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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其一 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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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昏暗的酒吧裡,二人正相對飲酒,男女交談甚歡,讓人感到氣氛的和諧,他們偶而也會加入狂亂的人群,隨著熱烈的舞曲搖擺,這是令人陶醉的夜,不過這幅情景看在另一個人眼裡卻是異常的剌目。
他緊握手中的酒瓶,將瓶內的液體一仰而盡,彷彿瓶中裝的不是酒,而是水,液體入喉的辛辣感,讓他心中的怒火燒得更熾,眼前男女的笑顏,看在他眼裡像是會咬人的蛇,正一口一口腐蝕他的理智。
男子看了看錶,向女子說了幾句話之後,他們便結帳出門,在門口與另一名男子會合之後,由另一名男子開車,三人相偕而去,期間女子的笑聲從未間斷,而二名男子也異常開心,可以看出這三人的感情相當融洽,車影漸漸沒入黑暗之中,這一切都落入酒醉的男子眼中。
只聽見他說:「我就知道,我不會放棄的,這一次我絕不會再放妳走了。」
「好熱,真的好熱,正凱,沒想到那酒這麼烈,我到現在都感到地會晃,要不是跟你出去,我才不敢喝這麼烈的酒,不過感覺真的好好。」顏文蓉一步一晃地走進屋子。
「文蓉,妳小心一點,不要摔倒了,誰叫妳一定要喝那杯,我就說後勁很強,明天妳就會後悔了,到時候可不要哀嚎。」劉正凱看著顏文蓉醉態可掬的樣子,連忙警告她。
「沒用的,正凱,文蓉是具有冒險精神,不像你,只喝了一杯就停下來了,而且如果不是文蓉拖你去跳舞,你大概死也不會下舞池,難怪我每次和你跳都會被踩。」唯晰加入談話。
「我就說他的舞技很爛,小時候他連土風舞都跳不好,那時候都沒人要和他同一組,是我大發慈悲,不過他真的沒有舞蹈細胞,除非是他緊張時候跳的螞蟻舞步還有點看頭。」文蓉酒後吐真言,將童時玩伴的糗事說出。
「什麼螞蟻舞步,我怎麼沒聽過有這種舞。」唯晰疑惑地問。
正凱也一臉茫然地看著她,他哪裡有學過什麼舞步,從小他就不擅於跳舞,運動還說得過去,就只有跳舞他完全不行,不是同手同腳,就是節拍踏錯。
文蓉說起上次正凱,因為父母要北上看他們的住處,衝到她家按門鈴的情形,以及他進屋之後所跳的特殊舞蹈,二人笑得東倒西歪,而正凱想起那次的驚慌失措,也不禁失笑。
他們今晚特地到唯晰工作的酒吧去接他,其實是他們受不了外食了,特別想念他的手藝,所以只好殺到他工作的地方去覓食;坦白說那不是他工作的地方,只能說是他偶而去打工的地點,他是受酒吧店長的委託,去幫忙個兩三天,原本唯晰不是很願意,可是店長是他的前輩,他推不掉,只好答應了。
而正凱則是想念愛人,近十天下來,他們二個就像牛郎織女一樣,一個白天工作、一個晚上工作,正凱因研究之故,時間本來就不固定,平時他們都可以在家裡見面,倒還沒什麼問題,可是唯晰這幾日來的工作也繁忙,所以二人見面的時候就少了。
文蓉則是想念唯晰炒的三杯系列,還有她最愛的餃子,她最愛的食物就是一顆顆像元寶的餃子,而唯晰每到假日的時候總會包上幾十個餃子,放到冷凍庫裡,原則上這些餃子是三人都可以吃,但正凱和唯晰知道她特愛餃子之後,便不跟她搶這項食品。
可最近唯晰做的餃子都讓她吃完了,於是她便和正凱商議一起去他工作的地點,一方面正凱可以見到愛人的身影,哪怕是短短的時間,一方面文蓉可以藉點餐之機滿足她的口腹之慾。
一到酒吧才知道這夜的魔力真是驚人,舞池裡滿滿的人,一首首的舞曲正在誘惑人心,挑動人的狂野精神,酒保就是店長,他知道是唯晰的朋友之後,馬上調了二杯酒給他們,而文蓉在酒精的催化之下,她蟄伏已久的舞蹈細胞甦醒了。
她拉著正凱進舞池,隨著樂音起舞,剛開始還有點生疏,因為她好久沒跳舞了,而木頭正凱則是根本不會跳舞;可是後來文蓉的舞步愈跳愈熱烈,她找回自己的舞感,正凱雖然不會跳,但他也感受到文蓉的熱力,一靜一動、一精一拙相映成趣,想不惹人注目都困難。
回到坐位的文蓉,臉上熱力未退,又灌下了幾杯調酒,所以才會有正凱後來的言辭,因為她真的喝太多了,那一杯杯調酒的後勁可是不容忽視,幸好唯晰已到了下班時間,否則文蓉可能會躺著回來。
在車上唯晰和正凱談起醉到滿臉酡紅的文蓉,正凱說她從小時候就是個野丫頭,而且鬼點子特多,從小他是小君子,而她則是孩子王,奇怪的是他和她原本應該是死對頭,可是卻異常合拍,大概是都欣賞對方擁有自己所沒有的特質。
正凱隨即談到他這次遇到文蓉的時候差點認不出來,因為她太正常了,讓他一時無法適應,若非她提出的瘋狂點子,他會以為他認錯人了,不過他不清楚她為何會變成這樣,今天晚上的樣子才是她原來的面貌。
唯晰說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有熱力的女孩,如果是在碰上他之前,說不定他會追她也不一定,兩人看著車後的女人,心中漾起同樣的情懷,不論她以前曾遇到什麼事,今後他們會成為她的避風港,這是男人的承諾,也是他們對於她成全自己的感激。
原本是想抱她上樓的,沒想到她一到家就醒了,雖然腳步有點踉蹌,可還是一步步走到門口,開了大門,還擁有足夠的神智與他們交談,這時他們對她的酒量可是驚訝了,唯晰倒了杯桔汁給她,她喝了半杯之後又清醒了不少。
在文蓉提到正凱的特殊舞步,三人大笑之後,文蓉說她真的感到累了,她要先上樓休息了,下次如果有機會他們三人一起喝,她說正凱實在太沒有酒膽了,邊說邊上樓,而正凱和唯晰則是聽到她回房間的聲音之後,才放心地回房休息。
痛,很痛,文蓉一醒來就感到頭好像快爆炸一樣,就好像被馬踢到一樣,她呻吟出聲,此刻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她上前開門,正凱就站在房門口,托盤上放著一杯蔬果汁,她一邊喝一邊跟著正凱下樓,只見在廚房的餐桌上已擺滿了諸多食物,多半都有解酒的功能,這讓她的心為之一暖。
在愉快的氣氛中,她向他們提及她這週公司有事需要出差,可能要三天後才會回來,所以這幾天就讓他們過過二人世界,就做什麼就做什麼,完全不用顧忌,就算他們買很多草莓回來種也沒關係。
自從他們一起住之後,她知道有時候他們會顧忌她,因為她曾好幾次不小心撞見他們擁吻,剛開始弄得三人都很尷尬,雖然彼此都知道三人的關係,可是這知道是一回事,撞見又是另一回事,後來,他們找到協調的方法。
用過晚餐後,大約八點的時間,文蓉就會上樓,將美麗的夜留給他們,其實也沒什麼特別,因為二樓應有盡有,就像她之前住的小套房,她、正凱、唯晰三人,就好像是住在不同層的公寓,差別只在這二層公寓之間有一道樓梯可以直達。
剛開始他們還是感到不自在,可是在過了一個月的同居生活之後,三人的步調慢慢合拍,雖然還是有些怪,不過還是可以忍受,因為這總比她和正凱一天到晚相親要來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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