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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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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凌晨兩點鐘,全身掛彩的我在教官室內來回踱步。目前心中只有一個字,基於善良風俗與個人修養,不便在此透漏,只能提示是很像斡旋的『斡』那個字。
為什麼那麼晚我還身處於教官室呢?簡單來說就是我、非兒、櫻木三個人所組成的大台南金三角連線與古拳法社的戰爭正達到高潮時,不知道是哪個好事者通知教官前來,這場戰役熊熊被水箭龜與衰臉的這兩個教官所阻止,我們停止戰火,並且全部帶回教官室。
目前教官室就只有我與水箭龜、衰臉的共計三人,這時又有疑問從心中油然而生了,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待在教官室?非兒、櫻木、古拳法社員呢?他們結夥一起去上廁所嗎?他們趁教官不注意逃走了,只留下傻傻的我?正確解答是:教官把他們放走,他們現在應該都乖乖躺在床上休息了吧。
話說水箭龜與衰臉的這兩個教官把我們帶回來後,就詢問我們打群架的動機與原因是什麼。
古拳法社某位社員表示,他們只是在團體練習,因為要比大專盃了。是我們大台南金三角連線亂入,打擾他們的練習。這根本就是胡扯,是個男人的話就把事實真相還原,不要胡說八道。最扯的教官們居然相信他們的說詞,尤其水箭龜好像覺得很有道理,不斷地深深點頭,所以就把他們放走,簡直莫名其妙!
古拳法社社員帶著殘忍的笑意而走,我只好夾帶怒意目送他們一路好走。
接著問到了櫻木,也是全身掛彩的櫻木說他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水箭龜看看衰臉的點點頭後,就也將他放走。於是櫻木也帶著笑意而走,只是他的是一種僥倖逃過一劫的笑意。可惡,走之前還對我大喊:bye bye,看得出他的心裡多麼開心。
再來教官看著非兒,希望他主動告知緣由。只見非兒拿出他的手機晃呀晃,然後在水箭龜與衰臉的耳邊分別說一些話,兩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二話不說就叫非兒趕快離開。
『我會想辦法回來救你的,因為你可能走不了。如果我一直想不到辦法,就只好請你小心你寶貴的貞操,最多事後我幫你掛隔壁醫院的大腸直腸外科。』非兒在我耳邊輕輕說道,然後笑著離開。很感謝你很有義氣,還會想要回來救我。我也知道你想警告我小心不要被兩個神秘花園派系的教官侵犯,但是拜託請不要詛咒我失去貞操,而且我也不想去看大腸直腸外科!
『為什麼他可以走?』我對著衰臉的指著正走到門口的非兒說。
『夜深了,女孩子要趕快回去休息,不然外面妖魔鬼怪很多,很危險的。』水箭龜對著我的臉噴水,很噁心耶!而且非兒是個男生,還會武術,外面就算撒旦大魔王現身或是恐怖大王降世他都可以輕鬆應付的,最可怕的妖魔鬼怪應該是你們兩個教官吧!
我想非兒手上一定有這兩個教官的把柄,不然教官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將他放走。
『換你啦,為什麼要打群架?』
面對水箭龜的質問,我就當時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詳細回答。兩個人聽得目瞪口呆,看來我的理由也很正當吧,應該不用等到非兒來救我,我就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了。
『你說什麼?原來你就是整起事件的主謀阿,怎麼那麼不自愛,學連續劇英雄救美阿?看看你,衣服穿什麼樣子?西裝外套裡面只有穿內衣,很性感嗎?根本就像是個小混混嘛,最近熱門的黑道電影看太多喔,你混哪裡的?廟口、後壁厝、還是寶斗里?我看你混河濱公園的吧,還是S.H.E.的河濱公園!看來不把你留在這裡接受心理輔導教育是不行的,給我好好待在教官室內不准離開,給我好好反省!』水箭龜,使出噴射水槍!靠,真新鎮的小智又沒有出現,也沒人叫你使出絕招,幹麼一直對著我的俊俏的容顏射水!
衰臉的搖搖頭,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我非常生氣,這些長年在國軍體系裡面當官的,腦子裡裝的應該是漿糊、鼻涕,不然就是豆漿,哪有人這樣處理事情的。我曾經聽一個從軍退伍的學長說過,在軍中兵不是人、士官是狗、軍官是豬。現在我面前這兩個國軍派來的教官一個是神奇寶貝,只能活在二次元的想像世界;另一個好像欠了一屁股債,墮落在社會角落的邊緣人。兩個人的共通點是只要面對現實社會,就會沒有任何處理能力!
為什麼說實話要被留下來,那些說謊的反而可以走,這也包括櫻木,什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刀呢?你的刀在哪裡!難道事情的真相讓人那麼難以面對嗎?
現在的我也不想站在這裡與你們相看兩不厭,只有在教官室內來回踱步走,才能找到我心中的敬亭山,反正你們兩個人也奈何不了我!
回想當時戰況之激烈,簡直可以跟著名的溫泉關戰役比擬,有如三百斯巴達精英對抗波斯百萬大軍。
櫻木就像籃球場上的戰神,面對攻擊的敵人,毫不猶豫將他們的頭抓住,不是運球、跳投,就是灌籃。還有一個古拳法社社員被他施予跨下運球,但是對方反抗,結果櫻木鄭中基(正中雞),不過那位仁兄卻好像很開心的樣子,發出淫穢的呻吟聲。
非兒一套拳路活靈活現,對方可能看他是女子之流,所以掉以輕心,抱持著摸到就是賺到的心態對付非兒。但非兒看似簡單且輕鬆的一合一拍卻都是狠招,通常敵人靠近不到他半步就被他打飛。
在兩個人精心的掩護之下,我前進到大魔王漢奸的面前。他挑釁地對我招招手,把我惹毛了!但是不要心急,我決定先試探他虛實,再觀察他的弱點,只要一擊我就要這個漢奸賣國賊倒地不起。我以重拳集中攻擊他的頭部、腹部、腰際等脆弱部位攻擊,他也以古拳法對應我的攻擊,同時出其不意改變套路,我的背部成為我的缺乏防守之處,古拳法的痛擊震翻五內,痛得我險出不了拳。
當然出其不意也不只是漢奸會用的,我也決定虛晃幾招,右手先出半拳,再以左手直攻要害。漢奸果然沒有料到我的來這套,一記左手上鉤拳直直打中他的下顎,雖然說我的左手力量沒有右手來得強,但加以雙腿的力量,我彈跳了起來,有如飛龍升天般,這時我終於領悟到傳說中的升龍拳了!
漢奸倒在地上,右手抱頭好像很痛苦的樣子。看到他如此脆弱,而我正好想試試傳說中的八稚女時,教官就出現了……
『別在那邊晃來晃去了。』衰臉的對我咆嘯。
『對阿,年輕人,不坐嗎?』水箭龜深深地坐在沙發,右手橫跨在椅背上,而且他雙腳開開的,我才發現他褲頭拉鍊沒拉,白色小山丘顯露在外頭。還會抽動勒,媽媽,綠蠵龜要孵化了!
『不坐。』
『隨便你了,像我這種好男人,可是世間難求的。』水箭龜請你不要說這些危險的糟糕發言。
『那我們來玩心理輔導團康遊戲好了。』衰臉的說完,手掌慢慢往腰帶游移,不要告訴我你要把它鬆掉,我不要想我不要想!
『扣扣。』教官室響起敲門聲,原本安靜的教官室因為這個敲門聲而騷動了起來。是誰來了,該不會是非兒來救我了吧?
這個人慢慢地走了進來,我不敢相信我眼前出現的這個人,是來救我的嗎?
『教官好。』柔柔向水箭龜與衰臉的點點頭,說:『我……來帶他回去。』
兩個教官面面相覷,不可置信的樣子。這時水箭龜開口:『同學,那麼晚了妳應該趕快回去休息才對,明天一大早還有課要上吧,不要跟我說妳明天早上沒課,因為妳看起來就像是個用功的學生。學校晚上雖然有警衛巡邏,但是我相信變態一定比警衛還多。他是這次打群架的主謀,要在這裡接受心理輔導一陣子,妳不用想帶他回去了。』
『我一定要帶他回去!』柔柔音量放大十倍,對教官們大喊。
『沒辦法,老賈,陪她回去宿舍。』水箭龜對著衰臉的說。與其讓衰臉的陪柔柔回去,倒不如讓他自己走回去還比較安全。
『不要,教官有人要我把這片光碟交給你們,希望你們能夠馬上看一下。』柔柔從口袋拿出一片小光碟,交給了衰臉的。
『有什麼好看?我們不看這來路不明的東西,同學時間真的很晚了,看看牆面上的時鐘,快要三點了耶,你是想唱凌晨三點鐘嗎?要唱妳也回去唱吧,我們兩個現在沒有空理妳。老賈,把她帶走。』水箭龜說完,用手勢催促衰臉的。
『教官年紀都一大把可以當妳爸爸了,不會對妳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我帶妳回去吧!』年長與從事變態行為之間沒有關聯吧!而且為什麼要特別強調這種事情,衰臉的你心裡一定有鬼。
『我不走!教官先看完光碟再說,你們不看我就一直站在這裡不走。』衰臉的不要動手動腳,他的手靠到柔柔肩膀上,柔柔大叫:『不要碰我,我會大叫的!』
『老賈,不要碰她,她的眼神告訴我她真的會大叫,如果被在隔壁睡覺的主任教官聽到女人叫聲可就不妙了。好吧,我們先看看這個光碟,等一下在說。你,不要想跑,也別想把妹!』水箭龜指著我說完,就與衰臉的走到辦公桌,打開電腦讀取光碟。
『柔柔,妳怎麼過來這裡?』
『你那很可愛的朋友來找我,他給我那片光碟後,要我拿著它來救你出來。』柔柔又回復原來那溫柔中帶有氣質的聲音,看來是非兒要她拿過來的。她的眼神刻意地避開我,為什麼?我現在真的好想仔細地看看妳。
『那片光碟裡面是什麼?』我才一問完,從辦公桌那裡傳來男人吼叫的聲音。
『快把聲音關掉!』水箭龜說完,那持續悲慘的男人吼叫突然中斷。
『不要問,很恐怖,上次問的人已經……』柔柔眼睛驚恐地閉上,雙手還抱住頭,該不會妳看了這光碟吧?我真的很好奇那片光碟的內容,為什麼會讓平常動作不多的柔柔變得如此反常。
『咳咳,你們可以回去了,但是這片光碟我要沒收。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呢?這位女同學,妳應該沒有看過裡面的內容吧!』水箭龜張大眼睛問。
『……沒有……』柔柔,妳看起來就是心虛加上說謊的樣子,到底光碟內容是什麼,我真的好想知道喔。
『時間也晚了,你要保護她回到宿舍,不然明天就再過來進行今天沒完成的心理輔導團康遊戲!!』
弦月高掛,寒冷的夜風無情吹襲著。我與柔柔兩個人比肩走著,一路上我們兩個人沉默不語。我想她一定從非兒那知道我在教官室的原因,所以我也不想多問,如果造成她選擇答案時心理的煎熬,那就是我最不想看到的。
在這不知道該說沉默還是尷尬的氣氛之下,我們來到了女生宿舍樓下,親愛的柔柔也將要回去寢室休息了。
『早點睡吧,再見了。』我向柔柔揮揮手,投以我認為最溫柔的微笑,轉身。
『謝謝你,這一切我都知道了。我會和他分手,但我可能有一陣子不會交男朋友了,謝謝你,再見。』
我不想回頭,不代表我沒有聽見柔柔說的這些話。
這一刻,我的眼眶濕濕的,眼睛怎麼流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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