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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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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帳!』我向著公關區櫃台拋下漢奸給我的五個GP,送漢奸最後一程。他走出公關區,不時回頭看我,含情脈脈又依依不捨,希望我將他留下來。對不起,我是不會挽留你的,趕快走、駕鶴西歸吧!
『可魯,你剛剛在亂叫什麼?大家都聽到了,下次注意一點,要有禮貌。以第一次接男客的表現來說你算是做得不錯,但是太過緊張了。有人說過:第一次驚、第二次痛、第三次脫衫脫褲跟他拚,相信我,下一次會更好的。』家家學姐拍拍我的肩膀,同時發出慈祥、關愛氣息,與剛才在包廂那種一直想把我置於死地的感覺形成強烈對比。第一次接男客就被告白,這種結果就像家家學姐說的一樣,除了驚嚇以外還真的找不到任何可以形容的詞語。但是第二次痛是怎麼一回事?我相信不會有第二次這種經驗了。
『謝謝學姐,接下來我要去哪桌呢?』收拾被漢奸表白後雜亂的情緒,我向家家學姐詢問接下來的目標。
『有個客人花了五十個GP指名你,要求你優先陪她,你就先去那桌吧,大紅牌!』家家學姐的神情有些詭異。
是誰那麼大方?願意花費五十個GP來指名我優先陪她,我仔細想想後,可能她是我的忠實粉絲,不然就是腦子不太正常。
服務生帶領我到了另一個台,遠遠地看見是個女生坐在那裡,讓我鬆了一口氣。
『歡迎來到公關區,你好,我是可魯,很高興您今天指名我……!』九十度鞠躬後,我對著這名花大錢的客人露出僵硬的笑容。今天是怎樣,農曆七月鬼門開嗎?怎麼妖魔鬼怪盡出,地獄的三頭犬在做什麼,怎麼不好好守門?守不住就叫黃道十二宮的黃金聖鬥士幫忙嘛!才結束一個妖怪,現在又來一個惡魔──我親愛的小萊學姐!
『嗨,學弟,我終於等到你了。』小萊學姐熱情地對我揮揮手,她穿著白色的無袖襯衫,胸前扣子下放到第三格,兩顆原子彈都快要發射了。而且白色襯衫之下倒映出像是被兩把紅外線手槍瞄準的紅色點點,而且手槍還有兩把再外加有點沒電、焦距模糊的紅外線瞄準器。小萊學姐完全不吝展現她狂暴的內在美,好好的一個女孩如此不端莊,還擁有核子武器。讓我想唱一下周杰倫的歌:有沒有奶罩一個給我,奶罩穿了太少就堅挺不了。
小萊學姐指示我坐到她的斜對面,我將目錄遞給小萊學姐。我雖然表面上對她表現善意,但心裡卻是充滿著嫌惡。撇開之前無情地利用我不說,連她去上廁所都要陷害我,讓我對她的壞印象又更加深了許多。
我向小萊學姐詳細說明消費方式,不然又被她害到了可就得不償失。我現在恨不得把她灌醉,然後拿走她所有的GP,這樣才能消除我的心頭之恨。如果還是消除不了,沒關係,我就當作服務廣大觀眾,加碼安可大放送把她衣服全部脫掉,讓聯合國國安全理事會檢查核武!
再說,如果小萊學姐真的想要害我,在家家學姐的地盤裡面她應該也不敢造次。家家學姐既然敢放她進來,就表示家家學姐也算準了她膽子再大也不敢妄為。
『學弟,有沒有熱的?我那個來不能喝冷的。』妳那個來了關我什麼事,來了就問她最近是否別來無恙嘛!
『burnbird是熱的。』我向小萊學姐推薦。
『好,那我要那個,要很熱喔,不然我怕我會經痛。你要喝什麼呢?我點一杯hypercoka請你好嗎?』痛死妳!還有我不要再喝hypercoka了,我已經喝膩了。不過我也懶得要求太多,能夠平安無事地度過這段時間就好,我別無所求。
『好。』我叫來服務生,點了這兩種飲料。
『學姐妳怎麼會過來呢?』客套性問話。
『我想來看看公關區唯一的男公關到底有什麼魔力,讓有前來過的人都對你讚譽有佳。她們說你很會傾聽,讓她們有依靠的感覺。我以前都沒有發現,現在我看著你,也有好多心裡的話想要對你說,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我說呢?』
『好阿。』我回了一個笑容,我很好奇妳邪惡的心靈能讓妳說出什麼東西,說不定都是些謊言,這時服務生將飲料送上桌面。這個burnbird表面還燃燒著火焰,看來真的很燙。
『你知道我為什麼特別喜歡你,甚至想利用你、加害你?』
我搖搖頭,因為妳是一個女狼人、女夜叉、女妖精,三位一體實力超越老衲的降魔杵。
『因為你長得很像我以前喜歡的一個男生……』小萊學姐也跟漢奸一樣,開始說起天方夜譚了:
當小萊學姐還是大一新鮮人時,有位大三學長一直在學業、社團上很照顧她。據她所說,這位學長與我一樣憨厚老實、個性衝動,不過有點色色的這點就不太像,因為我是屬於內色型的男人,不會張揚。學長是博遊社的重要幹部,他曾經說過社團就是他的第二個家,這句話讓小萊學姐印象深刻,一直銘記在心。
小萊學姐很喜歡他,為了他,小萊學姐從啦啦隊挖角社員參加博遊社,並且聯合其他大社向學生會抗爭,取得同屬性社團的場地分配權。學長感謝小萊學姐為社團付出的努力,但卻沒有看出小萊學姐隱藏在背後的心意。
小萊學姐也無怨無悔,因為不管手段再怎麼激烈、卑鄙,只要為了學長所謂的家付出,總有一天他會發現小萊學姐真正的心意,並且喜歡上她。
『我在社團博覽會時第一次見到你,就被你們相似的容顏所嚇到,我在想你會不會是他。而且你又是我的直屬學弟,我想要讓你一直留在我身邊,所以才會用一些方式讓你注意到我,讓你也對我有興趣。』小萊學姐拿起還在燃燒的burnbird,用吸管吸了一口。
騙肖耶!竟然講得出這種本土連續劇中的陳年老橋段,最好我長得跟妳喜歡的男生一模一樣啦!而且之前妳說妳是為了社團的權力才利用我、接近我,這根本就與妳現在所說的完全不相符。不要以為我跟家家學姐一樣記性差,這種事情可是銘心刻骨的。我沒有必要跟妳爭辯,因為就算知道事實又怎樣,反正也不會改善我對妳的印象。
『學長現在人呢?如果他是博遊社的,又長得跟我很像,為什麼我沒有看過他?』我質問小萊學姐,我決定一步步逼迫她,讓她言詞前後矛盾。
『你照鏡子就可以看見他了阿,開玩笑的…』開完玩笑的小萊學姐臉色驟變哀傷,眼淚兩行涔涔流下,看著我說:『他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這時小萊學姐泣不成聲,走過來從正面抱住我,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說:『就連肩膀也都那麼像,學長你回來了……』
小萊學姐現在好像把我當成過世的學長,抱著我大哭,一直喊著:『為什麼我還沒向你表白,你就離開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雖然說頭髮香香的很好聞、胸口暖暖(軟軟)的很舒服,但是她哭得那麼傷心,眼淚幾乎是用飆得出來,這不太可能是假的吧,如果是假的還哭成這樣,那就真的太會演了,可以角逐奧斯卡最佳女主角了。我現在覺得她好可憐,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能拍拍她的背,盡量安撫她的情緒。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服務生站在我面前,對著我一直敲著他手腕上的手錶,這表示小萊學姐的時間已經到了,我要到下一台去了。
『學姐。』我將小萊學姐從我肩膀移開,拿了張衛生紙給她,說:『學姐,不好意思,我要去下一台了。帳單放在桌上,妳能自己拿去結帳嗎,還是要我幫妳?』
『不行!』小萊學姐大聲一喊,眼淚繼續流下,我也被嚇到了。
『這是我們的規定,我真的必須離開了。』雖然丟下那麼可憐的小萊學姐讓我於心不忍,但我還是站了起來。
『我不能再讓你離開我身邊。』小萊學姐一手抓住我的西裝褲,用力往下拉,我的褲子就快要掉下來了。學姐妳是肚子餓了想吃大熱狗嗎?我可以去後場問問看有沒有提供,拜託不要再拉了。
『學姐,不要這樣!』我張手一揮,撥開了小萊學姐拉住我褲子的手。她一鬆手,失去重心跌坐在沙發上,我轉身準備跟著服務生到下一台去。
『讓我看看你最後一面吧,好嗎?』好吧,希望我這樣做可以讓小萊學姐心情好一點。
我一轉身,小萊學姐迅雷不及掩耳,一把拿起burnbird往我重點部位潑去,burnbird的餘燄就在我的中原地帶燒了起來。
『燙!』我的中原地帶被女暴君小萊搞得民不聊生、水深火熱。下面一陣麻熱,讓我大叫了起來!這時公關區所有人都往這邊看了過來,站在我旁邊的服務生也傻眼了!怎麼辦,難道要把褲子馬上脫下來嗎?我要沖脫泡蓋送!我現在真的變成燃鳥了!
『既然你要離開我的身邊,我也要你不能去陪其他人。』小萊學姐一邊拭淚、一邊笑說。
『幹什麼!』家家學姐從隔壁的沙發跳過來,隨手抓了一杯冷飲往我中原地帶潑來,真是清涼有勁,人民終於不用受苦了!下面不再感到麻熱,不過還是感覺很奇怪。
『可魯,你沒事吧?』家家學姐站到我與小萊學姐中間,殺氣源源不絕地從家家學姐背後湧出,在場所有人都向後退了三步。
我拉起褲頭與內褲看看我的好兄弟,在陰暗的燈光照射之下,看起來是有點紅紅的,但還好沒有起水泡或是腫脹,我對家家學姐說:『還好。』
『真的嗎?我也要看!』小萊學姐舉起手說。要看什麼?都是妳這個變態的女人,看來剛剛所說的都是在騙我,目的就是騙取我的同情,讓我掉以輕心,就是燃我的鳥!
『看什麼看!小萊妳這個瘋女人,妳知道妳自己在做什麼嗎?』家家學姐指著小萊學姐大喊。
『做讓我開心的事阿。』小萊學姐似乎不以為意,眼睛盯著旁邊,自顧自地說。
『開心妳個頭,妳以為是天天開心喔?妳已經傷害到我的寵物了,妳要拿什麼來賠!』原來我是寵物?家家學姐,妳傷害到我了,我要當奶油犬。
兩個人這時都不再說話,互相用凶狠的眼神看著對方,想將對方殺死。我一時也忘記我的鳥事,不知道她們會不會打起來?
『兩位美女,有什麼好吵的?』學生會長從公關區外走了過來,原本互瞪的兩個人也向學生會長靠近。
『這個瘋女人,拿燙的飲料潑我家的可魯……男公關的重要部位,做出人身攻擊。』家家學姐雙手插腰,瞪著小萊學姐說。
『會長,別聽她這樣說,我是不小心將飲料翻倒的,請你相信我。』小萊學姐靠在學生會長身上。
小萊學姐不要再說謊了,我明明就親眼看見她把飲料向我港邊潑過來,睜眼說瞎話!
『會場內是絕對禁止發生暴力事件的,如有發生,兩人所屬社團今年將拿不到社團預算。』會長嚴肅地說。
『這我們知道,可是這個女人這樣,今天這一口氣我是絕對吞不下去的。』
『家家,妳誤會我了,為什麼要這樣說呢?妳這樣說我很傷心。』小萊學姐雙眼汎著淚光,可憐至極。真的是太會演了,我如果去宇宙企劃當導演,一定請妳當女主角。
如果一旁看熱鬧的人不知道原由,一定會認為是家家學姐的錯。因為從態度上來比較,盛氣凌人的家家學姐就像是欺負人的一方,而楚楚可憐的小萊學姐則是弱勢的那一方,較能引起其他人的同情與共鳴。不過小萊學姐最多只能吸引到來光顧客人的注意,對於原本就在公關區工作的人來說,這些大多是家家學姐社團裡的人,自然會選擇站在家家學姐這邊。
『妳這女人不要裝可憐,這裡沒人會同情妳。』家家學姐指著小萊學姐說。
『既然這裡是黃金夜總會,我們就用這裡的方式解決。』會長說完,從胸前口袋拿出兩片紅色的塑膠片,大小就跟一百面額的GP一樣,他將這兩片塑膠片分別交給家家學姐與小萊學姐。
『這是明天黃金盃賭王大賽的「參賽資格」,我現在給妳們一人一個。這「參賽資格」是要滿五百GP才能獲得,現在讓妳們免費得到,給妳們一個合法解決問題的機會,請在今晚大會結束前向服務櫃台登記報名。』學生會長說完,就離開了公關區。
『家家,我等妳,bye bye。』小萊學姐將參賽資格收下,就向公關區外面走去。
『可惡妳給我站住阿!』家家學姐準備衝向前去,但是一旁的服務生們怕她太過衝動攻擊小萊學姐,圍上去將她抓住。
『你們是有問題阿,她消費完沒有付GP,你們就讓她走了。我要去追她討債,你們又把我拉住,我要扣你們的薪水!』家家學姐說完,服務生嚇得趕緊放手,默默地低頭回去工作,但是小萊學姐已經走遠了,就算要追也是有段距離。
『可魯,過來後面。』家家學姐抓著我的衣領,像是在抓狗一樣,帶我來到後面的休息室。
進了休息室,家家學姐狠狠地將我推入裡面。
『褲子脫掉讓我看看!』家家學姐指著我的褲子說。脫掉?不好吧,會有讓人又驚又喜的東西跑出來耶。
我搖搖頭,說:『我沒事啦,我回去再自己抹藥。』
『褲.子.脫.掉!』家家學姐一字一字重複,字字都帶有凶狠的語氣。我膽怯地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突然發射出一道令人不寒而慄的強光。
『阿!!』我突然失神了一段時間,等到我清醒,才發現我的褲子已經被脫到腳邊,剩下一條四角龍內褲,我一時大驚,還小小尖叫了一聲,趕快以手掌擋住害羞的地方。
『擋什麼擋?都看完了沒什麼好擋的。』家家學姐不知道從哪裡拿出牙籤,開始剔牙。
原來在我失神的這段期間已經被家家學姐看光光了,剛剛失神的時間一定很長。為什麼?為什麼那不寒而慄的眼神居然會讓我失神,家家學姐到底是什麼來頭?
『我…』我的臉羞得像顆紅蘋果,這是我第一次被女生看到害羞的地方,家家學姐妳要負責喔(大心)。
『害什麼羞,我都不害羞了你害什麼羞?來,這給你。』家家學姐把剛剛會長給她的參賽資格丟給我。
『學姐為什麼要給我?』
『你要代替我去打敗小萊。』
『我?可是那是會長給妳的,我不能收。』雖然說我很想參加黃金盃賭王大賽,取得伊靜所預言的兩千GP,但還是很不好意思收下屬於家家學姐的參賽資格。
『我不管你啦,反正小萊傷害了你,你就必須報復回來,這不只是代替我,同時也是幫你自己出一口氣,你懂嗎?』
『好吧,學姐。』我將參賽資格收起來,謝謝妳了,家家學姐。
『剩下的時間讓你放假!』家家學姐說完轉身離開,還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說:『可魯,以後身體洗乾淨一點,不然黑黑的很醜,讓人家看到就不好了。』
原來學姐真的看到我的百步蛇了!拜託,我是會刻意放出來給別人看嗎?我還怕他會出來傷害別人呢!
家家學姐說完,打開休息室的門,原本一些靠在門上偷聽的人失去門板的依靠,向家家學姐倒了過來,家家學姐還落井下石,伸出她修長的腿把他們絆倒,對著跌倒的他們大罵:『我在講話你們偷聽什麼?給我回去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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