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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學武功的理由(七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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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若心中對於這個世界還有許多疑問,如果這個地方是書靈的世界那麼是誰來譜出這裡的?
「如若,我的手是溫的嗎?」玫瑰伸出纖纖玉手握住他。
如若點點頭:「是溫的。」
「那這樣不就好了嗎?」她臉上掛著一抹溫柔的微笑,似乎已一掃方才的陰霾,也穩住了如若的情緒。
原來是這樣阿…活在當下就好,是這個意思嗎?
那麼我來到這個地方最初是為了什麼呢?如若思考著這個問題,進入鏡子裡的世界已經有段時間,在加上之前受了重傷,他對於現世的記憶都快開始模糊了。
忽然,他想起了一幕場景,一幕他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
「我…我…我想要學武功,我想要變得更強。」如若突然說出了這麼一句。
玫瑰停滯了一會兒,心中又被點醒了陣陣漣漪,這句話是多麼耳熟,薄荷也曾說過這句話,不是嗎?
「薄荷也曾說過這句話。」她原本紅潤和藹的臉瞬間版了起來,一陣寒意映在臉龐,「如果我們不教他那些武功,或許現在他就不會離開我和紫蓮了。」
「你後悔嗎?」如若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突然問出這個問題。
玫瑰聽聞,嘴上不禁泛起一絲微笑,她輕搖著頭道:「不後悔。」
「為什麼?」
「那個孩子在習武那時的燦笑,還有他那義無反顧的衝勁,所有這麼做都是為了完成他自己畢生的願望,我們實在沒有辦法不教他,他是如此享受、喜愛這些東西。」說到激動處玫瑰眼眶又情不自禁地盈熱,但她緊緊把持著,因為談到這段時應該是快樂多於痛苦。
「如若,你是為了什麼而想要學武功?」玫瑰問道。
她心中已經暗暗地下了決心,她跟紫蓮必須教導這個孩子,不只因為他彷彿是薄荷的影子,還有因為他是如此的潔白,她沒辦法坐視讓這個孩子走上歧途,但是,要不要真的傳授武藝給如若,必須端看他的回答。
如若沒有察覺玫瑰的用心,對他來說這個答案很簡單,但他卻不知道,因為這個答案,他的一生就掀起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因為我也想要保護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如若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他覺得這個答案可能會讓別人認為他很蠢。
但是一旁的玫瑰早已熱淚盈眶,她這次哭或許是欣喜、又或許是悲傷。
如若的答案和薄荷一模一樣。
她現在記憶猶新,還記得薄荷那時堅定地握著她和紫蓮的手,水汪汪的眼睛綻放光芒,他只簡單地朝他們說了一句,薄荷只朝他們說了一句他想保護他的爸爸媽媽,如此簡單卻動人。
「很可笑吧?」如若低著頭,隨手撕著撿來的落葉,「但是我真的只這麼想的,因為我不夠強,我永遠只能被別人保護。」
之前遇上的那些事,其實就算沒有他,其他人依舊能辦得很好,每次遇到危急的時候都是逢密隨出手幫他,之前碰上喪到是羅蘭夫人救他,上回的寡婦姬也是糖果姐姐幫忙,好多次了,沒有一次是他能夠真正獨當一面。
「而且還因為我不夠強,還害別人沒辦法回去自己的家…,」
原來剛剛如若想起來的便是他和逢密隨那晚走在街上的場景,他知道逢密隨是多麼的想回去,但是卻因為自己是個拖油瓶,害他沒辦法離開。
「我想要變強,是因為我也想要保護別人…,」
他又想起之前座敷娃娃的事件,如果自己有能力,他就不會使一個善良的小女孩受這麼多的苦。
「守護我的人都很重要,他們都很辛苦…,但是,誰來守護他們呢?」如若越說頭越低,都已經埋進自己的雙膝中。
「我希望我也有能力可以保護其他人。」
玫瑰早已哭成了淚人兒,她在心中暗暗地想:就是這個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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