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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契約長這樣(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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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就是這麼一回事。」株花婆婆離開紅色的高腳椅,慢慢走到如若身邊,「你如果簽下這份契約,對你我都是一件好事。想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一隻離不開主人身邊的鴨子,如果他不能帶你回黑雪國度的話,你一輩子都回不去。」她把手放上如若的肩膀,「而就我而言,他身上有我激賞的特質,我可以把他收入事務所,給他自保的能力。如何?」
如若傻呼呼的坐在位子上,還在思考他們兩個的談話是怎麼一回事,壓根不知道他現在被當作肥肉一樣正被刀俎。
「妳這老狐狸,就照妳說的辦。」逢密隨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心中不由的也佩服她的嘴上功夫。
株花婆婆驗證了俚語一句:薑還是老的辣!
「好,就這麼辦。」株花婆婆拿起了她的毛筆在玻璃桌上開始寫字。
不用沾一滴墨,透明的毛便自動轉為黑色供株花婆婆書寫。
「第一點,逢密隨不准有惡意傷害寄主比鴨的任何行為。」她開始振筆疾書,在玻璃桌上寫下這麼一行。
「第二點,逢密隨必須給予張如若適當的幫助,不得有蓄意傷害的行為。」
聽到這裡,如若不禁贊同的點點頭,這樣他就不用擔心逢密隨一直想殺他了。
「第三點,張如若將成為本事務所裡的一員。」她環視兩人,問道:「有任何問題嗎,兩位?」
「沒有,我贊同。」逢密隨無所謂的聳聳肩。
「是沒有很大的問題,可是株花婆婆,第三點那……..」還沒等如若話講完,株花婆婆一把將他嘴巴摀住。
「好啦!看來大家都沒有問題,那麼來簽名囉。」語畢,株花婆婆提起毛筆用筆尖往如若手臂戳下去。
一道冰冰涼涼的感覺竄進皮膚,隨之而來的是疼痛感,原本黑色的筆尖開始變成鮮紅,如若瞪大了眼睛,毛筆在抽血!
等毛筆吸收了足夠的鮮血,筆肚飽滿之時,株花婆婆便將筆從如若身上抽開,用筆尖在玻璃桌上點了一下,被吸走的血液全流到桌面上,漸漸井然有序的排成他的名子。
如若嘴巴張的老大,這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這種特異功能。
接著逢密隨和株花婆婆也都依序抽出血滴在桌上。株花婆婆滿意的拍了兩下手。
「接下來只差一件事就大功告成了,」她用毛筆畫了一個長方形的外框將全部的契約內容包括簽名都圍起來,「好啦!看著。」
株花婆婆用指甲像撕貼紙一般把桌上的張方形摳起來一角,接著抓住翻起來的角,她用力一拉,整個帶著字的長方形被從桌上抽走,雙手一抖,株花婆婆手上出現了一張羊皮捲紙,一張契約在短短的幾秒鐘之內成型,而透明玻璃桌也變回和原本一樣乾淨溜溜。
如若的嘴巴張到隨時會脫臼的地步,眼睛也瞪到快掉出眼窩,整張臉拉的比馬還長,口中不時發出咿阿的聲音。
反觀逢密隨則是拍著他的雙手(翅),哈哈大笑。
「哈哈哈,好功夫阿,老太婆!」逢密隨打從心中欣賞這個表演。
「別急,還有好戲呢!」株花婆婆把手上的羊皮紙揉成一大坨紙球,「履行契約!」她大喊一聲便把紙團往地上一砸,像是甩炮一樣發出一陣響亮的爆炸聲,但是又如煙霧彈一樣,契約慢慢的氣化變成一股粉紅色的煙霧,逐漸的,契約完全被濃煙包覆,最後,消失的不見蹤影。
逢密隨和株花婆婆靜靜的看著煙霧,只有如若在旁邊不斷的用破碎的詞語驚呼著。
「哇…美…煙煙…」如若像個智障盯著煙霧呼喊。
突然三條鎖鏈從煙裡射了出來,筆直的射進三個人的胸口,在短短的幾秒之內整條鎖鏈都竄進心頭。
還聽的見鎖鏈的聲音,悉悉囌囌的由胸口傳出,一陣冰涼的感覺從心中湧出。
並非心境滄桑的冰涼,是確確實實的冰涼,鎖鏈紮實的纏繞在心臟上。
「恩,看來非常成功,」株花婆婆揉著胸口,「那就是『承諾』的樣子,不遵守的人,心臟自己小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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