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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乳酪親手殺了座敷娃娃(三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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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嘰嘰。泥娃娃用手將牢籠彎開,順利的逃脫。
「雖然很可憐,但是如果不消滅它,只會讓更多的人傷亡。它已經被怨念纏身,靠近它的人都會慘死。」傑克冷靜地指著躺在路上的屍體。
所有的人都陷入一陣沉默。
座敷娃娃雖然是帶來幸福的好靈,但是傑克說的確實沒錯。
此時,泥娃娃背上布袋,又開始朝他們走了過來。
隨著泥娃娃的靠近,傑克率先沉不住氣,一躍身便往前跳去。如若伸手想阻止他,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傑克說的確實有道理。
隨即,株花婆婆也往前衝去。跟方才一樣,株花和傑克再度左右包夾了泥娃娃。
可能是感覺到危險逼近或是如若現在已是毫無防備,泥娃娃腳步開始加快,幾秒後便開始拔腿奔跑。
傑克見狀,一個翻身上前阻擋,他雙手猛力地出拳,在空氣中發出咻的一聲磨擦,不偏不倚,打在泥娃娃的右肩上,一陣泥漿噴濺,它右手再度斷裂。
但似乎是記憶了這種傷口,泥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自動補了回來,而泥娃娃依舊是毫無畏懼的往如若奔來。
株花婆婆眉頭深鎖,用毛筆在空中描了條細長的直線,手腕靈巧的一抖,黑線便黏著筆頭給抽了起來,是鞭子!
她手執黑鞭,在空中甩上一圈,瞄準目標便勾擲而去。
鞭子速度之快,在空中帶起一陣鳴響,混雜著驚人的力道。泥娃娃的頭顱應聲被削去了大半。
似乎是感覺到株花的威脅,在自我重生之餘,泥娃娃雙手環抱在胸口,試圖保護自己。
但不改速度及路線,它死命的朝如若跑來。
傑克大喝一聲,重拳接連的打出,每次出拳幾乎都沒有間隔,機關槍般不斷打在泥娃娃身上。株花婆婆的長鞭也跟上傑克,不斷從空中鞭笞著,和雨滴一樣密集重揮而下。
泥娃娃發出陣陣哀嚎,它的重生速度跟不上攻擊的節拍。
逢密隨別過頭去,不忍心看到眼前這一幕。但是還是能清楚的感覺的他的身體強烈的顫抖著。
依舊不變,雖然受到重創,但泥娃娃仍頂著猛烈的攻擊,手抱胸口直奔而來。
泥娃娃似乎和如若有著什麼牽絆。
如若心臟像被電擊到一般猛烈收縮,彷彿一雙手用力的揪著他。
不自覺的,他鼻頭一陣酸。
「不要再打了!」如若出言阻止,「讓我來動手。」
此話一出口,全部的人動作都停了下來,轉過頭竟訝萬分的看來,尤其逢密隨更為震驚。
「這樣它太痛苦了,讓它痛快點。」如若強做鎮定,但聲音卻哽咽了。雙手緊握著,鮮血由掌心流了下來。
「刺穿它的心臟。」傑克對如若喊道。
如若點點頭,看著手上的晴天。裡頭還裝滿著昨天晚餐時抽來的空氣原汁,金光閃閃還不時流轉著彩紅的繽紛。想到昨天晚餐時溫馨歡愉的氣氛,如若強忍的眼淚不爭氣的滴了下來。
座敷娃娃也很想要有這種溫暖吧?
但他毫無選擇,心一沉,咬緊了牙關。
如若手拿晴天高舉至頭頂,淡藍色的光芒微微散出。
「晴天,變大。」如若下達指令。
他掌上的針筒懸浮而起,逐漸脹大,由保特瓶的大小變為廟亭宮柱般巨大,鋒利的針頭更是散發陣陣寒光。
逢密隨用翅膀將自己包覆的密不透風,埋首其中,他沒辦法目睹這一切。
如若用顫抖的腳向前踏出一步。
泥娃娃看見如若往它靠近,環抱的雙手竟鬆開了。
它伸出手,像個天真的孩子要投入媽媽的懷抱。
如若緊緊咬著下唇,他竟然要殺了一個善良的靈魂。
伴隨著流出嘴角的鮮血,如若微弱的吐出個字,「殺。」
巨大的晴天像離弦的弓箭,精準的射向泥娃娃。
一陣尖叫,針頭準確插進了泥娃娃的胸腔。
它愣在原地許久,四周都被寂靜給淹沒。沒有人吭聲。
泥娃娃身直的雙手慢慢的無力垂下。
泥水汩汩地由泥娃娃的大眼睛流了下來,它緩緩地跪在地上,頭腦不規律的啜動著,或許是知道自己將要死了,它在哭。
但是沒有聲音,泥水淚不停地湧出。
「對不起…對不起…。」如若雙手摀住自己的臉,不能自己地放聲痛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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