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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四年時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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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覺醒來的喬斯琪,只覺得精神奕奕,但神識卻有點不知今夕何夕,一坐起身,毛襖順著她的身子滑下,忽覺一陣涼意襲來,才發現自己渾身赤裸,春光乍現,頓時還無法意會早先情景,下意識地發出驚叫。
師翊雪連忙從屋外衝入房間,儘管喬斯琪已經拉起毛襖遮去山巒風光,但頸部和背部線條如銀月飛瀑,直順而下,龍飛風舞的鮮紅符籙,浮映其上,若隱若現的旖旎春景,又帶著一絲妖媚,讓他的心不自覺地撲通狂跳。
突然其來的尷尬場面讓兩人頓時無語,面面相覷,遇到這檔事,還是男生臉皮比較厚,因為自己不吃虧。
師翊雪先打破尷尬,道:「你若不再覺得陰冷,便可以洗淨身上的硃砂。」
嗯!這時的喬斯琪只能輕聲應道,嬌羞的她卻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師翊雪道:「熱水已經一會就備好,你準備一下吧!」
說完,師翊雪便退出房間,喬斯琪則是想到早前的種種,連忙揭開毛襖,雪白肌膚透露著隱隱光彩,讓房間霎時一亮,發現身上鮮紅的符籙外,雪白狐毛和尾巴已通通不見,這表示說狐魄已經抽離她的身體,而她如今卻沒有任何不適,這二十餘年的心頭刺終於摘除。
洗漱完畢的喬斯琪,比與狐魄附身時,還要神清氣爽,洗去鉛華的素顏,如出水芙蓉,雙眼透露出伶俐精光,雖然年紀偏大,但狐魄殘留著的一絲媚意,讓她更顯嫵媚動人,而非小ㄚ頭可以相比。
出房門,一見到師翊雪,立刻盈盈一福,激動地道:「多謝公子!」
師翊雪連忙扶起,道:「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子話。」
一家人!喬斯琪隨之起身,差點又要梨花帶淚,深深地吸了口氣,壓下內心滿懷的感觸,我終於有個家了!
師翊雪不讓她胡思亂想,道:「現在要物歸原主,你準備好了嗎?」
喬斯琪點點頭,知道師翊雪是要讓她收回之前的狐魄。
師翊雪神念一動,陰皇玉符再現,喬斯琪見此異相,不免直呼神奇,不過倒沒有忘記自己的事。
甫見狐魄,便運起靈力,靈附紋乍然射出一道鵝黃光芒,籠罩著狐魄,轉眼間,狐魄化成一道飄渺青煙,飛速地收攏到印堂上,消失在靈附紋中。
替喬斯琪解除錮魂一事,迄今算是功德圓滿。
師翊雪思索再三,終於決定將自己獲得身世的經過,鉅細靡遺地告訴義父母和師傅,當然幻珠晶片載負著大量記憶,只是簡單帶過,不然縱使三位是天人宗師,也會感到匪夷所思。
薩滿知道師翊雪的情況,索性也不外出遊歷,乾脆就在隱龍村住上。
一個小小的村落,同時住著三名天人宗師,若是讓天地玄黃的各勢力知情,鐵定羨煞無比。
異紋修練在黃丹境界算是基礎,若是有名師或者天級心法,絕對可以事半功倍,一旦踏入玄絳,名師、心法效應會逐漸減弱,這稱得上師父引進門,修行在個人,不容許有任何偷雞取巧。
當然若是師父只有黃丹修練時,才有最大效用,那不顯得太過廉價,而師傅的重要價值便是展現在戰鬥經驗。
要知道天地玄黃遼闊廣垠,靈、魔、妖獸五花八門,各勢力層出不窮,異紋能力更是無奇不有,各有所長,窮其一生都無法探索完畢。
異紋者的一生就不可能平安順利,戰鬥絕對是免不了,所以師傅所經歷的寶貴經驗,可就相當重要,興許哪日你會因此而獲得生機。
一些沒有收徒的異紋前輩,所遺留的生平經歷,被冒險者視為無上瑰寶,許多冒險者更是熱衷於尋找這些前輩的洞府遺跡,若是幸運就能一夜暴富,再不濟至少多了一份保命交易的籌碼。
師翊雪因為五異紋齊備,除開奠定基礎外,師逸飛等人對他的異紋修練向來都是順其自然,任他自行安排時間,若是擺在其他人身上,絕對不可能如此,要知基礎打得越牢固,將來能夠突破玄絳的機率也越大。
范文雪兩人假期結束,要返回書院,少年老成的師翊雪僅讓林凱剛記熟霸王勁黃丹境界的修練方式,隨即收回心法,懷璧其罪,不可不防。
范文雪性格外柔內剛,卻不喜與人爭的淡然性格,師翊雪自是放心無虞,幾句情意綿綿的蜜語,讓她臉兒嬌羞,紅暈不退,要是讓書院的人看到,恐怕會呆若木雞,久久無法回復。
兩人一離去,師翊雪又恢復自我的修練狀態,每日翌晨依紫宵勁來吐納,直到東方日出,接著是靈飛身法,由於在解除喬斯琪錮魂時,曾將符籙筆劃納入身法中,師翊雪便開始研究,遇到不解之處,反正有義父母和師傅可供詢問,他更可以大膽嘗試。
師翊雪的另闢蹊徑,引起三名天人宗師的興趣,要知他們修練到這境界,本心穩固,現在一心追求離虛大道,基本上不會動心思去琢磨新的事物,可見師翊雪這神來一筆的珍貴。
這神來一筆不只引起三人注意,更啟發師翊雪的靈感,從幻珠晶片得知身世的他,可沒有故步自封的僵化思想,更不會像天地玄黃的人有著傳統的刻板印象,被義父稱為大智若愚的師翊雪,表面平凡,實則智慧過人,居然舉一反三,想要琢磨一套可以融合、拆解五異紋的修練和作戰方式。
當然這不可能光靠師翊雪一人的力量,除了義父三人,他還有最大的憑恃,便是幻珠晶片灌注的巨量記憶,它就像一本應有盡有的百科全書,只不過需要耐心,整理出腦海中的知識。
連師翊雪也都不清楚,幻珠晶片的融合與拼湊浩瀚如海的記憶,所經歷的痛苦,無形之中讓他的靈智大開,精神越發堅韌,以致於他只需要尋常人一半睡眠時間,便可精神奕奕,而且腦力大增,不過說過目不忘,但一本書只要讀個三、五遍,口述內容絕對沒有問題,一旦認真,看過一次,記得八九成絕對沒問題。
當然不能厚此薄彼,下午便是繪製符籙的時間,或者到村落外的樹林裡,附身妖狼王、妖鷹王,在這基礎當頭,多一分磨合,則多一分保障,累了便逗逗小火,翻翻艾斯師傅的手札,又或者動手心煉一些小玩意,當初阿力克可是一股腦地塞了一大堆材料給他,讓師翊雪有空就煉物,畢竟心煉紋修煉與其他紋不同之處,便是要將心火耗盡一空,那心火便如浴火重生的鳳凰,重新燃起,茁壯一分。
到了晚上,便是整合記憶的浩大工程,如此日復一日,師翊雪絲毫不會厭倦,反而屢屢有新發現,讓他見獵心喜,欲罷不能,連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被虐待狂,而且並非每次得到的記憶都是有用的,讓師翊雪錯愕、扼腕、哭笑不得,簡直就像是人生的翻版,那能事事如人所願。
這段時間獲益最大,並非師翊雪,而是喬斯琪,金髮美女太過顯眼,她依舊帶著易容,才不致於在隱龍村引起騷動,解除錮魂的她已是自由之身,天下之大,處處能去,師翊雪沒說,但喬斯琪心裡知曉,不過她並沒有想要走的念頭,雖然師翊雪修煉的時候幾乎整天不見蹤影,讓她英雄無用武之地,索性與徐靈菁學習收拾整頓家務,從陌生到熟悉後,家裡活幾乎一手包辦,沒有讓徐靈菁再動手過。
這種平凡的快樂,淡淡的幸福縈繞在她心田,讓她樂此不疲,整個人容光煥發,就連冷峻的薩滿都可以感受到她由內自發的喜悅。
看這自己臨時住的小屋子,被她打掃得一塵不染,雖然薩滿並不在乎住的環境,但內心還是有些感觸,於是乎趁著喬斯琪來打掃的時候,隨口指點了她幾句關於靈附異紋者的修煉方式。
兩人在異紋修煉的差距,簡直是教授與幼兒,天差地遠,薩滿的隨口指點讓喬斯琪獲益匪淺,原本沒有想要修煉的她,進展突飛猛進,一下子就突破到玄絳境界,不過美中不足,便是她僅能擁有妖狐一魄,饒是如此,她已經相當滿足,又利用空餘時間學習符籙,終於有點靈附異紋者的樣子。
每天只有晚上到凌晨才會見到師翊雪,其餘時間他都在村外修煉,而喬斯琪更加珍惜這段時間,服侍更加無微不至,簡直到寵溺的地步,連師翊雪都狐疑自己是不是退化成懵懂無知的幼兒。
在親人面前,師翊雪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所以喬斯琪從他的臉色幾乎就可以判斷出情緒,譬如,有天師翊雪醒來後,神色怪異,兩眼看似盯著東方魚肚白,但卻空洞無比。
端來溫水的喬斯琪,問道:「公子,怎麼了?」
師翊雪轉頭看著喬斯琪,眼中猛然閃出情慾光芒,讓她有種錯覺,自己好似渾身赤裸,柔弱無助,這眼神喬斯琪並不陌生,但出現在他身上,讓她錯愕不已,不自覺踉蹌好幾步,心臟一陣狂跳,頭飛快地低下,不敢與師翊雪相視。
這一低頭,卻發現更窘的事情,師翊雪居然怒龍昂首,下面頂出一個大山丘,喬斯琪雖然在救贖服侍多年,但她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處子,還見過師翊雪的全身,但此時此刻,雙頰比晚霞還要火紅,恨不得離開此地。
師翊雪忽然回神,神色哭笑不得,誰知道這次融合的記憶居然是五花八門的成人片,就像宇宙爆炸般,瞬間充斥在他的腦海,無數用身體、聲音、高難度體位,獻身於人體動作藝術的男女優,上演一幕幕的動作強片,光速地播放,令他瞠目結舌,整夜都處於一柱擎天的狀態。
喬斯琪碰巧撞到槍口上,那瞬間,師翊雪還沉溺在成人片海洋中,所以目露狼光,再正常不過,畢竟他可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而是血氣方剛的少年。
喬斯琪弱弱地再喚道:「公子!」
師翊雪原本亢奮的心情,如洩了氣的皮球,突然覺得自己精神不濟,任誰無法自拔地看了整晚的成人片,亢奮整夜卻無處可以發洩,那心情足以讓人鬱悶至死。
師翊雪無精打采地擺擺手,道:「我沒事。」
師翊雪越是如此,喬斯琪越不放心,顧不得剛剛的駭人眼神,連忙上前捉著他的手,急道:「公子,到底怎麼了,你不要嚇我。」
師翊雪內心哭笑不得,難道要說他腦袋多了海量的成人片,這說出去恐怕沒有人會相信,自己的臉皮也還沒有厚到這種程度,對著喬斯琪大談成人片。
師翊雪只能另找藉口地道:「沒有什麼,只是想到一些修煉的東西。」
不算高明的藉口,怎麼能瞞得過喬斯琪,那目光就如當初救贖高層見到自己一樣,師翊雪內心在想什麼,不難猜測。
喬斯琪內心躊躇不定,說不想與師翊雪發生親密關係,那絕對是騙人,但她更不想讓師翊雪認為她是個人盡可夫的隨便女孩,但師翊雪剛剛的目光,分明具有強烈欲望,現在只不過強行壓下,會不會對身體有損?
一想到此,喬斯琪一咬牙,拉著師翊雪的手摀上自己的胸,嚶嚅怯生地道:「假如公子想,我隨時都可以。」
經歷淫聲艷語,酒池肉林等大陣仗的喬斯琪,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大膽說出,誰知話到嘴邊,內心嬌羞矜持,讓她聲如蚊細。
轟!師翊雪的腦海宛如劃過一道雷電霹靂,所有成人片通通瞬間化為灰燼,手下意識地一抓,只有一個念頭。
很大很柔軟!
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師翊雪絕對會對這話嗤之以鼻,看了成千上萬隻豬走路,還不如吃一塊豬肉實際,就像閱盡萬千成人片,還不如一乳在手,天下我有。
師翊雪從手上感覺聯想到那驚鴻一瞥,喬斯琪身上未洗去的鮮紅符籙,露出光滑細緻的美背,還有胸前的冰山一角,迄今讓他無法忘懷,什麼平生不見武藤蘭,便稱淫狼也枉然,通通見鬼去,就算是地球上的女優絕對沒有辦法做像那時的喬斯琪一樣,玄異、清純、魅惑匯聚於一身,足以讓地球的淫狼們列為頂級傳說。
咳咳!一陣輕咳響起,落入兩人耳中,不啻是平地驚雷。
一個趕緊將手收回來,一個好似會瞬間移動,眨眼間就離開三尺遠,兩人臉上數不盡的尷尬,活像偷情的小情侶被發現一般。
雖然喬斯琪自稱為侍女,但家裡所有人並沒有真正把她當侍女看,她的一切行動來去自由,害羞而恭敬地道:「夫人!」
說完,便飛速離開,臉上火辣辣的熱,心兒撲通撲通地跳著,比計程車的表還快上好幾倍。
師翊雪則拿布巾三兩下將臉一抹,清洗乾淨,順便降降臉上的溫度,陰錯陽差之下,自己的陋行居然被義母逮個正著,腦筋頓時打結,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兩小的反應讓徐靈菁不覺莞爾,打趣地道:「你快十七歲,義母知道你最近會比較躁動,不過蒼天為被,大地為床,總是不太好。」
打野戰!剛接受成人片洗禮的師翊雪,立刻浮現這三字,緊接著無數畫面就要浮現,立刻打住,否則師翊雪都不知道自己的臉會變得多麼淫蕩。有心解釋,偏偏說不出口,只能怪斯巴亞林為何連這樣的資料都記載在幻珠晶片內。
其實師翊雪怪錯人了,這些東西並不是斯巴亞林所記載,幻珠晶片雖然是一塊晶片,但其中的記憶資料卻包含兩部分,一則幻珠,另一才是晶片,晶片是斯巴亞林來到天地玄黃後,才逐一整理記載,包括他畢生的心得,對異紋的觀察研究等;幻珠卻是師翊雪的親生父母擔心兒子不知自己身世和生活,所以資料包羅萬象,應有盡有,當然性福更是重要的一環,他們還寄望兒子能在異地開花散葉,瓜瓞綿延。
徐靈菁見師翊雪一臉窘樣,道:「好了,不要太過介意,小琪和文雪我都很喜歡,你可不要辜負她們,還有,不到玄絳境界千萬別破了文雪的處子之身,否則對她的修行會有不好的影響。」
這弦外之音便是可以破了喬斯琪的處子之身,不然徐靈菁為何只提范文雪,不過師翊雪全然沒有這等心思,腦海中還在叨念著斯巴亞林。
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小插曲,之後師翊雪開始刻意控制自己的表情,哪怕得到的記憶有多麼驚世駭俗,情緒起伏如大浪昇落,他都可以面不改色,維持著他平凡而淡然的笑容,看似親切,卻有一層隔離。
當然面對自家人,等他消化完記憶後,笑容便親切自然,讓人如沐春風,如清溪濯足。
這一點小變化,連師逸飛夫妻都沒有察覺,卻逃不過心思放在他身上的喬斯琪,不過她害怕又像上次那樣尷尬,所以也就沒有多問。
師翊雪的日子如同小石子投入大海裡,激起小浪花,漣漪陣陣,旋即歸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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