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六章 其二 索愛 |
|
下午的車廂裡,相鄰的二個人依舊無語,也許是因為公事都討論完了,無話可說、也許是因為上午的氣氛,不知該開口說什麼,總之二人就像悶口葫蘆一樣,一個專心地開車,一個則留意窗外的風景,遇到有特殊的事就在攤開的筆記本上,隨手記下一筆。
在他們到了下榻的飯店時,他們只是默默地拿著個人的行李,卻沒想到有一人忽然介入二人中間。
來人將女子拉至一旁。「文蓉,妳騙不了我,妳不愛他,對不對?我思前想後,都覺得妳一定是有別的因素才會嫁給他的。」
說話之人正是何祥修,他在南下之前,就已經將她的行程全部打聽過了。其實這也不是什麼秘密,而且也沒有人想過要隱瞞,只不過下榻的飯店不好找,可是那輛旅遊巴士卻是最好的指標。
他早上被拒絕之後,跪坐在地上好一會兒,他將重逢之後的事情想了一遍,他總是感覺到文蓉與她老公並不是那種熱戀的關係。
相處了四年,她嬌羞的模樣、她心動的樣子、她發怒的神情……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分表情他都懂。
經過了二年,她雖然有些許的改變,可是她的眼神告訴他,她不愛那名男子。
況且他那天在酒吧裡看到的情形,和他們離開時的狀況,告訴他事情沒有這麼簡單,那麼她到底在隱瞞什麼?
但他確信的是他們的婚姻,並不是建立在愛情的基礎上,他只要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你說什麼?我早上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你清醒一點。」顏文蓉雖然知道事情不可能就這樣過去,可她也料不到來得這樣快,她低估了他的行動力。
「是不是他威脅妳?還是有什麼特別的理由,文蓉,妳告訴我,我不會讓他欺負妳,你們明明就不相愛。」何祥修只想得到答案。
「我說過了,我現在很幸福,而且我也說過了,這不關正凱的事,不要把他牽扯進來,我們二年前就結束了。」顏文蓉知道以他的個性,如果不將話說的絕然,他是不會輕易放棄的,這曾是她喜歡他的理由之一,哪知道有一天她會討厭他這項優點。
「何先生,你可以停止打擾我的員工嗎?」嚴翔實在看不下去。
「請你不要過問,這是我們二個之間的事情。」何祥修一看到嚴翔,他就渾身不自在,他每次想和文蓉好好談話的時候,這個自稱是文蓉上司的人總是會出面搗亂。
「我和你已經沒有什麼好談的了,室長,我們進去吧。」顏文蓉實在不想多做解釋,因為她覺得說的愈多,謊言就愈容易拆穿,她可不想打破她和正凱他們之間的三角關係。
何祥修看著他們想相偕離去的身影,他趨前想拉住顏文蓉的手,卻被嚴翔快一步的擋在女子前面,嚴翔冷冷地說:「何先生,我已經說過了,不要再打擾我的員工,她並不想和你繼續交談下去。」
何祥修看著他們二人一前一後的樣子,他忽然像領悟到什麼似的,他開口向顏文蓉說:「不要告訴我是因為他,妳是因為他所以才不肯和我在一起。」
顏文蓉還沒反應過來,她一臉不解地看著何祥修的表情,但忽然間她懂了,她語調略微上揚:「你在胡說什麼?」
「難道不是嗎?不然為什麼我要重新追求妳,妳卻不肯給我機會,為什麼我告訴妳,妳老公不愛妳,妳卻無動於衷。」一直被拒的男子想到這個最有可能的結果,難怪他一直阻撓自己的行動,原來是這樣。
「原本我以為妳是因為愛,才和那個大學教授結婚,可是當我看到你們三人從酒吧出來的情形時,我才知道我錯了,我又燃起一線希望,但妳還是不肯接受我,除了他難道還有更好的解釋嗎?」恨恨的語氣表明了他的妒意,誰說女子才善妒,一旦陷入愛河,任何人都沒有理智可言。
顏文蓉正感到荒唐之際,偏偏嚴翔又插上了一腳,他向何祥修說道:「不管文蓉愛的人是誰,她已經明確地表達過她的立場,我想你應該尊重她的決定。」
何祥修原本情緒就不太穩定,這二年來他天天都活在失去她的痛苦之中,從她離開之後,他就沒有再談過任何感情,在他好不容易有機會追回所愛的時候,卻冒出這樣一個對手,他積壓的痛苦化為憤怒,他想都沒想舉拳就往嚴翔身上打去。
在措不及防的情況之下,嚴翔本能地用右手一擋,可是他忘了手上原本就有傷,結果拳頭是擋下來了,但卻是傷上加傷。
女子見狀,站到揮拳之人面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真是看錯你了!」隨後她扶著嚴翔進入飯店,請客服人員幫忙將他們的行李從車中拿出,連頭也沒有回,只留下一道人影站在原地。
他看著她踏進那道門,手裡挽著另一名男子的胳膊,他的心臟就像被人掐住了,他感到呼吸一窒,剛才女子的眼神那麼冰冷,就像當年她拆穿他的謊言一樣。
那雙黝黑的深潭裡沒有任何的光芒,沒有任何的感情,那眼神就像一把冰冷的劍,穿透他的身軀,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凍結了。
他轉身離去,太陽正迅速地沒入地平線,萬物都進入了黑暗的懷抱,此刻人類的文明發揮了作用,只見路燈一盞盞亮起,可是微弱的光線並不能照亮人的心,獨行的男子只能飲下名為傷心的苦酒。
飯店裡,女子臉上的寒霜未退,她實在不能理解室長的行為,好端端地他插什麼花,也不關他的事,偏偏還要湊上一腳。
她是很感激他替她說話,可是說話說到被人打,這樣就不太明智了,而且居然還用受傷的手擋,她開始懷疑這位室長的精明是不是裝出來的。
嚴翔也沒料到這種情形,結果英雄沒當成,反倒變成了傷兵,可是這顏小姐動怒的樣子還真是夠瞧,那一眼的冷度連他都感覺到了,看何祥修那個樣子,大概變成冰棒了吧,這「情」之一字可真是傷人,不是傷己就是傷人。
她將傷者安置好,並將他的手看了一遍,說道:「室長,我看明天的車我來開,我可不想將命交到你手上。」她用男子曾說過的話回敬於他。
話才一說完就想回自己的房間,但卻聽到嚴翔的聲音:「文蓉,妳可不可以向我解釋一下,現在的情形我有點不懂。」
顏文蓉審視了一下傷者臉上的表情,確定他不是想窺探他人的隱私,只是出自於純粹的關心,如果是在今天之前,她一定不會說,不過在看到他莫名其妙挨上了一拳的份上,她總算開了尊口。
「他是我大學交的男朋友,我們二年前分手了,直到最近才又遇見。」女子的聲音在不大的空間排迴。
「我也不清楚他怎麼會這樣,在二年前我們都已經說清楚了。不過,他並不是懷人,只是性子急了一點。」三言兩語就將一段感人肺腑的愛情詩篇交待完了,沒有天崩地裂、沒有山搖地動、日月星移,只有數十個字眼。
「可是他好像不是這麼認為。」男子的眼神帶著一絲興味。
「也許是一時之間無法接受我結婚的消息,過段時間自然會平息,很抱歉造成室長你的困擾,應該不會有下次了。」女子自行揣摩那人的思考方式。
「妳就不能叫我一聲『翔』……嗯,嚴翔。」在看到她的眉頭挑起的時候,男子連忙改口。「好歹我也挨了一拳,我們應該稱得上是朋友了吧!」
顏文蓉看著他裝出一臉疼痛的樣子,她突然覺得他像小孩子,她說:「這樣好了,在公司或公事上我還是稱你為室長,下班時間才稱呼你為嚴翔。」
男子本來還想討價還價,但在看到女子的表情之後,他還是覺得見好就收才不會虧本,因為女子的暗示很明顯,如果不要那就保持原樣,只有室長而沒有嚴翔,懂得進退才是新好男人,他怎麼可以破例呢。
這二天發生的事,讓他們的距離迅速拉近,這點他們二人都沒料到,女子提到晚餐等會兒會送進來,如此一來,他就不用到樓下的餐廳吃了。
她也累了,想回房休息,至於公司的事情,他們今天中午已經大致整理過了,也就不必再費心了,互道了聲明天見,女子就離開回房了。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