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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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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工作】
沈川看著主體為白色的病房,他已經在這個房間呆了三天,直到今天才能下床活動,每到傍晚都是由那個少女來給他注射藥物,一想到那個少女,幹淨的臉盤,靈動的略帶星藍的雙眸,沈川的臉就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件事,臉頰發燙,還好兩個人都沒有提及令雙方都尷尬的那件事。
沈川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這里視線極佳,他所在的房間位于三百層高樓的中部,可以俯瞰索羅市,天空中往來不斷的飛梭,道路上急速行駛的陸行梭,數不清的高樓大廈,一覽無余。
“唉!”沈川嘆息一聲,索羅市縱然再繁華十倍,似乎跟他也沒有半點關系,他在進入病房的第二天,自稱警備司巡視組長的施密特就來見他了,沈川沒有任何隱瞞,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施密特,施密特大為重視,叮囑他加倍小心,並且把屬于他的物品還給了他。
“沒想到一百二十萬珠盾就那麼沒有了,那些珍稀的煉器材料也變成了焦炭,自己真是太倒霉了。”沈川暗暗責備自己,為什麼不把珠盾卡改成實名登記的,那樣就算珠盾卡毀掉了,也能把存款補回來,沈川倒是忘了,他之前根本就不知道這些常識,而且連身份卡都沒有,補辦珠盾卡從何談起呢!
沈川拿出變成廢棄金屬片的珠盾卡,自嘲道:“又變成一貧如洗的窮小子了,該怎麼辦才好呢?病房肯定不能再住了,明天開始就要收費了,不說那些醫療費,單單一天一百珠盾的床費都負擔不起呢!”
沈川通過病房內的收視系統了解到,索羅市的民生保障系統非常先進,絕不會發生餓死人的情形,但是如果沒有錢的話,只能去救濟區等待索羅市政府的救濟,所謂救濟,只是保証不餓死人,讓人有個睡覺的地方而已。
“我還要去潔明市給杜夫伯爵稍口信,不能去救濟區等待救濟,可現在身無分文,連吃飯睡覺都成問題,難道用雙腳走到潔明市嗎?只怕走上一年都抵達不了,何況路上還要穿越數個死亡地帶,最重要的是杜夫伯爵的口信必須盡快帶到,晚了的話,去不去送信估計都沒用處了。”沈川眉頭糾結,暗忖道。
“你起來啦!”瑞希提著一個袋子走進病房,看著窗口站著的沈川,臉色微紅道:“這是我弟弟穿過的衣服,我給你拿來了兩套,你試試合身嗎?”
瑞希從施密特警官那里已經知道了沈川的一些情況,對于沈川的遭遇萬分同情,她想盡其所能的幫助一下沈川。
沈川感謝道:“謝謝你。”沈川接過瑞希遞過來的袋子,進入衛生間換上,衣服有些大,但沈川哪里還會挑剔,他現在窮的連一條內褲都買不起,能有身衣服穿就不錯了。
沈川從衛生間出來,看到瑞希正在翻錢包,瑞希看見沈川出來,笑道:“我這有五百珠盾,我只能幫你這麼多,收下吧!”
沈川忙道:“這怎麼可以,我們非親非故,我不能收你的錢。”沈川此刻非常需要錢,可他覺得自己沒有理由拿這筆錢。
瑞希堅持的把錢塞到沈川手里,道:“就算我借你的,等你有錢了再還給我,五百珠盾雖然不多,但也能支撐到你找到一份工作。”
“找工作。”瑞希的一句話讓沈川茅塞頓開,對呀!自己可以找份工作,賺夠了路費就能去潔明市了。
“謝謝,我一定會還你的。”沈川有了找工作的想法,就不再推脫了,心中打定主意盡快把錢還給瑞希。
沈川走出救護司大樓,揮手向瑞希告別,轉過身看了看令自己產生眩暈感的摩天大樓,深吸一口氣,道:“工作,一定要找到工作。”
安娜看著身邊還在張望的瑞希,嘻嘻笑道:“都看不見啦!我們的瑞希小姐是不是喜歡上他了?病人和救護隊員的愛戀,想想都覺得浪漫呢!”
瑞希靈動的雙眼瞪了瞪安娜,道:“安娜姐,你就知道開我的玩笑,我是看他太可憐了……”
“你就是有借口,那為什麼還把地址告訴他?我可是記得後勤部主任的兒子問了你幾次,你都沒有告訴人家呢!”安娜笑道。
瑞希不想讓安娜姐知道自己借錢給沈川的事,那更會讓安娜姐不依不饒的,“不理你了,就知道拿我開玩笑,我去看看有沒有求助記錄。”
安娜咯咯笑的看著瑞希靚麗的背影,道:“我就知道你心里有鬼,看,心虛了吧!喂!別走啊!你還沒告訴我那個小伙子叫什麼呢……”
沈川走在索羅市的街上,有種處身于莽荒森林的錯覺,不同的是參天大樹變成了摩天大樓,可他不能在像森林里那樣生活,城市里可沒有那麼多可以果腹的動物任他獵殺,這對他來說是個全新的挑戰。
能找份什麼樣的工作呢?沈川暗自問自己,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幹老本行有希望,索羅市這麼大,珠寶店一定很多,找份工作應該不難吧!
“臭小子,讓開點,你想找死嗎?”
沈川正在思考著,冷不防身邊有人大罵,緊接著便是一道勁風吹過,一輛陸行梭擦著沈川行駛過去。
沈川後怕不已,頓時覺得城市比森林危險多了,他哪里知道,此刻他正走在陸行梭的專用通道上,前面幾輛陸行梭都避開了沈川這個不知道交通規則的傻小子,遇到一個駕駛技術差勁的人險些撞上沈川,能不咒罵才怪呢!
被罵了幾次後,沈川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這條街上只有他一個人,往來都是高速行駛的陸行梭,顯得尤其特殊,看出些許端倪的沈川趕緊離開了這條街,轉過街口讓他松了口氣,前面行人很多,鋪面林立,熙熙攘攘的很是熱鬧。
沈川走了沒多久,有個人走到沈川面前,滿面笑容道:“小伙子,剛來索羅市吧?我是職業向導毛利,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沈川看著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中年人,剛剛經歷了打劫,他對陌生人充滿戒心,尤其是這種像古內特一般的自來熟的人。
毛利見面前的少年像是防賊般看著自己,立即判斷出這個少年絕對是第一次來索羅市,心說生意上門了,道:“小伙子不要擔心,我真的是職業向導,你看這是我的証件。”毛利說著把一塊綠色的金屬卡片在沈川面前晃了晃。
沈川還真需要一個向導,索羅市對他來說太陌生,他怕自己很快機會迷失在這里,“我想找一間珠寶店,你可以幫我嗎?”
毛利馬上道:“沒問題,索羅市對我來說就像是自家後院一般熟悉,請跟我來,我的服務費是每小時二百珠盾,按照規定,請您先付一個小時的報酬。”
毛利這句話讓沈川的戒心降低了不少,他頗為不舍的從口袋里掏出兩張面值為一百的珠盾遞給毛利,心說這個向導真不便宜啊!這樣一來自己只剩三百珠盾了,要快點找到工作才行。
毛利見多了像沈川這樣第一次來索羅市的年輕人,大城市的物價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接受的,看看救濟區那里人滿為患就知道,不過讓他有些詫異的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木訥的少年竟然要找珠寶店,難道是個富家仔?
身為職業向導的毛利工作起來幹淨利落,只用十幾分鐘就帶著沈川來到了一家珠寶店前,道:“這是普里斯珠寶行,在這個街區很有名氣,每年一次的索羅市珠寶大展上都很出風頭……”
沈川走進普里斯珠寶行,頓時被里面的珠光寶氣吸引了,無論是櫃台的設計還是珠寶的種類樣式,都讓沈川眼光大放,和自己家鄉那間有名氣的珠寶店相比,這里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你好,歡迎光臨普里斯珠寶行。”一名妙齡的迎賓員走到沈川近前打招呼,臉上的笑容讓人感覺很舒服。
沈川有些緊張的看著對方,從來沒有找工作經驗的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臉色頓時紅了起來。
迎賓員看了看沈川,又看了看沈川後面的毛利,笑容可掬道:“我有什麼地方可以幫你嗎?”
沈川深吸了一口氣,慌亂的心安穩不少,道:“我想找一份工作,我是一名銀匠……”
毛利聽了沈川的話,這才知道沈川是來找工作的,就是嘛!自己的眼力怎麼會看錯呢!不過把他領到普里斯珠寶行來找工作,還真是失誤,這間珠寶行可不會隨便雇工,這里面的珠寶匠人基本都是世襲的,眼前的少年想要順利的找到工作,不容易啊!
果然,那名迎賓員聽了沈川的話,哦了一聲道:“抱歉,我們珠寶行不需要銀匠,您隨意。”迎賓員給了沈川一個歉意的笑容,轉身去接待別的顧客了。
出師不利讓沈川的臉更紅了,木然的站在那里,一旁的毛利拍了拍沈川的肩膀,道:“小伙子,像這樣的珠寶行都有自己培養的首飾匠,很少雇佣外人,除非對象是很有名氣的珠寶制作大師。”
沈川不認為自己是珠寶制作方面的大師,點點頭,道:“麻煩毛利先生,請問附近還有別的珠寶店嗎?”
毛利想了想,道:“第五街區有一家新開張的珠寶行,我們去碰碰運氣吧!不過交通費需要你來付了。”
毛利身為職業向導,很詳細的向沈川介紹著索羅市,讓沈川對城市有了更為深入的了解,覺得二百珠盾並沒有浪費。
在毛利職業解說下,時間過的很快,一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第五街區,同時沈川的存款又減少了五十珠盾。
“這是第五街區新開的一家珠寶行,規模雖然不大,不過敢在第五街區開店,想來實力不錯,第五街區可是號稱索羅市最繁華的街區呢!”毛利指著不遠處的珠寶店說道。
“卡夫珠寶。”沈川看了看珠寶店的招牌,這塊招牌的設計就很有味道,沈川甚至在招牌上看到了金線和亮瑩石,這塊招牌價值不菲啊!難道他們不怕丟了嗎?
沈川和毛利走進珠寶行,接待他們的同樣是一個長相不錯的迎賓員,沈川這次鎮定多了,馬上說明了來意。
迎賓員皺了皺眉頭,道:“我並不清楚這方面的事情,您可以去咨詢一下經理,他的辦公室在前面左轉。”
沈川道了聲謝,這次沒有被一口回絕讓他高興不少,當他和毛利走進經理辦公室,發現里面有三個人,正在小聲聊著什麼。
沈川見他們討論的熱火朝天,也不好意思開口打斷他們,一旁的毛利更是悠閒,他是按時間收費的,雇主都不著急,他自然不會著急了。
正在討論的三個人在沈川進來後只是看了沈川一眼,便繼續剛才的話題,直到半個小時後,其中一個人才轉過身看了看沈川二人,道:“你們有什麼事嗎?”
沈川忙把找工作的想法告訴了對方,最後補充道:“我覺得自己在銀器制作方面很有實力,雇佣我絕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這句話是毛利告訴沈川一定要說的,否則按照沈川那種性格,絕不會如此自吹自擂。
那個人聽了沈川的來意,聳聳肩膀道:“很抱歉,銀器的銷售一直都很不理想,利潤也不多,我們店里並不准備雇佣銀匠,讓你等了這麼久,真是不好意思。”
沈川的心仿佛掉進了一個無底洞,空落落的,原本還以為有些希望,沒想到等到的是一樣的拒絕。
就在沈川和毛利想要離開的時候,另一個人開口道:“小伙子,你除了會制作銀器之外,其他珠寶制作有經驗嗎?”
沈川轉頭看著說話的人,是個六七十歲的老人,頭發花白,臉上的絡腮胡子讓他看起來很有氣質,面目也非常和藹。
“制作過一些,但不經常制作。”沈川實話實說,這讓一旁的毛利暗暗責備沈川,找工作哪能這樣找啊?這樣說能被雇佣才怪呢!
出乎毛利的預料,那名和藹老人想了想,道:“我需要一位助手,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留下來,具體的薪酬你可以和凱經理談談。”
凱經理一臉詫異的看著弗雷德,道:“大師,如果需要助手的話,我們可以安排,保証會讓您滿意的。”
弗雷德搖頭道:“就是他吧!我制作的這件珠寶剛好需要用到一部分銀料,既然他是一個銀匠,再好不過,現在沒有幾個人把心思用在制作銀器上,你找來的助手會讓他們覺得受委屈的。”
凱見弗雷德大師這麼說,覺得有幾分道理,他雇佣的其他幾個珠寶制作人還真不會願意給別人打下手,盡管對象是大名鼎鼎的弗雷德。
“每月薪酬八百珠盾,吃住由我們負責,你覺得怎麼樣?”凱問沈川。
沈川高興道:“沒問題,你放心,我會努力工作的。”八百珠盾,沈川覺得很不錯。
凱笑道:“既然沒有問題,那麼你現在就可以工作了,具體要聽弗雷德大師的吩咐,如果弗雷德大師不滿意,你隨時都要被解雇。”
“我明白。”沈川對自己在銀器制作方面的能力倒是很自信,相信能勝任這份工作。
高興的沈川馬上就蔫了,因為還要付給毛利二百珠盾的報酬,毛利可是明碼標價,他不得不咬著牙再付給毛利二百珠盾,這樣一來口袋里就只有五十珠盾,大城市,果然什麼都貴,還好他不必為吃住發愁,否則沒有領到薪酬就會餓死的。
沈川跟隨弗雷德來到一間工作室,工作室非常奢華,這不單指房間的裝潢華麗,房間里數不清的專業工具讓沈川兩眼放光,雖然沈川只認得幾樣器械,但毫無疑問這些工具才是這間工作室的精華所在。
弗雷德此時才想起一個問題,道:“沈川,你有念力嗎?”如果沈川沒有念力,他恐怕用不到沈川這個助手了。
沈川老實回答道:“有,但是只有一級念力。”
弗雷德眉頭微皺,道:“只有一級嗎?那倒是有些不妥,你恐怕要辛苦一點了。”
“我能吃苦。”沈川深知自己的念力等級太低,看來高檔次的珠寶制作肯定要使用到念力,但是他不怕吃苦。
弗雷德對此很滿意,道:“那就好,現在開始工作吧!你需要把銀料制作成兩張銀盤,詳細的圖紙在桌子上,雕刻花紋的時候要注意連貫,非常自然的連貫。”
沈川馬上展開了工作,但那些精密的機械和儀器讓沈川無從下手,還好弗雷德進行了詳細的講解,沈川學的很快,工作起來得心應手。
當第一塊銀盤放在弗雷德面前的時候,弗雷德連聲稱好,尤其是那些花紋的雕刻,足見沈川在銀器制作上的造詣,弗雷德欣喜道:“不錯,看來我的決定無比正確,接下里你要把調配液填充到這些花紋里。”
沈川詫異道:“我們不是制作珠寶嗎?調配液?是煉器嗎?”
弗雷德笑道:“是的,如今高檔次的珠寶首飾銷售就是這個趨勢,人們已經不單單滿足于珠寶的審美觀感了,有些特殊功能的珠寶更受買家的歡迎,現在有些名氣的珠寶制作人無不會煉器,我本身就是一名中級煉器師,當然,我的精力並不在煉制器靈上,珠寶制作才是我的興趣。”
沈川這才明白當初桑切斯為什麼會對他有沒有念力那麼在意,原來現在珠寶的制作趨勢是這樣的啊!
弗雷德繼續道:“一個月後是索羅市的珠寶大展,我制作的珠寶將會作為卡夫珠寶行的參展作品,希望這次能獲得好名次,這對新開張的卡夫珠寶行至關重要,能不能打開局面,就看這次珠寶展了。”
沈川身為珠寶業的從業人員,自然明白這種珠寶展對珠寶行的影響力,一件參展作品,代表的是珠寶行的制作水准,哪家珠寶行不想獨占鰲頭呢!那代表的是實力,以及源源不斷的財富啊!
“我這次制作的珠寶名字叫雙星伴月,這銀盤是做底襯的,你做的非常好,看來我可以把一部分前期工作交給你來做了。”沈川的銀器制作造詣讓弗雷德很贊賞,決定加大沈川的工作量,“當然了,按照行規,你的名字也會出現在制作者的名單里,這對你是個不錯的機會,小伙子,好好努力吧!”
沈川躺在舒適的床上,手中拿著拳罡變化而來的手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不放過每一處細節。
自從找到了工作後,沈川的生活變得異常簡單,每天弗雷德都會給沈川制定任務,只要完成這些任務,剩余的時間由沈川自己支配。
不論是銀料的加工還是雕刻,對沈川來說駕輕就熟,就連需要填充的調配液都有人事先調配好,沈川最吃力的便是將調配液填充到器物的花紋內,不過這個吃力的活對他來說是一個鍛煉,他發現自己的念力控制起來自如很多,讓他欣喜了好一陣子。
每天刨除一個多小時的工作時間,沈川大部分都在忙碌,鍛煉身體,修煉念力,一刻都不停歇,累的筋疲力盡後便躺在床上觀看拳罡,他對這件器靈一直都很好奇。
拳罡此時變成的手鐲樣式古樸,頗有份量,讓沈川十分好奇,拳罡那四個戒指怎麼就突然變成了手鐲呢?
守護是這只手鐲的名字,前後兩個古字讓沈川很興奮,因為沈川可以肯定這兩個古字其實是一種能量傳導方式,手鐲能夠施放出圓柱形的能量護罩絕對跟這個傳導方式有關。
讓沈川撓頭的是他對這種能量傳導方式一無所知,就連器靈空間內的存儲室都沒有絲毫關于這方面的記載,可見這種結構多麼生僻了。
看不出所以然來,沈川就把念力注入其中,細細體會,守護比拳罡複雜的多,也更耗費念力,沈川的一級念力難窺守護的全貌,他自認無法自如的操控守護,至于那天面對古內特二人襲擊時的表現,沈川把其歸類于潛力的大爆發,再想尋找那種感覺,卻不知從何入手。
“咦?”沈川即將放棄,念力要退出守護的時候,竟然看到了一行字,“戰技第十二式──守護。”
這是沈川幾天來最大的收獲。
“這手鐲難道是拳罡的一種戰技嗎?第十二式?難道拳罡至少有十二種變化?”沈川喃喃自語。
沈川耐心的繼續探查著,跟著剛才的感覺走,果然又捕捉到了一些零碎的訊息,全都是關于守護的戰技,可惜不完整,看的沈川一頭霧水。
終于,沈川看到了第一條對自己有用的訊息,是關于拳罡和守護如何轉換的方法,沈川大為興奮,牢牢的把方法記在了心里。
當沈川的念力退出守護的時候,一臉難色,他沒有想到拳罡和守護的轉換竟然如此複雜,必須要滿足兩個條件。
第一是念力必須以螺旋形注入,這一點很容易就能做到,因為他的念力本來就是呈螺旋運轉的。
第二是念力要一分為二,他現在使用念力必須要全神貫注,稍微分心就會念力不濟,一分為二,分心兩用,簡直太難了。
“我一定要做到。”
沈川立即坐了起來,他沒有選擇的余地,守護雖然不錯,但他無法操控自如,拳罡就不同了,他能操控拳罡,雖然只能使用十幾下,但卻是他唯一的保命手段。
沈川寧心靜氣,姿勢猶如老僧入定,念力緩緩匯聚,當念力達到沈川所能達到的峰值後,沈川又飛快的把念力散去,然後再繼續積聚,這就是沈川在存儲室內選擇的修煉念力的方式──重茬法。
重茬法好比農夫在土地里勞作,念力就是種植的作物,不同的是每當要收獲的時候,必須將念力散去,從頭開始,好比在一塊土地里連續不斷的種植作物,以達到增長念力的目的,沈川當初之所以選擇這個方法,不但是覺得名字很親切,而且具體方法讓他很容易就能理解,操作。
重茬法修煉到第八次的時候,沈川停了下來,滿臉汗水,身體殭硬,這是他能達到的極限,再修煉下去,等待他的就是極度的疲累和痛楚。
每當這個時候,沈川的身體便會散發出淡淡的紅色霧氣,沈川知道這是異變後的源珠產生的,他大口的呼吸著霧氣,在霧氣氤氳中精力緩慢恢複,身體也處于極佳的狀態中,然後繼續修煉重茬法。
重茬法能被記錄在存儲室內,自有它的獨到之處,沈川的念力能有所增長,這個方法功不可沒。
沈川嘗試著將念力一分為二,每當他快要成功的時候,念力頂端那兩顆圓珠便會產生奇異的力量,互相吸引著,使他的努力化為烏有。
“難道是方法不對嗎?”沈川沉思著,腦中突然靈光一閃,一分為二,也許不是生生將念力分開,而是……
沈川的靈感來源于小時候玩的一種游戲,雙向飛盤,自己的念力能不能像雙向飛盤那樣在旋轉中一分為二呢?
想到就做,這次沈川沒有一下子就將念力斷開,而是催動著念力急速旋轉,速度越來越快,近乎實質化的兩個小圓珠也飛快的運轉起來。
“哢……”
一聲輕微的脆響從沈川身上傳出,沈川感覺到念力在兩個圓珠的疾速旋轉下一分為二,變成了兩個獨立的個體。
“成功啦!”
沈川興奮不已,就在這個時候,強烈的眩暈襲來,還伴隨著嘔吐感,沈川呃了一聲,一頭栽倒在床上劇烈的抽搐起來,直至昏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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