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九章 其一 侵犯 |
|
正要關上門的女子忽然看見另一隻手插入門的縫隙,順著手指看到熟悉的人影踏入門裡,在最初的訝異過後,她問道:「你來做什麼?你怎麼會知道我家?」
這新居她從未告訴任何人,除了家人之外,她甚至還來不及更改公司的資料。但他怎麼會知道?
「只要有心,就找得到!」男子的眼中有著女子不熟悉的光芒,讓她感到心驚,她心下暗自警惕,因為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家。
正凱說要呆在研究室,而唯晰說要送宵夜給他,剛剛才出門,她剛才就是因為唯晰的手機沒帶想追出去,但想追的人已經騎車走了。
女子心中暗自思索,正凱在研究室一定不會開手提電話,也就是說,現下的她只有自力救濟了,或者……還有誰可以找?她還能向誰求助?
冷靜!她要冷靜!現在不能慌,男子也許只是想談談罷了,雖然女子天生的第六感讓她感到不是這麼一回事,但她還是保持鎮定地問:「你找我做什麼?我們上次不是談完了嗎?」
「就如妳所言,我們結束了,那也不過是回到原點,就當我們彼此不認識,我們可以再重頭來過。」男子的神情依然執著。
「祥修,你為何一定要這樣,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像你,你清醒一點,好嗎?」女子眉頭深鎖,情緣已斷,如何再續。
「我已經觀察很久了,那個大學教授和廚師是一對,所以妳是自由的,不要想騙我,我非常肯定。」男子有備而來,他不會再被假相給欺騙了。
「我說過這和他們沒有關係,現在很晚了,我們明天再談。」女子見男人的眼神有著狂亂的色彩,她心想自己如果要逃出門外,是否會遇上什麼阻礙,還是要躲進屋子比較安全。
「不,我們現在就談,妳和他離婚吧!然後我們就結婚,這次我一定會讓妳幸福的,相信我。」男子現在腦子裡已沒有理智可言,他滿心只有她的身影,他想要擁有她,這念頭變成一種執著,一種非達成不可的執念。
「祥修,你現在累了,你回家休息吧,我們等你清醒了再說。」這樣的他讓她感到有點害怕,他的眼神有點怪,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有事情將要發生了。
「我很清醒,只要妳屬於我,妳就不會再拒絕我了。」男子現下只餘瘋狂的想法,男子抓住女子的手,就想一親芳澤。
女子知道他已經聽不進任何話語,此刻恐懼佔滿了女子的心神,她往男子的手咬下去,她知道門口是不行了,因為他就擋在中間,那麼只有往屋裡躲了,女子趁男子吃痛之際跑進屋內,趁此同時打電話給正凱。
鎖了主屋的門之後,卻聽到男子的聲音,他在門外怒吼:「文蓉,妳開門,我會好好疼惜妳的,我會讓妳幸福的。」隨之而來的是門口傳來了敲擊的聲音。
她從來沒有這麼感謝過這道門,以往她總是對於要開二道鎖感到麻煩,每次下班之後,總是要先開大門的鎖,牽車進門,然後進主屋時,又要用另一副鑰匙開門,她還笑稱自己也變成了鑰匙寶寶,但此刻她卻不由自主地感謝這道門,因為它隔開了危險。
不過安心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耳中便聽到手機傳來悅耳的女聲:『您播的電話目前沒有回應,請……』。女子沒有聽完手機的悅耳聲音,她手指毫不猶疑地便按下了留言鍵。
「正凱,你快回來,祥修找上門了,他看起來喝了很多酒,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在留言的同時,她看著大門的鎖有鬆脫的可能,女子找來沙發、鞋櫃等傢俱想多撐一會兒。
可是卻聽到了窗戶的聲音,她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卻發現男子打破窗戶正想進來,那是一片極大的落地窗,晚上的時候他們會拉起布幕,所以女子一開始並未注意到
等到她留意之時,男子已經踏進大廳了,女子的腳反射性地就往二樓衝,一進到自己的房間便鎖上了房門,她感到自己的心就像要從嘴裡跳出來一樣,女子緊握著手中的通訊儀器,心裡就像一團亂麻,理不出頭緒。
雖然一直告訴自己要冷靜,可是她從來沒有遇過這種事,誰知道往日看似灑脫的人,居然會有這樣的一面,剛才男子砸破玻璃的那一幕,讓她知道那不是自己可以與之相比的力道,恐懼像蛇一樣纏住了她的心,讓女子在短時間內失去了冷靜。
此時電話鈴聲響起,女子在慌亂之中以為是正凱的回電,她接起電話便說:「正凱,你和唯晰快回來,他打破了玻璃,我在二樓,我好怕,他這個樣子我以前從來沒見過……」何祥修的行為讓她害怕,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遇到這種事,更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行為。
「文蓉,妳在哪裡?發生了什麼事?」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正凱的聲音,而是另外一名男子,他聽到女子的聲調已帶哭音,他急忙問道。
「我在家……」文蓉正想繼續說話,可是門外的拍打聲讓她失去了聲音。
「文蓉──文蓉──妳不要慌張,妳先躲好,我馬上就來。」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吵雜聲,男子知道事態緊急,他抓起鑰匙,連外套都來不及穿,發動引擎就往目標駛去。
一路上不知闖了多少紅燈,飛車的男子此刻心中只剩下她的哭聲,認識她以來,她從未顯露出脆弱的一面,就連上次酒醉男子說出那樣傷人的話之後,她也只是臉色蒼白,默然不語。
但她現在卻連打電話的人都來不及辨認就開口求救,可見事情有多糟糕,一想到這裡,腳下的力道再催,踏板下壓的同時,車窗外的景物像箭一般地飛逝,不過在男子的感覺上還是覺得太慢……太慢了……
女子在掛掉電話之後,靈台稍現一絲清明,她深吸了一口大氣,壓下狂亂的心跳和混沌不明的神智,然後她將櫃子移到門口,在她剛弄好的時候,她甚至可以感到從櫃子上傳來的撞擊力。
她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將自己房裡全部審視一遍,她知道櫃子不能支撐太久,她看了看窗戶,不行,太高了,她若跳下一定會受傷,她可不想拿生命開玩笑。
躲到浴室也不行,怎麼辦?怎麼辦?隨著一聲又一聲的撞擊聲響,她的心跳也愈來愈快,她將手指咬在嘴裡,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不讓自己被恐懼的浪頭淹沒。
「磅!」一聲,門被踹開了,男人用力推門,門後的櫃子被他的力道推得向後移動,門口出現一個可以容身的縫隙,男人踏進女人的香閨,他環目四顧,沒有佳人的蹤跡,他瞧見浴室的門關著,他上前欲開,卻發現被鎖住了,他開始破壞浴室的門,但等他打開了浴室的門之後,卻發現裡頭空無一人。
他連忙出了浴室,正好看見一抹身影消失在門口,他現下只餘一個念頭,他會追到她的,這次他不會再放手了。
男子在樓梯的迴旋處抓到了女人的衣服,她轉身向他噴出了某樣物品,他感到眼睛一陣刺痛,手上重量一輕,女人掙開了束縛,他手上只餘一截衣袖。
但……女人的步伐比不上男人,在玄關之處又被捉住了,這次任憑女子拳打腳踢,男子也不放手。
「文蓉,妳不要再逃了,其實妳也想要我的,對不對?我們是天生一對。」此刻男子的眼中只有佔有,強烈的欲望讓他忽視了,女子眼中的恐懼和身體的顫抖,現在的他是強勢的掠奪者。
正當他以為得償宿願之時,一雙鐵臂分開了男女雙方,來人看到女子的模樣之後,他一拳打向男子的腹部,男子根本沒有想到會有人介入,他被來人打了個正著,吃了一拳之後,他定睛看向來人,一看清來人的面孔,他忍不住破口大罵。
「又是你、又是你,每次我和文蓉在一起的時候,你就出來攪局!今天我就要好好的教訓你,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防礙我和文蓉。」三番四次被阻撓都是因為眼前這名男子,他早就想與對方打上一架、出口惡氣。
顏文蓉此時已無力阻止他們二人,她還沒有從恐懼的情緒中恢復過來,只見何祥修和剛趕到的嚴翔,你一拳我一腿的打了起來,何祥修在大學的時候有參加過拳擊社,雖然喝了酒,可是實力倒也不能小看,否則他也不會那麼容易追上顏文蓉。
反觀嚴翔,雖然有學過防身武術,但不過是玩票性質,可他長年參加戶外活動,在體力上勝過眼前酒醉的男子,再加上身後女人的注視,讓他感到這場架他絕不能輸,更何況他早就想扁這個小子,上次在飯店那一回,若不是身後女子的勸阻,他早就與眼前之人打上一架了。
眼見二人愈打愈上火,再打下去恐怕就得送醫急救了,女子在經過最初的驚慌之後,理智漸漸回到了腦中,她心想再這樣下去不行。
她想勸阻,可是這打上癮的男人怎麼可能聽勸,不分出勝負如何停手,女子正心焦之際,同居的男人們回家了,一進門就看到家裡滿目瘡痍,還有二頭野獸在鬥毆。
二人聽到同居人的聲音之後,他們一人一個將鬥毆之人拉開,四個大男人加上一個小女子,五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正凱他們是聽到文蓉的留言才急忙趕回,說來也是湊巧,唯晰到了研究所之後,想起出門時忘了將剛買的冷凍食品放進冰箱,想打電話時卻發現手機忘了帶,於是他便向正凱借手機,卻剛好聽到文蓉的留言。
雖說他們有聽到留言,但到底還是慢了嚴翔一步,如果嚴翔沒有及時趕到的話,天知道已失去理性的何祥修會做出什麼事情。
嚴翔首先恢復理智,他輕輕掙開正凱的掌控,嘴角的疼痛讓他明白剛才的惡鬥,他心中明瞭臉上應該上了色,這幾天大概少不了旁人關愛的眼神。
至於另外一名打者,在經過這場混亂之後,他酒力稍解,但還是對著女子叫囂,顯見他酒意還在,原先只有嚴翔在場時,他的怒火只有一個宣洩的出口,如今三個男子全在場,他眼看著這三名男士都護在文蓉身旁,怒火、妒火全燒了上來。
他借著酒意,將四人的關係說得淫亂不堪,唯晰將他丟出門外,其他的人則開始收拾屋裡的混亂,文蓉也將所有的事情都向他們說明。
唯晰第一個說他已經瘋了,單憑他知道酒吧和家裡的住址,就可以知道他一定是在跟蹤文蓉。
正凱也說道今後他會負責送文蓉上下班,唯晰也插了一腳說,他絕對不會坐視這種情形再發生,嚴翔也將在酒店發生的事情向他們全盤托出,反正剛才何祥修也沒少講,此時正凱和唯晰才知道文蓉瞞下這麼多事情。
今晚的事,雖然有驚無險,但他們卻知道其嚴重性,可為了不造成女子心理的負擔,她的同居人之一看著破掉的落地窗,夜風正從那裡灌進來,唯晰笑說這樣就不用開冷氣了。
而同居人之二正凱,則看著被砸壞的門和鎖,直說這種鎖禁不起考驗,明天起要多加幾道鎖來保護他的愛妻。
嚴翔則是說他們應該向男子索取理賠,但女子不想將事情鬧大,她說這樣一夜就夠累了,如果找警察來,光是口供和筆錄就不知要浪費多少時間和金錢,而且還有可能會傳到父母耳裡,讓他們操心。
嚴翔原本打算讓女子在家好好休息一天,平靜一下心情,可是女子卻很堅持,她反而說道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家,反而會胡思亂想,倒不如去公司還好一點,再說明天澳洲客戶也到台灣了。
男子經她一提,他想到了一個辦法,只聽見他說:「為了這群朋友,我特別開發出另一條旅遊路線,暫時只有我和文蓉知道而已,我看文蓉妳明天還是不用進公司了,妳就去他們下榻的飯店住,一來可以工作,二來也避免那個人的糾纏。」
正凱和唯晰率先贊同,他們說:「這家裡要整理好,也要幾天的時間,這段期間還是小心點比較好,最好是沒人知道妳在哪裡?這樣最安全,而且聽嚴翔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女子想了想,終於點了頭,為了避免再遇到何祥修,他們決定今晚就搬過去,本來他們想一起送文蓉到飯店,卻在出門的時候發現那名酒醉之人,就睡倒在門口,眾人見狀不知該如何處理,結果是文蓉撥了一通電話給何家。
當年雖然婚沒結成,但她與酒醉男子的父母處的不錯,雖然他今天的舉動太過火,可也不能就這樣讓他露宿街頭,她今天的舉動不是為了睡倒在門口的那個人,而是為了他那寬厚的父親和溫柔的母親。
當年解除婚約一事,除了自己父母之外,料想何家二位長輩也受了不少閒言閒語,雖然自己與男子都閉口不談真正的原因,不過何母好像查覺到了什麼,當年她曾握著自己的手說,是他們何家沒有福份,何父則是無法相信他們的婚事就這樣吹了,可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她掛完電話之後,告訴其餘三人,何家小弟會來接那名正呼呼大睡之人。
正凱和唯晰說他們會在這裡等何家老弟,要她不用擔心了,正凱向嚴翔說道:「她累了一夜,讓她早點休息。」女子請他們不要將實情說出,就說是他發酒瘋就行了。
他們雖然不是非常同意她的作法,但也不想讓她太過為難,所以縱然不情願,但也答應如果他不要再出格的話,他們會謹言慎行。
不過三人未出口的話是,不告訴他的父母,但不代表不會告訴他的家人……
畢竟他臉上的傷痕總是需要解釋的……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