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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蜂蜜水送回事務所的路上(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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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的天空微微散發著幾絲魚肚白的晨光,現在是早上四點半,冷清的街上只有幾家早餐店開著,路上一個行人也沒有,只有被冷風刮起的塑膠袋在地上滾動。
一個眼睛水腫到不像話的男孩,左手拿著白吐司,右手提著咖啡店裝蛋糕的小紙盒,穿著綠色的厚重外套配牛仔褲和帆布鞋在路上一邊走再路上一邊發抖。
「蜂蜜水,都你害我沒有睡覺眼睛才會腫的根核桃一樣大!」男孩咬一口白吐司,順便也撕了一大片給紙盒子裡的小鴨。
「哼!自己不敢睡還想怪誰。」逢密隨坐在紙盒裡雙手(雙翅)拿著土司片津津有味的大口大口咬著,「這東西很香呢,你們人類叫這個什麼阿?」
「牛奶吐司。比這個好吃的東西可多了,有機會的話我可以帶你去吃。」如若把手上的吐司都塞給逢密隨,「但是現在我們得先去事務所一趟,研究看看怎麼把你弄出來。」
逢密隨吃著吐司不吭聲,他心中知道,如果真的被事務所裡的人從這個屈體裡放了出來,一定又會馬上再被封印起來,但是現在又不好意思拉下臉求如若不要去事務所,他心中現在五味雜陳。
「哎,我問你,你為什麼會被抓起來?你真的是壞人?」如若看著低頭喀吐司的逢密隨問道。
「我是壞人嗎?這問題我沒想過。」逢密隨歪頭想了一想,雖然是隻被惡魔附身的鴨子,但是動作還是很可愛。「不過我之前沒傷害過人就是。」
「可是你昨天想要殺我。」如若糾正他,「這樣聽起來你是個好人阿。為什麼還會被抓?」
「昨天那是不得已的,誰知道你會不會透漏我的形蹤?更何況先白目的人是你!」逢密隨頂了回去,「我會被抓是因為神族的關係,一個卑劣的種族!」逢密隨憤恨的說。
「神族?是指如來佛,觀世音和耶穌那種嗎?」如若腦中能知道的神大概就這些。
「髒乳酪,那些還是你們人類自己的傳說好嗎?」逢密隨不屑的說,「神族不過就是體質特殊一點罷了。他們控制了我哥,讓他去跟精靈交易最後再藉由精靈跟事務所的那些人把我封印起來。他們以為用這樣的方式就能夠混淆視聽,他們可能成功了,但是騙不過我的!」逢密隨身上黑煙又開始冒了出來,這是他動怒的特徵。
「冷靜點,蜂蜜水。你這些黑煙很麻煩的!」如若小聲的說,他手上這個冒煙的紙盒已經引來清潔婦的側目。
「喔。」逢密隨咬了一大口吐司平靜心情,過了一會兒,他又繼續娓娓道來,「如果他們控制了我哥,那麼他們便能成為魔界的王。一個空間還不夠,竟然把歪腦筋動到黑雪王國,真讓他們成功的話一定還會有第三、第四個空間被他們拿走,呿,一群自視清高又貪婪的傢伙。」
雖然聽不大懂逢密隨的話,但是這麼看來,他好像真的不是壞人。或許問問看事務所裡的人就知道了。如若聽著逢密隨的抱怨一邊想著。
繞過幾個彎,穿過幾條斑馬線,眼看上事務所的樓梯要到了。
「噓,安靜喔,我們要到事務所了。」如若打斷滔滔不絕的逢密隨。
逢密隨沉默了下來,看來自己還是躲不掉被封印的命運。
如若爬上了頭梯,玻璃門上依舊是掛著OPEN的字樣。
「傑克,羅蘭夫人,打擾囉!」他推開玻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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