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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妖蹤初現 之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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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夜。
寧靜的街角巷弄在一天與一天即將交替的凌晨十一點多更顯得寂靜。
只剩下昏暗的路燈,散發微弱暗光,絲毫抵擋不過街角便利商店強烈日光燈光芒。
突兀卻已稀鬆平常的存在。
叮咚!自動門打開。
「歡迎光臨!消費滿七十九元送AV女優磁鐵唷!」
便利商店的變相促銷…不知正在發呆還是瞌睡的大夜喊出制式話語。
衣衫襤褸的男子,破爛的運動鞋、滿是補丁的外套,更不論頭上那頂油污點點的漁夫帽,在在都顯露出眼前男子流浪漢的身分。
「這個流浪漢有錢買東西嗎?也許是好不容易乞討到買煙的錢吧?」大夜心想。
買煙應是直接走往櫃檯,流浪漢男子只是走向熟食區,不客氣的抱了三個x民便當。
櫃檯前,「很高興為你服務。」還是制式化的話語。
「一共是一百五十元。」大夜迅速算出總結。
「等等!」流浪漢般男子只是說出兩個字,毫無從身上取錢之意。
「先生!?」大夜迷惑。
「我說了等等!」
短暫沉靜。「登登、登登登,又過了十二點,祝你新的一天,有好的開始。」便利商店裡放著的廣播傳來報時。
「先生請問你要付賬了嗎?」
流浪漢伸出右手指著台上便當,「那些便當…過期了。」
「什麼!!」大夜錯愕。
「那些便當過期了,不然你可以看看保存期限。」
原來流浪漢拿的便當全是過了十二點就要下架的。
「先生,這些便當都還是很新鮮的,但是我們必須要回收下架,如果你還要買的話,可以再去那裡熟食區挑選,當然,是要付錢的。」
「我要帶走這些,但是我不會付錢。」
大夜:「…先生,你這樣我很難做,我明天會被店長罵的。」
「我知道這些過期便當都會被你吃掉,當作分幾個給我吧」流浪漢改著指向臃腫的大夜打工生。
「我…怎麼會…」心理想著被識破的大夜。
流浪漢還是不理他,並且伸手要將便當抱入懷中。
「先生等等!你再這樣不講理,我要打電話給我們店長了。」
「你打吧!」
五分鐘後…
流浪漢一臉喜悅,抱著四個便當,兩個同樣過期的麵包轉身準備走出便利商店。
留下一臉恨恨的大夜,他在電話裡被半夜吵醒的店長刮了一頓,叫他少吃一點,還有做人要好心、厚道,多施捨…
「怎麼樣,要下手嗎?少一個這樣的遊民,根本不會被發現的!反正那人有指示,前幾天也才…」大夜心中的盤算!?
決定了,出手!
大夜的手瞬間變化,有如野獸般粗毛自手臂倏地冒出,連帶肌肉、指甲暴長,襲向渾然不知的流浪漢。
「先折斷他的脖子就好,別像前兩天打破了那人的腦袋,腦漿流了一地。」
有如大自然掠食般畫面即將上演之際 !
叮咚,自動門再度開啟!
「你好,歡迎光臨!消費滿七十九元送AV女優磁鐵!」
大夜瞬間回復至原地,擺出一貫制式笑容,彷彿一切從未發生。
黑色合身大衣,頭上還戴著少見的高頂帽,身型瘦高的男子快步進入店內,走向櫃檯,途中還無視流浪漢的存在,撞了已要步出便利商店的流浪漢肩膀,麵包與便當掉落一地。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流浪漢邊罵邊蹲下撿起重要的食物。
「菸…我要菸!給我菸!」男子聲音有氣無力,虛弱的向店員索取著菸。
恍若無事的大夜趕緊問道:「這位客人要什麼種類的菸呢?」
「給我菸就對了,那這麼多廢話!」怎知男子突然不客氣了起來。
「是是。」
一邊強忍著即將到口獵物卻被個程咬金阻礙的怒意,大夜轉身拿菸。
黑衣男子改口喊道:「我想起來了,”七星”!是叫”七星”。我要抽的菸叫七星對吧。」
「好的。」自問自答的怪人,這樣想的大夜拿了一包菸準備結帳。
黑衣男子卻說道:「誰說我只要一包的,我要是一條!」
「好的,請稍等。」大夜表情微變,再度轉身改拿一條菸。
此時流浪漢也撿起被撞落一地的食物,正要離去。
沒想到,黑衣男子卻突然抓住大夜的手奪去了他手上的菸!「算了!有的抽就好,讓我解解饞先。」
話才說完,黑衣男子迅速將菸盒打開,自顧的就在店裡抽了起來。手上卻還是抓著大夜的手不放!
「爽啊!」吐出一團雲霧的黑衣男子。
大夜錯愕。
一旁門口的流浪漢也不自覺停下了腳步看起了一幕。
「這位先生!可以請你放手嗎?」大夜大怒,他心想今晚怎麼盡是這種客人,
甚至已經起了乾脆把這兩人一起幹掉的念頭了。
黑衣男子:「把你的手放開,可以阿!可是我從剛剛就發現一個問題,你可以先回答我嗎?」
大夜:「嗯?」
「你…的指甲呢?」
「!?」
大夜大驚,心想:「糟糕,一定是剛剛太過慌忙。」
在他這麼想的同時,當然使力的要將手抽回,卻發現他的手有如被箝子夾住一般,怎麼抽也抽不回。
「放手!」大夜鼓足了全力要將手拉回。
黑衣男子卻是將口中的煙取下,煙頭直接戳向大夜被抓住了的手。
高熱突然刺激下,異變徒生。
「吼!」
再度暴長的鋒利指甲,堅硬粗毛,連帶肥胖的身軀好似都有些改變。
「放不放手!」有如獸吼般叫聲。
看到眼前這一幕,流浪漢手裡便當再度掉落一地。
終於放開了手。
黑衣男子有些得意,用手指著”大夜”:「果然沒猜錯,你是…叫什麼來著…?」
「還說你知道,牠是『彘』,其形似猴,狀如虎而牛尾,頭生四耳,音如吠犬,是食人。山海經裡都有啊!每次叫你好好讀記載都不看,笨阿饜。」清脆好聽的聲音傳來。
另一個聲音?
黑衣男子應道:「對啦!就是『彘』了,還會吃人阿。好咪攸、聰明咪攸再幫我看看牠的等階吧!」
不知何時,黑衣男子的肩上已多出一隻黑灰條紋相間、一雙大眼閃爍著水靈琥珀色光芒的小型貓。
聲音從那裡傳來?
流浪漢傻傻看著櫃檯方向。
大夜,應該說『彘』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趁黑衣男子放手對話的同時,轉身就往店門衝去。
清脆聲音:「四級妖獸,半熟體,但因為有吃過人,妖力接近四級頂峰,隨時可突破至五級妖獸。」
「哈!再怎麼頂峰,還是四級妖獸阿。難怪遇到我要跑,別跑啊!我還有話要問你。」
大夜哪管這麼這麼多,早已衝過呆立的流浪漢至店門口,就在即將脫逃之際。
卻覺右腿一緊!
「縛妖索!」正是黑衣男子喊出,並且手持著綁在大夜腿上的烏黑繩索,接著手一用力。
大夜竟然慢慢的又被拖回櫃檯。
反手凌厲一爪!
「哎唷!好兇。」黑衣男子及時頭向後仰,千鈞一髮躲過這可能讓他腦袋與身體分家的一擊,肩上的小貓也跳向了一旁。
黑衣男子:「別急!我只是有話要問你。」
「吼!那你先放開我。」大夜。
「你說了算。」黑衣男子真的放下繩索!
「問吧!」
「好!只要你好好回答,我甚至可以饒過你亂吃人的罪。」
已完全為獸形的大夜眉頭一緊,應道「好。」
黑衣男子:「我問你,是誰派你在這裡工作的?」
大夜:「沒人派我在這裡工作,我在這裡工作一年半了。」
「喔!姑且信你,那…從你開始做到現在,吃過幾個人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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