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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裸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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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艘驅逐艦排水量14000噸,可搭載150個船員,船身是可隱身的光潔模板,採取不易被雷達探測的船體設計。快艇駛近繩索,在快艇兩旁扣上索鉤,快艇微微震動,便被緩慢吊上甲板平行的位置。
羅瑚把島岩戰盔脫掉,左耳戴上內嵌式耳機,方便讓自己在不戴戰盔的時候,也能和「天使之城」聯繫。
一上甲板,迎面走來一個高大的男人,這男人熊腰虎背,粗眉國臉,渾身散發逼人的英氣,穿著白色海軍軍服,肩上是海軍上校的軍徽,單看他的行頭,羅瑚就知道這男人絕對不是普通人物。
「久仰大名,羅瑚隊長。」男人和羅瑚雙手相握,羅瑚急忙說:「謝謝,不敢當。」
「多虧上校的支援才能抵抗水母機械人的攻擊,在此致萬分的謝意。」羅瑚微微鞠躬,他的態度永遠顯得那麼謙卑。
安達曼艦隊的「大漢山」號驅逐艦艦長馬甘尼上校,這男人羅瑚是認識的,馬六甲海峽公約組織共有三個艦隊,分別為負責防禦泛亞太平洋論壇的南沙艦隊,負責守衛東部海域的伊里安艦隊,以及面向印度洋黃金海道的安達曼艦隊。
三大艦隊共同防衛海協的海洋邊境,而安達曼艦隊在印度洋和DEEP SEA共同防衛冰聯和海陣已經四年了。馬甘尼上校和羅瑚經過多年的合作,兩人成了默契不錯的朋友,但他們在公事上卻依然是相敬如賓的,常以敬語互相稱呼。
「不,別這麼說。」馬甘尼上校緊握羅瑚的雙手說:「不傷一兵一卒,就把水母機械人消滅乾淨,這是我們海軍需要跟羅瑚隊長多多學習的地方。」
「不,是『天使之城』的功勞。」羅瑚說。
「羅瑚隊長就不要自謙了。」馬甘尼上校說 :「DEEP SEA做為海協最耀眼的新星,這些功名和榮耀是您該得到的。」
羅瑚連連致謝,但身後的年輕人DEEP-2和DEEP-3已經感到彆扭極了,只見通訊器傳來小蜜的聲音:「哥,你怎麼對這人那麼客氣?」
羅瑚沒回答,馬甘尼上校見羅瑚身段彎得那麼低,頓時語音都昂揚起來了,語氣也沒那麼客氣:「事情的發生經過我會向總部報告,你們先休息吧。」
轉身對身邊的水兵說:「好好招待來賓。」
說完,馬甘尼上校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人什麼態度?」小蜜真為羅瑚感到委屈,當馬甘尼上校說話的時候小蜜就已留下非常負面的印象了,看看身後的DEEP-2和DEEP-3,也一副不爽的樣子。
「我們來到別人的地盤,客氣些是應該的。」羅瑚說。
小蜜嘴角一撇,就是一臉不高興:「哥,是那些死腦筋海軍將領嫉妒DEEP SEA的成就,我們為什麼還要對他們那麼好?」
羅瑚不由得沉默,小蜜的話真的說到問題點去了。
深海部隊受到政府的特殊照顧,已經是不爭的事實。日益活躍的深海戰場成為海協政府最重視的爭奪要點,因此政府把海軍一分為二,特別為深海部隊設立了司令部。
慢慢的,深海部隊司令部掌握了更高科技的深海技術,開發出其他多元化的部隊,如潛艇部隊、深海機器人部隊、深海資訊戰部隊,還有後勤保障部隊等。後來DEEP SEA被劃為其中一個支隊──深海特種部隊,從此受深海部隊司令部指揮。
2100年,由於傳統艦隊無法改變只能在海面作戰的局限性,傳統的優勢如遠洋打擊能力、兩棲登陸戰、海對地打擊都已被深海部隊所取代,因此海軍艦隊漸漸退出了海上主要舞台,淪為深海部隊的襯托角色。
深海部隊所得到的軍費預算也是所有海軍軍種中最高的,這造成其他海軍的嫉妒和競爭心態,尤其是傳統的海軍艦隊,海軍艦隊司令部和深海部隊司令部就曾為了經費的事情鬧得很僵。政府更專為DEEP SEA開發一套軍事後方支援系統,就是「天使之城」,這些元老級的海軍將領眼看傳統艦隊失寵,氣得口吐鮮血,只差沒撞牆自殺。
「對了,先不說這些。」羅瑚突然想起了什麼,對妲雅說:「妲雅,有納巫的訊息嗎?」
「沒......」妲雅說完,陷入了沉默,這實在太奇怪了,水母機器人已經被羅瑚引開,納巫應該脫險了才對,可是「天使之城」卻收不到任何的音訊。
「不好意思,讓大家擔心了!」通訊器突然傳來一把男人的聲音。
這聲音是?這聲音任谁聽了都會覺得熟悉,這是納巫的聲音!羅瑚想不到納巫的聲音竟然會在這時候迸出來,反而被嚇了一大跳。
「納巫!你沒事吧?」妲雅一聽,不禁興奮地大喊出來。
「我沒事。」納巫說。
「那麼久沒音訊,害我們擔心死了。」小蜜說,淚滴幾乎快奪眶而出了。
「不好意思啦,小蜜。」納巫笑嘻嘻說。
納巫這小子真不改其樂觀的個性,戰盔顯示儀上重新出現納巫的位置訊息,已經是離驅逐艦外1公里的地方,顯示納巫脫險了,正往船艦的方向游來。
甲板上水兵開始忙起來,驅逐號顯然早已探測到納巫了。
羅瑚見納巫沒事便說:「納巫,剛剛在水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突然斷了音訊?」
「對呀,真是太奇怪了。」小蜜說。
一般來說,作戰的士兵是不會在戰場上自動切斷音訊的,因為失去聯繫就等於失去支援,那是在自尋死路。通常士兵失去聯繫有三個原因,第一是被敵人俘虜,第二是通訊器不良或受損,而第三個,也是可能性很小的一個原因,就是自己動手切斷音訊。
通訊器另一頭一陣沉默,良久納巫才說:「當時我遊近水母機械人,看到水母機械人漂浮在海面上,於是躲在一塊礁岩後,想觀察水母機械人的動向。」
「咦?水母機械人不是發現你了,才停下來的嗎?」小蜜說,她記得在顯示儀上看到水母機械人停止移動,納巫就失去音訊了。
「不是的,當時我也以為水母機械人發現我了,所以緊急下關掉通訊器......」納巫說,語音頓了一頓,不知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緒,還是不懂該怎麼回答好。
「後來才發現事情不是這樣。」納巫說。
「那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小蜜問。
「嗯,我看到......」納巫說著說著,不知怎的又陷入了沉默
「納巫別賣關子了,快說吧!」小蜜急了,她最無法抗拒聽故事了,只要人們說故事,她都會喜歡聽。
「事情有點複雜,我現在還是不說好了。」納巫說。
「有什麼話是不能現在說的?真是急死我了!」小蜜說,整張臉都漲紅了。
納巫沒回應,羅瑚覺得奇怪,納巫這個樂天派說話像機關槍一樣的人,怎麼會突然變得那麼沉默?
「納巫,事情總要向總部報告,你現在不說,將來也要說的。」羅瑚說。
「對呀,你快說吧。」小蜜急著說,好像事情發生跟他極大有關係。
納巫沉默好久,羅瑚覺得奇怪,通訊器停頓了半分鐘,納巫怎麼都不說話?只聽納巫嘆了口氣,說:「羅瑚隊長,我發現了一些奇特的東西。」
「我想我該給你看些東西,才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得一清二楚。」納巫在說這句話時,語氣顯得異常堅定。
羅瑚聽完眉頭都皺起來了,他不知道納巫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是不能說得清楚的,但想到納巫和自己到處征戰多年,不可能會拿重要的事情來開玩笑。納巫雖然平常愛開玩笑,可是羅瑚清楚了解納巫絕對不是一個不知輕重的小伙子。羅瑚不知道納巫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納巫說需要給羅瑚看些「東西」,他才能解釋得清楚,羅瑚不覺對納巫所說的「東西」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心。
想到這裡羅瑚擺擺手說:「什麼東西那麼神秘?」
納巫說:「羅瑚隊長,你往船艦下看就知道了。」
羅瑚一呆,但還是照納巫的話做,他轉頭把視線往甲板外一瞧。羅瑚看到了什麼?其實他看到很熟悉的人影,那就是納巫。納巫已經在快艇上,正被繩索吊上甲板。
當納巫的雙腳踏上甲板,每個人的眼光都被他吸引住了。納巫仍然穿著泳速盔甲,只是戰盔已經除下來,露出俊俏的臉龐。身軀完好無缺,看不出有一處受傷的地方。羅瑚看到納巫安然無事,心裡踏實多了。
其實一個失聯的隊員回歸部隊,本就不是什麼值得注意的事情,但大家注意的並不是身為DEEP SEA的納巫歸來,而是被納巫懷裡的東西吸引住了,對了,就是納巫對羅瑚所說的「東西」。
當羅瑚看到納巫懷裡的東西時,不禁愣了一下,這東西出現在這種情況下實在太奇怪了,因為這東西絕對不可能出現在深海裡的。
這東西其實是一個人,納巫所說的「東西」,竟然是一個裸體的女人!
這女人依偎在納巫的懷裡,頭卻往後仰,雙手向外攤開,看來像昏迷了一樣。但大家的注意力不是放在這女人是從哪裡來的,而是這女人竟然是赤裸裸的沒穿衣服!
這女人如瀑布一樣的濕潤長髮散落在甲板上,水珠隨髮尾滴落,在堅挺潔白的雙峰間流淌,形成無數的支流向股間流去。
白乳安靜地貼在納巫的胸前,隨呼吸微微起伏,靜態的美中卻流露出女性誘人的嫵媚之感。
裸女骨架纤細,有著東方人瘦小的身型,可是頭髮卻是濃密的金黃色。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女人有著歐美人的臉型,她的眼睛透露出西方人深邃的神韻,眼瞳是藍寶石的藍色,可是卻不是典型金髮碧眼的西方人,她小巧的身軀和精緻唯美的五官,看起來更像東西方的混血兒。
往身下看去,任谁都無法忽略那雙修長的美腿,嬌好的曲線盡收眼底,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她的肌膚是如此細緻無暇,像塊晶瑩翠玉般的完美,雪也似的又如薄胎瓷般潔白。在燈光的照射下發出耀眼的亮澤,彷彿鍍上了一層銀裝,任谁都不敢用力觸摸,怕輕易的碰觸就會遽然碎裂。
有些年輕氣盛的水兵臉都紅了,他們哪曾見過如此清麗絕俗的美女?不禁驚嘆造物者的鬼斧神工,令人不敢相信天底下竟有如此傾城傾國的美女。
「快叫救護兵!」納巫一喊,大家才如夢初醒,從眼前難得一見的奇景幻境中驚醒過來。好一陣子,兩個水兵才把擔架抬來,納巫把裸女輕輕放上擔架,像怕驚醒了沉睡的小公主似的。
納巫剛拉起暖被蓋住裸女白皙的身子,突然裸女發出微弱的呻吟之聲,蒼白的臉色漸漸紅潤,遽然間咳出幾口海水,程度之劇烈使暖被從胸脯上抖落,露出渾圓的碩乳。
「這裡……是哪裡?」裸女輕輕喘息,好一會張開眼睛,迷茫的視線環顧周圍的水兵。
「水……我要水…..」裸女說。
幾個水兵趕忙遞上一瓶水,裸女背靠納巫的大腿,以半坐的姿勢喝水。裸女一陣輕咳,咳出胃里的海水,連帶地把喝下去的淨水也吐出來了,吐出來的水流過脖子,沾濕了兩顆抖擻的乳房。
水兵都被眼前的艷景驚呆了,這些常年在軍艦上服役的男人不知道有多久沒碰過女人了,每個人直愣愣地注視裸女的酥胸,看得不覺面紅耳赤,口乾舌燥。
羅瑚見狀走到裸女身旁,用暖被遮住裸露的胸部,抬頭環顧周圍的水兵,水兵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這......這是怎麼回事?」小蜜說。小蜜的語氣也是有點急促,雖然一樣是女人,可是通過衛星影像見到一個裸體的女人,不禁羞得想別過頭去。
羅瑚望向納巫說:「這就是你所說的『東西』?」
納巫點頭,點得非常用力。
甲板上一個裸體的女人,還有清一色的男丁,這樣一個春色無邊的畫面,任何人都會陷入非非之想。當初羅瑚見到裸女的時候,也和大多數水兵一樣,感到一股莫名的衝動從體內湧現出來,但他畢竟是身經百戰的特種部隊精英,很快便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羅瑚稍微了解納巫為甚麼說要親眼見過這「東西」之後,才能把話說清楚的原意了。深海戰場真的和一個裸露的女人扯不上關係,任谁都想不到納巫所說的東西,竟然會是一個裸體的女人,連小蜜和妲雅都想像不到!
裸女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怎麼會昏迷著被納巫帶回來?羅瑚越想越奇怪。
「納巫,你怎麼會碰到這女的?」羅瑚問。
「事情是這樣的。」納巫思索一會,說:「當時我關掉了通訊器,躲在岩石後觀察水母機械人的動向。」
「我以為這些水母機械人只是對海協邊境進行游擊騷擾,所以本想說確認敵人身分之後,就回返珊瑚礁群。」納巫說著,吸了一口氣:「說來真不敢相信,當我正要回返的時候,突然發現幾架水母機械人攔住了回返的路線,我緊急下關掉了通訊器,以為水母機械人發現了我......」
「可是當我定睛一看,才發現這些水母機械人並非發現了我。」納巫繼續說:「只見幾架水母機械人浮上海面,清澈的海水讓我更容易看清每架水母機械人的動向,就在這時候,我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奇怪的東西?是什麼?」羅瑚問。
「就是她。」納巫說著,低頭看了一下裸女。此刻,裸女的意識已經清醒多了,和納巫的視線一接觸,又低下頭去。
納巫的視線突然變得異常溫柔:「小姐,你叫什麼名字?」
他的語調也非常輕柔,裸女抬頭看著納巫,良久,才吐出兩個字:「雪莉。」
納巫綻放燦爛的笑容,他給人的感覺總是那麼陽光。
納巫抬頭繼續對羅瑚說:「透過海面的光線,突然我發現其中一架水母機械人的機械觸鬚,竟然緊箍著一個女人的軀體。」
「這女人就是雪莉,顯然雪莉被水母機械人俘虜了。」納巫說。
「但……但我要說的不是這個。」納巫突然看了雪莉一眼,輕咳一聲說:「水母機械人突然……突然……」
「突然怎樣?」羅瑚問。
納巫說到這裡突地支支吾吾,羅瑚也覺得奇怪,他從來都沒見過口齒如此不伶俐的納巫。
納巫停了好一會,才接下去說:「水母機械人突然放開雪莉,照射燈打在雪莉身上,機械觸鬚扣住潛水服的鍊扣一拉,頓時……頓時解開了雪莉的潛水服……」
「解開潛水服?」羅瑚不禁發出聲。
「嗯,的確是這樣。」納巫說。
納巫說到這裡不禁又看了雪莉一眼,雪莉緊緊抱住暖被,低頭沒說話。
其實這女人赤裸裸的出現,已經令氣氛變得很尷尬的了,現在納巫述說這女人為甚麼會脫光光的過程,一些水兵聽到這裡嘴巴微張,樣子呆愣,迷離的眼睛根本離不開雪莉的身軀。羅瑚心想,這些色色的水兵一定是想到什麼不該想的地方去了。
只見納巫又繼續說道:「當時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水母機械人剝掉雪莉的潛水服,我也感到非常詫異,水母機械人的舉動真的讓我霎時失去了判斷力。」
「嗯,我明白。」羅瑚說。在那情況下,一個女人沒來由的被水母機械人剝光光,即使是羅瑚也會手足無措的。
納巫會意地點頭說:「潛水服被剝掉後,雪莉裸露的身子暴露在海水中,四肢被機械觸鬚箍緊大張著,當我正感到疑惑的時候,突然一条機械觸鬚變換成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刀子?」羅瑚問。
「對,是一把刀子。」納巫說。
「刀子來到雪莉的胸口,我看到雪莉裸露的身子在燈光下激烈扭動,顯然很害怕。」
「雖然那一刻我不知道水母機械人到底想對雪莉怎樣。」納巫說:「但我下意識地知道水母機械人想要傷害雪莉,當時我心裡一急,就想衝出去救她……」
羅瑚突地插嘴說:「幸好你沒出去。」
其實納巫也知道衝出去的後果,在水母機械人面前,他只有兩把水下手槍,根本做不了什麼事。他白了羅瑚一眼,繼續說道:「當時我衝出去已經來不及了,機械觸鬚的刀子眼看就要刺進雪莉的胸口……」
突然,納巫被一聲淒厲的尖叫打住了!只見雪莉手掌摀住耳朵,瘦弱的軀幹顫抖不已,手臂上明顯看到冷汗直流。淒厲的尖叫是雪莉發出的,看樣子,納巫的話喚起了她恐懼的回憶。
「雪莉別怕,有我在這裡。」納巫愛憐地輕撫雪莉的金髮,動作之溫柔是羅瑚從來沒見過的。羅瑚站在兩人身邊,納巫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不知怎地,羅瑚直覺納巫對雪莉的態度就是有點不一樣。
直到雪莉的情緒被安撫得差不多,羅瑚用手臂推了納巫一把,問:「後來呢?」
「突然兩架水母機械人劇烈地震動!」納巫頓了一下,繼續說:「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原本要刺進雪莉胸口的刀子停住了。」
「事情發生得非常突然,在那瞬間我根本反應不過來,只能躲在岩石後觀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納巫說:「兩架水母機械人的機械觸鬚像失去了力量似的,隨海流漂浮,其他水母機械人放開雪莉,掉頭便往珊瑚礁群的方向竄去。」
羅瑚微微點頭,納巫說到這裡他已經猜到半分,那正是被他引來的十架水母機械人。
納巫又說:「我見水母機械人離開了雪莉,於是便游過去接她,雪莉一動也不動的,因為缺氧而昏迷了過去。」
「後來兩架水母機械人沉入海低,我游近一看,才發現水母機械人的強化玻璃罩被射穿了一個洞!」納巫說完,身後的DEEP-3突然叫了起來:「喔,那是被羅瑚隊長和我射中的水母機械人!」
「沒想到隨便射中的兩架水母機械人,竟然救了一個人的性命。」羅瑚一拍額頭,恍然大悟地說。
羅瑚直到現在才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水母機械人的出現並不是為了海協而來的,而是眼前的女人,只是羅瑚等人錯當成是敵人小股部隊的邊境騷擾。
羅瑚聽到這裡,事情發生經過就不難理解了,接下來的發展就是「天使之城」利用反潛火箭消滅了水母機械人,納巫救起昏迷的雪莉然後回返驅逐艦,只是他沒想到這次狙擊同時竟也救了雪莉一命。
但羅瑚還有一些事情想不透,這叫雪莉的女人是谁?為什麼會被海陣的水母機械人挾持?水母機械人到底想從她身上得到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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