己為義父母,如今師翊雪的一番表白,讓徐靈菁覺得這一切都值了。
「好孩子。」徐靈菁將師翊雪輕擁入懷,感動地道。
片刻後,徐靈菁收拾好心情,道:「相信你知道我們五個盡心教導,原本是想讓你做一抉擇,但義母發現五異紋之間彼此看似不相干,但又有著奇妙的聯繫,你完全可以互相借助,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就像你在收服妖鷹王,施出天雷手印一樣。」
離虛境界如同一座高聳入雲的高山,令人仰之彌高,根本無法一窺峰頂的真面目,修行如兄弟爬山,各自努力,放棄或堅持全憑本心,不知多少人倒在前往離虛的路上,後學末進仍前仆後繼,承襲先人遺志倆要攀上峰頂,享受一窺眾山小的醉人風光。
功法秘笈知所以珍貴迷人,就是有人因它達到離虛境界,至於後人能不能比照辦理,搏得便是虛無飄渺,微乎其微的機會,就算可以修煉同樣功法秘笈,但卻無法複製成長過程,心境修養,一念則生,一念則滅,很多時候的頓悟僅在一念之間。
此時天賦資質就顯得重要許多,無疑師翊雪的資質是一等一,就連五大宗師都不敢拍胸保證說自己的資質能與師翊雪相比,因此師翊雪就如香餑餑,令人不願鬆手,當然小時了了,大未必佳的例子屢見不鮮,五大宗師更是小心翼翼地呵護,唯恐揠苗助長,這也是宗師們盡量用機會教育來取代填鴨記憶。
師翊雪豁然開朗,義父母和三位老師間雖然嘴裡不說,但心中仍渴望自己可以繼承他的衣缽,後繼有人,這是除了進軍離虛境界外,天人宗師的另一目標。
如今義母的一番話,隱約點出他可以走一條不同的道路,五紋齊修,借彼此相輔相成的部份來縮短修煉的時間,以達到五紋齊進的效果,而言外之意,便是要他好好堅持自己的心,不因與外界迥然不同而有所動搖。
師翊雪顯出不符年紀的成熟睿智,道:「義母,我瞭解你的意思,其實這個問題在我心中盤旋已久,讓我遲疑不定,不想讓義父母或者師父失望,但人力有時窮,以有限的時間去搏深不可測的無限離虛,我想沒有人能胸有成竹地認為自己可做得到,於是我盡力去向各位老師學習,只求不讓你們失望。」
徐靈菁想不到義子腦中的想法竟是如此,想得比一般人都透徹深遠,動容道:「孩子,苦了你。」
「不!」師翊雪搖搖頭,道:「不是壓力中逆境成長,不然就是在壓力下黯然逝去,在生死交關之際,讓我因禍得福,同時驅動天雷手印和封妖符,這陣子的靜思我隱約有這種想法,只是覺得還不夠成熟,也還許多細節沒有想透,所以先暫時擱在心底,直到義母您說起,我才恍然大悟。」
雖說知子莫若母,但徐靈菁忽然覺得師翊雪有點陌生,有點熟悉,彷彿一夕之間變了個人,不過他總歸自己的兒子,而且是比自己是天人宗師還引以為傲的兒子。
與其他四個男性不同,與生俱來的母性溫暖,讓她將師翊雪的成長未來擺在第一順位,勝過於他的修煉,因此才會說出那段話,想不到師翊雪卻讓她驚喜連連,經過這番母子交心,彼此瞭解心底想法,感情更加濃烈。
徐靈菁露出淺而溫暖的一笑,道:「孩子,你很有自己的想法,不管你做什麼決定義母都會支持你,有任何問題你可以隨時來找我。」
「小雪子!」林凱剛人未到聲先到。
「凱剛!文雪!」一年未見的老友,開心的師翊雪大聲地道。
「翊雪哥哥!」范文雪聲如黃鶯,輕快中帶著激動喜悅,好似她現在的心情。
「凱剛!好樣的,一年不見你又長高變壯了。」
林凱剛雙手一拱,二頭肌脹大如小山,道:「當然,每天被操練,消耗得多吃得也多。你也長高了,不過身子還是太單薄,你師父不是帶著你去遊歷嗎?怎麼臉色還是一樣白皙,這樣更像個弱不禁風的書生。」
師翊雪笑道:「天生麗質,我也沒辦法。」轉向范文雪道:「雪兒,長高又變漂亮了。」
雖然只是師翊雪這樣口頭一說,但范文雪臉龐仍浮起如胭脂的酡紅雲霞,害羞到不行。
林凱剛得意洋洋地道:「那當然,月光仙子已經風靡整個書院,不知多少人拜倒在石榴裙下。」
「喔!」師翊雪似笑非笑地盯著范文雪。
「林凱剛,你!不許拿我來說嘴。」范文雪又急又羞,蓮步輕跺,小女子嬌態表露無遺,又偷偷瞥向師翊雪深怕他有所誤會。
師翊雪和林凱剛四目相交,忽然哈哈大笑,這樣的逗弄范文雪已不是第一次,偏偏只要有師翊雪在,她就會慌然失措。
「你們!哼!」范文雪嬌叱一聲轉過頭去,知道自己又失態了。
接下來便是師翊雪哄范文雪的時候,他道:「走吧!早知道你們要來,今年禮物比較特別。」
果然范文雪一聽,立刻轉回身,眼睛如星光閃亮,喜道:「真的嗎?」
范文雪的反應讓兩個男生再度哈哈大笑,連她自己都忍不住噗哧一笑,如清水芙蓉,天然去雕飾。
邊走,師翊雪忽然道:「凱剛,你這一年讀了不少書,說起話文謅謅的,你是不是想要去帝國當個行政官。」
「官個頭!」林凱剛好沒氣地抱怨道:「還不是書院說教育要從娃娃抓起,不能當個目不識丁的莽夫,所以要我們多讀一點書,否則就算畢業,也不準我們離開,在這種非人哉的壓榨下,就算是鐵樹也都要開花,我容易嗎我。」
范文雪早在一旁笑到樂不可支,難得有落井下石的機會,搭腔道:「偏偏凱剛不喜歡讀書,所以測驗都考不好,已經被警告好幾次。」
「切!雪兒別哪壺不開提哪壺,我知道你的成績好,不用這樣打擊我。」林凱剛像隻失去鬃毛的獅子,一談到讀書,就失去原有銳氣霸撼。
就在三人談笑之際,背後忽然有個優雅的聲音,道:「雪兒!」
就在師翊雪疑惑,范文雪兩人厭惡的眼光中,一個衣著光鮮亮麗,素雅高貴的年輕人來到三人面前,神色居高桀傲,彷彿是隻高貴的孔雀在俯視任人宰割的雞禽。
范文雪白皙臉頰上,尚未消去的那抹嫣紅,為她純樸自然的氣質中,增添幾許嬌媚之意,如雨後白蓮,多了一絲引人入勝的晶瑩剔透,年輕人眼神如炬,挾著欣賞、貪婪、喜愛等複雜情緒。
林凱剛猶如護花使者,上前一步擋在年輕人之前,道:「林文和,你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少打雪兒的主意。」
林文和神情不屑地道:「林凱剛不要以為你和我同姓,命就會跟我一樣,論武功你打不過我,要不有雪兒在庇蔭你,你這樣跟我說話,保證你見不過明天的太陽,
告訴你,雪兒是我的,這是老天也改變不了的事。」
范文雪倏然怒氣大發,厲聲地道:「林文和,我再一次告訴你,不要叫我雪兒,不要對我朋友動壞心思,最重要的是我和你沒有半點關係。」
對於范文雪的警告,林文和不以為意,反而饒有興趣地欣賞,自有另一番風味的美人薄怒,對他溫馴屈膝的女生多得是,像范文雪這樣人如清蓮,出淤泥而不染,性如青竹,任風吹而不折,這樣的女生才是極品。
林文和笑道:「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以後就算我擁有美女無數,雪兒你仍是正宮。」 說完,揮揮手轉身瀟灑地離開,躍上駿馬,與一眾侍衛絕塵而去,
留下一頭霧水的天翔,以及怒氣沖沖的其餘兩人。
經過林凱剛的介紹才知道林文和大有來頭,林昂公國第七世子孫,而且是第一位繼承人,林昂公國經過天網評比,整體實力佔天地玄黃大陸第三,他本身十八足歲便是玄絳武紋者,難怪他有囂張的本錢。
雖然范文雪僅僅十三歲,但美人胚子已可初窺端倪,當然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和追求,鮮花情書不算稀奇,只不過在洛河書院有歷冷月照護,沒有人敢輕舉妄動,但放假回家可就沒有這層顧忌,因此林文和才敢來此大放厥詞。
三人來到後院,范文雪似乎不想繼續談論林文和,轉個話題道:「翊雪哥哥,你不是說有禮物嗎?」
師翊雪賣個關子,笑而不答,林凱剛則是左右張望,發現地上的一個爐灶,詫異道:「你說的,不是它吧!」
「一半!」師翊雪笑道。
一半!兩人還是不懂師翊雪在說什麼。
倏然!范文雪靈光一閃,用著狐疑的語氣道:「翊雪哥哥,難道你的禮物是要做飯給我們吃?」
「答對!等會雪兒可以多吃一點。」師翊雪道:「小火上菜。」
小火端著菜盤,盤子好像太重,讓他走路好像醉八仙,歪七扭八。
「小心!」師翊雪疾呼,趕忙一個箭步,接手菜盤,道:「你喔!就是愛逞強。」
小火不滿地比手畫腳,好似再說我好心幫你,居然還罵我。
「好好好!等會讓你多吃一點。」師翊雪笑著安撫道。
小火立刻轉怒為晴,開心地嘶牙咧嘴,連番好幾個跟斗。
「雪兒!幫忙生個火。」
一個火焰手印,點出在枯葉枯枝上,師翊雪立刻添柴讓火焰旺盛,旋即將食物一一擺上,準備一頓燒烤大餐。
只見師翊雪手裡忙著,嘴裡卻問道:「你們今年的情況如何?」
兩人見師翊雪游刃有餘,自己似乎插不上手,於是乖乖地坐在一旁,林凱剛道:「我剛到黃丹中階,雪兒已經是黃丹上階。」
師翊雪不解地問道:「中階?上階?」
范文雪解釋:「這是書院針對四大境界又做一個分階,有位心煉師送來一種分階器,作為測試用,將境界深淺轉化為能量光譜,透析出來,方便老師與學生瞭解掌握自己的程度。」
分階器?師翊雪好奇地問道:「雪兒知道它的原理嗎?」
「我們的法力或真氣都來自於轉換太乙原力,那法力和真氣能不能轉換成另一種呢?這位心煉師便是以這個思考模式加以研發,最終讓他研究出只要輸入真氣或法力,分階器就會吸收能量,透射出光譜,黃丹為淺黃、鵝黃、深黃三種,對應便是初階、中階、上階,不過它僅是呈現真氣或法力的深淺,並無法決定一個人的真正實力。」
這可是一個劃時代的發明,一般來說異紋者僅知道自己的境界,但卻無法彼此比較,但有了分階器,輕而易舉就可已知到自己的境界深淺,對於異紋者可是美事一樁,對握有實權的當權者更是一份大禮,輕易地可以掌握屬下的境界進度,從而做最有效的管理,不會錯過任何一個人才。
「那它能測試天人境界嗎?」
「不行!因為心煉師是地極境界,他所煉製的晶元僅能測試的地極以下。」
嗯!假如連天人境界都可測試,那大陸就真的是亂了套,不過可以測試黃丹、玄絳境界對掌權者來說,已經夠用。
「知道這個心煉師是誰嗎?」
「不知道,只有院長才知道,因為事關重大,據說牽扯到異紋者的隱私權,院長只是在院內實行,還限制於黃丹境界。」
看來院長還是個知道輕重緩急的人,沒有輕易地泄露心煉師的資料,否則將為他招來天大的麻煩。
林凱剛對於兩人所說的話,如聽天書般,屬於有聽沒有懂,不過四溢香味卻勾起他食慾,看著師翊雪如魔術師的奇幻手法,灑上特殊的香料,有條不紊,宛如一場世紀饗宴。
咕嚕!林凱剛的肚子終於忍不住地響了起來,急道:「小雪子到底好了沒?」
師翊雪遞過一串肉給他,一根玉米給范文雪,烤過的香蕉給小火,兩人一獸咬下第一口,眼睛彷彿烈日般熾燄,小火還好畢竟吃過幾次,兩人立刻被美食征服,二話不說埋頭苦幹,連范文雪都顧不得淑女樣,放開矜持地大吃。
師翊雪接連將烤好的食物送到兩人手上,直到燒烤結束,大快朵頤的兩人,閉上眼睛,細細品味剛才的味道,全身暖洋洋卻又通體舒暢。
林凱剛睜開眼睛,一個熊抱,狠狠抱緊師翊雪,佯裝傷心欲絕地道:「小雪子,我以後再也離不開你,沒有你的日子我怎麼過。」
師翊雪推開林凱剛,好沒氣道:「去!我沒有龍陽之好。好心送禮給你們,不要來玩我。」
林凱剛笑嘻嘻的模樣,毫不在意自己的把戲被揭穿,道:「小雪子,這份大禮我收了,憑這手燒烤,你走南闖北都不會餓死。」
師翊雪道:「得了吧!要不是你們,我才不弄呢!」
征服一個男人先征服他的胃,這句話同樣適用在女人身上,范文雪眼中淨是欽佩,挾著甜甜的朦朧愛慕,忽然道:「翊雪哥哥,能不能教我燒烤?」
「我也要學,有空還可以打打牙祭。」林凱剛趕緊舉手跟著報名。
師翊雪笑道:「這有什麼問題,不過你們要告訴在書院又學了些什麼?」
「成交!」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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