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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雨水.淚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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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凝夢呆呆的坐在地上,她的內心萬般的刺痛,眼淚早已哭乾,眼淚流過的痕跡仍留在她白哲的臉上。
待凝夢的情緒稍為平伏,御斯溫暖的手輕握著她冰冷無比的小手,輕柔道:「凝夢,今天早退吧」
凝夢輕輕的搖頭,欲站起來的樣子,御斯連忙扶起她。凝夢以沙啞無力的微細聲音說了聲「回教室」,御斯便牽著她的手返回教室。當他們倆踏進教室,在場的所有人都訝異地望著兩人,此刻他們都沒有心情去理會他人的目光,御斯以身體不適作為遲入教室的理由,隨即帶凝夢返回她的位置,依依不捨的放開她的手再返回自己的位置。
幾節課已過,在這些小時裡,凝夢一直都望著課本發呆,御斯則是擔心著凝夢的狀況,在課堂上也變得漫不經心。
「許凝夢…許凝夢!」在下課鈴聲響過後,老師站在黑板前喊著凝夢的名字。
「是的」凝夢無力的應道。
「不要再發呆了!幫我將這份功課分配給各位同學」老師將三十九張印滿密密麻麻的中文字詞的紙張,放在凝夢的桌上,繼續道:「各位同學,現在下課了!」語畢便離開教室。
凝夢拿起桌上的紙張,拖著無力的身軀,離開座位準備派發的時候,看見地上有一枝鉛筆,彎下身子拾了起來,但一下子被人搶走。
「我可不要讓你這種小人碰我的東西!」一位班上的女生一臉嫌惡的道。
「就是說嘛!一見到你這種人,我就渾身不自在了!」
「小人!」
「與你同班是我們的不幸!」
全班的同學開始起哄。
「小人!不要擋路!」有人從凝夢的背後大力一推,凝夢的身體失去平衡向前傾斜,在這千鈞一髮的一刻,御斯瞬速地站在凝夢面前,讓凝夢落入他的懷裡。
「你們適可而止!凝夢絕對不是這種人!我不容許你們抵毀她!聽到沒有!」見到凝夢被欺負,御斯怒不可遏,對全班同學咆哮。
從來沒見過御斯露出這麼憤怒的樣子,大家都嚇壞了,整個教室頓時萬籟俱寂。
御斯咆哮的聲音,令凝夢的頭腦清醒了許多。
「這個誤會,我相信你可以解開的。她們是你重要的朋友,不是嗎?」御斯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兒柔聲道。
「我…是!」御斯的說話像陽光一樣,將凝夢心中的悲傷和迷惘驅散。
對了!現在不是心情低落的時候!我要跟她們說清楚!
「去吧!」御斯給凝夢一個大大的笑容,並拿走她手中的紙張道。
「是!」凝夢跑出了教室,眼神中閃爍著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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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裡?你們在那裡?呀!找到了!
凝夢像發現寶物一樣,飛快的跑到排球場上。雅鴽、穎婷和鈺遙都坐在排球場附近的長椅上。
「雅鴽、穎婷和鈺遙!」凝夢上氣不接下氣的走到她們三人身邊。
「你還有臉來見鈺遙嗎?」穎婷站了起來擋在鈺遙前面。
「請你們聽我解釋!事實不是這樣的!我沒有…」
「你想說你沒有散播謠言,沒有將鈺遙喜歡徐子龍的事告訴他吧!」雅鴽打斷了凝夢的解釋,咄咄逼人地繼續道:「我們才不會相信!你這個滿口謊言的小人!整間學校的學生今早都在討論著鈺遙喜歡徐子龍的事,她們都說是你將這件事傳出去的!本來我們都半信半疑的!不久徐子龍主動來找我們,他說是你告訴了他這件事,他不希望讓鈺遙對他抱有什麼希望,所以直接跟鈺遙說清楚!」
「都是你的錯!竟然做出這種事!你知道鈺遙有多傷心嗎!枉我們當你是好朋友!」穎婷哽咽,眼淚不禁流了下來。
「我真的沒有…沒有…」凝夢的腦袋被連珠發炮的責罵變得一片空白,口裡只懂說著「沒有」,眼珠也從她眼角滲出來。
「你走!我不要再見到你!」坐在一旁沉默的鈺遙突然大聲叫喊著。
凝夢失神地往後退,「你走!我不要再見到你!」彷彿化成一組音符,在他腦海裡迴響不斷,敲打著她每一根神經。
「沙…」細如牛毛的雨絲從天上打落在她們四人身上,眾人的臉上都濕透,已經分不清楚是淚水還是雨水。
凝夢不是一個堅強的人,遇到瓶頸就很想逃避,因為有了御斯的鼓勵,她才有勇氣再去跟她們說清楚,但現在弦線完完全全地被扯斷,凝夢而也支持不下去。
我已經不知道現在該做些什麼,該說些什麼了!既然我的存在令她們那麼痛苦,那我乾脆消失罷了!
凝夢頭也不回的衝出學校,淚水混合雨水落在地上,像一個一個摔破的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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